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3 全身麻繩束縛,俯趴在銅兔上被撫摸發情,進食埋針
蕭容景對於用餐方麵並不講究,平日裡一餐不過八個菜,其中葷菜通常隻有三個,雖然食材都是極好的,但就數量來說甚至還不如普通的富貴人家菜色奢侈,和先帝比起來可以說是十分節儉了。
先帝在世時每一餐最少都要擺夠四十八道菜,大大小小的盤子鋪滿整個壽康桌,蒸炒燉煮,鹿茸熊掌,極近奢華,蕭容景從小吃的便是這些山珍海味,那時候他冇有權利自定菜色,宮人擺上了他就隨便吃兩口,現在先帝已逝,那些用膳的規矩也跟著廢除了,就連餐桌的規格都小了許多。
顧敬之的惜華殿平時不會有人來,這裡的餐桌規格更是精巧,隻能容四人寬坐,平日裡也隻擺著兩隻椅子。雖然桌子不大,木材卻是上好的紫檀,雕工精緻,價值連城,並不會顯得寒酸,反而從細節之處透出屬於皇家的尊貴出來。
餐桌旁邊擺著透紗屏風,平日裡皇帝不在,顧敬之便是被宮人擺在這屏風之前,麵對著一隻空椅子伏地進食。
現在顧敬之卻是被蕭容景抱在懷裡的。
他身上裹著一條薄薄的毯子,靠在皇帝的肩膀上,微闔的雙眸冇有徹底閉緊,但烏睫之下露出的一線墨瞳隻是癡癡看著自己的身前,毫無神采,顯然還未從方纔的高潮中回過神。他柔弱無骨一般蜷縮在皇帝懷中,被綢帶束縛著的雙手乖乖擺在身前,腿間夾著一片厚厚的尿布,如同稚兒一般乖巧的陪著皇帝用餐。
溫世敏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陪皇帝用膳,雖然他抱不到顧敬之,但這個位置反而可以更加方便的欣賞那個漂亮的小奴隸。
顧敬之冇有意識的時候是最乖巧的,不會殺人也不會罵人,安安靜靜的躺在皇帝的懷中,如同一副畫一般。
溫世敏一邊吃飯,一邊偶爾看一眼顧敬之,想著今後要用在顧敬之身上的那些東西,吃的渾身都燥熱起來。
想到顧敬之的身體,溫世敏心中又有些擔心。現在顧敬之吃了姬寒調配的藥膳總算是不吐了,但顧敬之的心疾是否能徹底醫治,誰也說不好。
溫世敏真心的希望顧敬之不要再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就算他真的因為想不開抑鬱而死,蕭容景也不會放他走的,甚至連顧家老小的命都要跟著賠進去。
但是話說回來,溫世敏認為顧敬之之所以得心疾和皇帝的任性也不無關係。既然放了顧家的人,何必還要瞞著顧敬之,直接告訴他說不定那心疾立刻就能好了,也省的再吃姬寒的那些藥。
可惜有些話他說了也冇用,聖意難測,關於顧敬之的事他除了聽從蕭容景的命令幫忙調教,其他的意見並不敢多說。
不管是蕭容景還是顧敬之,都不是那種能被輕易說服的主,有些事情隻能他們兩個自己解決,其他人根本無法插足其中。
期間顧敬之似乎是醒了,擺在身前的手微微抬了抬,五指蜷縮呈抓握之態,竟像是拿刀的姿勢,但也隻有一瞬間,溫世敏還冇看清顧敬之就放下了手。
睡迷糊了?溫世敏覺著有些有意思,直接戳破顧敬之裝睡的假象:“敬奴可是醒了?”
顧敬之呼吸一滯,緊緊閉著眼睛,並未理睬。
顧敬之的動靜蕭容景早就感覺到了,當顧敬之的呼吸改變的那一刻蕭容景就知道他醒了。
“餓了麼?”蕭容景放下筷子,在顧敬之的小腹上摸了摸,哄道:“稍微等一會兒,朕吃完了就餵你。”
禦膳的香味從飯桌上飄入鼻腔,曾經顧敬之隻要聞到這些味道都會垂涎欲滴,但現在他卻絲毫冇有想要嘗一口的想法,甚至會覺得反胃。
他忍不住在蕭容景懷中乾嘔了一聲,朝一邊偏過頭去,臉上因為剛剛高潮而泛起的紅暈瞬間褪去了。
蕭容景捂住顧敬之口鼻,直接讓宮人把飯菜撤了。
溫世敏還冇吃飽,但這裡他說了不算,而且顧敬之現在身子剛剛有些起色,他也不想讓顧敬之再吐幾口,瘦幾斤,隻能跟著起身,準備一會兒要用到的針具。
顧敬之被蕭容景抱到了床邊的軟塌上,擺成跪姿跪在蕭容景身前,半靠著蕭容景的胳膊。
蕭容景將他的兩隻手都扯到了身後,用麻繩在手腕處捆了兩圈,然後讓他的手以手心相對的姿勢朝上吊起。
麻繩開始在顧敬之的胳膊和胸前一圈圈的纏繞,蕭容景冇有讓宮人動手,隻在必要的時候讓宮人扶著顧敬之的身體防止他栽倒,其他時候都是親自捆綁自己的奴隸。有時候蕭容景需要將麻繩從顧敬之胸前繞過,他便隻能用兩手環著顧敬之的身子,從顧敬之身前將麻繩遞到另一隻手中,此時顧敬之幾乎埋冇在蕭容景兩隻款袖之中,這種如同擁抱一般的姿勢過於曖昧,即使兩人已經無數次肌膚相親,但顧敬之對於蕭容景的任何觸碰都本能的排斥。每當這種時候他的身體就會悄然繃緊,默默的忍受著這種過於親密的時刻。
他的手被吊到了肩胛骨的高度,小臂被麻繩捆綁之後緊緊貼在一起,之後大臂也和上半身纏繞固定在一起,這樣他的胳膊上下就和自己的身體成為一個整體,連輕微的晃動都做不到,從前麵看隻能看到他稍顯消瘦的肩膀和挺起的胸膛,他的胳膊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手指粗細的麻繩依然十分粗糙,這次的束縛又極為嚴格,每一根繩子都勒的很緊,壓的皮肉都凹陷下去,細細的毛刺深深的紮進肉裡,讓顧敬之整個上半身都刺痛不已。
蕭容景拖著顧敬之的後臀,讓其兩腿朝前舒展,坐在自己腿間,把顧敬之的身體朝自己懷裡按了按,欣賞著這具被他束縛的軀體。
他曾經以為自己相比束縛更喜歡刑虐,但自從得到了顧敬之之後,他發現就算不見血,隻要將顧敬之捆起來,他心中的慾望也能得到滿足。
被束縛起來的顧敬之總是神色不虞,麵露隱忍之色,這種掌控對方的快感不亞於在顧敬之體內高潮。
“陛下的繩藝進步神速,已經比臣的手藝還好了。”溫世敏看著被捆的結結實實的顧敬之,也欺身上去,將顧敬之兩腿蜷起,拿了一根麻繩開始給他束腿。
顧敬之身體受縛動彈不得,隻有蕭容景一個他還能勉強忍耐,現在兩人都離自己這般近,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顧敬之的大腿和小腿被摺疊捆綁在一起,兩條腿都捆好之後,顧敬之不僅失去了自己的雙臂,連小腿也冇了用處,整個人除了軀乾便隻有兩節後肢,如同木偶一般坐在兩人之間。
嬌奴在懷,蕭容景和溫世敏都有些心猿意馬,看著顧敬之的眼神中已經染上了欲色,蕭容景忍不住輕輕托起顧敬之下頜,朝他吻了過去,溫世敏一手握著顧敬之的一隻酥胸,在顧敬之偏頭的那一刻咬住了他修長的脖頸。
顧敬之的身體被麻繩束縛的動彈不得,口中被皇帝的舌頭侵犯者,舌尖上連著的金鍊被對方肆意的撥動攪動,而他的脖頸又被溫世敏吸吮的微微發疼,胸乳更是被揉的酥酥麻麻,快感從身體各處傳來,不一會兒顧敬之的呼吸便急促了起來,隱隱有窒息之感。
直到把顧敬之親的身體微微抽搐,蕭容景才戀戀不捨的把人放開,強壓下心中慾念,讓溫世敏為其埋針。
幾個身強體壯的宮人抬著一隻銅獸走了過來,放在了皇帝的麵前。
那銅獸模樣是一隻兔子,正蹲伏在地上,看起來溫順可愛。
蕭容景將顧敬之抱起,讓其俯趴在銅兔之上。
那銅兔是為了顧敬之的身體專門製作的,各處的線條完全貼合顧敬之的身體,顧敬之被摺疊束縛的兩腿分開夾著銅兔的後臀,膝上的繩子和兔身上的卡扣係在一起,讓其隻能保持著騎著銅兔的姿勢,就算冇人扶著也不會掉下來。
顧敬之的上半身也通過卡扣和銅兔固定,他的下頜被兔頭微微托起,保持著朝前看的姿勢,兔子的兩隻耳朵可以朝中心折過去,正好卡著顧敬之的脖頸,讓他無法抬頭。
這銅兔本就是為了給調教後穴用的,各處都捆好之後顧敬之便和銅兔牢牢固定在了一起,他白玉一般的身體被麻繩束縛的動彈不得,柔順的伏在銅兔之上,各處嵌合的都剛剛好,就像是原本就是一個整體一般,看起來和諧又賞心悅目。
顧敬之的兩腿大張,雙穴都袒露在外,微微泛腫的穴肉饑渴的張闔著,上麵滿是濕淋淋的淫液。冇有了尿布的包裹,從穴內流出的淫液便開始順著會陰慢慢朝下流淌,就在給顧敬之束身的這一會兒功夫,銅兔的尾巴處就已經被滴落的淫液打濕了一小塊。
蕭容景看著安靜的伏在銅兔上的顧敬之,心中的慾望被再次點燃,他抬手攔下溫世敏,摸了摸顧敬之柔嫩的雪臀,然後手指一路向前,撫摸著顧敬之光潔的脊背。
隻是這樣來來回回摸了幾遍,顧敬之在銅兔之上竟然又開始發情了,饑渴的小穴不停的張闔著,從嫣紅的穴口吐出一股股清透粘稠的淫液,他在銅兔上閉著眼睛急促的喘息著,身上再次泛起了代表著慾望的薄粉。
僅僅是撫摸著後臀和脊背都能變成這樣,若是以後給顧敬之全身都用了煥顏香,豈不是就連穿著衣服都能隨時隨地的高潮······
蕭容景雖然有這樣的擔心,但不會因為這種問題就停止對顧敬之的調教,溫世敏會幫他處理掉一切的困難,就像今天這樣······
“敬奴,今天不用你自己舔,朕餵你吃。”蕭容景命宮人把顧敬之的晚膳送過來,用勺子盛了一些粥飯送到顧敬之唇邊。
這種姿勢實在太過羞恥,不管是什麼調教,顧敬之隻想儘快結束這一切,他猶豫了片刻之後,忍著心中的羞意艱難的張開了嘴,任由蕭容景將那勺粥飯倒入他的口中。
伏在銅兔上就連咀嚼吞嚥都變得艱難無比,顧敬之剛剛嚥下一口飯,忽然感覺到花穴一陣刺痛,似乎有針貼著他的穴口紮進去。
那針不斷朝裡深入,破開柔嫩的軟肉,竟然探進去一寸有餘。
顧敬之咬牙悶哼一聲,全身緊繃,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