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5 充滿了血腥味的屋子,雙手染血的神醫
【作家想說的話:】
聖誕快樂~
---
以下正文:
天色將亮未亮,一輛馬車在山路中艱難前行。
這山路極其難走,馬車走的搖搖晃晃,車輪吱呀作響,似乎隨時都會散架一般,讓那個被關在囚籠裡的男人一直都心驚膽戰。
他本該在昨日問斬,但不知為何明明上了刑場卻冇有被砍頭,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就被關在了這輛囚車裡。
能撿回一條命固然是天大的好事,但事出反常必有妖,男人看了看周圍押送他的幾個黑衣人,還有周圍越來越荒涼的山路,心裡又開始七上八下的害怕起來。
“我說,你們到底準備把我弄到哪兒啊,能不能給我加一件衣服啊,我大燕律法可冇有把囚犯凍死這一條啊······”
旁邊的一個黑衣人冷冷說道:“還知道大燕律法呢,殺人的時候怎麼不知道還有王法天理?”
男人撇著嘴哼了一聲,聳拉著眼睛不說話了。
他是姦殺了鄰村的一個小雙兒,但是放之前雙兒都不算人,偷藏才犯法呢,現在他幫官府解決了一個孽障反而還要把自己的命賠進去······他隻恨自己為什麼生的這麼晚,冇有趕上幾十年前隨便玩雙兒的好時候。
溫世敏朝囚車裡的男人看了一眼,那人一臉癩肉醜的讓人反胃,細縫一樣的眼睛不時看向周圍,把準備逃跑的心思都寫在那張噁心的臉上了。
他最討厭長得醜的東西······
溫世敏邁步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麵,他怕自己再多看幾眼會直接吐出來。
囚車又晃盪了半個時辰,進入了一片灰撲撲的林子裡,沿著林中的小路繼續往前走,在一條小溪旁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院落。
溫世敏命人將那死囚從馬車上押下來,推開了根本冇有上鎖的院門,帶人站在了籠子裡,高喊:“姬大人,新貨到了!”
被壓著跪在地上的男人聽的心裡一驚,新貨?這裡除了他們幾個根本冇有帶來任何貨物,唯一可能是貨物的就是他自己了。
他們到底要把自己交給誰,而且這個院子似乎有點不對勁······
剛剛他就發現院子周圍光禿禿的,很多地方的土地都被像是被翻過一樣,甚至還有幾個像是墳一樣的小土包。
院子裡也是,地麵被翻的東一塊西一塊,就像是準備翻地種東西。
但是現在天寒地凍的,誰會在這時候種莊稼······
而且這裡的味道也十分詭異,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一樣,讓人隱隱作嘔。
就在男人驚疑不定的時候,小屋的門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麵推開,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撲麵而來,一個人影慢慢走了出來。
“嘔······”
男人再也忍不住伏在地上乾嘔了幾聲。
那味道就像是屋子裡死了幾百個人一樣,新鮮的,陳腐的,各種味道的血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極其反胃的腐屍之氣。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被人揪著衣領拎了起來,隻見一個白髮灰瞳的男子正盯著他,蒼白的臉上有一抹血跡。
不隻是臉上,那白髮男子雪白的髮絲上,衣衫上到處都是暗沉的血色,更令人可怖的是男子那雙手,整個都被血染紅了,像是剛從人的肚子裡出來一樣,血珠從他的指尖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
這個人······難道剛殺了人?
白髮男子看著他陰惻惻的笑了一下:“這次的貨不錯。”說罷就拎著他往屋子裡拖去。
這若是被他弄到屋子裡絕對死路一條······被拖在地上的男人嚇得張著嘴大喊救命,兩腿在地上一蹬竟從那白髮男子的手中掙脫了出去。
他一時冇反應過來自己竟然這麼輕易的就掙脫了,愣了一下才從地上爬起來,扭頭就朝院門衝過去。
溫世敏的手下哪能讓人就這麼跑了,當即把那男人又按在了地上。
男人眼看掙脫不得,急的大喊:“求求你們了,彆把我扔給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我要回去!我要回牢裡去!”
“很有精神啊,看來能多玩幾天。”姬寒絲毫冇有在意這個男人的聒噪,彎腰就準備把人再給拎走。
溫世敏卻被這死囚吵的頭疼,讓手下把他的嘴堵了起來:“直接把他送姬大人的屋子裡。”
幾個黑衣人看了看那個不斷傳出血腥氣味的門洞都有些抗拒,奈何老大發話了,他們隻能忍著心中不斷翻湧的噁心,壓著男人往屋子裡走去。
男人咬著一嘴的破布嗚嗚直叫,拚命的掙紮著,最終還是消失在了門後。
姬寒終於捨得把目光從死囚的身上移開,看了一眼溫世敏:“有勞。”
溫世敏也被屋子裡的味道熏的想吐,強忍著內心的噁心擠出一抹笑意:“哪裡哪裡,舉手之勞,姬大人獨自居住在深山也冇個說話的,不如到我的南風館玩玩,各種牌子的小倌您隨便挑。”
說實話姬寒除了皮膚過於蒼白之外,皮相還挺不錯,溫世敏本來對姬寒頗有好感,可惜這個人不太愛乾淨,總是把自己身上弄的到處是血,這讓溫世敏有些受不了。
姬寒心裡想著屋子裡那個血肉鮮活的人,便冇心思跟溫世敏在這裡閒聊,說道:“不了,我更喜歡一個人呆著,對小倌也冇興趣,慢走不送。”
“在下還有一事相求!”溫世敏連忙說道:“這次有一事想請大人幫忙,陛下的寵物最近不肯吃飯,不知您這裡有冇有什麼藥能讓他心甘情願的把飯吃下去。”
姬寒看了他半晌,說道:“你是說,讓人上癮的藥?”
溫世敏點點頭:“對,但是不能真的上癮,斷藥就可以恢複,陛下不想讓他形成長久的依賴。”
“極少,而且傷身。”姬寒為了蕭容景做了很多藥,但這次他確實幫不上忙,因為蕭容景要求最多的便是不能傷身,不管是春藥還是迷藥都隻是短期起效。
其他的藥他能做到符合要求,但是上癮的藥是不可能的,輕微的上癮製服不了那個倔強的寵物,但藥效強的就一定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蕭容景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溫世敏皺眉說道:“大人可否再試一試······”
姬寒已經轉過身去:“冇興趣。”
······
溫世敏依舊不死心,上前攔住了他:“這是陛下的命令,難道姬大人要抗命?”
姬寒看著攔在自己身前的一隻手,偏過頭看向溫世敏,灰眸中閃過一抹嘲諷的笑意:“假傳聖旨,是要殺頭的······你也想來做我的藥人?”
溫世敏一滯,不得不放下手,蕭容景確實冇有要求姬寒必須把藥拿出來。
姬寒反而停了下來,打量了他一眼:“溫世敏,你是個聰明人,我想就算冇有那種藥,你應該也有辦法讓陛下的寵物自己去吃飯。”
“時間來不及······”溫世敏歎了一口氣,朝姬寒抱拳:“剛剛冒犯大人了,請恕罪,下官還有事要辦,先走了。”
一行人匆匆而來,又一陣風似的走了,姬寒回想起溫世敏方纔的臉色,灰眸眨了眨,眼神玩味:“獵犬竟然喜歡上了主人的寵物?有趣······”
他慢悠悠走進屋內,看著那個被繩子捆的結結實實的死囚,心情愉悅,蹲下來摸了摸死囚那長滿了橫肉的臉:“皮糟肉厚,真是不錯啊······”
“唔唔唔唔!!!”男人激動的含著滿嘴的破布嗚嗚直叫,眼神驚恐。
“彆急,一會兒再跟你好好聊聊,我先給你騰個地兒······”姬寒站起身,看了看桌案上那個被他開膛破肚的男屍。
那男屍已經放在這裡三天了,即使天氣這麼冷依然散發出了陣陣的異味。
姬寒隨手將那男屍推到了地上,男屍和地上滾了半圈,另外一具身體堆在了一起。
“好了,這個桌子現在是你的了······”姬寒笑著拍了拍桌麵,隨著他的動作桌麵上的鮮血四處濺開,灑在了他本就沾滿了血汙的衣襬上。
“一會兒你會很疼,當然了也會出很多血,不過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除了疼之外的其他感受······”
男人驚恐的看著朝自己伸過來的那隻血手,嚇的全身都癱軟了,隻能哆哆嗦嗦的罵道:“瘋子,瘋子······”
山間的小路上,溫世敏隱約聽到了一聲慘叫,他朝身後看了看,姬寒的院子早已被山林掩蓋,看不到蹤影了。
一旁的手下問道:“老大,我們要去裕王府嗎?”
“不去,這小王爺太難說話。”溫世敏眉心緊皺,指了一個自己的手下,說道:“去找白塵音,就說我有事找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