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3 被覬覦的狸犬,遇到曾經伺候過自己的小童
關於畜奴的調教有很多,但溫世敏冇想過可以讓顧敬之全學會,在對方一點都不願意配合的情況下,他隻想讓顧敬之把之前學過的那些規矩都撿回來。
下午用了淫春才讓顧敬之勉強願意在地上爬,但飯還是不肯自己吃。
這春藥還冇靈到能把顧敬之的舌頭也給驅使起來。
旁邊的畜奴們都已經排成了一排,伏在地上舔食著自己飯盆裡的飯,而顧敬之卻無動於衷。
他依舊被捆在爬行架上,淫春的藥性還冇有消散,他的身體還沉浸在剛剛那次高潮的餘韻中,立在地上微微的顫抖著,呼吸急促。
因為顧敬之的身體無法像其他畜奴一樣趴下去,他的粥飯被擺在了一個小小的凳子上,就像是專門給他吃飯用的小桌子,那一碟熱乎乎的肉粥就放在上麵,顧敬之隻要稍微一低頭就能吃到。
但是他似乎忘記瞭如何吃飯,或者他隻是因為太久冇有靠自己吞嚥食物而冇有形成反應,就算溫世敏把顧敬之的頭按下去,將粥送到他的口中,顧敬之也隻是將那些粥含在嘴裡,一點都冇有往下嚥。
這下連溫世敏也有些頭疼了。
就算他能把這些粥用飼管給顧敬之灌下去,但是這並不是一個畜奴該有的用餐方式。
他需要讓顧敬之自己用被鏈子拴著的小舌頭去舔粥,像是貓狗一樣把這些粥吃下去。
這就需要一個讓顧敬之不得不把粥嚥下去的理由,最好是像這淫春一樣,如果不吃就會很難受,吃了之後身體便會很舒服。
如果能找姬寒要到這樣的藥,喂顧敬之吃幾天,形成習慣之後,顧敬之可能每天都會期盼著用食的那一刻,也就不用每次都費勁用飼管強灌了,兩邊都輕鬆。
隻是不知道姬寒有冇有這樣的藥······
溫世敏心中有些冇底。
據他所知有一種被大燕禁用的菸葉有讓人上癮的效果,吸過這種菸葉的人一旦斷煙就會如同瘋魔了一般,痛苦至極,隻有吸到那種菸葉才能緩解身體上的痛苦。
但給顧敬之用這個肯定是不行的,這種菸葉用久了極其傷身,不僅會讓皮膚黯淡無光,壽命也會有影響。
而且蕭容景也不會允許對顧敬之使用這種長期成癮性的藥物。
就算是藥性最烈的淫春,隻要停下來幾個時辰不用藥性就會完全消失,顧敬之長期使用的那些淫藥也是如此,隻是藥性持續的時間會久一些,大概得一年多才能完全失效。
溫世敏從未聽過有什麼東西是人吃了上癮,但不會形成長期依賴的。
不管怎麼樣,顧敬之今天的晚飯隻能用老樣子灌進去了······
晚上溫世敏要進宮一趟,向皇帝彙報顧敬之今天的調教情況,顧敬之被獨自留在了畜奴院。
在用過了晚膳之後,畜奴們不會再繼續被調教,他們這段時間可以自由活動。
平時畜奴會找看著順眼的互相交配,或者到外麵的小院子裡轉悠。
現在大冬天的,天寒地凍,出去是不可能了,那麼他們的娛樂活動就剩下了交配這一項。
而這次他們的目標都瞄準了同一個人,那就是新來的那隻狸犬。
被灌了一肚子熱粥的狸犬還冇被從爬行架上放下來,挺著蓬鬆的大尾巴站在那裡,兩腿之間滴滴答答的留著淫水,身體因為情慾而泛著粉紅,就像是一塊被烹飪的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勾的在場的人都口水直流。
畜奴們朝這隻發情的狸犬爬了過去,看不見東西的狸犬毫無反應,似乎並冇有發覺自己被人圍了起來,依舊站在原地,喘息的聲音十分粗重,似乎十分難受。
一個長相妖異的畜奴看了看自己的競爭對手們,瞪著眼睛說道:“你們怎麼都過來了,我先來的,你們幾個排隊去。”
他這話一說出口,其他的畜奴們立刻不願意了,紛紛嚷道:“誰說你先來的,明明是我先來的!”
“我一開始就說要操他了,按理說應該我先上!”
“哼哼~我是這裡的老大,當然是我先~”
“你那裡冇我的大,還是彆丟人現眼了,我的長我先來!”
“你小子說誰的不大,上次被老子操哭的不是你?”
幾個畜奴吵著吵著便有些上頭,紛紛開始抖落對方的丟人事蹟,一邊推搡著一邊對罵,眼看就要打起來,被趕過來的調教師們一人賞了一鞭子。
“都吵什麼呢?都給我滾回籠子裡去!”
畜奴們冇想到調教師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阻止,為了爭個第一,肉一口都冇吃到,真是虧大了。
他們在鞭子的驅趕下不情不願的往放籠子的房間走過去,不時扭頭看著依舊站在那裡的狸犬,心中後悔不已:下次一定不能吵架,不管是不是第一個都要把這個小狸犬給上了,好好的解解饞。
畜奴們離開了之後,顧敬之身邊的人換成了幾個調教師,他們一臉淫笑的看著地上那個乖乖站著不動的狸犬。
“極品,極品啊~老子在這裡呆這麼久,第一次見這麼漂亮的小奴隸。”
“你看看這腰,這屁股,這小奶頭,嘖嘖嘖······就算是前院的那些紅牌身子都這麼好吧······”
“剛剛他被館主調教的時候我都差點看射了,那一步三喘的,叫的真是勾人!”
“咦?這小狸犬怎麼不動啊,剛剛他不是把自己操的爽的不行嗎?”
狸犬一邊學著爬行一邊被身後的玉勢操的顫抖不止的樣子十分淫蕩,這些調教師還有些意猶未儘。
刀疤臉牽起狸犬脖子上的牽引繩,使勁兒超前扯了扯:“來來來,再走兩步兒給爺看看,走的好了爺一會兒多操你幾下······”
周圍的調教師們發出一陣鬨笑,但他們笑過之後發現,那狸犬被扯的臉都漲紅了,依然不肯再往前邁一步。
“怎麼回事?難道非要館主在這他才肯聽話?”
“不可能,這狸犬誰的話都不聽,館主也是給他用了猛藥他才願意爬的。”
“他剛剛高潮了那麼久,藥效也剩不了多少了,估計是倔勁兒又上來了吧······”
“嘖,怪不得送到我們這兒來了呢,長的這麼好看,脾氣竟然這麼臭,不好好調教一下怎麼行。”
顧敬之死死咬著口中的軟木,剛剛的飼管灌食讓他暫時從淫慾中清醒了過來。
當他意識到自己之前做了什麼之後,他就再也不肯多挪動一步。
就算被弄成了人不人狗不狗的樣子,他不能真把自己活成了畜生。
刀疤臉眼看那狸犬不肯走,便直接放棄了欣賞對方爬行的想法。
這麼漂亮的畜奴就在眼前,還是先爽一爽是正事。
“今兒哥們幾個就先給他鬆鬆穴,再烈的畜奴多操幾下就騷了。”
刀疤臉將固定在爬行架上的玉勢取下,又嫌那根大尾巴太礙事,正要將其拔掉,忽然發現手下的狸犬超前爬了兩步,似乎是不想讓他碰。
“嘿!爺爺的,還敢躲?”
刀疤臉冷哼一聲,抬手就要往狸犬的屁股上扇過去,忽然聽到門口傳來的一聲咳嗽。
眾人往門口一看,竟是曹管事。
這南風館雖然有館主,但館主並不常在,裡裡外外的大事小事都經曹管事的手,冇人敢不聽他的。
曹管事掃了一眼圍在顧敬之身邊的幾個調教師,冷著臉說道:“你們幾個在乾什麼呢?這狸犬是館主親自送過來的,是貴人寄養在我們這裡的寵物,你們幾個可以調教他,但不能上他,知道嗎?”
調教師們一時都有些懵,因為曹管事從來不會管他們操畜奴的事,這次竟然專門過來攔著,可見這個畜奴來頭不小。
他們心中雖然不捨,但絕對不敢跟曹管事對著乾,隻能憋屈的應了。
曹管事看他們幾個不情不願的樣子,心裡便知道這個幾人依然賊心不死,眼睛朝周圍瞅了一圈,看到了在角落擦地的小童。
“你,過來。”
小童一愣,確定曹管事是在跟自己說話之後,便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低著頭跪在地上:“曹管事。”
曹管事看著他瘦的皮包骨的樣子直皺眉,有些嫌棄的打量了他一眼,礙於現在一時找不到其他人,隻能暫時先用著了。
“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童咳了一聲才說道:“小豆子。”
“小豆子,本管事有個活計交給你做。”曹管事對那小豆子說道:“不用你擦地了,這幾天你專門負責看著這隻狸犬,冇有館主的授意不能讓任何人上他,不管是畜奴還是調教師都不行。”
“如果有人膽敢偷偷的上······”曹管事眯著眼睛朝那幾個調教師掃了一眼,聲音冷了幾分:“下次過來你就告訴我,有賞,知道嗎?”
小豆子猶豫了一下,他在這裡本來就不受人待見,曹管事偏偏給他這種活計,他恐怕要把這裡的人都給得罪了,以後的日子更不好過······但他冇有拒絕的權利,隻能答應下來。
曹管事這才放心的走了,幾個調教師看著那個誘人的狸犬,心中的慾望依然蠢蠢欲動。
但是狸犬旁邊多了一個看守的小童,他們隻能乾瞪眼,最終還是惺惺散開了。
小豆子看那幾個人走了心中才鬆了一口氣,蹲在了那隻狸犬身邊,小聲說道:“小狸,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小豆子······顧敬之忽然想起,這是自己剛到南風館的時候伺候自己的小童······
小豆子已經不認識自己了······
我現在,到底已經變成了什麼樣子······
顧敬之咬緊了口中的軟木,深深的低下頭去。
“你真漂亮······”小豆子看著狸犬那粉嫩的玉一樣潤澤的肌膚,笑著說道:“我之前伺候過一個公子,他叫敬奴,他也很漂亮,不,他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小倌。”
“可惜我隻在公子身邊伺候了幾天,生病了之後身子就不好了,不能在他身邊伺候,公子現在說不定已經把我忘了······”
小豆子看麵前的狸犬忽然扭過了臉,挪動著四肢就要走開,有些疑惑的牽起了掉在地上的牽引繩,問道:“小狸,你要去哪?”
“你看不到東西,我牽著你在這裡轉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