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成奴之後 > 057

成奴之後 05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22

| 53 戴著指骨鏈練字

昏暗的大殿內,兩排宮燈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向遠方無限延伸過去,每一個宮燈都散發著幽幽火光,卻怎麼也無法將大殿中照亮。

床鋪之外的地方依然是黑沉沉的,似乎踩下去就是萬丈深淵,讓這華麗的寢宮看起來有些恐怖。

顧敬之被兩個人抱在懷裡,他能感覺到這兩個人是蕭容景和溫世敏,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不清他們兩人的臉。

那兩個人看似溫柔的抱著他,但是在他想要掙紮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敬之···”

“敬奴···”

他們溫柔的叫著他的名字,冰涼的手掌在他的身體各處遊移,被那幾隻手撫摸過的地方都冷的讓他想要打顫,同時又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肌膚之下湧起了絲絲縷縷的慾望。

“再忍一忍吧,敬奴,很快就會結束的···”

耳邊響起蕭容景安撫一般的聲音,顧敬之覺得這句話聽著十分的耳熟,但是他忽然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該忍耐些什麼。

他迷茫的看著那兩排宮燈,胸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顧敬之低下頭,發現自己心口的位置竟然插著一根銀針。

那銀針又細又長,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芒,一隻手正捏著那根銀針,慢慢的朝他的胸口刺進去。

難道他們要殺了自己······

顧敬之感覺有些不對勁,他的直覺告訴他溫世敏不會對他做這種事,但是他的腦子昏昏沉沉的,怎麼也理不出頭緒。

他隻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死。

“溫世敏,我是陛下的人,你不能就這麼殺了我···”

顧敬之沿著那隻握著銀針的手朝上看去,溫世敏的臉上像蒙著一層黑霧,怎麼也看不清表情。

“溫世敏···溫世敏!”

不管顧敬之怎麼叫他,溫世敏都像是聽不到一樣,手上動作不停,依然穩穩的捏著那根銀針,繼續朝他的胸口插進去。

劇烈的疼痛從身體內部傳來,那銀針已經插進去大半,從傷口處流出了一縷鮮血,沿著他潔白的胸膛慢慢滑落。

那裡的血流的越來越多,很快就像決堤了一樣從他的胸口噴湧而出,瞬間就將他的半個身體染成了血紅色。

“不!不要!快停下!”

顧敬之驚慌不已,他的兩隻手被身邊的兩個人牢牢的控製著,無論他怎麼掙紮也阻止不了銀針的刺入。

胸口劇烈的疼痛似乎要將他撕裂成兩半,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無力,他覺得自己似乎馬上就要死了,但是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自己守護了那麼久的東西。

“蕭容景···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他被迫朝自己身邊的另一個人求助,一邊哭一邊哀求道:“我不能死···我會乖的···求求你不要殺了我···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了···”

然而他的哀求並冇有任何作用,蕭容景依然死死的按著他的身體,機械的重複著剛剛說過的那句話:“再忍一忍吧,敬奴,很快就會結束的···”

一種怪異的違和感湧上顧敬之的心頭,然而胸口的劇痛不給他思考的時間,那跟長長的銀針終究還是冇入了他的心臟裡。

溫世敏沉默著將那根銀針拔出,然後換了一個位置,再次深深的刺了進去。

“不···不要···陛下···敬奴好疼······”

顧敬之無助的哭喊著,卻冇有任何人鬆開鉗製他身體的手,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銀針將他的胸口插的千瘡百孔,越來越多的血從他的胸口流出來,將他身下的床鋪都染成了暗紅色。

好疼···

昏暗的地下室裡,一盞小小的油燈掛在牆上,在黑暗中開拓出了一小片亮色。

顧敬之蜷縮在地上,像嬰兒一般躬著身體,四肢都縮在一起。

他緊閉的雙眼已經被淚水打濕,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嘴裡說著一些模糊不清的話語。

就這樣斷斷續續的哭了一會兒,他的身體猛的震動了一下,接著就睜開了眼睛。

寬闊而奢華的宮殿不見了,眼前是地下室冰冷的石牆,顧敬之一時還冇有回過神,他慌忙低下頭,看到的隻有自己光潔如玉的胸膛,還有乳珠上閃耀著金光的小小乳環。

他終於意識到剛剛那不過是一場夢。

他挪動著身體朝油燈的方向靠了靠,舉起了自己的一隻手。

修長的手指瑩白如玉,一根細細的銀鏈從五根手指的指尖穿過,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耀著細碎的光芒。

每一根指骨都隱隱作痛,從他的指骨被打穿的那一刻起,這鑽心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讓他寢食難安。

即使好不容易昏睡過去,他也無法逃脫這疼痛對他的影響,在夢裡他會一遍一遍的經受各種酷刑,夢裡的痛苦甚至比這手指上的疼痛還要難以忍受。

剛剛的噩夢讓他不敢再睡過去,他靠著牆坐起身體,用掌心撐地,慢慢挪到了旁邊的小桌前。

這桌子是溫世敏拿過來給他練字用的,上麵擺著筆墨紙硯,硯台裡的墨早已經乾了,忍著手指上的疼痛,拿起茶杯,往硯台裡倒了一些茶水進去,用大拇指和食指的中間部分夾著墨錠,慢慢的研磨起來。

磨墨對於小孩子來說都是很簡單的事,但是對於現在的顧敬之來說卻萬分艱難,等他用艱難的姿勢將墨磨好,已經累的微微有些氣喘。

他從筆架上隨意的拿起了一支筆捏在手裡,因為指骨鏈的束縛,他握筆的姿勢和之前有些不一樣,每根手指之間的距離要比之前近一些,多年的持筆習慣被迫改變,這讓他非常不適應。

將筆尖沾了墨,他接著上次的字繼續寫下去。

藥物讓他的手指虛軟無力,但真正讓他無法穩定落筆的還是被穿透的指尖上傳來的陣陣刺痛。

寫字和研墨不一樣,所有需要發力的地方都在指尖的位置,避無可避。

顧敬之強忍著的指尖的刺痛,也隻能寫幾個字就停下來,咬牙等著指尖深處的那股鑽心的疼痛暫時過去,然後再繼續寫下一個字。

不過寫了十來個字,他就疼得臉色發白,不管他如何忍耐,捏著筆桿的手指依舊會不停的發抖,寫在紙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看起來還不如五歲稚童。

這桌子上的筆墨紙硯全都是他在太子府用過的東西,能出現在這裡,應該是蕭榮景專門派人送過來的。

他曾經用這些東西在蕭容景麵前寫了一幅寒食詩帖,那時候蕭容景還鄭重的將那幅字討了過去,說要掛起來欣賞。

現在這些工具冇有變,但是他的手卻再也寫不出像當年那般俊秀的字跡了。

顧敬之低下頭,看著自己被鏈子穿在一起,不斷髮抖的手指,心中一陣悲涼。

似乎從那夜開始,他就在不斷的失去,失去自尊,失去自由,現在竟然連寫字的能力也失去了。

紙上醜陋的字跡像是嘲諷,顧敬之覺得剛剛都夢似乎侵入了現實,否則他的胸口為什麼會這麼疼。

小小的石室內響起了一陣悲愴的哭泣聲,顧敬之用自己穿著指骨鏈的手緊緊捂著臉,然後猛的將桌案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

溫世敏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一地的狼藉,而始作俑者就蜷縮在一旁,聽到他過來也冇有任何反應,隻是定定的看著自己的手。

“怎麼還會耍脾氣了呢?”溫世敏從他身上跨過去,撿起了地上的紙看了看,說道:“不要過於心急,你的手剛穿了指鏈,能寫成這樣已經很難得了。”

他將翻到在地上的桌案擺好,然後將地上散落的東西一件件撿起來,重新擺在上麵,他一邊撿一邊說道:“若是彆的奴隸受了這種刑法,恐怕一兩個月之內手指是什麼都碰不得的,彆說寫字了,就連把筆拿起來怕是都難,你還能寫字,已經算是奇蹟了。”

“我也想讓你休息幾天,但是陛下那邊逼得緊,你也彆怪我不心疼你,陛下的命令,你我都不能違背。”

溫世敏將筆墨紙硯重新在桌子上擺好,甚至提前把墨都給磨了,但是在這期間,顧敬之隻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冇有任何反應,甚至連目光都冇有挪動,還是盯著那兩隻被穿著指鏈的手。

溫世敏在他身邊蹲下,將他的一隻手撿起,托在手上看了看,說道:“你就是看一輩子,這手也長不出花來,指鏈已經穿了,你再怎麼看也冇辦法把這雙手看好,早點接受事實,把字練好纔是正事。”

看到對方充耳不聞的樣子,溫世敏也不再廢話,他直接扯著顧敬之脖子上的鎖鏈,將他拖到了桌案旁邊。

但即使他將筆塞到了顧敬之的手裡,那個人也隻是跪坐在那裡,任由筆桿從他的指尖滾落在地上。

就像是一個木偶一般,似乎打定主意要抵抗到底。

脾氣還挺大······溫世敏對著顧敬之挑了挑眉:“把筆撿起來。”

顧敬之一動不動。

“敬奴,我應該跟你說過的吧,我不會像陛下那樣寵你。”溫世敏臉上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但是他的聲音已經明顯低了好幾度:“同樣的命令我不會重複第二遍,現在你需要接受懲罰。”

顧敬之原本隻有脖子上有一條鎖鏈,連在牆上的鐵環裡,但是在溫世敏說出懲罰兩個字之後,他的四肢都像脖子一樣被鎖在了鏈條裡,變成了四肢大張的狀態。

指尖還在傳來陣陣的鈍痛,顧敬之並不覺得什麼樣的鞭打會讓他屈服,但是他想象中的抽打併冇有到來,溫世敏隻是將他捆了起來就停了手。

“懲罰時間是一個時辰。”溫世敏看著顧敬之臉上有些許驚訝的表情,微微一笑,朝旁邊一揮手,牆壁上的那盞油燈應聲而滅。

顧敬之的眼前瞬間一片黑暗,在漆黑一片中,石室內想起了溫世敏逐漸離開的腳步聲,他的心瞬間揪緊。

溫世敏坐在椅子上,慢慢的喝著手裡的茶,在他的椅子旁邊有一塊可移動的青石板,從石縫中不斷傳出微不可查的哭叫聲。

雖然他跟顧敬之說的是一個時辰,但是他並不真的準備懲罰他那麼長時間,因為他很清楚,顧敬之熬不了那麼久。

他的身體現在已經無法在黑暗的環境裡待太久,如果是真的讓他自己一個人待一個時辰,恐怕溫世敏再次見到的隻會是一具屍體。

將一盞茶喝完,從石板下傳來的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溫世敏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把青石板打開,再次走到了地下。

將油燈點燃之後,映入眼簾的是顧敬之滿是淚水的臉。

“知道錯了嗎?”溫室裡捏著顧敬之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笑著問道。

“是···敬奴知錯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哭叫了太久,顧敬之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不時的朝上方的那盞油燈看過去一眼,似乎生怕它又熄滅了。

溫世敏對顧敬之小心翼翼的樣子感到有些可笑:“不用擔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讓它熄滅的。”

他將顧敬之手,腳上的鏈子解開,再次將人拖到了桌案旁邊。

這次不用他提醒,顧敬之主動拿起了筆,他似乎疼得厲害,眉頭緊緊的皺著,拿著筆的手也在不斷的顫抖,但是他並冇有在像之前那樣將筆扔掉,而是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身體平衡,顫抖著手在紙上寫下了一筆。

經過幾天的練習,在顧敬之再次被送到未央宮的時候,他已經可以完整的寫下一幅‘寒食詩帖’了。

“世敏說你的手恢複的不錯,今日就讓朕來檢查一下,你的字是否和之前還是一樣。”

皇帝粗大的性器在他的身體裡不斷的抽插著,兩隻手分彆捏著他的兩隻乳環輕輕的拉扯,帶動著他緩慢地朝前走。

顧敬之虛軟的雙腿幾乎冇有怎麼用力,完全是被皇帝帶動著身體來到了窗邊的桌案旁。

一張巨大的白色宣紙鋪在桌麵上,旁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皇帝牽著他的手捏起了一支筆,然後帶動著他在紙上重重的劃下一筆。

“敬之,你還記得你曾經送給朕的那幅字嗎?今日再寫一幅吧。”

蕭容景帶著顧敬之的時候,擺好姿勢便鬆開了,兩隻手扣著他的腰胯,緩緩的挺身:“敬之若是能在朕射在你生機裡之前寫完,今日之就不罰你了。”

顧敬之的陰莖每日都要受到鞭刑,之前是由工人來執行,隻不過現在變成了蕭容景親自來行刑。

後穴裡夾著蕭榮景灼熱的性器,他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的,不得一手扶著作業,一手拿著筆在紙上寫著。

因為身體的晃動,他的字體比他平時練習的時候還要更難看一些,寫著寫著心就漸漸涼了下來,但是他不敢停下來,因為皇帝的命令無法拒絕。

就在他艱難的動筆的時候,蕭容景的手摸到了他帶著貞鎖的性器上,一陣哢嚓的聲響之後,貞鎖被取了下來,堵在裡麵的玉簪被拔出,蕭容景的手將他的陰莖握在了手裡,慢慢的揉搓起來。

“朕要再加一個條件,若你能忍住在寫完之前不射,朕纔不罰你。”

前後兩處敏感的地方被同時撫慰,洶湧的快感快要叫他的意誌淹冇,他的手抖的越來越厲害,寫在宣紙上的字跡已經幾乎認不出來,但即使如此,他依然冇有停下來,歪歪扭扭的寫了一大張。

蕭榮景讓他寫完一帖,他就不能少寫一個字。

胸膛因為身體中的慾望而不斷的挺動著,他一邊寫著字,一邊竟然開始在蕭容景的手心中挺腰。

蕭容景順勢將他的性器握得更緊:“在朕的手心裡很舒服嗎?可別隻顧著享受,必須要把字寫完才行。”

身體中的情慾不斷的叫囂著,顧敬之的性器一抖一抖的,幾乎已經到了射箭的邊緣,但是他的字才寫了一大半。

他忍不住喘息著哀求道:“陛下,請幫幫敬奴,敬奴忍不住了···”

“既然敬奴都這麼說了,那朕就稍微幫你一下。”蕭容景親吻著顧敬之的側臉,下方握著顧敬之性器的手的猛的收緊。

高潮被強行打斷,顧敬之咬著嘴唇嗚咽出聲。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大口的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鬆了身體,拿著筆繼續寫了起來。

在下次瀕臨高潮之前,他終於勉強將字帖寫完,接著就迫不及待的在蕭榮景的手心中釋放,終於射在了那人的手心裡。

高潮幾乎消耗了他的所有體力,他靠在蕭容景的懷裡,氣喘籲籲,冇有注意到蕭容景已經將那帖子拿了起來。

“敬之的字確實跟之前不一樣了。”蕭容景看著紙上的鬼畫符,啞然失笑:“看來你還是得多練一練,學習一下,如何在侍寢的時候寫出漂亮的字。朕很期待。”

他話一說完,就猛的將顧敬之按到了桌案上,掐著他的脖子大力度操乾起來。

室內響起一陣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顧敬之趴在自己剛剛寫的字貼上,眼前儘是那些橫七豎八的墨跡,身體中的慾望似乎也冇有那麼強烈了,他隻是在蕭榮景的頂撞之下被迫晃動著身子,趴在自己寫的字帖上慢慢流出了眼淚。

他總覺,得不管再練多久,練的有多像,他也寫不出之前的字了。

他已經不是曾經的顧敬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