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2 指鏈(三 3p
顧敬之已經比剛剛乖了很多,溫世敏冇有再束縛他的手。
他捏著顧敬之的手指,一個一個的把那些固定栓拆下來。
硃紅色的木質托盤上不時落下一顆顆小小的零件,有時候是一根細小的銀棍,有時候圓形的固定頭,即使在進宮之前剛清理過血枷,但是現在,那些拆下的銀質小零件上都多多少少的帶著血跡。
銀色和紅色在在托盤上滾動著,互相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顧敬之被那清脆的聲音引的回了神,他偏過頭去,還冇看清,就被蕭容景托著臉扭到了另一側。
“這個你就彆看了,看了你又要怕疼,等穿好了再說。”
蕭容景在傷害他的時候,說話的語氣總是比往常要溫柔很多,好像他不是在用鏈子把他的手束縛起來,而是要送給他什麼禮物。
在兩人還是朋友的時候,蕭容景確實經常送他一些東西,類似一些孤本字畫之類的,先不說價格幾何,幾乎每一件都是他尋了許久都冇找到的。
那時候蕭容景似乎也是這樣語氣,平淡的讓人無法判斷他是用心的,還是隨意為之。
顧敬之那時還因為因為蕭容景這種微末之處的體貼痛苦了很久,傷害一個對自己這般好的人,他有些狠不下心。
而現在,依然是同一個人,同樣的語氣,蕭容景送給他的隻剩下侮辱和束縛,還有虛假又浮誇的溫柔。
曾經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幻夢,夢醒了之後,隻有現在的痛苦是實實在在的。
顧敬之冇有掙紮,他的臉貼在蕭容景肩膀處光滑的衣料上,沉默著冇有說任何話。
除了疼的受不住的時候,他總是沉默的時候更多一些。
蕭容景似乎也並不在乎他這幅沉悶的樣子,隻是閒閒的將他摟在懷裡,把玩著他的另一隻手。
另一邊,溫世敏把那些固定栓全部拆完,又很有耐心的用銀針挑了藥膏,送入穿透的指骨中,緩緩轉動,捏著銀針尾端在穿透的骨頭中前後抽插。
銀針在顧敬之的指尖中穿梭,又帶出了絲絲縷縷的血跡。
想要穿指骨鏈,這樣的的過程是必須的,精緻的器物總是需要繁瑣的製作過程,雖然有些累,溫世敏卻沉迷其中。
將一雙手一步步打造成精美的飾物,這給溫世敏也帶來了巨大的滿足感。
顧敬之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絕美寵奴,即使冇有蕭容景的命令,他也想讓他的身體更加完美可愛。
直到將所有的手指都上了藥,他纔拿出了那條銀質的鏈條。
這銀鏈打的極細,遠遠看去像頭髮絲一般,若是湊近了看,便能看到鏈子上麵非常隱蔽的花紋,那是簡化過後的雲紋。
溫世敏將銀鏈掛在銀針的尾部,從大拇指外側開始,像是在穿線一般用銀針帶著鏈子穿過一根根手指的指尖,直到穿過小指的外側,這樣五根手指就被這根銀鏈徹底連在了一起。
在指尖的兩側會用花朵形狀的卡扣將鏈子固定起來,每根手指之間鏈條的長度不超過一寸,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鏈子會稍微長一些。
鏈子固定好之後,顧敬之的手指分開的幅度就比之前小了一些,將手抬起的時候,手指之間的鏈子會自然下垂,看起來十分好看。
顧敬之的手指自從被穿透之後,就不太能碰到什麼東西,就連按在地上也會疼痛難忍,更彆說這鏈子表麵凹凸不平,比固定栓帶來的痛苦要更大。
溫世敏在顧敬之的手下放了一個用棉花做成的小小棉球,當做掌托,將他的手指搭在上麵,暫且養傷。
他將顧敬之的另一隻手也做了同樣的處理,為了可以更加充分的展示自己的成果,溫世敏拿過來一個小小的台子,放在顧敬之的身前。
台子上鋪著柔軟的明黃色墊子,顧敬之的兩隻手就被擺在上麵,像是用來供人欣賞的器物一般。
他的手本身就如同玉雕一般修長有型,瑩白的皮膚包裹著纖細的指骨,在指尖的部分要比平時顏色更紅一些,兩隻手的指尖都被銀色的細鏈連在一起,這精緻又漂亮的枷鎖讓他的手徹底失去了拿起物品的作用,完全變成了被人握在手裡把玩的物件兒。
“世敏穿的不錯,早知如此,朕就應該早點把敬奴交給你調教,這樣的美景朕還是第一次看到。”
溫世敏謙虛道:“是敬奴自己底子好,臣不過是錦上添花罷了。”
蕭容景握起顧敬之的一隻手腕,朝上抬了抬:“敬奴,把臉轉過來,看看你的手,它現在很漂亮。”
顧敬之頓了一下才緩緩轉過頭,他早就猜到自己的手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感到一陣心驚。
他的每一根手指都被鏈子連著,稍稍掙動就會牽動穿過指骨的部分,疼痛非常,也就是說他以後再也不能隨意的張開手掌,也不能隨意的彎曲手指,一切動作都隻能在鏈條的限製內進行。
而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鏈子並不長,導致他的食指永遠都隻能保持微微彎曲的狀態,隻要被這鏈子穿著,他就永遠都不可能拿劍了。
我到底在想什麼呢···蕭容景怎麼可能給我拿劍的機會······
顧敬之在心中自嘲一聲,心中更痛,他不忍再看自己如同廢了一般的雙手,朝一旁移開了眼睛。
“敬奴這手以後還能用嗎?”蕭容景用手指勾著顧敬之指尖晃動的鏈條,懷唸的說道:“敬奴的字寫的不錯,朕曾經看過他臨摹一些大家之作,一手瘦金,一手狂草,極有真品的神韻,若是日後連筆都拿不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溫世敏看著被皇帝抱在懷中的虛弱青年,有些想象不出來他持筆揮墨的樣子。
用這雙被鏈子栓住的手,還能寫出曾經的肆意瀟灑嗎?
溫世敏想了想,才說道:“若是好好保養,再加上練習,一些輕一點的東西是可以拿起來的,毛筆當然也可以,隻是寫字的時候,手指會受疼,可能不會像之前那般穩了。”
“日後讓敬之試著練一練吧,若是能有之前半分的筆力也是好的。不過是寫字而已,疼一疼,總有習慣的時候。”
“陛下,敬奴這鏈指除了好看,還有一個妙用···”溫世敏挑了挑顧敬之指尖的鏈子,解釋道:“可以讓他彎曲手指握住陽具,上下擼動之時指尖的鏈子也會和陽具表麵摩擦,帶來的感受也會更加刺激,陛下可以一試。”
“敬奴,想試一試嗎?”蕭容景並冇有去碰自己的性器,反而打開了顧敬之胯間戴著的貞鎖。
顧敬之的性器早就在穿指的時候軟了下次,此時手指上痛意不減,他白淨的肉莖依然萎靡不振,看起來十分可憐。
“敬之指鏈的第一次,就自己來品嚐一下吧。”蕭容景說著,帶著顧敬之的手,摸上了他的性器。
顧敬之並不喜歡觸碰自己的性器,不管是下麵的花穴還是前麵的肉莖,對他來說都是煩惱,他連看的不想多看一樣,現在卻因為掙不開蕭容景的手,被迫撫摸著自己柔軟的柱身。
即使撫摸的力道很輕,但是顧敬之的指尖依然因為發力而陣陣發疼。
“陛下···可否改日再玩敬奴的手······”
“怎麼了?”
顧敬之聲音越來越小,帶著微微的顫抖:“敬奴···太疼了···”
“朕隻玩一次,敬奴若是怕疼,就快點把自己擼硬,若是硬了,朕就放過你。”
“不要···敬奴硬不起來···陛下······”
顧敬之的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徒勞的動作者,指尖垂下的鏈子在他敏感的龜頭上磨蹭著,受到刺激的下體竟然慢慢脹大起來。
白淨秀氣的玉莖被握在一隻手中,那隻手瘦的能看得到手掌上的青筋,幾條銀鏈隨著手部的動作纏繞在他性器的柱身上,上下擼動之時,銀鏈也隨著手指的動作在柱身上來回滑動,看起來十分惹眼。
蕭容景握著顧敬之的手幫他自瀆,因為環抱的姿勢,兩人之間胸腹貼著後背,看起來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愛侶。
顧敬之的臉色也慢慢從慘白變成了紅潤的緋紅色,手指上疼痛和性器上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顧敬之一邊痛的打顫,一邊又因為持續不斷的快感而心跳加速。
那熟悉的感覺很快就要到來,他的身子繃的很緊,被銀鏈包裹的柱身微微抽動,似乎馬上就要射出來。
但是玉簪還插在他的尿道中,被那東西堵著,不管身上的快感再強烈,他也無法強行突破束縛,直接射個痛快。
“陛下···陛下···讓我射···敬奴好難受······”
“讓我射···不···讓奴射出來······”
顧敬之不停的挺動著腰腹,微微閉著眼睛,主動的用穿了鏈子的手擼動自己的性器,著急的時候銀鏈在他的柱身上不停的翻飛,銀光閃閃,看起來淫靡又夢幻。
“陛下···讓敬奴射一次···求您······”
懷裡的人情慾上頭,像一隻撒嬌的小貓一般,不停的在他的胸口扭動。
蕭容景挑動著顧敬之鈴口裡垂出來的玉簪拉環,輕輕的朝外扯了一小截,卻冇有完全扯出來。
“朕已經讓步了,能不能射出來,看你自己的。”
顧敬之聽聞之後更加瘋狂的撫弄著自己的性器,他甚至主動用上了另一隻手,在一聲嬌媚到極致的呻吟聲之後,他猛的繃緊了身體,雙眼緊閉,腰胯朝前一挺一挺的,看起來像是在射精一般,隻是他還含著半截玉簪的星期中冇有流出任何東西。
他挺著這個姿勢,持續了很久,直到幾息之後猛的軟下身子,大口的喘息起來。
“敬奴很厲害,含著簪子也能射出來。”蕭容景這時候才捏著簪子,將其從顧敬之性器中一點點抽出來。
在玉簪徹底抽離的時候,顧敬之的鈴口張闔了兩下,接著就像是撒嬌一般,吐出了一股股濃稠的白濁。
那是他剛剛射出來的東西。
他的手還鬆鬆的握著自己的性器,流出的白濁沿著他的指頭慢慢流到了指尖,其中一些掛在了細細的銀鏈之上,看起來淫靡至極。
蕭容景將顧敬之的手從他的性器中拿過來,用錦帕仔細的將鏈子上的濁液擦乾。
因為剛剛過於用力,顧敬之的手無法承受那種力道,現在所有的手指都在顫抖,蕭容景稍微碰一下,就惹來對方的一聲輕吟。
“彆這麼嬌氣,今夜纔剛開始。”
蕭容景將固定著顧敬之的玉台稍微挪了挪,然後掏出自己的性器,握著顧敬之的手覆了上去。
纖細的手指被迫在皇帝粗大的性器上擼動,指尖的銀鏈隨之上下滑動著。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手也變成了性器,他的指尖疼的快要麻木,卻不敢隨意鬆開手裡的巨物,隻能模仿自瀆的動作,在蕭容景的巨物上來回滑動。
“敬奴,世敏把你做的這麼漂亮,你該謝謝他。”蕭容景握著顧敬之的另一隻手,舉到了溫世敏麵前。
溫世敏之前也曾和蕭容景一起玩奴,見他願意分享,道謝之後,便毫不猶豫的掏出了自己脹大的性器。
“小敬奴,你應該知道要怎麼謝我。”溫世敏接過顧敬之的手腕,也並不著急用他,隻是用自己的碩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的頂弄著他的手心。
“乖,聽話,幫世敏摸一摸。”蕭容景一邊在顧敬之的手中挺腰,一邊咬上了顧敬之的脖頸,將那本就青紫的皮肉含在齒間研磨,下一句話語氣就冷了些:“不要讓朕再說第三遍”。
“是···”顧敬之難堪的從嘴裡擠出一個字。
他閉了閉眼睛,摸索著握住了溫世敏灼熱的性器,前後擼動起來。
身子被插在玉台上固定著,兩隻手分彆握著兩個男人的性器,每一次的擼動都讓他的指尖刺痛難忍,顧敬之一邊擼動著,一邊疼的止不住的顫抖。
即使如此,他也不敢將手裡的兩根性器丟開,不知為何,手心被侵犯的感覺反而比後穴更加令人感到羞恥,他的手指撫摸著兩人肉莖上的青筋,竟像是被燙到一般,指尖都不敢多碰。
脖子的一側被蕭容景輕輕的舔著,一陣癢意讓他忍不住想要扭開脖子,卻不想被另一隻手拖住了下巴。
“小敬奴,伺候陛下的時候彆亂動,陛下想用你的脖子,你就得乖乖將脖子送上去,怎麼還想躲呢?”
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下頜,迫使他張開了唇,那嫣紅的薄唇上傷痕未愈,又有縷血跡緩緩滲出。
他緩緩低下頭去,一邊在顧敬之的手中挺著胯,一邊伸出舌頭,將那點血跡慢慢舔了去。
“敬奴的血,果然是甜的。”
顧敬之被兩人控製著身體上下,隻感覺自己全身都在被侵犯,隻能無助的睜著一雙烏瞳,眸中眼淚滾滾滑落。
今夜似乎永無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