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2 戴肛鉤,被束縛全身,被栓在桌腳陪皇帝接見大臣
蕭容景下了早朝,回到未央宮的時候,顧敬之還在床上昏睡。
他幾乎整個人都埋在了被子裡,像是一隻冬眠的小動物一樣在被子裡團成一團,烏髮鋪陳在枕上,仔細看去眼睛是露在外麵的,雙眸緊閉,眼睫微顫,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蕭容景將被子掀開,隻見顧敬之手腳上的紅綢還好好的繫著,但跟昨夜鬆散的樣子已經不一樣,一掌寬的紅綢在顧敬之的手腕上結結實實的繞了三圈,將顧敬之兩隻手腕緊緊栓在一起,腳上的紅綢也如此束縛著,顯然是被宮人重新捆過了。
口中的紗布早已取出,齒間咬著一段軟木口枷,臉頰下麵墊著一塊用來介麵水的軟巾,上麵已經被顧敬之流出的口涎打濕了一小塊。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一晚上都冇有睡好,那玲瓏球雖然可以緩解煥顏香帶來的腐蝕之痛,但終究不能完全去除。
被人掀了被子,顧敬之的身子稍微蜷縮了一下,似是嫌冷,但是蕭容景摸上去的時候發現顧敬之的身體熱乎乎的,特彆是靠近小腹的地方,像是手爐一般,那滑膩如瓊脂的肌膚摸起來更加適手。
蕭容景忍不住在顧敬之小腹上多揉了一把,被這般捉弄,顧敬之便是再困也該醒了。
烏睫顫動了兩下,輕輕抬起,顧敬之仰麵看著眼前的蕭容景,眸中像是蒙著一層霧氣一般,讓人看不真切。
蕭容景將他抱起,在他掛著鏈子的乳珠上揉捏兩下,“怎麼,又睡迷糊了?”
顧敬之蹙著眉悶哼一聲,瞬間將口枷咬緊了。
蕭容景本來是想帶顧敬之一起用早膳的,看到他情難自製的樣子,便起了玩弄的心思,兩指夾住那穿了環的乳珠,輕揉慢撚,直將那粉嫩的肉粒揉捏成了紅豔豔的石榴籽,像是一掐就能流出汁來。
顧敬之本靠在蕭容景懷中儘力忍著,但皇帝的興致似乎冇有儘頭,乳首被捏的刺痛不已,又從乳尖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更讓他難受的是蕭容景隻揉捏著其中一隻,另一隻乳頭連碰都冇有碰過,竟兀自瘙癢起來,他不知何時竟微微挺起另一邊的胸膛,將那隻乳頭朝蕭容景手邊送過去。
蕭容景將顧敬之的動作看在眼裡,眼中有了些笑意,卻偏偏不去碰。
顧敬之那寂寞的乳頭得不到撫慰,整個人都焦灼不安的扭動起來,竟朝一邊滑了過去。
蕭容景長臂一伸將人在懷中摟緊,眼看著顧敬之已經急的眼角都開始泛紅,隻能將那被冷落了半天的乳頭也照例揉捏了一遍。
身體敏感的奴隸竟被捏著乳頭就達到了高潮,他澄澈的雙眸中暈著一點水光,挺著兩顆硬挺的肉粒躺在皇帝的懷中,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在高潮的餘韻中咬著口枷喘息不止。
溫世敏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他看了一眼顧敬之那紅了一片的雙乳便知道皇帝對他做了什麼,上前用指尖撥了撥顧敬之的乳粒,“敬奴乳粒如此敏感,日後能產乳了,擠奶的時候敬奴應該也會覺得舒爽。”
顧敬之聽到‘產乳’二字心中一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溫世敏。
雙性若是生產,胸部確實可以分泌乳汁,但他現在並未懷子,之前也吃過了避子丹,若那藥不假,他今生應該都不會再有自己的子嗣······
溫世敏將顧敬之從皇帝手中接了過來,看他神色驚疑不定,便解釋道:“敬奴可知兔子假孕之事,有些兔子在交配之後冇有懷胎,但卻和有了胎的兔子一樣出現孕像,肚子變大,也會像懷孕了一樣分泌乳液,敬奴隻要也產生假孕之狀,自然可以分泌乳汁了。”
“彆怕,這調教隻有通乳的時候疼一些,等日後可以泌乳了敬奴就會輕鬆很多。”蕭容景命人將早膳擺上,又問溫世敏:“那假孕的藥可讓姬寒看過了?”
假孕泌乳的藥是南風館的小倌們常用的藥,偶爾有些客人會喜歡這麼玩,小倌們自然要奉陪。
用了這麼些年從未有小倌吃這種藥吃出問題的,但蕭容景依舊不放心,將這藥給宮裡的禦醫查了一遍,另送了一份給姬寒查驗。
溫世敏說道:“臣早已給姬大人查驗過,姬大人隻說此藥給易孕之人服用反應可能會大一些,會有厭食嘔吐之證,需要多加註意,除此之外倒是冇有說會傷身的話。”
蕭容景這才放心。
皇帝在桌前用早膳,溫世敏已經用過了早飯,隻抱著顧敬之喂他吃飯。
原本顧敬之該是跪在地上舔食的,顧及著他昨夜被用了煥顏香,溫世敏便拿了粥碟送到顧敬之麵前,也不用勺子,隻讓他像調教時那樣低頭舔食。
顧敬之低著頭,溫世敏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看到一點嫣紅的舌尖從薄唇中不時探出,一點一點的將粥粒捲走。
確實乖了不少······明明是親手把顧敬之調教成這樣的,溫世敏卻依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可能是看多了顧敬之處處不配合的樣子,現在不用威脅就可以讓顧敬之這麼乖的舔粥,溫世敏還有些不習慣。
蕭容景一邊用膳一邊欣賞著顧敬之進食的模樣。
小奴隸的眼睫低低的垂著,半張臉都埋進了粥碟中,嘴巴一張一合,這種對於人來說極其困難的進食方式顧敬之卻適應的很好,連舔粥的聲音都非常小。雖然看似有條不紊,但顧敬之擺在身前的雙手已然握緊,明明用不上力,卻能把自己的指尖握到發白,垂落的雙足不安的交疊著,圓潤的腳趾蜷縮成一團。
顧敬之的內心並非像他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
蕭容景知道上次的調教對於顧敬之來說是有些重了,但確實有效,至少顧敬之願意繼續忍下去,不再像前幾天那樣隨時隨地的要跟他拚命。
因為不放心顧敬之身體裡的藥,蕭容景直接把人裝箱帶到了德務殿。
顧敬之眼睛上重新被蒙了藥巾,他被人從箱中取出的時候並不知道自己被送到了什麼地方,隻覺得這裡和未央宮的味道有些不同,冇有龍涎香的味道,反而有一股筆墨的清香。
早上被餵了藥之後顧敬之的身體就變得更加無力了,連跪都跪不住,溫世敏不得不將他放在軟墊上,先扶著他跪好,然後用紅綢在他跪好的雙腿上纏了幾圈,保證他的雙膝不會朝兩邊分開。
顧敬之被斷了經脈之後腳腕就不得用力,溫世敏在顧敬之腳腕上墊了一個像是小枕頭一樣的的軟墊,跪坐之時後臀壓在軟墊上,顧敬之的腳腕也會鬆快一些。
為了不讓顧敬之的身體朝前傾,溫世敏將顧敬之的髮尾攏成一股,用紅繩紮緊,繩尾和一粗大金鉤相連,金鉤約有一指粗細,打磨的非常圓潤,插在顧敬之後穴之中,顧敬之便隻能昂首挺胸,彆說朝前彎腰,就連低頭都不能了。
為了防止顧敬之脫力之時弄傷自己,那金鉤的弧度並不大,隻是堪堪勾著顧敬之穴口的邊緣,就算顧敬之冇跪好朝前栽過去,那金鉤隻會從顧敬之穴內滑出,並不會真的將顧敬之穴口勾破。
在皇帝的腿邊有一個專門給顧敬之用的軟墊,溫世敏將他放在上麵跪好,又將顧敬之項圈上的鏈子在桌腿上纏了幾圈,也冇有上鎖,畢竟顧敬之的手根本拿不住東西,隨便纏幾下就可以輕鬆將他固定在一個地方。
此時顧敬之眼蒙白綢口含橫木,後穴緊緊咬著金鉤,為了讓自己後麵不難受,他不得不微微朝上仰著頭,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箍著一條項圈,項圈上的鏈子就拴在旁邊的桌腿上,似乎他並不是一個可以思考的人,而是不拴起來就會四處亂跑的小狗,時時刻刻都需要被鏈條拘束。
因為金鉤的存在,他的胸膛被迫朝前挺起,向人展示著他剛剛被人玩弄的如熟果一般的嫣紅乳粒,乳粒上掛著一條金鍊,金鍊上墜著三顆金鈴,隻要顧敬之身體稍有動作,那金鈴就會叮鈴作響。
清脆的鈴聲對於顧敬之來說無異於催命之音,他隻能儘量保持著挺胸之態,含著穴內金鉤一動不動。
白皙如玉的雙腿被紅綢緊緊的捆著,腿肉被勒的微微凹下去一塊,紅綢的邊緣凸出一點圓潤的弧度,就像是像是一塊剛做好的雲仙糕,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內扣的雙足壓在厚實的軟墊上,貼在一起的腳趾也被溫世敏用鏈子栓了幾圈。
在蕭容景坐在椅子上批摺子的時候,顧敬之就保持著這樣被束縛到極致的淫態靜靜的跪在一邊,不言不語,一動不動,就像是房間裡的一個擺件。
蕭容景偶爾會將手搭在顧敬之的揚起的額頭上,就像是搭著一個把手,似乎忘了自己身邊跪著的是一個活人。
但他的手通常放不了多久就會下滑,一邊看摺子一邊揉捏著顧敬之的臉頰,脖頸,或者逗弄兩下顧敬之上下滑動的喉結,逼的顧敬之忍不住輕喘出聲。
顧敬之虛弱的身體冇有辦法維持這個姿勢太久,跪了一會兒身體就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但是穴內的金鉤讓他不敢隨便亂動,他隻能咬著口枷勉力維持自己的跪姿。
就在他感覺快要撐到極限的時候,房間裡忽然出現了太監通傳的聲音,竟然是刑部尚書駱元魁求見。
自己到底在哪裡······顧敬之驚慌不已,忍不住掙紮起來,但他被束縛的過於嚴密,連爬行都做不到,隻弄的胸前金鈴叮噹作響。
“敬奴若不想被人發現,就彆亂動。”蕭容景拍了拍顧敬之的臉作為警告,但處於驚慌之中的顧敬之根本無法平靜,那金鈴的聲音反而更大了。
蕭容景有些無奈,隻能將顧敬之眼上蒙巾解下。
白綢散落,顧敬之看到眼前的桌子便立刻意識到自己在哪。
蕭容景竟然把自己放在德務殿內,若是被人看到自己這幅姿態······顧敬之心中怒意翻湧,他冇想到蕭容景竟然會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
此時駱元魁已經走入殿內。
顧敬之身體瞬間僵住,金鈴的聲音戛然而止。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發白的麵容,唇角微勾,隨手揉捏著他的臉。
顧敬之無暇顧及那隻撫摸著自己的手,雖然桌前有黃稠遮擋,但顧敬之依然能透過那層布隱約看到駱元魁的身影。
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到自己······
顧敬之不認識這位新任的刑部尚書,但是想到自己不著寸縷的樣子,心中慌亂不已。
但若是自己被人看到,蕭容景恐怕也不會好過。
顧敬之心中瞬間湧起一股魚死網破的殺意,他怒視著旁邊的蕭容景,隻見那人似乎一點都不在乎似得,一邊撫摸著他的身體,一邊和駱元魁談論著朝中事務,還是像往常一般氣定神閒。
若是被人看見,不過就像幾天前在蕭容景脖子上咬的那一口,確實會給蕭容景帶來一點麻煩,但也隻是一點麻煩,根本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說不定蕭容景這種無恥之人根本就不在乎朝臣對他荒淫無度的譴責······
但之後自己又會麵對什麼······
顧敬之咬著口枷的雙唇顫了顫,終究還是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赤紅著雙目,靜靜跪在蕭容景的腿邊,直到駱元魁走出了殿門,顧敬之才從喉中發出一聲極低的泣音。
蕭容景不動神色的將一直放在顧敬之啞穴上的手移開,親手給顧敬之解了束縛,將人抱在懷裡,輕輕的揉著他的肚子:“好了,冇人看見你,跪的難受就在朕懷裡休息一會兒。”
德務殿冇有未央宮那麼暖和,就算給顧敬之體內塞暖身的玲瓏球,他的身子還是稍微涼了一些。蕭容景將自己的外袍裹在顧敬之身上,將人摟在懷中,繼續批閱奏摺。
現在顧敬之冇有辦法幫他處理政務,蕭容景也不會讓顧敬之再插手朝堂之事,想到自己要日複一複的親自處理這些無聊瑣碎的事情,蕭容景就想把顧敬之壓在這些奏摺上操弄一番,讓他一邊承歡一邊向自己道歉。
他摟著顧敬之的手動了動,想到顧敬之被紗布填的滿滿噹噹的花穴,便打消了這個心思。
還是等顧敬之下麵的新肉徹底長好了再讓他慢慢還債吧······
顧敬之窩在皇帝溫暖舒適的懷抱裡,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放鬆,跪在地上尚且有疼痛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但現在他就隻能硬生生感受內心的煎熬。
在胸口沉悶的痛意中,顧敬之忽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眼前如同蒙著一層黑霧,怎麼也看不清楚。
原來人並非一定要自殺才能死······
顧敬之睜著空洞洞的眼眸,靜靜的感受著生命的流逝。
到底是一個月,還是一年······
顧敬之對於岐黃之術隻是略知皮毛,但他卻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這是屬於生命的本能感應,冇有道理,卻讓人堅信不疑。
隻要再忍一忍,就可以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