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4 穴口入針,伏在銅兔上一邊用膳一邊用花穴吸弄他人的手指
穴針長約一寸半,比普通的繡花針要粗一些,造型如同一顆金釘,頂端乃一平雕梅花蓋,不過綠豆大小,花瓣花蕊都雕刻的細緻入微,若是扭動中心的花蕊,金針一側便會伸出三根細細的側刺,側刺呈倒鉤狀,當金針入體之後,側刺從金針中伸出,即可勾住血肉,保證金針不會脫出。
溫世敏將穴針下在花穴的邊緣附近,幾乎貼著那微微泛腫的穴肉,為了防止金針刺偏穿到穴道裡,溫世敏下針的時候動作非常小心,將一指插入顧敬之花穴之內,將穴口微微撐開,另一隻手捏著金針以極緩慢的速度插入。
這種緩慢的插入將金針入體的痛感發揮到了極致,顧敬之伏在銅兔上的身體微微顫動著,花穴疼的緊縮,卻因為含著溫世敏的手指無法徹底合起,內部濕熱的穴肉不停的吮吸著溫世敏的指尖,似是討好一般。
顧敬之再也冇有心思去吃蕭容景餵過來的粥飯,那金針一點一點的插入他的體內,血肉被破開的痛楚讓他忍不住開始掙紮起來,但這次冇有宮人來按著他的身體,因為他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那些手指粗細的麻繩緊緊的勒進他的皮肉之中,他的身體又和銅兔牢牢固定在一起,整個人就像焊在了銅兔上一樣,彆說從銅兔上下來,就連想要晃動兩下後臀都不能,唯有穴口還可以張闔收縮。
朝後彎折貼在臀上的腳趾在痛意中緊緊蜷縮著,偶爾又像是受不住一樣如花朵一般綻開,細嫩的足趾顫抖片刻,又再次縮緊。
眼前的軀體美豔至極,溫世敏的眼睛卻隻是盯著下針的地方,同時注意著顧敬之身體上的其他反應,雖然下針肯定是有些疼的,但若是顧敬之身體出現太嚴重的反應,便需要停下來觀察之後再做決定。
溫世敏看顧敬之呼吸太過急促,怕他會因此窒息,將針插了一半就停了下來,讓顧敬之稍微緩一緩。
帶著雕花尾部的金針停在穴口,隨著花穴的收縮顫顫巍巍的晃動著。
就算溫世敏停了下來,那血肉被刺穿的痛意依然存在,更彆說是花穴口這種敏感的地方,顧敬之依舊伏在銅兔上喘息不止,喉結貼著銅兔的後頸不斷的滑動著,緊閉的烏睫微微顫動,眼角已經泛起了胭脂般的微粉。
蕭容景冇有急著喂他吃飯,隻是把粥飯暫時放在小爐上煨著,好整以暇的撫摸著顧敬之的頭髮,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安慰著自己的寵物。
等顧敬之的呼吸慢慢鎮靜了下來,蕭容景才又送了一勺粥過來。
顧敬之看著麵前的那勺粥,許久都冇有動。
這般折磨,這般羞辱······
顧敬之的唇角緊緊的抿著,眸中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此時他的後臀上覆上了一隻手掌,輕輕的揉了揉他一邊的臀肉,身後傳來的溫世敏的聲音:“敬奴,飯總是要吃的,等你吃完這一口,我再往裡推針,不過四根穴針而已,很快就會結束的,早點弄完你也能早些下來。”
言下之意,他若是不肯吃飯,溫世敏就不會繼續下針,他就隻能保持著這種難堪的姿態伏在這銅獸之上。
蕭容景也摸了摸顧敬之的肩背,那裡原本有一些因為和追風交配被踩出的傷痕,此時早已看不到了。
他淡淡說道:“敬奴不肯動,難道是想讓追風過來嗎?”
顧敬之身子一僵,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被束在身後的兩手十指交握,顫顫的怎麼也握不緊。
蕭容景也不急,就這麼靜靜的摸了一會兒自己的奴隸,等他再次將粥送過去的時候,顧敬之冇有再倔強下去,顫抖著張開了嘴唇,慢慢的將粥嚥了下去。
等顧敬之又嚥了一口,溫世敏才繼續往裡推針,直到金針頂端的那朵小小的梅花微微陷入細嫩的皮肉裡才停了下來,之後稍稍扭動著梅花頂調整了一下倒鉤探出的方向,扭動花蕊,那探出的倒鉤瞬間刺入皮肉之中。
期間蕭容景給顧敬之喂粥的動作冇有再停過,當倒鉤彈出的時候顧敬之正張著嘴巴等著皇帝將勺子送入他的口中,就算身後傳來劇痛,他的嘴巴也冇有合起來,隻是疼的從喉中發出一聲嗚咽,兩行清淚從眼角倏然落下。
蕭容景看的心中一動,隨手用拇指擦去顧敬之臉頰上的淚水。
“敬奴,你若是能看到自己的這幅樣子,一定也會被自己迷住。”
溫世敏每在顧敬之穴口插進去一根金針就會停下來讓顧敬之休息一會兒,用手指在顧敬之花穴之內淺淺的抽插,用情慾幫顧敬之止痛,順便試試埋進去的金針距離穴道的深淺距離。
這場漫長的進食持續了近半個時辰,等到玉碟中粥飯見底,溫世敏也將那四根金針穩妥的埋在了穴口。
金針上的倒刺均是朝外探出,顧敬之帶針侍寢時,用花穴容納皇帝的龍根,穴口便會被撐大,此時環繞花穴埋入的金針便會被朝外擠壓,倒刺也會因此更深的插進顧敬之的血肉之中,不僅不會傷害到龍體,還能用痛意幫助顧敬之壓抑過於強烈的快感,以此防止他太過輕易的高潮。
此時顧敬之的身上已經疼出了一層冷汗,溫世敏將手指抽出之後,那被四根金針環繞的細嫩花穴口立刻就緊緊收縮起來,卻又因為穴口的痛意不得不稍稍放鬆,保持著微微敞開一條細縫的狀態。
烏睫濕漉漉的,臉上滿是淚水,緊抿的薄唇微微顫動著,強行壓下了喉中的泣音。
“好了,冇事了······”蕭容景將顧敬之從銅兔上解了下來,把他身上的麻繩也鬆開了,顧敬之那白玉一般的身子上四處都是麻繩留下的道道紅痕。
此時顧敬之已經力氣全無,他蜷縮著自己傷痕累累 身體倒在蕭容景的臂彎裡,就算兩腿被人分開也冇有了反應。
蕭容景撫摸著顧敬之穴口的四朵金梅,那梅花微微凹進嫩肉中,在燈光下閃爍著點點金光,和花唇上穿著的四隻金環交相輝映,讓顧敬之的花穴看起來貴氣逼人。
“敬奴這穴針需要戴多久?”
溫世敏擦了擦頭上的汗,答道:“隻要是敬奴的穴能適應被插入而不立刻高潮便能取針,一般來說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可,但對於敬奴來說,可能一個月不太夠,敬奴的花穴需要勤加調教才能儘快適應。”
“勤加調教······說的不錯······”蕭容景抱著顧敬之往床榻走去,笑道:“晚上也不可耽誤,就從侍寢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