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7 它那麼喜歡你,一定會把你伺候好
【作家想說的話:】
為了防止大家漏看特此提醒:是三連更!前麵兩章大家不要漏看哦~
下一章真人犬,大家根據自己的xp酌情觀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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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顧敬之被攬在白塵音懷中,看著對方送過來的粥,懨懨的扭開了頭。
白塵音歎息一聲:“何必呢,敬之,若是自己吃下去還能少受一些磋磨。”
顧敬之冇有說任何話,隻是不適的夾了夾腿。
方纔溫世敏將一種味道十分奇怪的藥膏抹在了他的花穴中,那處現在又熱又癢,和之前用的淫藥感覺有些不一樣。
不舒服,但不會讓他產生過於強烈的慾望。
他不知道溫世敏為何忽然給他換藥,不過他想大約也就是新的用來折磨他的東西。
就算溫世敏能用藥強迫他,隻要他的意識還有一線清明,他就不會放任自己屈服。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他不想放棄,也放棄不了。
他想自己的自尊應該是和自己的血肉融合在一起的,也許向對方示弱確實可以舒服一些,但是對方的觸摸,親吻和侵犯都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他的靈魂上,前些日子為了尋死他每天都要忍受這樣的痛苦。
既然隻能活著,他不想讓自己去做那些冇有意義的低賤之事,他寧願受體肉之苦。
顧敬之被束在身後的手微微蜷縮起來,輕聲說道:“白塵音,你為什麼來這裡。”
白塵音笑笑:“來陪你吃飯。”
“你身為內閣閣員,幾個月不在京城,應該有很多事需要處理。”顧敬之偏過頭,眸光深暗:“你到底想對我說什麼?”
顧敬之就是顧敬之,心思依然這麼敏銳······白塵音將粥放下,環著胳膊將顧敬之摟緊了。
“正是因為公務繁多,因此累了一天,想找你鬆快鬆快。”
白塵音說的有些不著調,但他的聲音卻不帶一絲情慾,顧敬之知道他在開玩笑。
他有些彆扭的在白塵音懷裡掙紮了一下:“你若是想勸我向蕭容景低頭,就彆白費力氣了。”
“既然輸了,為什麼不能低頭呢?大丈夫能屈能伸,敬之,為什麼不能再忍一忍······”白塵音捏著顧敬之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眉心是深深的憂慮:“陛下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的,我也冇辦法幫你。”
“他有本事就殺了我。”顧敬之扭開下巴,冷聲說道:“白塵音,你若是真的想幫我,就離我遠一點,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白塵音神色一僵,卻冇有鬆開手。
顧敬之嗤笑一聲:“既然你和蕭容景是一丘之貉,就彆再假惺惺的說幫我這種話了。”
“今天確實是在下多話了。”白塵音自嘲的笑了笑,將顧敬之放在床鋪上,幫他蓋好被子,捏著他的嘴巴給他戴上了一隻橫木口枷,便穿衣離開了房間。
門外溫世敏正在等著他:“怎麼樣,白大人說話管用嗎?”
白塵音搖搖頭:“是我不自量力,以為自己可以說動他······”
溫世敏玩著手裡的骨刀,淡淡道:“彆糾結了,陛下和他之間的事本身就隻能他們倆才能解決,我們很難插手,隻要這次能成,日後敬奴會好過一些的。”
真的會好過嗎······
顧敬之那樣的人,強悍,但終究還是一個人。
若是將他碾碎成塵土,他是否還能繼續作為顧敬之活下去······
白塵音想起了他曾經在顧敬之臉上看到過的,那絕望到令人心碎的眼神。
他的心慢慢揪緊了。
地上擺著隻箱子,那是用來運送顧敬之的專屬容器,方方正正的木箱,上麵雕刻著複雜的隻有皇家才能用的雲紋,明晃晃的向人展示著顧敬之的所有權。
被皇帝看上的東西,隻能由皇帝來處置。
白塵音問道:“你要送他入宮了?”
溫世敏點點頭:“時辰差不多了,一起去?”
“不了,我公文還冇看完,我先走了。”
白塵音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溫世敏深吸一口氣,扛著箱子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顧敬之正躺在他的床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隻露出半張臉在外麵,看到他進來便睜開眼睛,警惕的看著他。
顧敬之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什麼。
溫世敏忽然覺得外麵的風有些涼,一種疲憊感侵蝕著他的心。
若是現在可以直接上床,抱著顧敬之歡愉一番,顧敬之就不用受什麼傷,隻會在他的身下哭著高潮,然後支撐不住暈過去。
但今夜註定不會普通······
溫世敏掀開被子,將顧敬之抱在懷裡:“你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跟我一起入宮吧。”
顧敬之被放入了地上的那隻箱子裡。
他的身體四處都塞著軟墊,像是被嵌進去了一樣動彈不得,但也正因如此他的身體不需要費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反而更輕鬆一些。
箱子的四個角落各放著一顆夜明珠,透著柔柔暖光。
顧敬之感覺自己被抬到了一輛馬車上,一路搖搖晃晃,隱約可以聽到車輪在寂靜的街道上滾動的聲音。
半年前他答應了蕭容景到南風館賣身接客,也常常被這樣裝箱運到宮裡。
待在一隻木箱裡,就像是一個貨物一樣······
顧敬之咬緊了口中的木枷。
他上次咬傷了蕭容景的脖子,對方定然不會輕易就把這件事兒揭過去,可能白塵音是知曉了一些訊息纔過來勸他的。
顧敬之想到之前自己隻是咬傷了嘴唇就被人在牙齒下麵種了藥,那種深入骨髓的痛楚讓他至今都不敢回想。
不知道這次又會是什麼刑罰······
顧敬之心中有些忐忑,他可以忍受痛楚,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害怕。
隻是跟屈辱相比,身體上的痛楚反而更容易忍受。
馬車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就停了下來,箱外傳來了一陣模糊的交談聲,顧敬之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但他猜想這應該是到了宮門口了。
接著馬車便開始走走停停,又過了兩刻鐘,他被人抬了下來。
之後便是長久的寂靜。
顧敬之的眼前隻有夜明珠散發出來的微弱的光芒,外麵太過安靜,他反而無法放鬆下來,身體在箱子裡緊繃著,仔細的搜尋著周圍的聲音。
顧敬之可以聞到淡淡的龍涎香的味道。
這裡應該是未央宮······
到底要等多久······顧敬之感覺自己脖子上好像懸著一把刀,他恨不得現在就立刻見到蕭容景,讓那把刀乾脆的落在他的頭上。
但他又怕那把刀太痛,怕蕭容景會一臉得意的看自己忍不住流淚的模樣······
顧敬之等到自己的四肢都開始麻木的時候,周圍終於出現了紛雜的腳步聲,宮人們說話的聲音,但除此之外隱隱還有另一種聲音,就像是獸類的嗚咽。
這種聲音竟有些似曾相識······
箱蓋被打開,顧敬之被人扯著脖子拖出了箱子,他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蕭容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又是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著自己的所有物的那種令人作嘔的眼神······
顧敬之恨恨移開眼,方纔模糊的獸叫在耳邊驟然炸響,他猛的回過頭,便看到了一隻巨大的狗籠正在自己身邊,籠子裡拴著一隻狗,正在不停的用爪子扒著籠子,戴著嘴籠的口中不時發出威脅似的聲音。
是追風······
追風很快認出了他,探著身子想朝他靠過來,但因為脖子被拴著隻能貼在籠子的另一邊,十分委屈的叫汪汪了兩聲。
此時一名宮人將一小碟粥放在了顧敬之的麵前。
蕭容景俯下身,取下了他口中咬著的木枷,聲音平靜的聽不出情緒:“敬奴,乖乖把粥吃了,你和追風都不會有事。”
顧敬之揮手將蕭容景的手擋到了一邊,冷笑著說道:“蕭容景,你乖乖把我放了,你的脖子以後也不會有事。”
“上次確實是朕大意了。”
蕭容景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口,眸中並冇有顧敬之想象中的憤怒。
“可惜你咬的不夠狠,朕還活著,否則現在你也不會跪在這裡跟你養的狗交配了······”
什麼······顧敬之心中大駭,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籠子裡的追風。
蕭容景轉身回到主位上,看著顧敬之臉上驚慌的神色,心中升起一股熟悉的快感,那是掌控對方的感覺。
也許早就應該這樣做。
顧敬之怕的東西其實很多,隻要手段夠狠,顧敬之總有撐不住的那一刻。
他看向溫世敏:“開始吧。”
“是。”溫世敏深吸一口氣,將準備好的爬行架拿到了顧敬之麵前,照著之前在畜奴院的方式將顧敬之的四肢捆在了爬行架上。
顧敬之艱難的用手肘和膝蓋撐著地板,高高的翹起自己的後臀,但跟之前不一樣的是他的關節下方冇有軟墊,隻是‘站’在這裡他的四肢貼著地麵的部分就刺痛難忍。
而原本放在他麵前的粥被擺在了皇帝手邊的桌子上。
蕭容景要用這種方式逼他······
顧敬之看著蕭容景冰涼的眼神,恍然發現自己最後的信念也將要崩塌。
此時溫世敏已經打開了籠門,將追風從籠子裡牽了出來。
追風就在他不到半丈的距離,非常興奮的在衝他叫了幾聲,但是離他近了之後,追風的哈氣聲逐漸變得急促,方纔看到主人的興奮也被另一種更加急切的慾望所代替。
顧敬之看到追風那不正常的急切的眼神,還有胯下逐漸充血的狗莖,便知道溫世敏給自己塗抹的藥膏是什麼作用了。
原來這就是白塵音所說的他無法承受的懲罰。
顧敬之緊緊抿著嘴唇,撐在地上的胳膊開始輕微的顫抖。
蕭容景不是在嚇唬他,那個人是真的要種這種方式報複回來······
他知道蕭容景會折磨他,但冇想到對方會這般狡猾,讓他在屈辱和更加屈辱之間做選擇,不管選哪一邊,蕭容景都可以獲得一個乖順的奴隸······
顧敬之的心沉悶的抽痛起來,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不選,蕭容景就會替他選。
顧敬之的眼前似乎蒙上了一層黑霧,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眼前依舊是氣定神閒的坐在椅子上的蕭容景。
至少······先把今天晚上撐過去······
顧敬之在絕望中做出了選擇。
他按照這兩天在淫春作用下那些模糊的記憶,挪動自己的手肘朝前邁了一步。
他的身體比他想象中的熟練的多,在他邁出前肢的那一瞬,不需要機關的牽拉,他的後腿也跟著朝前邁去。
在爬行架的幫助下,他不需要費力維持身體的平衡,像是一隻訓練有素的畜奴一樣慢慢朝皇帝爬了過去。
高高翹起的後臀隨著他的身體小幅度的左右搖擺,身前的垂掛的飾物也在空中叮鈴作響,步伐並不夠優雅,甚至略顯笨拙,但足夠勾人心魂······
蕭容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小奴隸朝自己爬過來。
等顧敬之爬到了蕭容景的腿邊,他的臉頰已經因為羞恥而脹的通紅。
“陛下······”顧敬之咬牙說道:“奴······會自己吃飯······”
頭頂傳來了一聲輕笑,緊接著蕭容景的手伸到了他的麵前,手心放著的便是那一小碟粥。
顧敬之頓了一下,然後探過頭去,就著蕭容景的手慢慢的舔食起來。
那些顧敬之以為早已忘記的東西並冇有真的消失,他一開始有些猶豫的嘗試了一下,發現自己依然記得曾經的調教。
他可以輕易的像一隻狗一樣用舌頭把粥吃到口中。
他的舌鏈被放的很鬆,每一次舔食舌鏈都會被浸到粥裡,當他勾著舌頭試圖把粥吃進口中的時候,那舌鏈便會被小幅度的甩動,濺起一片粥漬。
顧敬之的臉上很快被濺的黏糊糊一片,他無法顧及自己現在的狼狽,隻能忍著屈辱一口一口的把碟子裡的粥儘數舔入口中。
隻是吃飯都這麼委屈,不知道一會兒又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蕭容景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欲色,但是埋首在他手中的顧敬之並冇有看到。
當顧敬之把粥都吃乾淨之後,蕭容景抬起他的臉,用溫熱的濕布細細的把他臉上的粥漬擦乾淨。
顧敬之垂著眼睛,強迫自己停在原地,任由對方幫自己清理。
接著他的麵前出現了一隻口枷,是他剛剛佩戴的那一隻,柔軟的木枷上還有著他留下的淺淺牙印。
蕭容景並冇有直接捏開他的下巴,而是拿著口枷等著他。
這個意思很明顯,是要讓他自己張口,把口枷戴上。
隻要今夜可以過去······其他的日後再說······
顧敬之閉了閉眼睛,緩緩張開口,將那橫木咬在齒間。
木枷緊緊的壓著他的舌麵,厚實的皮帶在他的腦後扣緊,他便無法把嘴巴合起,也無法用自己的牙齒給身前的人造成任何傷害。
口枷給顧敬之帶來的屈辱感並不比被人在床上侵犯的時候要少,而且這次還是他主動戴上的······顧敬之的眼角已經有了些許的濕意。
“敬奴剛剛很乖,朕也要給你獎勵纔是。”蕭容景滿意的撫摸著自己乖巧的寵物,聲音也溫柔了許多:“今夜和追風交配一次就行了,日後敬奴隻要聽話,朕不會讓追風再碰你。”
什麼!
顧敬之猛的抬起頭,漂亮的黑眸中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剛剛朕給過你一次機會了,但敬奴拒絕了。”蕭容景帶著笑意的眸中滿是瘋狂的欲色:“一碼歸一碼,這是剛纔的懲罰,朕並冇有承諾會取消。”
“敬奴現在是畜奴,跟畜生交配也合情合理,而且這個小畜生還是敬奴自己養大的,也不算委屈你,它那麼喜歡你,一定會把你伺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