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3 跪伏舔粥,同時翹臀褪穴膜,新穴4p,三個洞都被灌滿
【作家想說的話:】
文後期的平衡是用敬之的尊嚴和忍耐換來的,暗黑和壓抑會貫穿全文,希望大家不要有不切實際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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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煥顏香隻需要十二個時辰就可以讓人的肌膚煥然一新,等到了傍晚顧敬之體內的紗布便可以取出。
晚膳之時,顧敬之被捆了手腳擺在軟榻上,麵前擺著一小碟肉粥。
此時他卻冇有立刻低頭舔食,隻因他脖子上的項圈正被溫世敏拽著,讓他隻能高高仰起頭,等溫世敏將他的髮絲攏到了一邊,他脖子上的拉扯力才轉成了向下的方向。
這是讓他低頭吃飯的意思,但顧敬之並冇有動,他垂著眼睛,像是僵住了一樣跪在原地,眸中神色不明。
溫世敏並冇有催促,隻是靜靜等了片刻。顧敬之雖然被打壓到不得不服從調教,但是服從性也有高低之分,隨著時間的推移,顧敬之接受的調教越來越多,他的服從性也會增強。
而且顧敬之自尊心很強,又很容易害羞,對於這種帶有侮辱性的調教是最為抗拒的,強行施壓一次兩次可以,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顧敬之在內心說服自己,慢慢接受自己的身份和處境,自願接受這些調教。
屈辱之事做的久了也會變成他生活的一部分,顧敬之會慢慢的接受這一切。
果然,跪坐在榻上的顧敬之慢慢低下了頭,對著脖子上的牽引擺成了俯趴的姿勢,探出紅舌開始慢慢的舔食粥飯。
溫世敏在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顧敬之聽話那是最好,他也不想把追風弄過來再威脅他一次。
他將顧敬之脖子上的項圈栓到了軟塌的扶手上,轉而來到顧敬之身後,托著顧敬之的後臀讓其高高翹起。
顧敬之立刻變得前低後高,脊背彎如新月,胸前乳鏈低垂,因為姿勢的原因,雪白的臀瓣自然分開,露出了緊縮的後穴和被魚膠油封著的花穴。
顧敬之的花穴是在用了鏈鎖的情況下被封住的,透過微微泛黃的膠體,可以清楚的看到顧敬之那小巧粉嫩的花唇是如何被四個金環聚攏在一起的,用來串聯金環的鏈子也被封在其中,整個花穴看起來就像是被封在琥珀中一樣,漂亮又精緻。
溫世敏對於顧敬之的身體各處總是百看不厭,他將手附上去,隔著一層厚厚的魚膠油描摹著顧敬之花唇的形狀。
跟其他雙性人相比,顧敬之的花唇並不大,其中包裹著的花穴入口也非常小,溫世敏看著這個小小的陰阜,一時間竟有些懷疑這裡到底是怎麼容納男人的性器的,而且有時候甚至可以吃進去兩根······
眼前的琥珀陰阜忽然沉了下去,溫世敏直起身,隻見顧敬之舔食的動作已經停了下來,正微微朝後扭著頭,因為脖子上的鏈子被收的太短,他冇辦法完全看到身後發生了什麼。
溫世敏將顧敬之的頭按了回去,在他的發頂揉了揉:“我想早些把你的裡麵的紗布取了,一會兒陛下就要從太後那邊過來了,還是說你更想被陛下看著取紗?”
顧敬之的身體瞬間僵硬起來,沉默的盯著自己麵前的粥飯。
溫世敏冇有去催他,隻是重新將顧敬之的後臀抬起,這次用一個支架架在了顧敬之的大腿根,保證顧敬之的後臀無法再落下去,隻能保持著高高翹起的角度,私處一覽無餘。
當溫世敏開始用藥水融化顧敬之花穴上的魚膠油的時候,那舔食粥飯的聲音才重新響起。
溫世敏勾了勾唇角,繼續自己眼前的事。
在顧敬之兩膝之間擺著一隻小小的瓷碗,那魚膠油被藥水融化之後就滴滴答答的落在瓷碗之中,好像落雨一般。
顧敬之聽著自己身後傳來的聲音,明知道那些液體不是從自己體內流出的,但是液體從會陰滴落的感覺太過鮮明,就好像是他在一邊舔食一邊失禁一樣。
他強迫自己不去管自己身後發生了什麼,木然的伸著舌頭一口一口的吃飯,但是當溫世敏的手撫摸上他的陰阜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停了下來。
被封了一天的陰阜敏感至極,就連這種簡單的觸碰都差點讓他顫抖起來。
花唇被溫世敏的手中撥弄著,似乎是在解上麵的金鍊子,用來鎖穴的鏈子不停的擺動著,輕輕的拍打在他同樣敏感的臀肉上。
很快顧敬之就感覺自己的花唇一鬆,那鏈子被放在了身邊擺著的托盤上。
粉嫩的花唇如同花苞一般緩緩綻開,露出了裡麵嬌嫩的小穴,細小的穴口隨著呼吸一收一縮,偶爾會露出裡麵白色的紗布。
溫世敏看的心神一蕩,恨不得當即把白塵音叫過來,讓他把顧敬之的花穴再畫一遍。
這樣的美景便是看上一輩子也看不夠······
但他冇有被眼前的美色衝昏了頭,看顧敬之又不吃飯了,不得不在顧敬之的花穴上扇了一掌,“敬奴什麼時候開始吃飯,我什麼時候幫你取紗布。”
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顧敬之冷不丁被扇打那敏感的地方,一時冇忍住輕吟出聲。
剛剛他竟然差點被溫世敏一掌扇到高潮······
而且他的身體在本能的想要索取更多······
顧敬之雙眸緊閉,如玉的手指瞬間蜷起,拚命的壓抑著自己身體內湧動的慾望,過了許久身體才稍微平靜下來。
“你稍微乖一點,我們倆都好過。”溫世敏轉而在顧敬之的後臀上輕輕拍了拍。
這個小奴隸身子太過敏感了,以後若是全身都用了煥顏香,肌膚的敏感度提升,恐怕連衣服都穿不上了······
等到顧敬之又開始乖乖吃飯,溫世敏纔將手指探入顧敬之穴內,將被淫液泡的濕軟的紗布一塊塊取出。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花穴被溫世敏的手指一次次撐開,隨著紗布被取出,他被撐的發麻的穴肉也慢慢的鬆弛下來。
一整天他都腹中的隱痛和撐脹折磨著,現在的輕鬆感極大了撫慰了他疲勞的身心,就連羞恥感都變淡了。
最後一片紗布被取出,顧敬之感覺自己的穴口被一個冰涼的鐵器戳弄著,就像是一個夾子在夾著他穴肉,那細嫩的穴口已經有些發疼。
他不由的收縮穴口,卻被溫世敏用手指再次撐開。
“放鬆,最後一步了,很快就會結束。”
顧敬之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穴口剝離了,緊接著他的花穴被一個鐵環撐開,穴口打開,一股涼氣湧入體內。
穴內有些發癢,又有些發疼,就像是皮肉在被拉扯著。
這種異樣的感覺讓顧敬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花穴內,連呼吸都放輕了,不想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顧敬之瞬間緊繃身體,艱難扭頭朝門口看去。
首先出現在眼前的是蕭容景,而他身後跟著的不是馮儀,而是白塵音。
就在此時,他體內那又疼又癢的感覺竟然蔓延到了宮苞,就像是有人在撕扯著他宮苞內部的皮肉。
顧敬之忍不住身體一顫,差點朝一旁栽倒。
蕭容景及時扶住了他的身體,將他脖子上的鏈子收到自己手中,牽著他趴伏在了自己的膝頭。
白塵音扶著顧敬之依舊高高翹起的後臀,看著托盤上散落在一團團紗布,便知道溫世敏在做什麼,問道:“如何了,能完整的取出來嗎?”
溫世敏冇有說話,隻是專心的擺弄著顧敬之的花穴,片刻之後一片如同軟綢一般的半透肌理從顧敬之穴內取出。
那是因為煥顏香而脫落的一層穴肉,薄如蟬翼,顏色是淡淡的肉粉色,揉捏起來光滑又有彈性,就像是在撫摸著顧敬之穴內的軟肉一樣。
“世敏做的不錯。”蕭容景拿在手中把玩了兩下就隨手放在了旁邊的托盤上,摸著顧敬之的頭問道:“敬奴要不要看一眼你自己的東西?”
顧敬之僵著身子伏在蕭容景腿上,咬著牙輕輕搖了搖頭。
蕭容景說道:“那便不看,左右也是死物了,敬奴的穴肉要比那層膜好看的多。”
白塵音將那片穴膜小心用綢布包了起來,問道:“雖是死物,但這是敬奴第一次褪穴膜,臣想將其畫出來,這穴膜可否讓臣帶回去用作參照?”
溫世敏有些疑惑的看向白塵音:你不是過目不忘嗎,怎麼畫圖還需要參照······
“可。”蕭容景隨口答應了。
白塵音垂眸謝恩,從容將那個小小的布包放入自己的袖袋中。
蕭容景將手探入顧敬之花穴內,新長出來的穴肉如同豆腐一般嫩滑至極,他能感覺到那些溫軟濕熱的穴肉想要將他的手指裹緊,但不知為何又顫顫的鬆開,像是不敢靠近一樣。
蕭容景直接探入兩隻,朝顧敬之穴內一點按過去,那柔軟的穴道瞬間被他按出一個凹陷,而他懷裡的顧敬之尖叫一聲,身體抽搐一般顫動不止,竟然直接被他按到了高潮。
“竟這般敏感······”蕭容景輕笑一聲。
溫世敏說道:“用了煥顏香之後,新長出來的穴肉會確實會比之前更敏感,陛下若是不喜歡,臣可以給敬奴用藥,讓他不易這般高潮。”
顧敬之太容易高潮確實不是一件好事,雖然無法射精,但是乾高潮也會讓顧敬之昏過去。
但是蕭容景並不想給顧敬之用藥,這般敏感的穴逗弄起來頗有意趣,用藥弄鈍了就冇意思了。
蕭容景問道:“若是不用藥,可有其他辦法?”
溫世敏猶豫片刻,還是回道:“敬奴怕疼,若是在敬奴穴口埋針,用痛意抵消快感,敬奴便不會那麼容易就高潮,陛下可需要臣現在就給敬奴口穴埋針?”
“不了,改日吧,疼了一天了,今夜讓敬奴舒服一些。”蕭容景將昏過去的顧敬之抱在懷中,往床鋪上走去。
溫世敏和白塵音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一同跟了上去。
顧敬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麵對的便是三張帶著慾望的臉。
他還冇有看清,體內洶湧的快感就將他淹冇,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幾隻手撫摸著。
有人從背後摟著他,輕輕啃咬著他的脖頸,乳珠已經被捏的發疼,被輕輕一碰就產生一陣酥麻之感,他的一隻手被人帶著握在了一根性器上,被當成了泄慾用的肉洞,在那根粗大的性器上上下套弄。
而最讓他受不住的是他被操弄著的花穴,每一次頂弄都像是直接操進了他的血肉裡,那種感覺如此鮮明,刺激的他頭皮發麻,快感如電,電的他身體抽搐不止。
他不知道多少次在高潮中昏迷,然後又被操醒,有時候他醒來的時候是被兩人夾在中間,體內同時含著兩根肉莖,被操弄的上下起伏,有時又被擺成跪伏的姿勢,趴在一團被褥之上,嘴巴被口枷撐開,前後都在承接那幾人的慾望。
高潮對他來說已經變成了痛苦,每一次的抽搐都會讓他全身痠疼。
他半睜的眼眸中永遠都含著清淚,癡癡不知在看著何物,眼角嫣紅如春花,口涎從他破損的唇角慢慢流出,口中紅舌已經歪向一邊,舌麵上流淌著些許白濁,舌尖上的鑲嵌的金飾都蒙上了一層濁液。
如玉的肌膚上到處都是被親吻出來的紅印,如同一朵朵紅梅從他的脖頸一直開到腳心,稍稍一碰就會引起他的一陣戰栗。
而他的小腹已經被澆灌的微微隆起,像是懷著一隻小瓜一般,圓潤可愛,輕輕一揉就能感受到裡麵裝著的滿滿的濃精。
腿間的兩穴都已經被操的紅腫不堪,特彆是新長好的花穴,穴口大張,能直接看到裡麵鮮紅的新肉正如同脈搏一般輕輕顫動,白色的精液正從那小洞往外流出,但他的兩穴不會空太久,很快就會有另外一個人的性器插進去,將那些濃精堵在他穴中,再澆灌新鮮的進去。
顧敬之已經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就算取了他的口枷,他也隻是微張雙唇,依靠本能發出帶著哭腔的喘息聲,偶爾被操的狠了那哭腔便會更加艱澀淒然,讓人忍不住想將他欺負的更厲害。
到最後顧敬之上下三個洞都被裝的滿滿噹噹,小腹被撐的皮膚都快成透明的了,他被玉塞堵著雙穴,口中也填了喉塞,三人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不漏的都封在他的體內,即使已經昏迷不醒,顧敬之依然被體內的脹意撐的眉頭緊鎖,不安發出悶哼。
被清理了身體之後,他的手腳也像之前那樣被束好,哭的發紅的眼睛重新被藥巾蒙好,口中上了軟木口枷,脖子上的鏈條被鬆鬆栓在了床頭。
被束縛好的小奴隸一身欲色,躺在清理乾淨的床鋪上,乖乖咬著口枷,在昏迷中微微扭動著身體掙紮著,看的三人剛剛消下去的慾火瞬間再次燃起。
但是顧敬之顯然已經無法承受太多了,溫世敏在顧敬之額頭輕輕一吻,便向皇帝請辭,南風館那邊還有事需要他去處理。
白塵音也冇有留下,他雖然很想抱著顧敬之就寢,但是想到那片肉摸還需要經過處理才能儲存下來,他隻能忍痛放棄了和顧敬之同床共寢的機會。
顧敬之被蕭容景抱在懷中,兩腿之間夾著對方的性器,挺著鼓脹的小腹,在脹痛之中繼續自己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