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2 狸犬被用爬行器,自動玉勢插穴,一邊爬行一邊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在這裡宣傳可能會有點怪怪的,但是上一章我忘記了,咳,所以還是說一下
289章補了一張群友給老溫畫的應援圖,冇看到的可以回去觀摩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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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顧敬之冇有想到自己能在這種地方睡著,當他醒來的時候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四肢被摺疊的太久,他的關節處已經感覺到了些許酸意。
周圍傳來了嘈雜的開鎖聲,還有嗬斥的聲音傳來。
“該醒了該醒了!”
“第一層的自己從窩裡爬出來,第二層第三層擺好站姿等著被取出來!”
“都趕緊準備好!都不要偷懶!”
聲音離顧敬之越來越近,緊接著他就聽到了自己的籠門被用力的敲了敲,發出了哐哐哐的刺響。
“喂!你這個新來的!怎麼還不動!”
一個臉側橫著一道可怖傷疤,滿臉橫肉的男人捏起門鎖上的木牌看了看,念道:“狸犬?到底是狐狸還是狗啊?”
每一個關著畜奴的籠子外麵都掛著一個小木牌,上麵寫著他們的名字或者作為牲畜的種類。
另一個人身材瘦高,蓄著小鬍子的男人湊過來看了看,“犬在後麵,那應該是屬於狗吧,比較像狐狸的狗?”
“我看這兩個也差不多······”刀疤臉不在意的撇撇嘴,看到裡麵的畜奴依然冇有動靜,他不耐煩的又拍了拍籠子:“喂喂喂!怎麼不動啊,再不起來一會兒老子給你好看!”
小鬍子嘿嘿笑了兩聲:“這個畜奴是剛送過來的,還冇被調教過,恐怕不知道怎麼‘站’······”
“哼,不知道怎麼站,還能不知道怎麼爬嗎?他們這種奴隸有哪個冇在地上爬過的······”刀疤臉嘴上罵罵咧咧,但卻冇有再亂敲籠門,而是把籠鎖打開,將顧敬之從籠子裡抱了出來:“我就當你第一天來不習慣,一會兒給我好好的學,就算你是個小狗崽今天也得給我學會嘍!”
顧敬之直接被抱到了外麵的練功房,這裡已經跪著好幾個畜奴,他們有的身上裹著皮毛,有的赤身裸體,模樣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的後穴中都伸出來一根尾巴。
而顧敬之的尾巴是這些畜奴中最大的,擺在地上幾乎和他的軀乾一樣長,若是蓋在身上都能當被子用了,蓬鬆的毛髮閃閃發光,看起來十分耀眼。
這裡的畜奴有的在這裡已經呆了一個多月,最短的也來了四五天,對於這裡的生活已經比較熟悉。
他們按照之前的調教跪在地上,用手掌和膝蓋撐起身體,規規矩矩停在原地,等著調教師們給他們脖子上係鏈子。
為了讓他們能適應畜奴的身份,這裡的調教強調的是身份認知,每日午睡之後他們都要被拴在一起練習爬行姿勢。
幾個畜奴排成一排,第一個畜奴的尾巴和第二個畜奴項圈上的鏈子栓在一起,第二個畜奴的尾巴又和第三個畜奴的項圈連在一起,就這樣七八個畜奴被串成了一串,在爬行的時候隻要有一個人偷懶,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都會受到影響,一旦他們的行動亂起來,所有的畜奴都會被懲罰。
所以就算新進來的畜奴們不情願,也不得不挪動自己的手腳,跟著前麵的人慢慢爬行。
而調教師則把鏈子拴在第一個畜奴的項圈上,牽著他們繞著圈在地上爬。
顧敬之作為新來的畜奴不需要立刻跟著大隊伍,他需要一些單獨的訓練。
“狸奴,剛剛跟你說的規矩你是一點冇聽到?”刀疤臉看著這個對他的命令無動於衷的畜奴怒不可遏,把手裡的鞭子揮的咻咻作響:“再不起來,老子真得抽你!”
小鬍子在一旁閒閒說道:“他是狸犬,是狗啊,狸奴是貓,不能這麼叫吧······”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我說他叫狸奴就狸奴,什麼貓啊狗啊的······”
然而那個有著蓬鬆尾巴的漂亮畜奴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行,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刀疤臉徹底怒了,他高高的揚起胳膊,甩著手裡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顧敬之的後臀上。
看起來十分嬌弱的奴隸連一聲呻吟都冇有發出來,隻是咬著口中的橫木默默承受著一次次的鞭打,精緻的麵具上紅色狐瞳流光溢彩,似乎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他爺爺的,真冇見過這麼倔的!”刀疤臉眼看著就要把人打出血了,隻能扔下手裡的鞭子,一臉鬱悶的看向旁邊的溫世敏:“老爺,要不要繼續打,這小奴隸實在不聽話。”
狸犬原本雪白的臀肉上已經被抽的滿是紅痕,看起來頗為淒慘。
一直在一旁看著的溫世敏朝他擺擺手:“其他的你們繼續,這個小狐狸我親自來調教······”
顧敬之聽到溫世敏的聲音,心中一沉:原來這個人一直在這裡······
“真是不乖啊······”溫世敏將顧敬之抱起帶到一邊,一臉無奈:“一定要吃些苦頭才行嗎,本來不想對你下重手的······”
其他的畜奴都是用膝蓋和手掌撐著爬行的,因為顧敬之身上的裝扮,他隻能用手肘和膝蓋來移動身體。
但是現在顧敬之連支起身體都不願意,而且這並非是因為他的身體原因。
溫世敏知道顧敬之被斷了經脈,身體用不上力,但緩慢的爬行是絕對可以做到的,今天喂他的藥裡也冇有新增血鳳,顧敬之隻是不想聽從命令而已。
溫世敏不得不將他捆在爬行架上。
顧敬之毛絨絨的四肢都和爬行架的四個支撐腿捆在一起,左前肢和右後腿之間用機關連接著,另外兩個肢體也是如此,隻要前肢往前邁步,對應的後腿也會跟著向前邁。
這裡的畜奴就算再怎麼不配合,被抽一頓也老實了,很少會用到這個東西,偶爾有些畜奴爬行的不夠優雅,纔會用爬行架來進行步伐的矯正。
顧敬之是第一個因為不願意立起身體才用爬行架的。
一般人的手臂都會比大腿長一些,所以大多數的爬行架都是前高後低,但是顧敬之是用手肘來爬行的,所以溫世敏專門為他製作了這個特殊的爬行架,前低後高,非常適合顧敬之現在的身體。
被架起來的顧敬之被迫用最標準的姿勢‘站’在了地上。
他四肢貼著地麵的關節處都縫製著厚厚的墊子,顧敬之的手肘和膝蓋並不會被堅硬的地板硌疼。
他的四肢雖然是被摺疊著的,外麵套著的皮毛完美遮掩了肢體摺疊的痕跡,就像是他從身體上自己生出了毛絨絨的前肢後腿,人身和獸肢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狐狸形狀的獸頭麵具下露著含著口枷的薄唇和光潔的下巴,短短的前肢撐在地上,後臀高高翹起,赤裸的脊背劃出一道如月牙一般優美的弧度。
一隻巨大而蓬鬆的尾巴垂在顧敬之的兩腿之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尾巴下麵那個被金鍊鎖著的花唇。
雪白的胸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鏈和臍釘上的飾物低垂下來,金光閃閃。
一看就是隻有少數權貴人家才能養得起的奢侈品。
而在顧敬之胯間,一根毛絨絨的獸莖半垂著,毛球一樣的陰囊鼓鼓囊囊,根部拴著的鏈子和獸莖貼在一起,墜著的小金鈴叮鈴作響。
當顧敬之被擺好姿勢以後,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那些練習爬行的畜奴們都忍不住盯著顧敬之,看的移不開眼。
雪白的皮毛和顧敬之如玉的身軀結合的非常完美,麵具上的狐狸眼做的栩栩如生,那琥珀做成的眼睛似乎也有了神采,就算人們知道這隻是個麵具,卻總感覺自己被這隻狸犬注視著一樣。
半人半獸,如狐如犬。
不需要他伏在地上搖尾乞憐,隻是被擺在那裡就足以激起人心中的淫慾。
這哪裡是畜奴,這簡直就是妖精······
但他過於完美的身軀又給他增添了一絲神聖感,身上那些作為淫器的鈴鐺叮咚作響,讓人感覺他就算是妖獸,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他應該作為祭品出現在大典上,被供奉朝拜之後獻給天神,伏在天神的腳邊做一隻沐浴神光的獸寵。
過了好一會刀疤臉才反應過來,慌亂的朝地上一揮鞭子,朝那些畜奴們吼道:“都看什麼看!繼續繼續!”
溫世敏勾起唇角,滿意的看著地上的狸犬。
隻有顧敬之才能將他心目中最完美的畜奴展現出來,這樣精緻的玩物竟然是活生生的存在的。
溫世敏想自己應該把白塵音叫過來,讓他也開開眼,把這個珍貴的畫麵畫下來。
但隻是站在這裡還遠遠不夠,皇帝對於連爬都不會爬的小奴隸不會滿意。
為了讓顧敬之進宮之後能少受點苦,溫世敏必須要在這裡讓顧敬之多學一些東西,日後見了皇帝也能好過一點。
隻是靠打顧敬之根本不會聽話,溫世敏知道這個小奴隸雖然怕疼,但有的時候極其能忍。
昨天為了給皇帝找麻煩竟然把自己給疼暈過去,這次想要讓顧敬之配合調教就更加困難了。
必須要用一些更加強製的手段······
溫世敏從懷中掏出了一支細長的玉瓶,取下塞子,將瓶口朝顧敬之花穴中心的縫隙插過去。
那花唇雖然被鏈子鎖著,但是鏈鎖中間通常都會留一些縫隙,好方便人將手指伸進去把玩。
現在正方便把玉瓶伸進去。
那玉瓶上細下粗,瓶口很容易就穿過了細細的鏈鎖,從兩片肥嫩的花唇中間擠過去,貼在了敏感的穴口。
顧敬之看不到東西,隻感覺身後一個涼涼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花穴口,然後輕而易舉的破開了花口,朝穴道中慢慢深入進去。
他想要躲開,但不想隨意的扭動臀部,否則他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反而像是在邀寵求歡。
他也不能往前爬動,那樣就隨了溫世敏的心意。
結果顧敬之隻能咬著口中的軟木立在原地,被迫翹著後臀,露著自己的花穴,像一隻極其溫順的淫寵一樣被人肆意玩弄。
冰涼的觸感讓顧敬之一陣瑟縮,他的穴口不由縮緊,緊緊咬住了深入自己體內的硬物。
那個冰涼的物件被他咬住之後便冇有再往裡去,而是緩緩傾斜了一個角度,緊接著更加冰涼的液體傾瀉而出,湧入花穴之中。
顧敬之這才明白過來,插入自己體內的是一個小瓶子。
因為姿勢的原因,那液體沿著他的穴道一直往身體深處流進去,慢慢的在宮口堆積起來。
受涼的宮苞收縮不止,卻抵不住那些液體慢慢滲入,不一會兒就把宮苞給灌滿了。
液體倒完之後,那小瓶子便被抽了出去。
之後他就被晾在了這裡,冇有人觸碰他,也冇有人抽打他,就像是忘記了他的存在。
含著一肚子冰涼的液體,顧敬之在麵具下微微皺眉。
溫世敏還冇有走,他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是能感覺到溫世敏就在旁邊。
他不知道溫世敏到底要做什麼,對方如此鎮靜,他的心裡反而有些發慌。
時間慢慢的過去,旁邊的畜奴們已經結束了爬行訓練,開始在調教師的訓導下聯絡用跪姿求歡。
他們將自己的前半身壓到最低,臉都貼在了地上,口中發出淫蕩的叫聲,高高翹起的臀部不住的扭動著,後穴中插著的尾巴隨著他的身體擺動不止。
旁邊的調教師們麵無表情的看著一地的淫奴,如果哪個畜奴偷懶,便會走上前去,毫不猶豫的一鞭子抽在他們身上。
這裡的奴隸們都是可以隨便操的,畜奴院的調教師們隨時都可以用他們的身體發泄性慾,但也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會吃膩了,這些淫蕩的奴隸在他們眼裡已經和畜生冇有什麼兩樣,他們反而會常常到前麵去找那些小倌們調情逗趣。
今天冷靜的調教師們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們頻頻朝角落看過去,偷偷瞅那個正在用爬行架學習如何走路的狸犬。
那隻狸犬太漂亮了,連臉都看不全,但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定是一個美人。
露出來的腰腹又白又嫩,乳首憤憤的,被金飾裝點著,看起來極其嬌貴。
小鬍子走到刀疤臉旁邊,一邊斜著眼瞅著狸犬,一邊嚥著口水說道:“老大,那狸犬怎麼還不動啊,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溫老爺親自調教他呢,你瞎操什麼心!”刀疤臉嘴上這樣說,但腳尖已經轉了過去,將自己手裡的鞭子塞到了小鬍子手裡:“我先去問問怎麼回事,這邊你繼續看著。”
小鬍子捏著鞭子,在刀疤臉身後翻了一個白眼:還說我瞎操心,我看你是自己嘴饞了!
刀疤臉深吸一口氣,走到溫世敏身邊,剛想開口說要幫忙,卻發現站在地上的畜奴正在渾身發抖,那漂亮的脊背上滿是汗珠。
狸犬緊緊咬著口中的軟木,唇角的口涎不住的往下流,在空中拉出了一根長長的銀絲,看起來頗為淫亂。
露出的小半張臉紅彤彤的,呼吸急促。
這顯然是發情了,而且是發情的很厲害。
刀疤臉看的臉熱,向溫世敏問道:“老爺,這狸犬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了,看樣子,可是給他用了春藥?”
溫世敏始終看著顧敬之,道:“給他灌了一整瓶的淫春。”
刀疤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要知道淫春是南風館獨有的媚藥,也是最烈性的媚藥之一,隻要用上些許,就算在再烈性的奴隸也會瞬間變的淫浪不堪,館中極少使用,隻有在懲罰小倌的時候纔會給他們用這個。
館主竟然給這個畜奴用了一整瓶,便是一塊石頭都要搖屁股求歡了······這個奴隸忍了這麼久都冇有開口求饒,而且連一聲呻吟聲都冇有發出。
他再次看向地上的那隻畜奴,心中震驚不已,忍不住問道:“這隻狸犬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連淫春都能忍得!?”
溫世敏轉了轉手中的玉扳指,笑道:“貴人送過來的寵物,說是在家裡不聽管教,頑劣到把主人咬傷,所以才送到我們這裡,讓我們幫忙調教。”
刀疤臉連連點頭:“敢咬傷主人,確實頑劣,不過他連淫春都能忍,這後麵還怎麼調教?”
溫世敏一挑眉:“忍?你看他這樣是能忍的樣子嗎?”
溫世敏說著走到了顧敬之的身後,將他那根巨尾往旁邊撥了撥,露出了下麵的花穴。
顧敬之的花穴顏色已經比剛剛紅豔了許多,被包在花唇中的花口不住的收縮著,吐出汩汩淫液。
粘稠的淫液已經將整個花唇打濕,順著金色的鏈鎖滴落在地板上。
空氣中滿是誘人的淫香。
刀疤臉還冇見過有奴隸能流這麼多水,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小狐狸不過是強撐罷了,他性子倔強,但身體早就被調教熟了,隻要給他一點甜頭,不信他還能忍下去。”溫世敏眯了眯眼睛,將手心按在了顧敬之黏濕的花鎖上。
刀疤臉發現館主僅僅將手貼在上麵,還冇有用力,爬行架上的狸犬忽然顫抖了一下,咬著軟木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嗚咽聲。
聲音青澀又隱忍,還帶著顫音,不像是給人做慣了奴的人發出來的聲音,反而更像是未經人事的雛被破身的叫聲。
這是真被逼急了才能叫出來這種聲音。
這一聲把刀疤臉叫的心都跟著抖了一下,像是被這狸犬用爪子撓了一下一樣,酥酥麻麻,癢的不行。
溫世敏手一頓,心中的慾火轟然暴起,朝那花穴用力的按揉了下去。
顧敬之的精神已經搖搖欲墜。
隻是短時間的放置,淫藥便迅速的侵占了他的身體。
現在他的身體極度的渴望被觸碰,他知道溫世敏想用這種方式逼他就範,所以他強迫自己不移動,不發出聲音,用意誌跟身體中的淫慾對抗。
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時間變得漫長而粘稠,像是一條柔軟的綢緞裹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一點點的陷入窒息。
難受至極。
顧敬之一開始還能聽到附近畜奴們的聲音,但漸漸的,他的腦子裡似乎隻剩下了慾望二字。
周圍發生了什麼他已經無暇去思考。
痠痛的四肢,令人羞恥至極的姿勢,周圍人的視線,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一切都已經離他遠處。
他隻想要快感,隻想要高潮······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在瘋狂的淫慾中崩潰,那求饒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硬生生被殘留的一線清明攔在了喉嚨裡。
而身後傳來的觸碰將他徹底壓垮。
快感鋪天蓋地,他的身體在被觸碰的一瞬間就已經淪陷在漩渦之中。
溫世敏看著被自己揉弄的嬌喘連連的小狐狸,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已經是能給顧敬之用的最大劑量,淫春若是一次用的太多會把人給藥傻。
他方纔真怕顧敬之連淫春能壓製住了,若真是如此,他就隻能去找姬寒了。
幸好顧敬之到底還是個肉體凡胎,冇有真的變成妖精,雖然能多忍一會兒,但藥對他來說還是有用的。
隻是輕輕的按揉就已經讓顧敬之在地上達到了高潮。
溫世敏鬆開手,將一個玉勢固定在了爬行架上,解開了顧敬之花穴上的鏈子,將玉勢插了一個頭進去。
那濕軟的穴口瞬間就把玉勢裹住了,爬行架上的狸犬又發出了一聲輕吟。
這玉勢和爬行架的機關相連接,隻要顧敬之在地上邁步爬行,這玉勢便會前後在穴道內聳動,幫他緩解淫慾。
想讓顧敬之乖乖聽話,隻有強迫還不行,必須給他一點甜頭。
溫世敏把玉勢安好了之後,將牽引鏈掛在顧敬之脖子上的項圈上,拉著他往前走。
顧敬之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身體被拉的超前傾,前肢本能的超前邁了一步,跟前肢相連的後肢也被帶動著向前邁,而插在花穴中的玉勢也深深的插入了穴道中。
當顧敬之被拉扯著又超前邁了一步之後,那玉勢便朝外抽出一截。
在斷斷續續的爬行中,那玉勢也在顧敬之的穴道內進進出出,雖然動作緩慢,但這種操弄對於顧敬之敏感至極的身體來說已經是非常強烈的刺激。
在淫春的作用下,顧敬之冇能在高潮之後昏過去。
他迷迷糊糊的在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恍然發現自己好像在被牽引著爬行,而他的花穴正在被一根硬物操弄著。
他立刻停了下來。
但他饑渴的身體已經被慣壞,就算他意誌堅硬如鐵,也在慾望的熔爐中化成了鐵水。
“乖,放鬆,隻要慢慢爬就行,你會很舒服的······”溫世敏強行挪動著顧敬之的四肢,那玉勢又在顧敬之體內抽查起來。
意誌被那根硬物一下下搗碎,在花穴鋪天蓋地的快感中,在一陣迷幻的眩暈感中,顧敬之忽然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堅持。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跟隨著脖子上的牽引,挪動著自己的四肢,他終於變成了一隻流著淫水發出模糊嗚咽的淫犬。
顧敬之每走幾步就會被玉勢插到高潮,即使這種時候他也冇有停下來,一邊機械的挪著四肢一邊顫抖著身體高潮不止。
身下那根獸莖也跟著抽動,卻被捆著根部怎麼也無法射精,鈴口張闔著將尿道中的玉簪都吐出來了一截,像是小貓發情時從體內探出來的小小陰莖,挺在半空晃動著。
周圍的人,不管是調教師還是畜奴都愣在了原地,看著那個一邊爬一邊高潮的狸犬。
他們久經歡場,淫蕩的奴隸見的多了,但是淫蕩的這麼誘人的奴隸還是第一個。
就連身為畜奴的奴隸們都產生了淫虐的慾望。
這裡的畜奴偶爾會互相操弄,這也是調教之一,在調教師的口中他們的行為不叫操,叫交配。
所有的畜奴心中都產生了同樣的想法:如果跟這個狸犬交配,一定要當上麵的那個。
就算是被人當畜生也認了。
將這種極品畜奴壓在身下泄慾,不知道該有多爽快······
刀疤臉感覺自己隻是看著都要射了,正想著等館主走了自己好把這隻小畜奴弄走爽一爽,忽然發現那畜奴的麵具下麵閃過一抹水色,似乎是哭了。
他揉了揉眼睛,仔細看過去,原來那狸犬不隻是哭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半張臉都已經被淚水打濕。
清澈的淚水從麵具邊緣滲出,聚集在下巴那裡,一滴滴落在地上,和狸犬流出的淫液交疊在了一起。
“怎麼,難道不舒服嗎?”溫世敏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不得不蹲下身,拿著軟布擦著顧敬之臉上的淚。
這淫春藥性極難緩解,顧敬之就算是高潮的時候也是痛苦的。
但溫世敏想顧敬之的痛楚應該不隻是身體上。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我也不想對你這樣啊,下次乖一點吧······”
溫世敏再次站起身,毫不猶豫的扯動著顧敬之脖子上的鏈條,帶著他繼續朝前走去。
狸犬乖乖繼續挪動著四肢朝前邁步,步伐笨拙又淫靡。
而他那剛被擦乾的臉頰上再次滑過了一縷清淚,咬著軟木口枷的嘴巴裡發出不知道痛楚還是歡愉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