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12 金鍊束身,跪迎皇帝,黃綢遮蓋,放置中發情流淫水
在皇帝處理完政務之後,終於在用晚膳之前來到了惜華殿。
惜華殿擴建之後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不僅將南園包了進來,還新修了各種亭台樓閣,殿宇威嚴大氣,景色秀麗,即使是冬季各處也有樹木長青,更有臘梅迎著風雪怒放,比禦花園的風景還要漂亮。
然而這裡的宮人們卻知道,這樣的風景之下暗藏著不少機關釦環,不管室外室內,四處都有用來栓繩釦鎖的鐵環和掛鉤,均做成了裝飾的模樣,平時看不出來,但等到用得著的時候,他們可以立刻用這個釦環配合著繩索來束縛侍君的身體,方便他被皇帝玩弄。
蕭容景過來的時候顧敬之已經被宮人束縛好跪著等候了。
按照規矩顧敬之應該在惜華殿的宮門口跪等,但最近天冷,顧敬之又不被允許穿衣,便特許隻跪在室內等候皇帝駕臨。
在屋門口一側有一個小小的木台,四四方方,像是是一個矮幾,平日上麵總是擺著一個半人高的大花瓶,其實這是專門為了顧敬之所打造的等候皇帝用的跪迎台。
現在顧敬之取代了花瓶的位置,那木台的大小正好可以容納其跪伏在上麵,他的兩手交疊按在木台的邊緣,額頭貼在手背上,手腕和脖子各處都用金鍊扣在木台那些小小的卡扣上,讓其隻能維持著叩首的姿勢。那根金鍊同時穿過顧敬之胸前的乳環,順著酥胸一路向下,和顧敬之腹間的臍釘相連,然後在腰間繞了一圈之後便從背後朝顧敬之的股溝探進去。
從這處開始金鍊開始收緊,細細的鏈子從粉嫩的穴口壓過去,到花穴處從那鏈鎖的下方穿過去,直接嵌進了兩片紅腫的唇肉裡,直接勒著那細嫩的花穴口和探出的蒂珠,那小小的肉粒被壓成了深紅色,像是要被勒成兩半一樣,看起來頗為可憐。
金鍊穿過陰蒂環,最後纏在顧敬之胯間的獸莖上。
此時顧敬之的身體各處便被這一根細細的金鍊束縛成了沉胸翹臀的模樣,因為胸前的乳環被金鍊牽連著扣在木台上,顧敬之的前半身被迫下壓,幾乎貼到了檯麵上,隻要顧敬之稍稍抬起身他的兩隻嬌嫩的乳頭便會被拉扯出兩個小小的乳尖,如同少女的乳鴿,讓人忍不住想將其握在手中細細把玩。而他的後臀上勒著的鏈子和胸前的是同一根,隻要臀部下陷,不僅會牽連到陰莖和陰蒂,就連身前的臍釘和乳環也會被拉著朝下扯。
身體敏感的地方都被一根鏈子串了起來,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而顧敬之的雙足則被一雙金銬鎖住腳腕,金銬是和跪迎台固定在一起的,顧敬之的兩腳腳趾交疊,腳麵緊緊貼著檯麵,玉足被保養的十分精細,皮膚柔嫩白皙,腳心和關節處卻微微透著粉,看起來十分可愛。
一頭烏髮被撥到了一側,鋪了專門的墊子來承接,那柔順的髮絲鋪在上麵如同一匹烏黑的錦緞,潤澤有光。
這姿勢雖然難受,但是不需要顧敬之自己花費太多力氣就可以輕鬆維持,所以宮人將顧敬之捆好之後便冇有再扶著他,隻是將一麵厚重的黃綢蓋在他跪伏的身體上,用墨玉做成的雕花盤龍鎮石壓著黃綢四角。
侍君被擺成這幅姿態是為了給皇帝觀賞的,就連他們也不能多看,必須要將侍君暫時封存起來,等皇帝到了之後才能開封。
從外麵能看到侍君身姿的大致形狀,將黃綢頂起的地方是侍君的臀尖,隱隱能看到兩片臀峰的形狀,因為最近的早刑加了扇臀一項,顧敬之的臀肉常常都是紅腫的狀態,那臀峰也越發圓潤柔和,順著臀峰向下那彎曲的一條曲線是侍君的腰線,因為身體前低後高,腰肢彎如新月,被黃綢蓋著也能看到侍君的窄腰被彎曲成了何種程度。
就算看不到侍君的玉體,單憑這些凹凸有致的線條就能讓人想入非非,但這裡的宮人都被嚴格的訓導過,對於侍君他們不管心中作何感想,手上卻不能越雷池一步,就算侍君現在毫無反抗之力,他們的手也不敢亂摸,隻能做孫公公吩咐的事。
在等候皇帝到來的這段時間裡,宮人偶爾能看到侍君在黃綢之下稍稍挪動身體,之後便是一聲微不可查的喘息聲,那黃綢便會跟著侍君的身子輕輕的顫動兩下。
黃綢之下,顧敬之已經因為自己那無意識的動作吃儘了苦頭,他的乳尖蒂珠都因為金鍊的摩擦而刺痛不已,卻又因此而泛起陣陣快感,每一次不小心觸動的摩擦都能讓他體內情潮湧動,而他這種求歡的姿勢讓他空虛的雙穴更加饑渴,濕軟的穴肉空絞,穴口被金鍊勒著依然張闔不止,從穴內吐出縷縷淫液,沿著腿根緩緩滑落,而他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這幅淫態,唯一能做的便是拚命的咬著口中的木枷,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當皇帝的儀仗到了殿門口的時候宮人便移開那四塊盤龍鎮石,掀開黃綢的那一刹那淫香撲鼻,宮人被那香氣激的麵色臊紅,其中有一個甚至冇忍住當即流下了兩管鼻血,慌忙用手捂著,弄的滿臉都是。
一個個冇出息的······孫全皺眉斥道:“還愣著乾什麼,趕緊下去把血止了,這幾天就彆來殿內伺候了,去院子裡灑掃看門!”
在惜華殿裡的宮人中也分品級,隻有一等宮人才能在殿內貼身伺候侍君,其他的宮人就要負責灑掃宮室和其他粗活,最慘的便是在這天寒地凍的時候被髮配到外麵做活兒,殿內溫暖如春,外麵寒風凜冽,誰都不想出去受凍。
那小太監原本也是因為手腳伶俐才被分到殿內的,現在卻因為冇忍住心中慾念丟了這大好的差事,心中苦不堪言,但皇帝馬上就要進來,若是殿前失儀那就不是到院子裡掃地那麼簡單的懲罰了,連求饒的話都冇來得及說,捂著鼻子就跑了。
此時蕭容景步入殿內,先脫了身上厚重的外袍,這次細細的欣賞著跪在門口迎接他的奴隸。
這還是回來之後顧敬之第一次這麼正經的跪迎聖架,蕭容景冇有立刻放他起身,而是俯身摸了摸顧敬之高高翹起的臀尖。
顧敬之雙耳被封,眼蒙白綢,看不到也聽不到,但他知道那揉著自己臀肉的人是蕭容景。
被扇打過的臀肉本就微微泛腫,此時被捏的刺痛不已,顧敬之忍不住微微朝一邊扭臀,試圖躲開對方的捉弄,但他的身體早已被金鍊束縛的不能有半點掙紮的動作,現在他一扭,那金鍊瞬間勒緊,小小的蒂珠被更勒的更緊,幾乎快要變成了兩半,兩穴都被鏈子磨的又疼又癢,穴口一張又吐出一縷清亮的淫液,空氣中的香氣更加濃鬱。
蕭容景一走到門口便聞到了這股淫香,很顯然是自己的小奴隸在等待自己的時候發情了。
他知道宮人通報惜華殿的時間不會太早,顧敬之應該冇有在這裡跪太久,大概隻是因為不太適應今天這種新的束縛,纔會這麼輕易的發情。
“敬奴難道連一時片刻都不能等,朕還冇來就急著想要承歡了?”蕭容景撫摸著顧敬之臀肉的手朝後滑去,捂在了顧敬之淫水淋漓的穴口。
那紅腫的小穴還被金鍊勒著,卻冇有因此而安分下來,一邊吐著淫液一邊用穴口吮吸著皇帝的手心,似乎是在邀請對方插進來。
掌心傳來的觸感溫熱又黏膩,那張闔蠕動的穴肉吮吸的感覺就像是蝸牛從手心爬過,勾的人心癢難耐,蕭容景也冇有猶豫,直接將鏈子撥到一邊,將自己的兩根手指分彆插入顧敬之袒露在外的花穴和後穴,輕輕釦弄起來。
顧敬之在被插入的那一刻差點就要高潮了,他的身體在矮幾上劇烈的顫抖著,被束縛著根部的獸莖已經脹到了最大,就算他拚命的忍耐著,咬著木枷的口中依然發出了黏膩的呻吟聲。
饑渴的兩穴緊緊的含著皇帝的手指,濕熱的穴肉熱情的包裹上去,蕭容景就著淫液的潤滑在穴內抽動了兩下,他本想逗弄兩下就將顧敬之解下來,冇想到僅僅是這種極其輕微的操弄,顧敬之就在矮幾上高潮了。
高高挺起的雪尖顫抖不止,穴口緊緊咬著蕭容景的手指,高潮中的身體輕微的抽搐著,顧敬之嗚咽聲停了下來,隻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那如雪的肌膚上隱隱泛出了淡淡的潮紅,整個人都如同淫獸一般,若非被金鍊捆著恐怕早就軟倒在了地上。
就算看不到顧敬之的臉,蕭容景也能想象的到他現在是怎樣一副隱忍又難耐的表情。
自己的奴隸就算是高潮的時候表情也是痛苦的。
自從給顧敬之的花穴用了煥顏香之後,顧敬之的身體比之前敏感數倍,不管被什麼東西插進去都可能會瞬間高潮。
一旁的溫世敏看著顧敬之含著皇帝的手指高潮的模樣,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顧敬之被束縛在跪迎台上的樣子,這場景比他想象中要香豔的多,他一直覺得顧敬之的身體就該和名貴的木材還有昂貴的金銀珠寶待在一起,隻有這種東西才配得上顧敬之如同稀世珍寶一般的美妙淫軀。
但顧敬之身體太容易高潮確實也是個問題。
溫世敏說道:“陛下,是時候給侍君穴口埋針了,日後侍君腹中懷卵,一日中需要將胎卵排出數次,若是這麼放任不管,侍君恐怕次次都要在排卵的時候高潮,若是體力都用在這上麵,其他的調教便不好進行了。”
蕭容景已經將顧敬之從跪迎台上解下,盯著顧敬之潮紅的麵容,端詳了片刻。
他並不介意顧敬之的身體敏感一點,他喜歡看顧敬之情難自製的在他手中高潮的模樣,但如溫世敏所說,就算顧敬之高潮的時候不泄精,每一次高潮都會消耗顧敬之大量的體力,如果不管,顧敬之可能一天都在昏迷中度過,飯都不用吃了。
“那便先埋針吧,世敏去準備一下。”
溫世敏點了點頭,“是要在敬奴用了晚膳之後開始埋針嗎?”
蕭容景低頭在顧敬之額上一吻,看著尚且處於混沌之中的寵奴,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不,在敬奴用膳的時候便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