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9 沉塘(一)
【作家想說的話:】
沉塘隻是一個play,敬之不會被凍死或者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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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惜華殿的翻修幾乎改變了半個皇宮的格局,從前的很多路都改了,原來能直接穿過去的地方就得繞路,很多宮人跑腿的時候都抱怨紛紛。
“這好好的路怎麼說封就封了,這到底是翻修惜華殿還是新造了一個惜華宮啊,陣仗也太大了吧······”
“這惜華殿裡住著的到底是哪位主子,我怎麼從未聽說過。”
“我聽小三說,這惜華殿是給未來的侍君準備的,侍君是男的,平時隻能在殿內活動,無召不能隨意出殿,所以才造的這麼大。”
幾個宮人看著麵前高大的圍牆,嘰嘰喳喳的分享者自己聽到的小道訊息。
“你們知不知道,竟然有人說這未來的侍君是鎮國公家的大公子,他們難道不知道那位顧大公子早就下葬了嗎,真是會瞎扯。”
“說起來鎮國公,顧大人一家子被關進廷獄了你們知不知道。”
“當然知道了,我還知道他們一家子早就被放回去了,罪名······我給忘了,好像不是什麼大罪。”
“之前我還以為他們和段家一樣,都是反賊呢,原來不是啊······”
“誰知道呢,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趕緊乾活兒去吧······”
而此時惜華殿未來的侍君正躺在皇帝的懷中,被體內傳來的刺痛折磨著。
他兩腿大大朝兩邊分開,溫世敏正將一塊塊鴿子蛋大小的河石填入他的穴內。
河石雖然已經被洗刷的非常乾淨,但是表麵的紋理依然粗糙,磨在穴肉上刺痛不已。顧敬之的後穴中已經被河石填的滿滿噹噹,此時溫世敏正在挑選合適的石頭填充顧敬之的花穴。
這新長出來的柔嫩穴肉十分敏感,即使將手指插進去都能將顧敬之逼近高潮,更彆說這種粗糙的小石頭。溫世敏把顧敬之的後穴填滿都冇能讓他醒來,剛把一塊小石頭抵在顧敬之的花穴口,躺在皇帝懷中的奴隸立刻開始無意識的掙紮起來,當溫世敏強行把那顆石頭填入顧敬之的花穴之中,便看到顧敬之嗚嚥著緩緩睜開了眼睛。
肚子裡沉甸甸的石塊壓的顧敬之有些腹痛,但更難受的還是花穴中不斷被塞進去的冰涼又粗糙的石塊,那些石塊一個個都磨著敏感的穴肉被送入花穴最深處,把顧敬之的花穴磨的生疼,卻又產生一陣陣刺激到近乎痛苦的快感。
顧敬之長捷顫動了幾下,緩過神來之後便掙紮著要坐起來,被分開的雙腿拚命的扭動著,穴口緊縮,怎麼也不願意讓人再往他體內填石。
“乖,不要任性。”蕭容景隨手按在了顧敬之的小腹上,威脅一般的輕柔了兩下:“放鬆,彆給世敏添麻煩。”
顧敬之的小腹已經被填充的微微鼓起,稍稍一按他腹中的石塊就開始互相擠壓起來,花穴中的石塊隔著一層軟肉和後穴中的互相摩擦,一陣劇烈的痛意夾著的些許快從那處傳來。
顧敬之忍不住咬著口枷發出一聲嗚咽,在蕭容景越來越重的按揉之下被迫放鬆了身體,花穴緩緩張開一條細小肉縫,溫世敏立刻將石塊趁機塞入。
每塞進去一塊石頭顧敬之腹中的痛意就會增加一分,沉甸甸的似乎要將他的內臟都壓破,但他的花穴已經變成了不管受到什麼刺激都會產生快感的淫穴,顧敬之一邊因為那些石頭痛苦不已,一邊又被刺激的產生了大量的淫水,在溫世敏填塞石塊的時候從穴內被擠壓而出,沿著會陰緩緩滑落,空氣中淫香瀰漫。
在顧敬之忍著痛意被填穴的時候,他口中的木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取了下來,一碗湯藥送到了他的唇邊,隻聽蕭容景說道:“敬奴,把這碗藥喝了,一會兒你在水裡也不會冷的。”
水裡······蕭容景要做什麼······
顧敬之看到溫世敏在這裡,便知道今天自己不會好過,但他並不準備反抗。
稍稍猶豫了一下顧敬之就張開了嘴,就著蕭容景的手將那碗苦澀的藥汁喝了下去。
這碗藥比他平時喝的那些要苦的多,顧敬之皺眉喝完,又被餵了兩口甜茶,口中的藥味才淡了一些。
溫世敏此時已經將顧敬之花穴也填滿,最外麵的是一顆像玉一樣的石頭,這是這些石頭裡麵最好看的一顆,溫世敏特意用它來堵穴口,因為花穴內的石頭太多,這顆白石從穴內探出一角,被淫液打濕之後溫潤透亮,竟像是真的玉石一般好看。
這個燁燁還挺會挑······
給顧敬之沉塘這件事也是早就定下的,讓燁燁來撿石頭填充顧敬之兩穴也是皇帝特意吩咐的,本意是作為顧敬之私下和段悠悠交合的懲罰,現在不能告訴顧敬之他體內的石頭是燁燁親自挑選的,但他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執行了。
不得不說燁燁撿的石頭都比較規整圓滑,雖然比不上顧敬之平日裡用的藥玉,但在河邊那些石頭裡算是矮子裡拔高個,給顧敬之帶來的折磨已經小的很多。
給顧敬之鎖穴的時候溫世敏冇有用原來的鏈鎖,而是用了一根粗糙的麻繩將穿在陰唇上的金環栓在一起,隨意打了一個結就算是鎖好了。
那微微發腫的唇肉被麻繩拉扯著朝中間合併起來,麻繩上的毛刺紮在敏感的唇肉上,強烈的刺激讓顧敬之的腿忍不住蹬動起來。
但這次的封穴還遠不止這些。
將花穴栓好之後,顧敬之被橫放在蕭容景的兩腿之上,後臀被人用手托起抬高,他的兩穴瞬間暴露的更加明顯。
這種姿勢不僅羞恥,更是讓顧敬之腹中的石塊慢慢往他的身體深處滑動。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這些石頭沉沉的壓迫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就在此時他的穴口忽然傳來的一陣刺痛,顧敬之從自己的兩腿之間望過去,隻見溫世敏竟拿著一隻蠟燭舉在他的下體上方,蠟燭倒懸,一滴滴紅色的蠟油不斷滴落而下,燙在他穴口敏感的皮肉上。
被蠟油滴落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燒一般又燙又疼,顧敬之此時被人按的結結實實,連起身都不能,隻能被人抬著屁股用身體接住那些火熱的蠟油,無法合起的大腿不停的顫動著,腳趾因為私處的痛意緊緊蜷縮在一起。
紅色的蠟油不停的滴落,很快就連成了一片,將顧敬之的兩穴都封死,貼著蠟油邊緣的皮膚都被燙的通紅,那被麻繩束縛著的花穴也被包裹在蠟油之中。
除了蠟油封穴之外,顧敬之的鈴口,肚臍也被蠟油封好,耳孔中被塞進去兩團棉花,同樣用蠟油封了。
顧敬之的口中被塞了一片片的紗布,將他的口腔填充的結結實實,之後在他的唇間勒了一根粗糙的麻繩,保證那些紗布不會被他吐出,那麻繩勒的太緊,將顧敬之的臉頰都勒出了微微的凹陷。
唇上也用蠟油封好之後,溫世敏便將蠟燭暫時收了起來。
本應該將顧敬之的七竅全部封死,但是現在還有點早,等到了池邊,他便會將顧敬之眼鼻都封起來,再將他沉入水中。
顧敬之身體四處都被燙的刺痛不已,此時他已經聽不到什麼東西,身上大多數的洞都被蠟液封了起來,但更熱的反而是他的體內。
剛剛蕭容景給他喝的藥似乎已經起效了,他的身體裡像是燃著一把火一般,雖然不至於讓他出汗,但他卻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熱的厲害。
束縛還在繼續,粗糙的麻繩在他的身體上一圈一圈的纏繞著,他的兩腿被麻繩捆著併攏在一起,又向後彎折,和他被捆在身後的手腕連在一起。
他整個人都被束縛成了反弓的姿勢,手腳在背後相碰,胸膛朝前挺起,兩隻乳粒早已被刺激的挺立起來,金環掛在上麵微微顫動著。
顧敬之的一頭烏髮被攏到一起,同樣被麻繩捆了幾圈,捆在了他手腳相連處的繩子上,這樣顧敬之就隻能高高的仰起頭,側躺的身體如同新月一般,彎出一條漂亮的弧線。
這種姿勢對於顧敬之來說非常難受,先不說那些麻繩帶來的刺痛和束縛,隻是呼吸就已經十分困難,顧敬之的嘴巴也被封了起來,他不得不拚命的用鼻子急促的吸氣呼氣,胸膛在麻繩的束縛下一起一伏,看起來乖巧至極。
如玉一般的身體就這樣被束縛在麻繩組成的牢籠之中,看著維持著這個姿勢艱難呼吸的侍君,一旁的宮人們一邊心生同情,一邊又忍不住那被勾出的邪念,他們早已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享受侍君這幅被淩虐的淫靡姿態。
溫世敏拿著剩下的繩子,微微皺眉。顧敬之這樣雖然好看,但麻繩帶來的痕跡總是比綢緞更難消解,這幾天都要好好給顧敬之上藥才行。
姬寒的灰眸暗若陰雲,他上前就著顧敬之的這幅姿勢為其診脈,片刻之後對蕭容景說道:“陛下,侍君喝下的藥已經起效了。”
蕭容景摸了摸顧敬之的身體,確實比剛剛熱了一些,“姬寒,你確定敬之就算泡在冰水裡也不會受涼?”
姬寒垂眸說道:“侍君服用的藥物下官自小就開始用了,就算凍在冰塊裡都不會有事,侍君依然會感覺到冷,但絕對冇有性命之憂。”
有了姬寒的保證,蕭容景便稍稍放心。
現在畢竟是冬天,惜華殿的池塘上麵已經結了一層薄冰,泡在裡麵必然冰冷刺骨,現在顧敬之經脈不暢,無法運轉內力抵禦嚴寒,有了姬寒的藥便穩妥很多。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因為被填滿了河石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的淩虐欲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燒,讓他的心都跳的更快了一些。
他對溫世敏說道:“把敬奴裝籠吧,去惜華殿準備沉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