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4 侍君在未央宮的日常清洗束縛,裝箱放置,產生幻覺
蕭容景冇有再讓溫世敏把顧敬之帶回南風館,卻也冇有將他送到修繕後的惜華殿,隻是養在未央宮裡。
在到處都充滿著龍涎香氣息的宮殿中,顧敬之每天的經曆都差不多。
每日醒來他會像往常一樣被裝箱送到玉泉宮清洗身體,在溫熱的泉水中被四五名宮人同時洗刷身體各處,整個過程他的身體會完全被宮人掌控,通常下麵正在被灌著香湯,上方已經在被宮人清洗著牙齒,顧敬之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儘量壓抑自己反抗的慾望,但就算他偶爾忍不住扭動手腳,身強力壯的宮人們也會迅速將他的四肢牢牢按在清洗架上。
清洗過後宮人會用厚實而柔軟的棉布將顧敬之身體各處擦乾,身體軀乾這些地方自不必說,口腔和身下兩穴也會被棉布擦拭。
宮人會用柔軟又吸水的棉布裹在手指上,探入顧敬之的口腔,小心的將顧敬之的牙齒擦拭一遍。
顧敬之牙根處埋的藥已經幾近失效,就算用力咬合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痛到發抖,但被人擦拭牙齒卻是另外一回事。
在顧敬之被蕭容景囚禁之前,他從未被人撫摸過自己的牙齒,平日裡潔牙也隻是用豬鬢毛做成的刷子蘸了牙粉清潔,哪裡還需要在刷牙之後再用軟布擦拭一遍,便是再講究的人家也冇有這樣做的。
這些人說是在清洗他的身體,不如說是把他當做一個物件兒在養護,那種恥辱感讓他牙齒的敏感度也提高了不少,以至於每次被宮人擦拭牙齒的時候顧敬之都會忍不住牙根處的酸澀感,導致口水直流,反而讓宮人幫他擦牙齒的時間延長了更多。
身下兩穴是用裹了布的玉杵擦拭的,宮人將兩根玉杵送入顧敬之體內,捏著玉杵的手柄做攪弄之狀,兩根包著布的玉杵在顧敬之體內同時頂弄翻轉,有時還會隔著一層薄肉輕輕磕碰在一起,這種擦穴方式帶給顧敬之的快感不亞於侍寢之時被龍根操弄,等上下三個洞都被擦過一遍,顧敬之早已氣喘籲籲,擺在玉台上的身體都呈現出了淡淡的粉色,顯然是已經動情。
除了這些,最難伺候的還是顧敬之的那一頭濃密而柔順的烏髮。
顧敬之會被擺在一張玉台之上,他的脖頸下墊著一隻玉枕,將他的脖子抬高,頭部微微後仰自然垂落,長髮朝後舒展開來,搭在木質晾架上,一邊的宮人為顧敬之的髮絲塗抹潤髮的精油,另一邊的宮人則用長杆挑起一隻香爐,在晾架之下來回烘烤,將顧敬之的髮絲烤至半乾之後便會將香爐撤下,轉而用細密的梳子一遍遍梳理,直到顧敬之的頭髮從髮根到髮尾都被打理的乾爽順滑,如同墨色的波浪一般閃爍著粼粼亮光,連晾架都撐不住,直順著晾架的橫杆往下滑。
光是這擦頭髮都要用掉半個時辰,因此顧敬之的頭髮在被擦拭的同時,他的身體各處也會被宮人做其他的處理。
他身上除了頭髮最難擦乾,排在第二的便是他粘了動物皮毛的陰莖和陰囊。
清洗完之後那他的那裡便濕漉漉的,上麵的毛髮都榻了下去,宮人會用軟布包著半勃的獸莖和圓滾滾的陰囊,將獸毛上的水分大致吸乾,用梳子簡單梳理之後照著烘烤頭髮的方式用香爐烘烤。
顧敬之被宮人烘烤頭髮的時候隻覺得頭部不能移動,讓他感覺些許不便,但被人烤著那處,熱源繞著他的性器來來回回,總是讓他有一種自己要被燙傷的危機感,他不得不僵著身體,半點都不敢亂動。
之後宮人會在他全身上下都會被塗抹上一層散發著梨花香味的膏脂,塗抹香膏之後便會揉捏他的身體各處,幫他放鬆被束縛了一宿的身體。
顧敬之很難在這種‘放鬆’中享受到什麼,不僅僅是因為他抗拒自己這種無力的任人處置的狀態,而是那些宮人會連他的身體敏感處一同按揉,包括他被穿了環的胸乳,粘著皮毛的陰莖陰囊,就連手指和腳心也會被揉捏。
宮人並不會直接上手按揉他的身體,而是用一整張半透的黃綢將他連同玉台整個遮蓋起來,之後再齊齊上手,隔著黃綢仔細的按揉他的身體各處。
麵部,肩頸,手臂,胸腹,大腿······
這些地方被同時按揉的時候,顧敬之的身體能感受到些許快感,心裡又因為某些地方被觸碰而羞恥不已。
他的乳頭會被宮人有技巧的揉捏,力道恰到好處,不會讓他太痛,隻會給他舒適的刺激。
他的陰囊會被宮人捧在手中,像是揉捏著一隻麪糰一樣被反覆按揉,他幾乎能感覺到陰囊中積蓄多日的精液被擠壓流動都感覺。顧敬之陰囊中的兩隻玉丸被捏的微微發疼,這種痛意尚且可以忍受,因為除了痛意還有一種隱秘的快感從那處傳來。
最讓顧敬之受不住的反而是被宮人捏腳的時候,他的腳背會被人輕輕拍打,腳趾會被一根一根的揉捏一遍,腳心則會被一個類似刮板一樣的硬物刮弄,讓他又疼又癢,忍不住就蹬動著雙腿掙紮起來。
宮人們對於侍君這偶爾的掙紮已經習以為常,他們能通過侍君的呼吸頻率和肌肉的緊繃程度判斷侍君是否已經受不住了,然後在侍君稍有動作的時候就立刻將他按住,稍稍停下來等侍君緩過這口氣,再麵不改色的繼續剩下的工作。
顧敬之無助的躺在玉台之上,頸下撐著玉枕,頭髮被鋪在晾架上,身上蓋著半透黃綢,透過黃稠可以看到他朦朧的身體曲線,他被宮人嚴格的控製著掙紮的動作,全身上下都被按揉一遍,除了能偶爾發出一聲悶哼什麼也做不到。
等到黃綢揭開,顧敬之的如玉一般潤澤的肌膚已經變得白裡透紅,嬌豔如花,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淡淡清香,而他的臉卻已經因為快感而浮上一抹紅霞,眼角微紅,星眸中閃爍著點點淚光,微張的薄唇中不住的吐出炙熱的氣息,胯間獸莖高挺,若是再被碰幾下就要在宮人的手中被揉到高潮了。
最後依舊是對顧敬之身體的諸多束縛,手腳照例用紅綢捆好,眼睛被宮人用手捂著閉上,再纏上藥巾,口中塞滿紗布,直將兩頰都被塞的微微鼓起,再用一根金鍊勒在唇間。
下體則塞滿玲瓏球用作暖身之用,最後在他大腿之間夾上一片柔軟的尿布。
顧敬之整個人都被一條薄被捲起,放入一個棺材大小的長箱中,有由八個太監抬回未央宮。
之後便是一段寂靜的等待。
箱子上鎖著八隻巨大的金鎖,在皇帝下早朝之前,冇有人會將箱子打開,顧敬之隻能在在嚴密的束縛下靜靜的躺在箱中,等待蕭容景開箱將他從箱內抱出。
早刑因為顧敬之的身體改造而變了變,原本抽打陰莖和陰囊這兩項懲罰被取消,換成了抽打乳珠和臀肉。
乳珠是用細細的不過半尺長的小鞭子抽打的,鞭子由羊毛編織而成,就算宮人用力抽打也不會將顧敬之的乳頭打傷,隻會將那兩個小小的肉粒抽打的顫動不止,乳粒被一鞭子一鞭子抽硬,鼓的像是一顆熟透的棗子,紅的嬌豔欲滴,似乎一捏就會爆出汁來,旁邊雪白的胸肉上滿是細細的紅痕,看起來淫靡至極,但不到一刻鐘就會消下去,連一條白印子都不會留下。
而顧敬之的臀責則是皇帝親自執行的,蕭容景也不用鞭子玉尺,直接揚手扇打在那兩片薄臀上,一巴掌下去拿臀肉就被扇的亂顫,印出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連續幾巴掌下來,顧敬之就會忍不住在蕭容景的膝上微微扭身,隻要感受到背後風氣,他的屁股就會忍不住朝一邊側過去,試圖躲避皇帝的巴掌。
但隻要他有躲避的動作,扇下來的巴掌必然會比上一掌更疼。
等到兩邊各二十巴掌打完,顧敬之眼睛上蒙著的藥巾都有些泛潮,雪白的臀肉被扇的又紅又腫,比行刑前都圓潤了一圈。
其他的花穴刑和後穴刑則照例由宮人用玉尺來執行,他像之前一樣被皇帝抱在懷中,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意還會消散,私處就被抽的厚重的戒尺抽了上去,痛的他扭著身子在皇帝懷中掙紮不止,咬著滿口的紗布嗚咽連連。
行刑結束之後,蕭容景會解開顧敬之身上的大部分束縛,隻留著他雙手被捆著,將淚水盈盈的寵奴摟在懷中親吻安撫,給他受刑的地方塗抹清涼的藥膏,慢慢揉捏一遍。
早膳顧敬之會安置在一方軟墊上,跪伏在皇帝的腿邊,脖子上的牽引鏈則被拴在桌腿,皇帝坐在椅子上用膳,他則伏在地上舔粥。
若是時間寬裕,冇有臣子急著求見,蕭容景也會直接將顧敬之抱在懷裡,幫他拿著碟子看他舔食。
之前蕭容景就很喜歡顧敬之跪伏舔粥的模樣,那時候的顧敬之會心無旁騖,非常專心,不停的將小舌探出,看起來馴順又可愛,就像是一隻真正被馴服了的奴寵,讓蕭容景的掌控欲得到很大的滿足。
餐後的湯藥已經新增了用來助其泌乳的假孕藥,在第一次給顧敬之服用的時候,蕭容景特意找了禦醫過來,看著顧敬之喝下,直到確定顧敬之安然無恙之後才放下心。
顧敬之知道這藥會讓他假孕的時候臉色頗為難看,蕭容景以為顧敬之會求他,但顧敬之連抗拒的動作都冇有,藥碗送到嘴邊,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口喝了下去。
白日蕭容景會帶顧敬之到德務殿內。
有時讓其跪在腿邊,有時將他抱在懷中,若是前來議事的大臣太多,蕭容景則會將顧敬之放在屏風後麵,置於一小匣中,封口束身,團成一個肉團,將其放置一段時間。
這時候顧敬之口不能言,但他卻可以透過氣窗和半透的屏風隱約看到殿內的官員,他們議事的聲音也清晰可見。
很多官員都已經不是原來的人,特彆是跟段家和顧家交好的那些官員更是一個都見不到,偶爾聽到一兩個相熟的名字,官職也跟之前不一樣了。
他離開官場一年,一切都變了太多。
白塵音是在德務殿停留時間最多的官員,身為內閣之一,白塵音會參與各種機要決策,在群臣為了一件事爭論的麵紅耳赤的時候,他也會從中調停,身為皇帝麵前的紅人,白塵音在同為內閣成員的官員中說話也十分有分量,可謂是春風得意。
顧敬之伏在匣中,咬著口中紗布,靜靜的聽著幾步之外的議事聲。
這一切都離他如此之近,觸手可及,對他來說本該是再正常不過的未來。
但是現在他卻被囚在這幾片木板做成的牢籠之中,動彈不得,像是一個物件兒一樣,無人知道他的存在。
我命不久矣,地位和名譽不過是身外之物······顧敬之從前並未在意這些東西,現在想這些也是給自己平添煩惱,但是聽著那些大臣們站在階下議論朝中大事,身在箱中的顧敬之卻無法壓抑內心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悲傷。
他想起自己再也無法站起的身體,握不住的手指,被調教的淫蕩無比的身軀,心就像撕裂一般疼起來。
有時候顧敬之會產生一種恍惚的幻覺,他重新回到了戰場上,身披銀甲,手中握著長槍,一槍刺穿了蕭容景的胸膛,看著那人在他麵前一點點死去,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暢快。
在幻覺中,冇有對死亡的期盼,冇有對蕭容景的恐懼,他像之前一樣,勇猛瀟灑,所向披靡。
這種幻覺太過真實,以至於當他被蕭容景從匣取出的時候還久久反應不過來,甚至會疑惑蕭容景為什還活著,直到意識漸漸清明,他才從那個早已離他遠去的‘戰場’上回來,所有的希望和溫暖瞬間消失,巨大的失落感和絕望感迅速席捲他的內心。
他隻能任由自己被深淵吞噬,在黑暗中期盼死亡早日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