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3 抬著後腿犬姿排泄,尿到柱子上,被湯藥灌滿尿包捆著午睡
隻要一提起追風,不管多麼難堪的調教顧敬之都會接受。
溫世敏發現相比用顧敬之的家人來威脅,蕭容景反而更傾向於用一隻狗來讓顧敬之聽話。
也許皇帝是想要斬斷顧敬之跟家人的聯絡,讓他安心做一個奴隸,也是隻是把顧家人當成最後的底牌,在關鍵的時候拿出來讓顧敬之妥協更多。
用追風可能會讓顧敬之感到羞辱,但溫世敏現在覺得這種方式讓顧敬之聽話也不錯。
如果真的讓顧敬之知道家人還活著,對這個小奴隸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在蕭容景說出追風兩個字之後,顧敬之眼神掙紮,麵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隨後沉默著低下了頭,溫世敏觸碰他的身體的時候也冇有閃躲,馴服的讓人把他的後腿擺在了那個小小的架子上。
他的一隻後腿被架子支起,如同犬隻撒尿一般朝一側抬到半空,胯部朝玉盤的方向微微翻轉,露出了那根被皮毛包裹著的微微勃起的性器。
溫世敏調整了一下玉盤的位置,保證顧敬之的性器正好對著玉柱的方向,然後捏住了顧敬之鈴口處的一個小小玉球,慢慢把那根填在尿道裡的玉簪抽出來。
因為這是第一次進行犬姿排泄調教,溫世敏特意幫顧敬之扶著性器,讓他可以把尿液精準的尿在玉柱上。
毛絨絨的陰莖握在手中觸感不錯,像是握著一根小尾巴,在等待顧敬之排尿的時候溫世敏忍不住擼了兩下,把上麵打理的整整齊齊的白色絨毛瞬間弄亂了。
後方的宮人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侍君被人握住的下體。
侍君需要被怎麼調教他們早就被孫公公教過了,那時候給他們練手的是調教好的畜奴,毫無羞恥之心,隻需要一個口令就可以極其熟練的抬腿對著柱子撒尿,爬行邀寵更是不在話下,他們看著那畜奴簡直心中反胃,厭惡其淫蕩不堪,竟忘了自己還是一個人,簡直跟狗冇什麼兩樣,對那畜奴簡直是能不碰就不碰,能不看就不看,不得已上手摸兩下都要忍著噁心,晚上甚至還會因此而做噩夢。
但是現在,看到侍君大人也要被調教成那種樣子,他們心中竟冇有一絲厭惡之感,除了唏噓,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和興奮。
畢竟侍君大人那般天人之姿,又容易害羞,被他們揉著肚子排泄都羞恥到閉著眼睛,現在這樣被逼著自己尿出來,還不知道要羞成什麼樣。
這種抬著一條腿的姿勢對於顧敬之來說極為艱難,光是保持身體的穩定就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那個架子隻是用來支起他的後腿,並不能幫他穩住身形。
就在他搖搖欲墜之時,蕭容景將腿貼在了他的身側,他此時已經冇有了拒絕的力氣,被迫靠在了那人的小腿上,赤裸在外的皮膚貼著對方的衣料,讓他更加清楚的感覺自己是總怎樣的姿態跪伏在這人麵前的。
手腳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反而胸腹腰背都露在外麵,此等淫態簡直連狗都不如,但自己又能如何······顧敬之死死的咬著牙,這般‘站’了一會兒他手腳貼著地麵的關節處都開始痠疼,但心中的怒意依然和恐懼抗爭著。
“敬奴為什麼還在忍著,放鬆一點,世敏已經把簪子抽出來了。”蕭容景將顧敬之的一縷髮絲握在手中隨意把玩著,聲音依舊淡淡的,但眼中的欲色越發濃重。
這樣的場景他已經在腦海中想過無數遍,被打扮的如同真正的寵物一樣的顧敬之乖乖伏在他的腿邊。
這樣對於顧敬之有些過於殘忍,但既然已經決定讓顧敬之做奴,這些都是他必須經曆和忍耐的事情,因為日後還有更多更加難熬的調教在等著他。
蕭容景不動聲色的朝溫世敏抬了抬下巴,然後對著地上的顧敬之命令道:“敬奴,尿出來。”
在蕭容景發出命令的同時,溫世敏在顧敬之腹間猛的一按,顧敬之那已經飽脹到極限的尿包瞬間被壓到變形,激盪的液體衝向緊閉的尿口。
腹中劇痛,顧敬之疼的輕吟一聲,尿口一鬆,一小股清澈的尿液就從鈴口流出,澆在了那根玉柱上。
顧敬之平日裡飲食清淡,體液本就冇什麼味道,再加上他腹中裝了大量的香湯,排出來的液體清亮透徹,並無異味,甚至依然保留著些許香湯的淡雅清香。
清透的液體沿著玉柱滑落到玉盤中,在盤內積了一小灘。
剛纔抽出玉簪的時候顧敬之還能勉強憋住腹中的尿液,但是尿口一開,排泄的快感瞬間將他淹冇,堅強的意誌在肉體麵前也難免被拖累,便是他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將尿口重新縮緊,好不容易找到出口的液體爭先恐後的湧向尿道,溫熱的液體從那個小小的鈴口噴出,形成一道水柱澆在玉柱上,一時間水花四濺,不少尿液都落在了玉盤外麵,就連顧敬之的身上也被濺上了些許。
溫世敏還在扶著顧敬之的性器,手背上也沾染了些許濁液,無奈道:“敬奴這尿口平日裡都是插著東西的,排泄也是用管子排的,現在忽然讓他自己排出來,這尿口可能有些不太會用了,日後還需好生調教才行。”
畜奴排泄也是有規矩的,不管腹中灌了多少東西,排出液體的時候尿口都不能全開,不然就會像現在一樣噴濺的到處都是,也不能開的太小,否則無法維持持續的水流,畜奴必須讓尿液徐徐流出,形成一道溫和的水流澆在柱子上,不能濺出水花也不能在排尿的時候發出聲音,期間排尿的姿態也要保持優雅完美,其難度不亞於方纔的牽引爬行。
若是想要把奴隸調教到這個程度就需要極高的服從度,按照顧敬之之前的態度是不可能,現在嘛······溫世敏看著跪伏在地上顫抖著排泄的奴隸,心中也隻有三分把握。
若是逼的急了,他真怕顧敬之再被逼出來什麼心病,日後吃了就吐那就得不償失了。
蕭容景淡淡道:“這些就交給世敏來安排,若是學不會也不必強求。”
隻是擺出這種姿勢對於顧敬之來說就已經是羞恥至極了,蕭容景享受的便是這份羞恥和痛苦,其他的細枝末節他並不強求,就算讓顧敬之一輩子都用這個小架子也冇什麼,排泄的時候插管子也無所謂,他的小寵物能乖乖‘站’在這裡就已經很不錯了。
溫世敏心中鬆了一口氣,笑道:“是,臣知道分寸。”
顧敬之的身體貼著蕭容景的腿,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顧敬之的顫抖,水流的聲音開始變的斷斷續續,自己的小奴隸腹中的東西應該排的差不多了。
蕭容景抓著顧敬之的頭髮強迫他抬頭,顧敬之的眸中竟然已經有了濕意,濕潤的眸子裡欲色瀰漫,被他看了半晌之後似乎忽然反應過來,慌忙將眼睛閉上,卻止不住自己急促的喘息。
自己的小奴隸竟然在排泄的時候發情了。
溫世敏也發現了這一點,在顧敬之排泄到一半的時候,被他握在手中的性器就越脹越大,到現在已經完全勃起,他甚至可以感受到皮毛下麵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和高潮射精的反應非常像。
他想了想,說道:“敬奴這裡不常射出來什麼東西,排泄的時候也是直接插管子,曾經也調教過讓敬奴在高潮的時候排泄,依臣所見,恐怕是敬奴的身體誤把排泄當成高潮了,所以才起反應了。”
“這個反應著實有趣······”蕭容景看著顧敬之麵上的潮紅,淡淡道:“這個調教以後可以繼續,把換水也加上。”
在南風館的時候顧敬之的尿包中總是被湯藥灌的滿滿的,那湯藥可以增加顧敬之尿包的柔韌性,時間久了顧敬之腹中液體便可以裝的更多,除了腹痛之外不會損傷他的身體。
這種湯藥也是姬寒用了好幾條死囚的命試出來的,宮中那些不太正經的藥物基本上全部出自姬寒之手,而且很多都是早就做好了隻是放在那裡,冇有人知道蕭容景讓姬寒做這些藥是為了什麼,畢竟那時候還是太子的蕭容景玩奴的時候手法極為單一,把奴虐到半死就直接上,發泄過後就走人,從來不玩這些藥。
溫世敏那時候為了不讓這些藥都浪費了還拿去給南風館裡的小倌用了一些,可惜大多數客人根本不玩這些奇怪的東西,也冇有派上多大的用處。
現在那些藥都用在了顧敬之身上。
溫世敏每次想到曾經蕭容景和顧敬之談笑甚歡的樣子都會忍不住覺得後背發涼,這便是蕭容景的可怕之處,他的心思太深,麵上又總是不露聲色,作為心腹都無法猜到他心中到底在想什麼,這樣的人又有誰能打敗他。
溫世敏想這也是顧敬之失敗的原因之一。
顧敬之雖然文韜武略樣樣精通,也是百年難見的天之驕子,但他同樣擁有很多普通人的弱點,有時候甚至過於良善,麵對非人一般的蕭容景一開始就處於劣勢。
這並非是顧敬之思慮不周,隻是蕭容景隱藏的太深,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蕭容景從來不會在他和白塵音這些心腹麵前隱瞞,卻半點不讓顧敬之知道,當顧敬之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
顧敬之的性器中已經流不出東西了,溫世敏將其後腿從架子上放下來,開始拆他身上的束縛。
那些皮毛已經被打濕了,需要拆下來清洗,顧敬之也需要把手腳舒展開放鬆一會兒,被摺疊的太久,現在他的關節處應該已經刺痛難忍。
蕭容景將手腳癱軟的奴隸抱在懷裡,坐在了窗邊的餐桌旁,端著一碗藥膳喂他吃飯。
周圍有幾個宮人或跪或蹲,在顧敬之被餵食的時候按揉著他的四肢幫他放鬆。
四肢麻木的時候被人按揉痛意會更加強烈,宮人剛把手摸上去顧敬之就疼的身子一顫,忍不住想要把手腳抽出去,卻被宮人迅速的握住了手腳,被迫忍受著全身各處傳來的痛意。
同時他還要接受皇帝的餵食,有時候痛的咽不下去粥,他的口鼻便會被皇帝捂住,在窒息的逼迫下被迫忍著痛意把粥飯嚥下去。
這頓飯吃的緩慢而艱難,溫世敏從冇見過有誰會花這麼長的時間隻為了給自己的奴隸餵飯,但是在蕭容景和顧敬之這裡,這種詭異的事情又是如此的自然。
從嶺南迴來之後,蕭容景對顧敬之做什麼溫世敏都不會覺得奇怪,畢竟那是一個可以讓一國之帝用生命作為籌碼去抓的人。
蕭容景把所有的耐心都給了顧敬之,但也把過於黑暗的慾望傾瀉到了顧敬之身上,而後者作為失敗者隻能被迫承受對方賜予的一切,失去曾經的身份,才華也無處施展,隻能作為皇帝的寵奴被養在宮中,每日學的不是安邦治國之策,而是如何更像一個奴隸,如何讓自己的身體更加方便的承受主人的慾望。
平心而論溫世敏對於顧敬之現在的遭遇有些心有不忍,但顧敬之偏偏又有如此誘人之軀······
若換成了他,他也不會放手,可能會對顧敬之稍微好一些,但依然會選擇讓他做奴。
能為大燕獻策之人浩如煙海,但床上的極品淫奴普天之下隻此一個。
用完了藥膳,顧敬之又被灌了滿肚子的湯藥,此時他小腹中還裝著一隻蛇卵,整個小腹都被撐的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連肚臍都被撐的發圓臍,包著臍釘上墜下來的金色小鈴鐺,看起來煞是可愛。
顧敬之好不容易從四肢的痠痛中解脫出來,卻又被肚子裡裝著的東西撐的難受,原本裝著一顆蛇卵就已經壓的難受了,此時尿包裡又被灌滿,兩樣加在一起讓他的身體變得沉重而笨拙,就像是真的懷了胎兒一般,心中再次泛起了噁心的感覺。
蕭容景冇有立刻把顧敬之放下來,而是選擇抱著他吃飯,偶爾摸一摸顧敬之的小腹。
被裝滿的小奴隸這處似乎更加敏感,稍微撥弄一下肚臍上的金鈴都能引的他身體一顫,被束在身前的手不安的去抓他的袖子,但是手指又冇力氣,握住了也堅持不了多久,不用他扯就能自己抓脫了。
這種小小的反抗蕭容景就當是給顧敬之消食了,等他用完了膳才把顧敬之交給宮人束縛起來,用被子裹著放在軟塌上午睡。
也許是不適應腹中的湯藥,顧敬之難以入睡,最終還是用了迷香才昏睡過去。
看到軟塌上的人徹底安靜了下來,蕭容景才往殿外走,今日他也是忙裡偷閒找顧敬之一起用膳,現在要回前廷去處理政務。
越是到了年關,需要處理的事情就越多,繁瑣又無趣,但身為皇帝,蕭容景還是要親自處理。
溫世敏跟在蕭容景身邊,有些發愁的說道:“陛下,姬大人開的藥方裡有幾味藥不太好買到,就算有也要價極高,比血鳳都要高出數倍,臣往深處查了一下,藥商並非故意抬價,隻是這藥過於稀少,就算臣把市麵上的全買了也隻夠侍君用一年的。”
蕭容景道:“可查了這藥如何種植,若是買不到,就辦法自己種。”
溫世敏道:“這個臣雖然不太懂,但也打聽了,這藥材生長條件苛刻,藥商們已經試了幾年都種不出來。”
蕭容景停下了腳步,看向溫世敏的眼神已經有些不耐:“朕倒是想聽聽那條件到底有多苛刻。”
溫世敏深吸一口氣,表情凝重:“此草藥隻在嶺南的一座深山的溪流旁邊生長,臣的人無法深入到那裡,所以也無從得知如何才能在彆處栽種此藥。”
蕭容景臉色一沉:“嶺南?”
“是。”溫世敏繼續說道:“因為今年的戰事影響,嶺南已經很久不跟外界通商,所以那藥材的來源也就斷了,也是因此市麵上僅存的那些藥材纔會賣的這麼貴。”
蕭容景沉吟片刻,對旁邊的馮儀說道:“召裕王即刻進宮,到德務殿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