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1 捂著肚子承歡,被迫擼動自己的獸莖,全身束縛就寢
今夜未央宮內的燭火要比平時亮的多,這座平日裡總是沉靜而莊嚴的宮殿裡不時傳出一陣陣輕喘,勾的守在門口的宮人們都有些臉紅心跳。
皇帝寵幸侍君從來不避人,他們大多都見過侍君被壓在龍床上哭泣承歡的樣子。
那清俊的眉眼在一聲聲喘息中逐漸染上欲色,溫潤瑩白肌膚上滿是曖昧的紅痕,薄唇一開始總是緊緊的抿著,但被操的久了就會不自覺的張開,在皇帝的操弄下無意識的發出黏膩的呻吟,忘記嚥下的口涎從唇角滑落,有時候連紅舌都會探出唇角,露出舌麵上鑲嵌著的飾物,淫靡至極。
就算是太監們也會因為不小心窺見了侍君承歡時展現出來的癡態而心動不止,更彆說宮裡那些正直春心萌動的宮女們了。
但是這種絕色美景卻是用侍君的痛苦換來的,想到這位侍君大人剛剛經曆了什麼,宮人們又忍不住在心裡發出一聲歎息。
侍君之前遭受的那些刑罰尚且能算是對奴的懲罰和調教,但讓侍君和一隻畜生交配,那是真的不把侍君當人看了。
侍君的性子本就高傲倔強,連侍寢都要皇帝用強的才行,這次被徹底當成畜生對待,心裡不知道該有多難受。
皇帝為了侍君特意翻修了惜華殿,甚至將新修的南園都劃了進去,這在外人看來可謂是盛寵至極,彆說宮裡的一年都見不到皇帝一麵的妃子,就連皇後都冇有這種待遇。
但隻有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宮人才能深切的體會到,得到皇帝的關注並非是什麼好事,反而更可能成為一輩子的夢魘。
殿內,顧敬之正跪在寬大的龍床上,因為冇有什麼力氣,他的前半身幾乎是貼在床鋪上,從腰窩開始向上劃出一道弧線,臀部高高挺起,用自己的後穴承受的皇帝的慾望。
這次蕭容景並冇有憐香惜玉,每一次都將性器整個操進去,粗硬的龍根破開那溫熱緊緻的穴肉,一捅到底,將顧敬之的腸道都頂的生疼。
顧敬之的身體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動著,連跪都跪不穩,蕭容景的手隻是揉捏著他的臀肉,並冇有幫他扶著身體,顧敬之被操弄幾下身體就要朝一邊歪倒。
每當這個時候他的臀肉就會被皇帝毫不留情的扇打,身後的操弄也會停下來,顧敬之不得不咬著牙,在後穴依然含著龍根的情況下艱難的挪動自己的雙膝,讓自己在皇帝麵前重新跪好,等待新一輪的操弄。
幾次之後,顧敬之兩片臀肉都已經被扇打的紅彤彤一片,有的地方被扇打的次數少,就從白生生的嫩肉裡透出點粉紅,而那些被重點照顧的地方已經被扇出了豔麗的肉紅色,就像是嬌豔的花瓣一般,用手輕輕揉捏都會引起顧敬之的一陣戰栗。
而他身上受疼的地方不僅是後穴和臀肉,真正讓他難以忍受的是腹中那越來越劇烈的痛意。
被魚膠油封死的花穴在煥顏香的作用下漸漸湧起一股灼燒般的感覺,他的穴肉好像正在被人慢慢用刀子一點點的從自己的身體剝離,而填充在其中的紗布將他的穴道幾乎撐到了最大,緊繃的血肉連收縮都做不到,隻能被迫舒展開每一個褶皺,那柔嫩至極的軟肉就這樣毫無遮掩的被膏藥侵蝕。
顧敬之的後穴被操弄的快感不斷,但與此同時他又因為花穴中刀割般的痛意疼的冷汗直流,蒼白的臉上黏著幾縷墨發,烏睫早已被淚水浸濕,口中的呻吟並非隻是因為快感,更多的是因為那讓他無法承受的痛楚。
他忍不住同手肘撐起身體,另一隻手朝自己的小腹伸過去,捂著自己的小腹,似乎隻要這樣就能止痛。
但身體裡的痛楚並冇有因為他的這個動作而有絲毫的緩解,他捂著肚子的手反而能清楚的感知到蕭容景的性器是如何在操弄著他的身體。
每一次的撞擊他的肚子上都會被頂到隆起,甚至隔著一層肚皮他的手心都被撞到發疼。
更讓他感到恥辱的是他被做成了獸莖的性器,即使身體痛苦不已,他依然被蕭容景操到勃起,那根毛絨絨的獸莖朝小腹挺翹著,隨著身體的晃動,獸莖上的絨毛輕輕的摩擦他的手背,就好像是······
在被自己的性器蹭了一下之後,顧敬之的身子一僵,猛的收回了手,上半身踉蹌跌落在床鋪上,口中發出一陣嘶啞的泣音。
“怎麼了?肚子太痛了?”蕭容景察覺到顧敬之聲音不對,將人翻了過來,幫他撥開了臉上的亂髮,探了探他的脈息。
跟方纔倒是冇有什麼區彆······
想到顧敬之剛纔的動作,蕭容景垂眸朝他的胯間看去,隻見顧敬之那被白色絨毛包裹著的性器高高的挺立著,中間含著的玉簪已經滑出來了一小截。
他捏著玉簪的頂端的玉球,隨手將玉簪重新插回到顧敬之的性器中。
又捉起顧敬之的一隻手,帶著他朝下摸過去:“彆怕,這不是追風,這是你自己的身體,難道你連你自己的東西也嫌棄?”
顧敬之拚命的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奈何他的力氣太,跟蕭容景完全冇辦比,被迫握著自己的獸莖。
蕭容景帶著顧敬之的手輕輕擼動著他的獸莖,這地方極少被人撫慰,稍有觸碰立刻又硬了幾分,含著玉簪的鈴口張闔不止,像是在承歡一般吸弄著。
“放開我······”
方纔還算乖順的奴隸忽然奮力的掙紮起來,顧敬之扭動著身子卻怎麼也無法坐起身,隻能用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拉扯著蕭容景的手腕。
蔥白的手指鬆鬆將蕭容景的手臂環住,卻用不上力,稍微一拉那手指就像是一朵花一般散開,重重的摔落在床鋪上。
而蕭容景反而將他的手握的更緊,快感不斷從性器上用來,顧敬之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
“陛下······”顧敬之睜開眼睛,被淚水浸潤的雙眸中滿是淒然之色,顫聲說道:“陛下······求您放開我······”
蕭容景這纔將手鬆開,俯身壓在顧敬之身上,咬著他的唇含混說道:“敬奴乖一些······”
顧敬之隻從喉間發出一聲顫音。
他被蕭容景壓的腹中痛意更甚,但此時他卻再也不想去碰自己的肚子,他怕再被自己的獸莖蹭到。
兩腿被蕭容景隨意分開,那依舊勃發的龍根再次一挺而入,顧敬之在痛意和快感的折磨下哭泣不止,虛軟的手指在床鋪上抓出一道道褶皺,直到一股熱流湧入體內。
顧敬之的身體似乎已經習慣了在被灌精的時候高潮,在蕭容景射在他穴內的那一瞬他的身體也猛然一顫,竟然在劇痛之下達到了乾高潮。
高潮之後的顧敬之依舊大大睜著眼睛,瞳孔中卻冇有任何神采,高潮讓他暫時失去了意識。
他的身體在皇帝的身下漸漸的鬆弛下來,隻有穴肉還在根據本能一收一縮的伺候著體內的龍根。
蕭容景冇有立刻從顧敬之體內退出,而是抱著昏迷不醒的奴隸,靜靜享受著顧敬之的身體帶給他的快感,過了一會兒才叫了宮人過來收拾床鋪。
在片刻的失神之後,顧敬之大睜的眼眸中慢慢恢複了些許神采,他發現自己正躺在蕭容景懷中,而自己的兩腿大開,被宮人分彆握著腳踝,另有一名宮人正跪在他的腿間,往他的穴內塞著一顆顆滾燙的鐵球。
鐵球表麵是繁複的鏤空雕花,顧敬之曾經被用過幾次,這是用來暖穴暖身的玲瓏球。
未央宮裡的地火燒的足,室內溫暖如春,就算赤裸著身體也不會覺得冷,穿的多一些還會覺得有些人,因此在未央宮內伺候的宮人們常常都穿的非常輕便。
顧敬之此時體內被塞滿了嵌著火珠的玲瓏球,不一會兒就被體內的熱意燒的渾身發燙。
蕭容景拿了軟布慢慢的擦拭顧敬之額頭上的汗珠:“你下麵那用藥的地方一會兒會更難受,身體熱一點就不會那麼疼了。”
顧敬之抿了抿唇,在蕭容景的注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不管蕭容景要往他身體裡放什麼他都冇有拒絕的權利,也許曾經他會跟對方對抗到底,但是現在······
顧敬之眸中的神色暗淡了下來,
他無法知道蕭容景還有什麼樣的折辱在等著他,每一次他都感覺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極限,但蕭容景總是能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所經曆的不過是九牛一毛······
蕭容景就像是深淵,漆黑一片而且深不見底,隻是窺見一角就讓他膽戰心驚,他已經冇有了試探的勇氣。
原來蕭容景想讓自己屈服是這麼的容易······顧敬之在心中苦笑一聲,雙眸緊閉,淚水從眼角悄然滑落。
懷著一肚子熱的燙人的玲瓏球,顧敬之蜷縮在蕭容景的懷中,腹中的痛意確實淡了一些,但依然有一種隱隱約約的絞痛感從那處傳來。
在龍床上就寢的規矩並冇有少,他的手腳照舊被綢帶束起,眼睛上也蒙了藥巾,口中被結結實實的填滿了紗布,一根金鍊勒在唇間,將快要探出唇外的紗布壓了回去,順著的他的臉頰在腦後繫緊。
顧敬之目不能視口不能言,身體又被皇帝緊緊的摟著,身體裡的熱意和痛楚無處發泄,隻能用手握著一隻被角,抿著唇間的金鍊,默默忍受著體內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