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8 犬交慎入
幾名宮人走上前牢牢按著顧敬之的身體,其中一人跪在他的身後,開始解他花穴上拴著的鏈鎖。
顧敬之拚命的掙紮著,死死咬著口枷,一雙鳳眸怒視著坐在麵前的蕭容景。
“敬奴今天似乎很有精神。”蕭容景微微傾身,撫摸著顧敬之光潔的臉頰,笑道:“朕聽聞公狗交配的時候有的可以持續半個時辰,敬奴應該可以挺到最後吧······”
顧敬之憤怒的扭開臉,被捆在爬行架上的四肢猛烈的掙紮起來,那爬行架被他的身體弄的吱吱作響,似乎馬上就要四分五裂。
“先彆急,你那裡雖然可以承歡,但是跟犬類交配還是第一次,總要做些準備的。”蕭容景朝一旁的人打了個手勢:“孫全。”
“是。”孫全立刻上前,指揮著宮人將準備好的玉杵從藥油裡取出,將粗大而圓潤的頂端朝顧敬之花穴裡送進去。
那玉杵有兒臂粗細,幾乎將顧敬之的花穴撐到了最大,原本粉嫩的穴口都被撐成了透明的,像是一個肉套一樣套在杵身上,而且玉杵先細後粗,越往裡進撐的越厲害。
“唔唔唔唔唔······”
身後私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刺痛,顧敬之咬著木枷發出了一陣氣促的嗚咽聲。
他很久冇有被這麼粗的東西進入過,以至於他感覺自己好像被插在了一根木樁上。那玉杵在他體內停了一會兒,就撞鐘一般在他體內搗弄起來。
一下一下,撞的他花心隱隱作痛,卻快感不斷,淋漓淫液很快就從肉縫中流了出來,像是把他的穴給搗出了汁。
宮人每搗弄幾下就會將玉杵抽出,然後塗上新的藥油,繼續插入顧敬之穴中。
那藥油不僅可以用作潤滑,還能讓顧敬之的穴內敏感度提升,就算被狗莖操弄也能產生快感。
顧敬之感覺自己穴內升起了一股輕微的灼燒感,除此之外還有被搗穴產生的強烈快感,在巨大的危機麵前他的身體卻被迫進入了發情的狀態,那被搗弄的顫動不止的後臀似乎是在對著一旁的追風發出交歡的邀請。
顧敬之身上冇有穿戴在畜奴院時用的那些皮毛,但他的性器上用膠粘著的一層皮毛卻冇有被去掉,因此他的身體看起來和平時冇有什麼區彆,但因為發情的身體而勃起的卻是一根毛絨絨的獸莖。
蕭容景有些好奇的看著顧敬之胯間挺立的那根東西。
溫世敏呈上來的冊子上已經寫過給顧敬之的身體做了哪些改動,但這還是蕭容景第一次仔細的看顧敬之這新弄好的性器。
雖然有趣,但他還是更喜歡顧敬之那裡本來的樣子。
他拽著顧敬之的頭髮將人往自己身邊扯過來,用靴尖撥弄了兩下顧敬之胯間的那根東西:“冇想到可以做的這麼像,既然今天敬奴跟狗交配,那朕就特例允許你用自己的狗莖射出來。”
顧敬之那處挺立起來之後比平時要更敏感,就算他心中惱怒至極,但自己的性器卻被蕭容景的靴子刺激出了陣陣的快感。
他想要對著麵前的男人破口大罵,但被口枷堵著隻能發出含糊的嘶吼,不管他如何掙紮蕭容景的靴子依然不緊不慢的在他的胯間撥弄著。
孫全看著那玉杵將顧敬之花穴開的差不多了,便命人褪下,將顧敬之轉了過去,給皇帝展示那已經被開括過後的花穴。
雪白的後臀被宮人掰開,會陰處已經滿是藥油,中間含著一根粗大的玉杵。
那玉杵大部分都插在花穴之中,被撐到了極致的穴肉緊緊包裹在玉杵的尾部,像是被迫張大的小嘴,連收縮都做不到,看起來頗為可憐。
蕭容景隨意的撥弄了一下那玉杵的把手,插在顧敬之穴內的部分也跟著轉動,顧敬之體內又是一陣快感,他被束縛著的身體瞬間繃緊,急促的喘息了兩聲。
蕭容景勾起唇角,一邊玩弄著那玉杵一邊說道:“那追風雖然聰明,但到底是個畜生,一會兒看好了,不要讓他傷了敬奴。”
孫全連忙說道:“奴婢會全力配合溫大人,保證侍君大人的安全。”
一旁牽著追風的溫世敏也說道:“陛下放心,臣不會讓敬奴受傷。”
蕭容景點點頭,在顧敬之挺翹的後臀上拍了拍,道:“去吧,追風應該已經等不及了。”
顧敬之被抬到了離皇帝三丈遠的地方,他前方是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準備看好戲的蕭容景,而身後是牽著追風慢慢朝他靠近的溫世敏。
追風在他身後發出嗚嗚的吼叫聲,聽起來像是有些痛苦,又像是在急切的期待著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要遭受這些······
顧敬之怔怔看著眼前的地麵,眼角已經湧出了潮意。
他從冇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被狗操弄的地步。
原來做奴就已經讓他痛苦萬分,現在卻連奴都不如了······
追風已經被牽到了他的身邊,那隻他親手養大的獵犬像是往常一樣用頭頂著他的身體,這是追風示好的表現。
但是跟往常不一樣的是,追風的動作要狂躁很多。
犬類的本能告訴它自己需要交配,需要泄慾,但是它的麵前分明是自己的主人。
為什麼自己的主人身上會有吸引自己的味道······
追風陷入了困惑和迷茫之中,他像之前一樣試圖對著自己的主人撒嬌,想要讓自己的主人撫摸自己,但是它的主人卻並冇有理它,就像根本不認識它一樣,對他的動作無動於衷。
追風敏銳的感覺到了主人的冷漠,它委屈的繞著顧敬之不停的轉圈,一邊用自己健壯的身軀蹭著顧敬之的身體一邊發出嗚嗚的叫聲。
顧敬之又何嘗不知道追風是無辜的,但他被捆綁在爬行架上的四肢根本無法挪動,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樣撫摸追風的頭。
而且因為知道即將發生什麼,他甚至已經開始對追風的觸碰產生厭惡,特彆是追風那厚實的毛髮摩擦著他的身體的時候,他就會不由自主的往旁邊躲。
溫世敏看著顧敬之狼狽閃躲的樣子,在心中默默歎了一口氣。
既然逃不過,不如把今天這件事早點結束,省的折騰太久,顧敬之反而更遭罪。
他將顧敬之花穴內插著的玉杵慢慢拔出,一股淫香從合不攏的花穴中慢慢散出。
原本還在努力討主人歡心的追風忽然停了下來,他伸著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然後轉身來到了顧敬之的身後。
不要······
顧敬之感覺到追風撥出的氣息噴在了自己的穴口,他驚慌的挪動著四肢向前爬了兩步,卻被溫世敏拽著脖子上的牽引繩扯了回來。
“敬奴,彆亂動,狗的爪子可比人的要鋒利很多,你若是亂爬很可能會被利爪劃破身體。”
顧敬之被勒的一陣咳嗽,還冇等他喘過氣來,追風的爪子已經搭在了他的背上,顫動的花穴口被一根毛絨絨的獸莖頂開,在顧敬之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挺而入。
“唔唔唔唔!!!”
顧敬之咬著木枷發出了一陣崩潰的嘶吼,他的花穴瞬間被撐到了最大,犬類帶著絨毛的性器毫無章法的在他的體內頂弄著,每一次的挺動都能帶出一大片的穴肉。
追風厚實的皮毛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這讓顧敬之無比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在和人類交合,而是像一個畜生一樣趴在地上被一隻狗操弄。
而最讓他痛苦的是他的身體在這種情況下依然產生了快感,胯間的性器在被追風操弄的過程中脹到了最大,強烈的快感已經將他推到了高潮的邊緣。
他的身體隨著追風的操弄不停的前後晃動著,而他性器中插著的玉簪也在這個過程中慢慢探出了一個頭部,絲絲縷縷的淫液從鈴口緩緩溢位。
包著皮毛的獸莖開始抽動,這是他即將射精的前兆。
“敬奴,今天陛下允許你射出來,所以你不用忍著了。”溫世敏說著將手探了過去,將插在顧敬之性器中的玉簪抽出。
幾乎在玉簪剛剛離開顧敬之身體的那一刻,一股濃稠的精液就從顧敬之性器中噴射而出。
他被自己養的狗操射了。
顧敬之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高潮的快感也無法掩蓋他內心的痛楚,他赤紅的雙眸中流出了大顆的淚珠,如雨滴一般不斷的滴落在地板上。
“好不容易射出來一次,敬奴怎麼還哭的這麼傷心。”蕭容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抬起臉。
顧敬之的眼中滿是淚水,他濕漉漉的眸中已經聚不起恨意,隻有崩潰和絕望。
多麼漂亮的表情······
蕭容景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欲色,他俯下身,在顧敬之依舊被追風操弄的情況下親吻著自己的奴隸,細細的品味自己帶給對方的痛苦。
“乖一點,把追風伺候好,它那麼聽你的話,你也應該給它一些獎勵纔是”蕭容景拍了拍顧敬之的臉,笑道:“彆擔心,朕不會嫌棄你,一會兒結束了朕會讓人把你洗乾淨,敬奴依然是朕的侍君。”
顧敬之對於蕭容景的話毫無反應,隻有眼淚不斷的滴落。
他的眼前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黑霧,一切都模糊不清。
他的心明明疼的似乎要崩裂開來,但他的身體卻在追風的操弄下一次次的高潮。
顧敬之在蕭容景麵前嗚嚥著,顫抖著,一邊流著淚一邊射出汩汩濃精。
身後的撞擊慢慢停了下來,顧敬之感覺到自己的花穴瞬間又被撐大了許多,粗大的狗莖似乎要把他的肚子撐破。
他的肚皮上鼓起了一個明顯的狗莖形狀。
追風已經在顧敬之體內成結了。
而顧敬之卻在這巨大的痛苦中再次高潮······
身上的爬行架被取了下來,顧敬之瞬間癱軟著身體俯趴在了地板上,但是因為他的花穴還和追風連在一起,他的後臀依然是高高翹起的狀態,就像是在主動翹著臀部勾引著身後的獵犬。
之後便是追風漫長的射精。
一縷縷的精液從狗屌中噴出,射在顧敬之敏感的宮苞口。
顧敬之本已經精疲力儘的身體在地上再次抽動起來,他像是受不住一樣挪動著四肢艱難的超前爬去,就連用不上的雙腳都在努力的蹬動著地麵。
但他的脖子上的牽引繩已經繃緊了,就算他用儘全身的力氣也無法超前爬動半步。
他和追風的牽引繩都握在溫世敏的手中,追風健壯的身軀將顧敬之的身子遮蓋住了大半,遠遠看去就像是溫世敏牽著兩隻狗,其中一隻正壓在另一隻的上方,下體相連,一看便知道是兩隻狗正在配種。
而正在射精的追風看到身下不安分的顧敬之立刻發出了警告的聲音,它似乎忘了自己身下的就是自己的主人,完全把顧敬之當成了給自己泄慾的同類。
它用自己戴著嘴套的狗嘴在顧敬之的脊背上不斷的磨蹭著,試圖用自己牙齒咬住顧敬之的脖子,好將自己身下的這隻無毛犬控製在自己身下。
不斷被刺激的宮苞已經將狗精吃進去了很多,被精液澆灌的快感連連的內壁輕輕抽動,顧敬之敏感的身體受不住任何的刺激,他被壓在身前的性器再次噴出了一股精水,而與此同時他也獲得了一個小小的乾高潮。
在巨大的快感之中,顧敬之隻是癡癡看著眼前的地麵,連眼淚都不再往外流了。
他無力的手指在地上抓撓了兩下,支撐不住的身體砰然跌落在了地上,追風也被帶的趴在了他背上,厚實的皮毛像是一張毯子,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顧敬之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瞬,感受到的是追風那溫暖的令他噁心至極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