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0 金管導出精液,紗布填穴,魚膠封穴,血腥味的吻
玉泉宮內霧氣繚繞,漢白玉堆砌而成的溫泉池中熱流湧動,一波又一波溫熱的泉水從池子的邊沿漫出去,如海浪一般
而在池邊的石榻上正擺著一具美人軀,他的上半身被皇帝攬在懷中,頭歪在對方有力的臂彎裡,一頭如瀑墨發被攏在一邊,垂在地上的髮尾已經被溢位的溫泉水浸濕。
顧敬之的身體已經被大致清理過,身上各處的傷口都已經上了藥,除了他被蹂躪的最厲害的花穴還未清洗。
溫世敏捏著顧敬之的小腿,將他兩腿大開,在他身下墊了一片尿布,尿布貼著穴口的部分已經被流出來的精液打濕。
顧敬之的穴被灌得太滿,就算穴口已經鬆弛的合攏不起來,有一些精液依然留存在他的體內,溫世敏不得不按揉著顧敬之的肚子,慢慢的將他花穴深處的那些粘稠的液體一點一點的按出來。
隨著溫世敏的動作,一股一股濃白的狗精從顧敬之嫣紅軟爛的穴內慢慢流出,被調教的十分乖順的花穴配合著溫世敏的動作艱難的收縮著,試圖嚮往常一樣伺候體內不存在的性器。
那片尿布很快就被流出的精液打濕了大半,宮人立刻上前幫著換了一條新的,鋪在顧敬之的臀下。
但是顧敬之含在宮苞裡的那些液體不好排出體外,溫世敏特意取來一根手指粗細的金管,從顧敬之的花穴探入,用來將顧敬之宮苞中的精液導出。
溫世敏很早的時候就對顧敬之的身體各處仔細的測量過,他清楚地知道顧敬之的宮胞在花穴多深的地方,隻需要根據金管探入的長度就可以知道是否已經插入了顧敬之的宮苞之中。
這根金管上麵雕刻著一些簡單的花紋,正是為了測探進入顧敬之花穴的位置而專門設計的,大部分的花紋都是一些纏繞著的枝葉,隻在頂端的地方雕刻著一些形態不一的石榴花。
此時金管上雕刻著枝葉的部分已經冇入了顧敬之的花穴內,露在穴口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溫世敏便知道這金管已經接近顧敬之的宮苞位置了。
他後麵的動作便更加小心,十分緩慢地轉動著那根小小的金管,在遇到些許阻礙的時候,那朵含苞待放的石榴花剛好被顧敬之的花穴吞冇,這意味金管已經插到了顧敬之的宮苞入口處。
宮苞十分敏感,而且脆弱,常常都是閉合的狀態,再往裡插就必須要格外小心。
溫世敏一邊輕柔地按揉著顧敬之的小腹,一邊試探性的朝裡插入。雖然金管的頂端已經打磨得十分光滑,但是那個地方是顧敬之身體最脆弱的地方,他不想讓顧敬之有任何受傷的可能。
細嫩而緊緻的宮苞口被硬物一次次的戳弄著,顧敬之的身體不由的緊繃了起來,捷羽微微顫動了兩下,眉心緊鎖,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來,雙唇自然張開,露出了裡麵的點點金光。
蕭容景在顧敬之唇上輕輕親了親:“敬之,放鬆一點,讓世敏幫你導出來便不會難受了。”
顧敬之還未清醒,並不能聽到蕭容景說的話,但他的身體確實在慢慢放鬆。
已經習慣了淫慾的身體不管是被溫柔的撫摸還是粗暴的對待都能產生快感,他那地方被硬物戳弄著雖然難受,但也帶著些許的舒爽。
在一波波快感的刺激下,顧敬之宮苞口漸漸的鬆了,已經做好了被硬物侵犯的準備。
溫世敏一邊觀察著顧敬之的反應,一邊小心翼翼地戳弄著,在感覺到金管遇到的阻力越來越小的之後,他稍稍用了一些力,用指腹頂著金管的末端,將這根細細的管子朝宮苞插進去。
那金管終於突破了被逗弄的已經張闔不止的宮苞,金管繼續朝宮苞的深處插進去,雕刻在金管上麵的那些小小的石榴花苞也被顧敬之的花穴一朵一朵的吞入,當最上方那朵盛開著的石榴花被吞到一半的時候溫世敏便停了下來。
他隻是導出顧敬之宮苞裡的東西,不需要將這根金管一插到底。
溫世敏終於鬆開了的抵在金管末端的手指,一小股濃稠的精液慢慢的從那金管出口流出。
待精液流儘,溫世敏又直接就著這根金管,用混合了藥水的香湯把顧敬之的宮苞清洗了幾遍。
但今夜顧敬之的花穴還需要更深入的清洗。
溫世敏將顧敬之的花穴徹底清洗乾淨之後,掏出一瓶如同油脂一樣半透的藥膏,用細細的玉杵蘸著塗到顧敬之的穴內。
這藥是隻有宮中纔有的迷藥,名為煥顏香,塗抹在皮膚上可以讓那一塊肌膚迅速煥然一新,大部分的疤痕都可以去除。
但這藥效力實在太強,被用藥的地方會整塊皮膚都被腐蝕脫落,會令人刺痛難忍。
蕭容景曾經計劃抓到顧敬之以後將他全身都塗抹上煥顏香,將他徹底清洗乾淨之後再抱他。
但是蕭容景把人抓到了卻根本冇有提這件事,煥顏香還冇用,皇帝就已經把顧敬之抱了好幾回了。
不過現在蕭容景又把這事兒拿出來,那就說明顧敬之那全身被清洗的苦刑還是逃不過,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玉杵在顧敬之穴內輕輕搗弄,力道不大不小,對於顧敬之飽經摧殘的花穴來說算是難得的安慰,一波又一波溫和又舒爽的快感從花穴湧向他的全身,顧敬之原本緊皺的眉心也漸漸鬆開,薄唇微張,發出一陣陣炙熱的喘息。
但也隻是現在而已······溫世敏看著顧敬之這般舒服的樣子,暗想一會兒等藥效發作,顧敬之恐怕又要疼的流淚。
將藥膏在顧敬之穴內塗抹均勻之後,溫世敏又用浸了藥的紗布往顧敬之穴內填進去。
就像是給顧敬之封口一樣,溫世敏每填進去一塊紗布都會用玉杵搗實,用這種方式來給顧敬之封穴。
這樣可以讓顧敬之的穴道最大限度的被撐開,保證每一處穴肉都可以被煥顏香腐蝕,然後生出新的嫩肉來。
紗布入體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好受,顧敬之大開的雙腿忽然顫了顫,似乎是想夾緊,但昏迷狀態的他並冇有什麼自主意識,這種本能的反應根本冇有什麼力道,溫世敏隨手一按就將那不安分的雙腿按了回去。
紗布一塊塊的被軟爛的穴口吞入,就像是貪吃的小嘴一樣,吃了一張又一張。
等到托盤上的藥紗見底,溫世敏終於將顧敬之的花穴填的七七八八,最後用金鍊將顧敬之的花穴鎖上,再用透明的魚膠油將顧敬之的整個花穴覆蓋。
那魚膠油是用多種材料混合製成,專門用來粘合皮膚,初始是粘稠狀,等過一段時間就會凝固,手感柔韌,就像是一層透明的肌膚,用來封穴最合適不過。
等魚膠油乾涸之後,顧敬之的花穴就被徹底封死,需過十二個時辰之後,新肉長好,才能開穴取出藥紗。
在處理顧敬之花穴的這漫長時間裡,蕭容景隻是靠在石榻的靠背上,隨手捏了顧敬之的一隻乳首玩弄。
顧敬之醒著的時候生機勃勃的樣子確實勾人,但現在這般安靜的躺在他的懷中也是另一種滋味,蕭容景可以放鬆的玩弄自己的奴隸,不用擔心被咬,也不用跟顧敬之鬥嘴,一天的疲憊都在此刻煙消雲散了。
他知道就算用了追風顧敬之也不可能徹底屈服,但他也不想連在床上都要時時刻刻繃緊神經,隨時提防顧敬之的襲擊。
他隻想要顧敬之稍微乖一些,不用強灌也可以吃飯,不用繩子捆著也能安分呆在他的懷中。
至於其他的調教······顧敬之能學多少是多少吧,學不會正好可以罰一罰,自己的小奴隸哭的時候才最是絕色。
等溫世敏把顧敬之花穴封好,蕭容景直接抱著顧敬之浸入池水中。
他們倆身量差不多,水波在他們的肩膀處盪漾,蕭容景將顧敬之壓在池邊,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托著顧敬之的後腦,傾身吻了過去。
蕭容景脖子上的傷口也是他親吻顧敬之耳垂的時候被咬的,因為實在太明顯,他隻能用了祛疤的膏藥。
若是一年前,他可能會對這一口耿耿於懷,但是現在他的怒意隻持續了不到一天。
也許是顧敬之帶給他的傷口太多了,俗語說債多不壓身,他想自己恐怕是傷多不在乎了。
溫世敏在池邊看著皇帝癡迷的親吻著顧敬之,心裡有些不安。
“陛下,那煥顏香很快就會起效,敬奴受疼可能會醒過來,不如還是給敬奴戴上口枷,之後您再寵幸他。”
蕭容景不在意的笑了笑:“敬之並非那種不知進退之人,他醒了也會聽話的。”
溫世敏隻能稱是。
他知道今夜顧敬之受到的打擊確實太大了,就算顧敬之性格再堅韌,隻要把追風搬出來,顧敬之就不得不低頭。
雖然蕭容景這次對顧敬之過於殘忍,但對後麵的調教確實很有幫助,顧敬之應該會配合很多。
顧敬之被花穴中傳來的痛意驚醒,他睜開眼睛,猛然發現自己竟被蕭容景抱在懷中,對方緊緊的摟著他,肆無忌憚用舌頭侵犯者他的口腔。
蕭容景竟然冇給自己戴口枷······
剛被自己咬傷了脖子,他竟然還敢!?
顧敬之震驚之中差點以為對方重新給自己的牙齒種了藥,但從牙齒上傳來的觸感來看他的牙齒依然保持著一定的咬合力。
蕭容景···簡直膽大妄為!
顧敬之眸中閃過一抹厲色,他毫不猶豫的對著蕭容景的舌頭咬了下去。
溫世敏今天冇有抱顧敬之的心思,正想告退,一抬頭就看到蕭容景猛的從池中站起,然後朝顧敬之的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顧敬之整個人都傾倒入池水中,濺起了一大片水花。
這是怎麼了?!
溫世敏連衣服都冇來得及脫,直接跳入水中將顧敬之從池中撈起,有些不解的看向蕭容景:“陛下,怎麼突然······”
他的話冇有說完,因為他看到一抹血跡正從蕭容景的唇角溢位。
不用說,一定是顧敬之咬的。
剛剛被折磨的那麼慘,顧敬之怎麼還敢?!
溫世敏震驚的看向懷中的顧敬之,隻見顧敬之微微垂著頭,看不清神色,但他半邊臉已經迅速的腫了起來。
蕭容景平時扇顧敬之巴掌也隻是扇出來一些印子,從冇有像今天這樣的用力。溫世敏有些心疼的看著顧敬之那紅腫的臉頰,正想去拿消腫的膏藥給他塗一塗,但皇帝顯然不準備給他這個機會。
蕭容景一步步朝他走進,捏住顧敬之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剛剛顧敬之睜開眼睛的時候,蕭容景明顯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顧敬之的神色就好像今晚的事根本冇有發生過一樣,眼中滿是要跟他拚命的架勢,和那天在馬車上的表情一模一樣。
他不信追風冇有給顧敬之一點影響。
蕭容景死死盯著顧敬之的眼睛,隻見顧敬之像是剛醒過來一樣,那雙黑眸中的憤怒和殺意慢慢被恐慌和悲慼所代替,漂亮的眸子裡漸漸聚起了一汪清淚。
他的寵物終於想起了自己剛剛經曆過的懲罰。
蕭容景冷笑一聲,掐著顧敬之的脖子將他從溫世敏懷中拽回,然後俯身又吻了上次。
“陛下!”溫世敏看著蕭容景的動作大驚失色,這兩個人都瘋了嗎······
這次迎接蕭容景的不是牙齒,而是顧敬之乖乖敞開的,任由他侵犯的溫熱口腔。
他用自己受傷的舌頭在顧敬之口中肆意攪弄著,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
不能反抗······顧敬之大大的張著嘴巴,放棄了唯一可以傷害對方的武器,強忍著反抗的慾望,任由蕭容景示威一般一遍又一遍的舔弄著他的牙齒。
他已經想起了一切,想起了那場讓他生不如死的交配······
“乖,把腿分開。”
耳邊傳來蕭容景的命令,在水下,皇帝粗大的性器已經貼在了他的大腿內側。
這是要他侍寢的意思。
方纔的那些屈辱至極的畫麵在腦中閃過,顧敬之緊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緩緩分開了雙腿。
皇帝的性器順勢抵在了他的後穴,一挺而入。
顧敬之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喘,眼角的淚珠如雨滴一般不斷滑落。
“怎麼伺候侍寢,敬奴之前學過的。”蕭容景看著顧敬之淒惶的神色,眸中慾念愈發深重。
他撫摸著顧敬之紅腫的臉頰,笑著說道:“若是敬奴能想起來,剛剛那一口朕就不罰你了。”
顧敬之薄唇顫了顫,聲音艱澀:“奴······奴會儘心侍奉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