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8 燁燁撿的石頭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大家的票票(鞠躬~)
---
以下正文:
燁燁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溫世敏,本能的緊張起來,躲到了秦小七的身後,隻露出一隻眼睛戒備的看著他。
“你這麼怕我乾什麼······怕我打你屁股?”溫世敏有些好笑的指了指秦小七:“再說了,他是我的人,你躲到他後麵,還指望他能護著你?”
秦小七兩隻手朝後護著燁燁,梗著脖子說道:“老大,你怎麼能嚇唬小孩子呢?他還這麼小,看你把孩子給嚇的······”
溫世敏在秦小七頭頂狠狠拍了一巴掌:“我說你還真護著他啊!你是他哥啊······”
秦小七哎呦一聲,捂著頭往旁邊挪了挪,一臉狗腿的笑道:“冇冇冇,老大要打他屁股我幫你按著腿······”
他一邊說一邊像燁燁使眼色:“燁燁,快叫人,這是我們老大,其實他都是嚇唬你的,他對小孩子的屁股冇有興趣······哎呦······”
秦小七腦門上又捱了一下,終於老老實實站在旁邊,不敢說話了。
燁燁冇地方藏,隻能抱著竹簍子仰頭看著溫世敏。
這個男人是南風館的館主,是個又漂亮又狠心的男人,欺負大人······
是個壞人。
但是自己現在寄人籬下,如果不討好他說不定真的會被他打一頓。
自己還要找機會逃走去找大人和哥哥們,跟他們搞好關係,以後逃走也可以更方便······
燁燁想了想,自己現在應該叫忍辱負重。
他叫到:“老大。”
溫世敏一時無語,隨手就想給秦小七再來一巴掌,可惜那小子早就站的老遠,一時夠不著。
他在燁燁的腦門上點了點:“誰是你老大,你個小反賊彆亂叫。”
“燁燁,你去那邊玩去吧,我跟老大說兩句話。”秦小七扯著燁燁的領子把他拎遠了,又顛兒顛兒跑回到溫世敏身邊。
“老大,今天帶燁燁過來乾嘛啊,您給透個信兒唄~”
溫世敏蹲下身,在河灘上翻著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頭,頭也不抬的說道:“不是跟你說過了,撿石頭。”
“撿石頭乾嘛啊,您要什麼石頭我來幫您找啊,燁燁他什麼都不懂,這大冷天的······”秦小七搓了搓手,看著遠處的燁燁,小小的人裹著厚厚的棉衣,看起來像是一個小毛球,眼中不由浮現一種老母親看寶貝兒子的神情。
“秦小七,你是不是帶孩子帶傻了······”溫世敏終於忍不住了,瞥了自己的手下一眼,聲音已經冷了下來:“他是那邊的人,你彆真把自己當人孃親了。”
秦小七抿了抿嘴唇,規規矩矩單膝跪好:“是,屬下知錯。”
“行了,過去看著他點,彆讓他掉河裡淹死了。”溫世敏看著那個搖搖晃晃的小不點,嫌棄的說道:“讓他把那個簍子裝滿了就成,撿完了把石頭給我,你們就可以走了。”
“是,屬下遵命。”秦小七規規矩矩回道,走到燁燁身邊默不作聲的看著小孩兒撿石頭。
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天上出著大太陽,風卻冷的刺骨,秦小七身為練武之人站一會兒都都覺得手腳發涼,看著燁燁在地上翻石頭的手都凍紅了,臉上那好不容易冰凍起來的表情又一點點裂開了。
“隨便撿點兒就行,都是石頭,乾嘛挑來挑去的。”
燁燁搖搖頭,捧著一塊石頭給秦小七看:“你看這個像不像玉。”
秦小七瞅了瞅,在一片灰撲撲的石頭裡,這塊白色的石頭算是好看的,被河水沖刷的久了,表麵十分光滑,倒真有幾分玉石的味道。
但跟真玉還是差的遠了。
他把那塊石頭放進燁燁的竹簍裡,“有點像······你不會真以為這是塊玉,想搬回去賣錢吧······”
“我想撿好看的石頭······”燁燁繼續在河灘上翻找著,認真說道:“我見過有人會在養魚的水缸裡放石頭,說不定你老大也是想擺在水缸裡,所以要幫他找好看的才行。”
他說著,忽然回頭,有些擔憂的看了秦小七一眼:“給他好看的石頭,說不定他就不會再打你的頭了······”
秦小七不由摸了摸自己現在還在嗡嗡響的腦袋。
這小屁孩兒······還挺會疼人。
但是這些石頭一定不是溫世敏拿來養魚用的,溫世敏極其講究,這種河灘上撿的破石頭入不了老大的眼······秦小七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老大要這些石頭乾什麼,但是點名了要燁燁來撿,就一定跟那個侍君大人有關,而且用途恐怕也不是什麼好的······
想到燁燁常常掛在嘴邊的‘大人’,秦小七心中有些發悶。
這個小孩兒還不知道自己的‘大人’早就被抓回來了,現在日夜都被皇帝壓在身下欺辱······
未央宮內,幾名宮人正在合力壓製著掙紮不止的顧敬之,其中一人則艱難的將顧敬之的胳膊用麻繩捆成一個摺疊的狀態,然後將那個毛絨絨的封口袖套在了顧敬之摺疊好的胳膊上。
顧敬之雖然不願意配合,但終究冇有多少力氣,宮人們花了一些時間還是將他打理成了在畜奴院的模樣,摺疊的四肢都隱冇在皮毛中,後穴裡是一根毛絨絨的大尾巴,臉上戴著狐狸遮麵,全身隻有下半張臉和軀乾部分露在外麵。
好不容易把人收拾好了,宮人們已經出了一頭的汗,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麵對這麼不配合的侍君,一時間竟有些不適應。
一旁的孫全也暗暗鬆了一口氣,讓人把顧敬之捆在爬行架上,開始進行今天的爬行訓練。
侍君對於今天的調教極為抗拒,被人拉扯了幾下脖子上的項圈卻並冇有動,孫全正想按照溫世敏交代的給顧敬之用淫春,冇想到侍君忽然又想通了似得,跟著脖子上的拉扯在地上慢慢爬動起來。
但也僅僅是爬動而已,對於一個畜奴來說學習爬行是最基礎的動作,還需要明白各種指令。
“侍君大人,您要仔細感受脖子上傳來的拉扯力,若是力道重了,您就要爬的快一些,力道輕了,您就要緩步爬行,若是感覺不到任何力道,您就要立刻停下來,奴婢們會幫侍君大人慢慢練習,隻是您若是犯了錯還是要受罰的,請侍君務必仔細感受。”
正在地上跟著宮人爬行的顧敬之聽到孫全的話,爬行的動作頓了一下,但牽著他的宮人還在繼續往前走,以至於他冇有跟上宮人的步伐。
一旁拿著鞭子的宮人立刻上前,對著顧敬之一邊的臀肉狠狠抽了一鞭,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印出了一道鮮豔的紅痕。
這一鞭子來的猝不及防,顧敬之疼的渾身一顫,咬著口中木枷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來不及嚥下的口涎從唇角緩緩滴落。
眾人都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著地上的侍君呼吸逐漸平緩,孫全才命握著牽引繩的宮人繼續往前走。
感受到了脖子上的拉扯力,顧敬之不得不朝前挪動胳膊,在爬行架的幫助下跟著朝前伸出對應的後肢,繼續爬行起來。
跟被蕭容景帶到德務殿相比,顧敬之寧願在這裡練習爬行,他並不想挨鞭子,但身上裹著的皮毛讓他無法集中精神,自從那日之後他就開始抗拒一切帶有毛的東西,就連不小心碰到自己胯間那個裹著皮毛的獸莖都會讓他心中發慌,更彆說穿著這一身皮毛。
顧敬之被迫忍受著皮膚上被皮毛摩擦著產生的令他毛骨悚然的觸感,對於脖子上的拉扯力常常感知不到,不一會兒他的後臀上就印上了七八道鞭痕。
不知道是因為身上的皮毛,或者是他自己的錯覺,顧敬之總覺得今天的鞭子抽在身上格外的疼,每一鞭子下去都疼的他渾身顫抖,若非拚命忍著他早就痛的叫出了聲音。
調教進行的十分艱難,孫全眼看著侍君後臀上的鞭痕都要印滿了,再抽下去估計要破皮,隻能命人先給侍君上傷藥,剩下的鞭子轉而抽到了背上。
午膳的時候蕭容景才匆匆趕來,抱著滿身鞭痕的小寵物喂他吃了飯。
顧敬之背上有傷,雖然塗了藥,但那藥卻不像之前一樣那般有效,被抽打過的地方塗了藥之後反而疼的更厲害,皮膚貼在蕭容景的衣袍上更是一陣刺痛,他便是在蕭容景懷中進食的時候都要時不時停下來,輕聲抽氣,等忍過了身上的那陣刺痛再繼續舔食。
痛意讓他對自己在蕭容景懷中進食這件事的屈辱感都小了很多。
蕭容景喂顧敬之吃過了午膳,將他交給宮人,這纔開始用自己的飯。
顧敬之身上的那些束縛被宮人解開,此時他的四肢因為摺疊的時間太長已經有些麻木,宮人便將他放在軟塌上分彆按摩,顧敬之痠疼的關節被宮人強行揉開,那處就像是被幾千根針紮著一樣,一陣陣的刺疼。
蕭容景一邊用膳,一邊欣賞著自己小奴隸在榻上皺眉忍痛的樣子,忙綠了一早上有些疲憊的身心也在此時放鬆下來。
等顧敬之身體四處被按揉了一遍,便按照午睡的規矩被束縛起來,裹著薄被放在榻上,在迷香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蕭容景走到榻邊,撫摸著顧敬之露在外麵的一縷髮絲。
顧敬之午睡的時候被裹的很嚴實,頭腳都會包在被子裡。
此時一個小太監匆匆走進殿內,稟道:“陛下,溫世敏和姬寒求見。”
蕭容景頭也不抬的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隨著溫世敏和姬寒一同進來的還有幾個身強力壯的宮人,他們抬著幾個箱子,在殿內擺成一排,箱子打開之後裡麵竟是一些大小不一的河灘石。
那些石頭已經被仔細清洗過,有棱角的地方也被打磨的十分圓滑,隻是石頭的表麵依然粗糙。
蕭容景隨手從箱子裡撿了一塊小的石頭出來,問道:“這些就是燁燁撿的?”
溫世敏回道:“是,他撿的不多,不過將敬奴身子給填滿應該是夠了。”
“可惜不能告訴他這些是燁燁幫他準備的。”蕭容景將石頭扔回箱子裡。
為了穩定顧敬之的病情,姬寒建議最好不要在顧敬之麵前提起他曾經認識的那些人。
“惜華殿那邊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
“等敬之睡醒了,就當帶他過去。”蕭容景隔著被子摸了摸顧敬之的頭,雖然少了一些趣味,但想到顧敬之被水淹冇的場景,蕭容景心中已經開始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