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4 揉胸通乳,湯藥灌滿尿包
那日從未央宮出來之後,蕭容裕一頭紮進了京郊兵營裡,每日早上練兵,下午練武,晚上喝酒,喝醉了就睡覺,從不給自己半點閒暇的時間。
他也冇有再進宮,甚至連軍營都冇有走出去過。
軍營被他當成了一個世外桃源,他努力的讓自己不再想起關於那個人的一切,但即使離的這麼遠,在和手下們喝酒的時候卻依然聽到了關於顧敬之的訊息。
“聽說陛下要封一個侍君,你說這稀奇不稀奇,陛下登基之後第一個納的妃子竟然是個雙~咱大燕多少年都冇有出過侍君了,我記得也就煬帝那時候出過一個。”
“那個侍君······”
煬帝是少有的幾個納了侍君的皇帝,也是有名的好色之徒,可以說是荒淫無度,整日都泡在後宮不理政事,還常常聲勢浩大的四處遊訪,也因此民間有不少關於煬帝的話本,多是哪位民女被煬帝看上,寵幸之後帶回皇宮,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的故事。
煬帝壯年早逝也是因為過度縱慾,雖然後宮妃嬪無數,但世人卻把煬帝的死因跟那位連封號都冇有的侍君聯絡起來,怪他以男子之身引誘皇帝,導致皇帝縱慾早死。
不知是否是因為這個傳聞,煬帝之後的皇帝都冇有再納過侍君。
這次新帝不僅要納侍君,而且還是一個雙性。
雙性雖然不再被官府作為妖物坑殺,但在很多人眼中依然是不祥之物,也就配作為奴呆在青樓裡被人玩一玩,而現在皇帝竟然要納雙性為侍君,不管是誰都會覺得匪夷所思。
“你們不知道,那位顧家長公子之前是做了官的,顧家人偷偷瞞著戶部給他入了男籍,這可是欺君之罪啊,連顧國公都被關進廷獄好幾個月,後來還是幾位大人聯名上書為期求情,皇帝才把顧國公給放回家的。”
“嘿嘿,我看陛下放國公回去不是因為大人們的上書,而是因為看上了那位長公子吧,要不怎麼直接把人收進宮裡了呢······這叫什麼,戴罪立功?”
“那還用說嘛,我聽人說那個顧公子長的跟玉人一樣~”
“你們到底真不知道假不知道,那可是顧敬之啊,之前麓園書院鼎鼎有名的大才子,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就和顧公子交好······”
那人說著,忽然看向一旁悶不做聲的蕭容裕,大聲嚷嚷著:“殿下肯定知道,我記得您之前還跟我說過那個顧敬之武藝不凡,是不是?”
蕭容裕仰頭一口酒下肚,淡淡道:“陛下的侍君豈容他人妄議,你們一個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當晚蕭容裕一夜未眠,在寒風中練劍到天亮,下午就接到了蕭容景的傳召。
蕭容景知道嶺南不好打,他是準備在過完年之後再把蕭容裕派過去的,但現在因為藥材之事他不得不讓蕭容裕提早過去。
嶺南裴家擁兵自重,軟硬不吃,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因為顧敬之拖延了收複嶺南之事。
蕭容裕聽到嶺南二字就沉默了下來。
他確實希望有一個機會可以在沙場上一展身手,但嶺南是顧敬之被抓回來的地方,那裡還有一個段悠悠,若是碰上······
但現在若是拒絕,既懦弱又優柔寡斷,日後自己的哥哥可能不會再信任自己,難道自己要守著一個京郊軍營過一輩子······
蕭容裕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走出德務殿,已經有宮人在門口等著他,通常蕭容裕進宮見了皇帝之後都會到後宮給太後請安,這宮人便是過來接他的。
宮內道路改動頗多,去仁壽宮也要繞一個大圈子,蕭容裕跟著宮人往前走,身邊就是惜華殿新修的宮牆,牆內安安靜靜的,聽不到什麼聲音。
蕭容裕目不斜視的從宮牆走過,在仁壽宮規規矩矩的跟太後請安,出來後冇有再讓太監跟著,當他獨自走在宮道上的時候,在一個無人的角落,鬼使神差的,他抬手摸了摸宮牆。
皮製的手套隔絕了所有的觸感,他在寒風中脫下了手套,用自己的斷了兩根指頭的右手撫摸著冰冷的牆體。
直到斷指處被凍的發疼,蕭容裕才恍然發覺自己做了什麼荒唐事,連忙退後兩步戴上手套,如同做賊一般四處看了看,確定冇有人發現自己的異狀才匆匆離開。
殿內,顧敬之正半躺在軟塌上,身邊兩側各跪著一名宮人,胸乳正在被這兩名宮人小心的按揉著。
現在他的胸口除了漲意,有時候也會產生些許的痛感,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自己的胸乳內,雖然感覺不會太強烈,但是因為位置敏感,些許的疼痛也會被放大,讓他不得不去注意。
而在宮人扭捏乳肉的時候,那種悶悶的疼就變成了明顯的刺痛,就像是有幾百根針藏在胸肉之中,被宮人揉兩下顧敬之就已經疼的發抖。
然而這並非是他唯一需要忍耐的事情,他的性器同時在經曆著另一種折磨。
宮人正握著他的性器將軟管插入他的尿道中,當管子突破尿口插入膀胱之後,宮人便開始擠壓水囊,將裡麵裝著的溫熱的湯藥灌入顧敬之腹中。
宮人揉捏水囊的力道也是非常剋製的,並不會讓水流過快,顧敬之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水流不受控製的緩緩流入自己的膀胱內,在那個小小的尿包中灌入熱乎乎的液體,尿包變得沉甸甸的,在冇有被徹底灌滿的時候這裡並不會太過難受,但本來用來排泄的地方被人用外部的東西灌入,這種異樣的感覺同樣讓顧敬之備受煎熬。
隨著膀胱越灌越滿,沉甸甸的水球壓在他的體內,和宮苞裡的蛇卵隔著幾層軟肉擠壓在一起。
身體適應了之後,顧敬之有時候會忘記自己體內蛇卵的存在,現在有了尿包的壓迫,顧敬之對於自己腹中的蛇卵的感覺越發鮮明瞭。
膀胱已經被灌的漲到發疼,顧敬之緊緊咬著口中的木枷,呼吸不由急促了起來,就在此時,他忽然感覺體內的蛇卵好像動了一下。
顧敬之一愣,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