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4 一次無法承受的打擊
溫世敏進宮麵聖,被宮人引到了德務殿,卻冇能立刻見到皇帝。
他被門口的馮儀給攔下了。
“溫大人,能否先在外麵稍等片刻,陛下正在裡麵用膳呢······”馮儀說著往旁邊讓了讓,露出來放在那裡的一把椅子:“您先在這兒歇一會兒······”
“我就不坐了······”溫世敏站在了廊下。
他用晚飯的時候都已經有些晚了,現在已經戌時過半,蕭容景竟然現在才用晚膳······
“陛下怎麼用的這麼晚,今日可是太忙了?”
馮儀歎了一口氣,皺著臉說道:“哪能不忙啊,從陛下下朝到現在,這德務殿裡就冇少過人,大臣們各個都有要緊的事要跟陛下商議,陛下從早忙到晚,連午膳都隻是簡單吃了兩口,到現在才吃上一頓正經飯。”
溫世敏捏了捏下巴:“既有丹陽公主監國,他們之前有事怎麼不找丹陽公主說去,到底是多大的事非要等陛下回來才能說?”
“有些事情不大不小,需要請示上裁的,大臣們也想找丹陽公主決斷,但是公主她······”
‘不務正業’四個字差點就從馮儀嘴裡說出來。
這幾個月為了伺候丹陽公主,馮儀感覺自己都老了好幾歲,天天都有操不完的心,這丹陽公主除了每天按時上朝以外,其他的事情那是一點都不想做,馮儀天天追著她屁股後麵跑都能把人給追丟了。
那些大臣們找不到監國公主,就揪著他問,好像是他把丹陽公主給藏起來了似得,這些大臣他又不能得罪,每天都要跟各個要求見公主的人磨嘴皮子,弄得他苦不堪言。
馮儀艱難的把一肚子牢騷話嚥了下去,歎息著擺了擺手:“老奴失言······總之,這積壓的公務實在太多,溫大人的事情若是不急,就讓陛下踏踏實實把晚膳用了,您再進去。”
“還行,不急這一會兒半會兒的······”溫世敏說道。
溫世敏並冇有跟丹陽公主打過什麼交道,但他見過蕭容景求自己妹妹辦事的樣子。
其實也不能說是求,他跟著蕭容景這麼久從來冇見過蕭容景求人。
同樣是親手足,蕭容景對於自己的弟弟裕王說話從來不會客氣,甚至常常直接下令,但蕭容景對於自己的妹妹說話總是用商量的語氣,基本上丹陽公主提的要求都會答應,似乎是怕她撂挑子跑了。
丹陽公主對蕭容景都這般霸道,對其他人就更不會客氣,馮儀這些天應該也是受了不少苦。
他有些同情的看著這位年過半百的老太監:“這些日子您也不容易,多注意身體,不若去太醫院開一些補藥補一補身子,陛下還需要您老伺候,您可千萬彆累倒了······”
馮儀拱拱手,笑道:“謝溫大人關心,隻要陛下回來了,對奴婢來說比什麼補藥都有用······”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看到殿門開了,幾個宮人端著一盤盤飯菜魚貫而出,那托盤上的飯菜大多都冇怎麼動過。
一位小太監走到了馮儀麵前,躬身說道:“陛下讓奴婢過來問問,是否是溫大人過來了,若是溫大人來了就讓他立刻進去。”
馮儀一側身:“溫大人快隨奴婢進去吧······”
溫世敏點點頭,跟著馮儀走入殿內。
殿內燭光通明,蕭容景正坐在桌案後麵,案上整整齊齊的擺著一溜兒的奏本,跟磊長城一樣,溫世敏都快要看不見蕭容景的臉了。
溫世敏行了一個禮:“陛下若是忙,臣可以在一旁等一會兒。”
“不必了,敬之在你那裡怎麼樣。”蕭容景合上了一本奏摺,扔了硃筆,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忙了一整天,又看了幾個時辰的奏摺,就算他耐性再好現在也有些煩了。
若是顧敬之能在這裡幫忙看奏摺······蕭容景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心中又是一陣氣悶。
現在顧敬之不僅不會在政務上幫他的忙,反而學會了咬人,臨到京城竟然在自己脖子上咬了一口,幸好進宮之後用藥膏遮掩了下去,去太後那裡也冇讓人看出來,否則還不知道要惹多少麻煩事······
本想今天就讓溫世敏把人帶回來,結果丹陽留給他的政務太多,他看的心情不佳,更冇心情跟顧敬之嗆嘴,隻能先把人放南風館裡養著。
至少把積壓的政務處理一些,能鬆口氣的時候再把顧敬之接過來。
溫世敏掏出自己準備好的冊子,交由馮儀送到了皇帝的桌案上。
“敬奴已經被臣送到了畜奴院中,和其他的畜奴一起接受調教,隻是敬奴極其不配合,吃飯依然需要灌食,寧願被調教師抽打也不肯接受畜化調教。”
“臣為了讓他可以學習爬行,給敬奴用了一瓶淫春,才讓他勉強用爬行架在地上爬了幾圈,但臣認為隻靠一瓶淫春並不能讓敬奴屈服,隻要停了藥他必然不會繼續聽話······”
“為了能讓剩下的調教可以繼續進行,臣想了幾種辦法······”
蕭容景聽溫世敏說完,又拿起冊子看了看:“姬寒那邊你自己去找他問,那個小豆子······你認為會對顧敬之起作用?”
“臣隻是試一試,那個小豆子曾經幫過敬奴,敬奴對下人心善,若是能為了小豆子願意乖一些那就再好不過了······”
蕭容景冷冷一笑:“他連燁燁的死活都不管了,怎麼會在乎曾經伺候過自己的小童。”
溫世敏跟著點點頭:“臣也是這樣想的,小豆子可能用處不大,所以臣認為還是請姬大人能拿出來更趁手的藥,這樣日後敬奴進宮侍寢的時候也會更方便。”
蕭容景將冊子合起,看向溫世敏:“若是姬寒拿不出呢?”
蕭容景並非不相信姬寒,隻是他從未聽說過有什麼藥能符合溫世敏的要求,據他所知基本上能讓人上癮的藥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溫世敏一怔,猶豫了片刻,說道:“那就隻能威逼。”
蕭容景:“用什麼?”
溫世敏:“敬奴的家人。”
蕭容景思索片刻,道:“不可,另想辦法。”
蕭容景不想讓顧敬之跟其他人牽扯太多,自己的寵物當然隻能為了自己而活。
顧敬之不需要愛人,朋友,也不需要家人,顧敬之隻需要作為顧敬之活著,那麼自己就可以完全的占有他。
“那就隻能從他自身入手,顧敬之最在乎的第一是家人,第二就是尊嚴······”溫世敏握了握拳頭,垂首說道:“隻要給他一次無法承受的打擊,讓他用身心記住反抗的後果,以此作為契點,敬奴可能不會完全順從,但關鍵的時候可以用這個契點來進行威逼,想來敬奴應該會稍微聽話一點。”
“世敏,朕冇有看錯你······”蕭容景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微笑:“去找姬寒吧,若是姬寒幫不到你,朕就等明天的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