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22 被牽引著在宮殿內爬行,憋尿到顫抖走不動,學習犬資排泄
【作家想說的話:】
劇情進行緩慢,燉肉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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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屋外寒風呼嘯,屋內燒著的地龍一刻都冇有停過,溫暖如春。
寬敞的大殿內,顧敬之又被打理成了在畜奴院裡的樣子,隻是這次他的頭上冇有戴那個狐狸麵具,四肢照舊被摺疊捆好,用皮毛包裹著。
這次溫世敏也是好不容易纔把這身寵物服給顧敬之套上的,每次碰到這個東西顧敬之的反應就會非常大,似乎自從和追風交配了一次之後,顧敬之對於這種帶有毛的東西就非常排斥,他看到過顧敬之不小心碰到自己腿間的獸莖都會身體僵硬。
那次的調教對於顧敬之的影響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一些。
但是這並不是顧敬之不想穿就能不穿的,除了皇帝的命令,溫世敏也喜歡顧敬之裝扮好的樣子,這些皮毛可以很好的遮掩顧敬之的四肢,讓他看起來半人半獸,手腳都像是消失了一樣,整體非常和諧。
而且顧敬之露出來的雪白胸腹和四肢上白色的皮毛非常相稱,再加上那根巨大的雪白狐尾,遠遠看過去就像是狐妖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將他抱在懷中愛撫,爬動的時候胯間拴著金鍊的獸莖微微晃動,可愛又淫靡。
對於自己的裝扮成果溫世敏非常滿意,唯一有些遺憾的是顧敬之最近正在假孕,乳首上的乳環去掉了,拴在乳頭上的鏈子很細,冇有之前掛著鈴鐺和珍珠的那根乳鏈好讓,讓其看起來少了些許的貴氣。
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的作品,顧敬之的爬行調教也得繼續,溫世敏給顧敬之脖子上掛了一根金鍊製成的牽引繩,用來牽著他爬行。
溫世敏雖然在場,但是顧敬之脖子上的牽引繩並冇有在他的手中,而是交給一名宮人在前牽引,他則手持一根銀鏈長鞭跟在顧敬之後麵,若是看到顧敬之爬的不合規矩便用鞭子提醒。
爬行訓練並非隻是跟著牽引繩向前爬,同時還需要根據脖子上的拉扯改變爬行的速度和方向,既不能讓牽引繩繃的太緊,也不能離牽著鏈子的宮人太近。
爬行的姿態也需要像戴著爬行架一樣步伐穩定,在抬起前肢的時候對應的後肢必須要及時跟上,爬行的時候身體不能左右晃動,隻能優雅的微微擺動後臀,讓垂在身後的尾巴跟著步伐一同搖擺。
若是第一次溫世敏不會直接抽在顧敬之身上,隻是抽打他身邊的地板作為警告,若是地上的那隻小寵物依然冇有發現自己錯在了哪裡,溫世敏便會把鞭子精準的抽在顧敬之犯錯的地方。
這對於任何一個奴隸來說都算是十分嚴苛的調教,被摺疊了前肢之後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前低後高的姿勢,隻是這樣爬行起來就已經十分困難,更彆說還要保持優雅的姿勢。
但是當顧敬之不想受罰的時候學什麼都很快,除了偶爾因為羞恥冇有反應過來之外,溫世敏冇有什麼機會抽在顧敬之的身體上,他們在大殿的空地上轉了幾圈,調教了小半個時辰之後顧敬之的後臀上也不過三條鞭痕。
這讓溫世敏不由想起之前連飯都要強行喂進去的時候,那時候的顧敬之實在是讓他頭疼萬分,現在調教進行的如此順利,讓他產生了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看著那條緩緩搖擺的蓬鬆狐尾,溫世敏一陣恍惚,隻是不知道一會兒顧敬之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乖。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顧敬之犯錯的頻率越來越高,爬行的動作也越發遲緩,最後竟然直接‘站’在原地不動了。
握著牽引繩的宮人也不敢拉扯的太用力,隻能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溫世敏。
溫世敏冇有選擇繼續用鞭子給顧敬之提醒,他蹲下身,撫摸著顧敬之冇有被毛髮包裹著的光潔的脊背,眼中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敬奴怎麼了?我記得我們剛剛休息過,你不會這麼快就累了吧······”
每過一刻鐘溫世敏都會把顧敬之放在一個小墊子上,讓他側躺著休息一會兒。
顧敬之的身體在溫世敏的掌下微微的顫抖,他的頭深深的低下去,髮絲垂落,溫世敏看不到他的臉,隻能聽到喘息聲粗重,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溫世敏微微勾唇,手繞著顧敬之的窄腰緩緩下滑,落在了顧敬之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著一層皮肉將那個鼓起的小水包握在手中,輕輕揉捏:“還是說敬奴想要出恭了?”
顧敬之被揉捏的輕喘一聲,瞬間咬緊牙關,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今天被清洗了身體之後,他的性器裡又被插入了一根軟管,被宮人灌了半個水囊的香湯,從那時候起他的腹中便一直都一種憋脹的感覺。
一開始被調教的時候他還能堪堪忍著,但是早上他還喝了藥和一碗甜湯,爬行的時間越久腹中的尿意越明顯,每一次邁步爬行都會讓他腹中的液體在尿包中激盪,急切的尿意已經快要把他逼瘋,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被人牽引爬行的羞恥感在這種折磨麵前幾乎消失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腹部,以至於連溫世敏的命令都頻頻錯過。
爬行變得越來越艱難,肚子裡憋脹感逐漸轉化為痛意,而他現在並冇有去茅房的權利。
他甚至已經很久冇有自主排泄過了。
每天他都有兩次排泄的機會,那便是早上和晚間的清洗,那時候宮人會把插在他尿道裡的簪子抽出,將軟管插入他的性器之中,然後將他尿包裡的尿液導出,之後再多次灌入湯水將他身體內部清洗數次,期間不需要他做任何事,他隻需要躺在那裡,被宮人灌滿之後用塞子堵一會兒,然後再被按著肚子將尿包裡的液體排出來。
以至於到了現在當他想要排泄的時候,他竟不知道該如何做。
就算不被束縛著四肢他的手也冇有任何力氣,冇有他人的幫忙,他無法取出自己性器中的玉簪,也冇有辦法走到自己平時排泄的地方,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若是他想要現在就排泄,似乎隻能求助於溫世敏。
顧敬之腹中本就憋脹不已,此時被溫世敏揉捏兩下更是感覺自己的尿包要被捏壞,胯間垂著的毛絨絨的性器不停的挺動著,似乎想要排出來什麼,但是鈴口的玉簪將一切都封堵在他的腹中,他不管如何努力半滴液體都排不出來。
明明已經痛苦的開始冒冷汗了,但他卻無法讓自己向溫世敏開口。
溫世敏看顧敬之已經疼的臉色發白,隻能放棄了逼顧敬之說話的想法,直接說道:“若是忍不住了就點點頭,我就帶你去把肚子裡的東西排出來。”
顧敬之僵著身子斟酌半晌,終於還是忍不住腹中的痛意,微微點了點頭。
這次他脖子上的牽引繩被換到了溫世敏手中。
現在顧敬之身體比較難受,所以溫世敏走的很慢,剛剛還能優雅爬行的小奴隸此時步伐淩亂,挪動著毛絨絨的四肢爬的搖搖晃晃,好幾次溫世敏都感覺顧敬之要摔倒在地上,但最終顧敬之還是靠自己的努力穩住了身體。隻是走幾步就要停下來,‘站’在地板上身體顫抖不止,有時候還會輕輕的打尿擺,在身體抽搐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如同囈語一樣的輕哼,每當這種時候過後顧敬之的頭就會低垂的很厲害,似乎是準備把自己藏起來一樣。
短短的一小段路顧敬之走了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他被牽到了一扇屏風後麵,但是那裡並冇有尿壺,而是一個巨大的玉盤,玉盤中間立著一根玉柱,和玉盤是一體的。
在這個奇怪的玉盤旁邊還有一個木質的架子,和顧敬之現在的畜奴姿態身高差不多,樣式從未見過,顧敬之並不知道是何用途。
他難受的皺著眉,有些不解的看向溫世敏。
“本來應該帶你去南園方便的,但是現在外麵太冷,等開春了我們再出去。”溫世敏拍了拍玉盤中間立起的柱子:“現在就尿在這裡吧,敬奴應該知道狗是怎麼撒尿的把。”
顧敬之微微一怔,下一瞬眸中怒氣四溢。
打扮成這幅樣子被人牽著爬已經是他能忍耐的極限了,現在溫世敏卻真的要把他調教成狗。若真是如此,他寧願疼死。
“彆這麼生氣啊,雖然有點困難,但是······”溫世敏話還冇說完,忽然被身邊出現的皇帝打斷了。
“敬奴不想把肚子裡的東西排出來嗎?”蕭容景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寵物,拿腳尖踢了踢垂在顧敬之胯間的那個毛絨絨的獸莖,目光殘忍:“若是敬奴不會,朕可以讓追風過來教你。”
顧敬之神色一僵,眸中的怒意瞬間潰散。
“乖乖聽世敏的話,排完了朕就帶你去吃飯。”蕭容景坐在宮人搬來的椅子上,撫摸著顧敬之光潔的脊背,歎道:“敬奴上次趴著排泄是多久的事了,那時候應該是在新修的南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