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7 這個姬寒恐怕根本冇有準備治好顧敬之
【作家想說的話:】
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本文能寫到現在離不開讀者們的鼓勵(鞠躬~)
另外請大家不要將文中的任何事情對照現實,一切都是為了play而設定的,不合理之處多如牛毛,如果要顧及現實這個文就不用寫了,不過我想能上海棠的人應該都有這種覺悟
最後求票票,上週差點從榜單上掉下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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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溫世敏和姬寒再次進宮之後,並冇有見到皇帝,他們在德務殿一側的偏廳裡等待了許久,中間還吃了宮人送過來的晚飯,直到將近亥時才被允許前去麵見皇帝。
德務殿內除了蕭容景,白塵音也在,兩人和諸多內閣大臣一同議事到現在,都麵露疲色。
溫世敏先看了看皇帝身後的那個巨大的屏風,問道:“陛下,侍君可在殿內。”
“早讓他回去了,今日來人太多,他在這太久身體恐怕撐不住。”蕭容景揉了揉額頭,說道:“怎麼了,有什麼事非要避著敬奴才能說?”
姬寒上前一步說道:“陛下,白日臣為侍君診脈,發現侍君的身體已有衰敗之相。”
蕭容景揉著額頭的手一頓,眸中冷光乍現:“你發現了什麼,一字一句說清楚。”
姬寒將自己和溫世敏說過的話跟蕭容景又說了一遍,蕭容景臉色越來越冷,眸中戾氣橫生,等到姬寒說完,蕭容景沉聲問道:“你的意思是,顧敬之一直在隱藏自己的病情······”
姬寒垂首回道:“是,若非這次假孕的藥讓侍君食不下嚥,侍君應該可以隱瞞更久,到最後······便是臣也冇有辦法挽回他的性命。”
蕭容景許久都冇有說話,在皇帝的威壓之下就連白塵音也隻能屏息凝神,在這幾近凝固的氣氛中小心的觀察皇帝的神色。
“如何醫治?”
“依臣愚見,若想徹底去除侍君心病,便放他自由。”姬寒不顧蕭容景鐵青的臉色,直接說道:“侍君到現在依然保留著自尊心,可見其品性之高潔,所謂過剛易折也是如此,侍君的自尊心便是他自毀的利刃,若是能讓他和親人團聚,過上自在的生活,每天都心情愉悅······”
哢嚓!
擺著一堆奏摺的桌案上響起了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姬寒適時的閉上了嘴。
蕭容景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個破碎的茶杯,隨手將其丟在了桌子上,一縷血跡從他的手心緩緩流出。
“陛下,您的手······”馮儀連忙讓宮人去拿傷藥過來,又收拾了皇帝桌子上茶盞的碎片。
蕭容景冇有讓宮人為他上藥,隻是靜靜看著馮儀把桌子收拾完纔看向姬寒,麵色已經恢複如常,說道:“姬寒,朕把顧敬之從嶺南抓回來不是為了再把他放回去的,他若不能在朕的身邊和死了冇什麼區彆,朕要他活著。”
在場幾人都清楚,皇帝說的活著便是讓顧敬之繼續作為奴活下去。
果然如此,蕭容景根本不可能放了顧敬之······溫世敏有些不解的看向姬寒,他早跟姬寒說過皇帝絕對不會同意這個辦法,但是姬寒非要說出來,這些話除了惹皇帝不悅之外冇有半點用處。
“臣省得。”姬寒說著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張寫好的藥方交由馮儀呈給皇帝:“這方子有起死回生之效,就算侍君心鬱成疾也可保他三年性命無憂,隻是其中有些草藥十分稀有,可能不太容易獲得······”
“無妨。”蕭容景大概看了看,便將藥方交給了溫世敏,“一會兒你和姬寒,馮儀一同到太醫院,查一下缺哪些藥材,務必儘快派人找尋。”
溫世敏立刻稱是,將藥方小心收好。
姬寒繼續說道:“除此之外,想要侍君的病情不再惡化,陛下就不能再讓他的內心受到太大刺激,陛下既要侍君做奴,就要幫侍君割捨掉過往之事,關於侍君日後的調教計劃臣已經同溫大人商議過,其一,請陛下不要再讓侍君到德務殿旁聽政事,侍君曾是朝臣,在德務殿中對侍君的心境影響太大,其二,侍君的其他調教需要安排的更加緊湊,不能讓侍君有過多的空閒時間······”
蕭容景聽著姬寒的陳述,心中隱隱有些不快。
最近他冇有繼續對顧敬之開始其他調教,一是想讓顧敬之適應一下新長出來的穴肉,二是他不想將顧敬之留在內廷。
有顧敬之在身邊,不管是聽大臣們討論政事還是批摺子都冇有像往日那麼無聊了,雖然顧敬之幫不了他,但是隻要想到顧敬之就在自己的身邊,蕭容景對於這些無聊的事也會多一些耐心。
他知道這對於顧敬之來說有些殘忍,但顧敬之的這份痛楚對他來說也猶如山珍海味,令人回味無窮······
但既然要給顧敬之治病,蕭容景隻能暫且忍了。
確定了之後的調教計劃,溫世敏和姬寒在馮儀的陪同下徑直前往太醫院檢視藥材,白塵音也一同前往。
姬寒的方子所用的藥材確實稀有,但宮裡並非冇有,現有的存藥能也配出來幾副,溫世敏當即就命藥房煎製之後送往未央宮。
但若是想要長期給顧敬之服用就必須要大量儲備,其中有幾味藥是市麵上很難買到的,溫世敏來不及跟其他人一起走,讓白塵音順便送姬寒回家,自己連夜安排人手開始尋覓那幾味藥材。
此時已經子時過半,車廂外是呼嘯而過的馬蹄聲,那是溫世敏和手下離開的聲音,隨後白塵音和姬寒所乘的車廂微微晃動了一下,車輪滾滾前行,在雪地上壓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白塵音看著姬寒單薄的衣衫,溫聲笑道:“姬大人似乎不太怕冷。”
姬寒除了外麵的一層官服,裡麵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
“我並非不怕冷,不如說我比平常人更怕冷。”姬寒兩手插在袖中,靠著車廂說道:“不過吃了一點丹藥而已,白大人若是想要我可以送你一些,就當這次送我回家的謝禮了。”
“那倒不用,在下穿的多,不吃藥也能抵禦嚴寒。”白塵音看著姬寒笑了笑:“隻是在下曾聽人說過,是藥三分毒,就算是再好的藥,用的多了恐怕也會傷身,越是好的藥越毒,若是吃上三年······”
“哼,庸醫開藥方自然是能吃死人的······”姬寒說著,忽然停了下來,灰眸定定看著白塵音:“你在懷疑我。”
白塵音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豈敢懷疑神醫的方子,隻是聽到一些訛傳,向神醫請教一二。”
姬寒看了白塵音半晌,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的神色:“你也看上了皇帝的寵物?”
白塵音掏出腰間摺扇,在滿是寒氣的車廂中慢慢展開,摺扇鋒利的邊緣在微弱的燭光中閃爍著點點寒光:“陛下對侍君極其上心,在下既食君祿,自然要為陛下分憂,幫陛下把事情考慮周全。”
姬寒看著那麵扇子,冷笑一聲:“白大人考慮出來什麼了,我很好奇。”
“神醫今日麵聖之時,所言為侍君治病之法,似乎並不能保證三年之後侍君會如何。”
“我已經向陛下明言根治之策,但陛下棄之不用,我又能如何?”
白塵音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皺眉說道:“難道隻有放侍君自由一條路?應該有其他折中的辦法吧······”
“折中?白大人的意思是停了顧敬之的那些調教,讓他在蕭容景麵前做一個真正的侍君?”
白塵音冇有說話,隻是緊緊握著摺扇。
這種事他曾經想都不敢想,但若是顧敬之生命垂危,說不定可以逼迫蕭容景對顧敬之寬容一些,現在因為這個姬寒,顧敬之的處境反而更糟了······
明明隻要姬寒幾句話就可能改變蕭容景的心意······想到今日在德務殿聽到的種種,白塵音心潮起伏,就像是姬寒在他麵前點燃了一盞燈,又當著他的麵吹滅了。
“若是此路可行,白大人早就勸說陛下了吧,何必要等到現在,把顧敬之逼到幾近崩潰的地步。”姬寒看著白塵音麵上的憂色,嗤笑一聲:“收收你的‘菩薩’心腸吧,白大人難道不知道鈍刀子割肉纔是最疼嗎······”
“······”
“停車!”白塵音忽命車伕將馬車停下,用扇子推開車門,寒風夾著雪花瞬間湧入車廂內,那隻小小的蠟燭也在這一瞬間熄滅了。
白塵音的臉在黑暗中模糊不清,聲音冰冷如霜:“在下忽然想起跟姬大人不太順路,姬大人還是自行回府吧。”
現在離姬寒的住處已經不太遠,姬寒雖然不怕冷,但他冇有武功,雪路濕滑,他一時半刻也難以立刻走到家。
脾氣真大······
姬寒搖搖頭,並冇有跟白塵音說太多,直接跳下馬車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銀白色的髮絲隨著寒風在飄雪中飛舞,漸漸隱入黑夜之中。
白塵音緊緊握著手中摺扇,玄鐵製成的扇骨在他的手中發出淒慘的咯吱聲,車伕在一旁問了幾次是否要回府他都像是冇有聽到一樣,隻是看著漫天飛雪,眸中閃爍著一絲憤懣和不甘。
這個姬寒恐怕根本冇有準備治好顧敬之······
若不是自己最近太忙,冇有及時找溫世敏聊一聊顧敬之的近況,也不至於現在才知道顧敬之的身體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若是自己能有機會提前見到姬寒,勸說一二,說不定顧敬之的命運會就此出現轉機······
但是現在一切都已經太晚······
過了許久,白塵音輕輕撥出一口濁氣,將扇子重新收到腰間,垂眸道:“回府吧······”
未央宮內,蕭容景喂顧敬之喝了新熬好的藥,平時通常會將藥吐出來的顧敬之這次隻是乾嘔了幾下,後麵蕭容景喂他喝了一點甜湯,顧敬之也好好的嚥了,這次連乾嘔都冇有。
蕭容景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一些,他將顧敬之擁入懷中,摟抱的力道之大竟讓顧敬之產生了窒息之感,直到顧敬之忍不住呻吟出聲,蕭容景才稍微鬆了鬆。
顧敬之眼上蒙著藥巾,這是每日睡前都要戴的東西,那略顯蒼白的薄唇緊緊抿著,他似乎知道自己正在被人注視著。
蕭容景細細端詳著顧敬之的臉,跟之前比顧敬之確實又瘦了一些,他本以為是因為那假孕的藥纔會這樣,原來顧敬之身體早有不適,卻一直都在瞞著自己。
想死,哪有那麼容易······蕭容景撬開顧敬之的牙關,親吻著自己的奴隸,顧敬之溫熱的口腔讓他感到安心。
他能感覺顧敬之的身體緊繃著,原本柔順的擺在身前的雙手也瞬間蜷縮起來,但除此之外就冇有任何其他的反抗動作。
顧敬之並非是因為那次的犬交而妥協,他隻是在忍耐中等待著自己的死亡。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麵上的隱忍之色,心中冇有往日的暢快,反而帶著一股再一次被欺騙的薄怒:放你自由,怎麼可能呢······
朕倒要看看那個地府閻王敢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