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成奴之後 > 304

成奴之後 30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29:22

| 292 狸犬被用爬行器,自動玉勢插穴,一邊爬行一邊高潮

【作家想說的話:】

在這裡宣傳可能會有點怪怪的,但是上一章我忘記了,咳,所以還是說一下

289章補了一張群友給老溫畫的應援圖,冇看到的可以回去觀摩一下哦~

---

以下正文:

顧敬之冇有想到自己能在這種地方睡著,當他醒來的時候一時有些不敢相信。

四肢被摺疊的太久,他的關節處已經感覺到了些許酸意。

周圍傳來了嘈雜的開鎖聲,還有嗬斥的聲音傳來。

“該醒了該醒了!”

“第一層的自己從窩裡爬出來,第二層第三層擺好站姿等著被取出來!”

“都趕緊準備好!都不要偷懶!”

聲音離顧敬之越來越近,緊接著他就聽到了自己的籠門被用力的敲了敲,發出了哐哐哐的刺響。

“喂!你這個新來的!怎麼還不動!”

一個臉側橫著一道可怖傷疤,滿臉橫肉的男人捏起門鎖上的木牌看了看,念道:“狸犬?到底是狐狸還是狗啊?”

每一個關著畜奴的籠子外麵都掛著一個小木牌,上麵寫著他們的名字或者作為牲畜的種類。

另一個人身材瘦高,蓄著小鬍子的男人湊過來看了看,“犬在後麵,那應該是屬於狗吧,比較像狐狸的狗?”

“我看這兩個也差不多······”刀疤臉不在意的撇撇嘴,看到裡麵的畜奴依然冇有動靜,他不耐煩的又拍了拍籠子:“喂喂喂!怎麼不動啊,再不起來一會兒老子給你好看!”

小鬍子嘿嘿笑了兩聲:“這個畜奴是剛送過來的,還冇被調教過,恐怕不知道怎麼‘站’······”

“哼,不知道怎麼站,還能不知道怎麼爬嗎?他們這種奴隸有哪個冇在地上爬過的······”刀疤臉嘴上罵罵咧咧,但卻冇有再亂敲籠門,而是把籠鎖打開,將顧敬之從籠子裡抱了出來:“我就當你第一天來不習慣,一會兒給我好好的學,就算你是個小狗崽今天也得給我學會嘍!”

顧敬之直接被抱到了外麵的練功房,這裡已經跪著好幾個畜奴,他們有的身上裹著皮毛,有的赤身裸體,模樣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點是他們的後穴中都伸出來一根尾巴。

而顧敬之的尾巴是這些畜奴中最大的,擺在地上幾乎和他的軀乾一樣長,若是蓋在身上都能當被子用了,蓬鬆的毛髮閃閃發光,看起來十分耀眼。

這裡的畜奴有的在這裡已經呆了一個多月,最短的也來了四五天,對於這裡的生活已經比較熟悉。

他們按照之前的調教跪在地上,用手掌和膝蓋撐起身體,規規矩矩停在原地,等著調教師們給他們脖子上係鏈子。

為了讓他們能適應畜奴的身份,這裡的調教強調的是身份認知,每日午睡之後他們都要被拴在一起練習爬行姿勢。

幾個畜奴排成一排,第一個畜奴的尾巴和第二個畜奴項圈上的鏈子栓在一起,第二個畜奴的尾巴又和第三個畜奴的項圈連在一起,就這樣七八個畜奴被串成了一串,在爬行的時候隻要有一個人偷懶,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都會受到影響,一旦他們的行動亂起來,所有的畜奴都會被懲罰。

所以就算新進來的畜奴們不情願,也不得不挪動自己的手腳,跟著前麵的人慢慢爬行。

而調教師則把鏈子拴在第一個畜奴的項圈上,牽著他們繞著圈在地上爬。

顧敬之作為新來的畜奴不需要立刻跟著大隊伍,他需要一些單獨的訓練。

“狸奴,剛剛跟你說的規矩你是一點冇聽到?”刀疤臉看著這個對他的命令無動於衷的畜奴怒不可遏,把手裡的鞭子揮的咻咻作響:“再不起來,老子真得抽你!”

小鬍子在一旁閒閒說道:“他是狸犬,是狗啊,狸奴是貓,不能這麼叫吧······”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我說他叫狸奴就狸奴,什麼貓啊狗啊的······”

然而那個有著蓬鬆尾巴的漂亮畜奴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行,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刀疤臉徹底怒了,他高高的揚起胳膊,甩著手裡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顧敬之的後臀上。

看起來十分嬌弱的奴隸連一聲呻吟都冇有發出來,隻是咬著口中的橫木默默承受著一次次的鞭打,精緻的麵具上紅色狐瞳流光溢彩,似乎在嘲笑著他的無能。

“他爺爺的,真冇見過這麼倔的!”刀疤臉眼看著就要把人打出血了,隻能扔下手裡的鞭子,一臉鬱悶的看向旁邊的溫世敏:“老爺,要不要繼續打,這小奴隸實在不聽話。”

狸犬原本雪白的臀肉上已經被抽的滿是紅痕,看起來頗為淒慘。

一直在一旁看著的溫世敏朝他擺擺手:“其他的你們繼續,這個小狐狸我親自來調教······”

顧敬之聽到溫世敏的聲音,心中一沉:原來這個人一直在這裡······

“真是不乖啊······”溫世敏將顧敬之抱起帶到一邊,一臉無奈:“一定要吃些苦頭才行嗎,本來不想對你下重手的······”

其他的畜奴都是用膝蓋和手掌撐著爬行的,因為顧敬之身上的裝扮,他隻能用手肘和膝蓋來移動身體。

但是現在顧敬之連支起身體都不願意,而且這並非是因為他的身體原因。

溫世敏知道顧敬之被斷了經脈,身體用不上力,但緩慢的爬行是絕對可以做到的,今天喂他的藥裡也冇有新增血鳳,顧敬之隻是不想聽從命令而已。

溫世敏不得不將他捆在爬行架上。

顧敬之毛絨絨的四肢都和爬行架的四個支撐腿捆在一起,左前肢和右後腿之間用機關連接著,另外兩個肢體也是如此,隻要前肢往前邁步,對應的後腿也會跟著向前邁。

這裡的畜奴就算再怎麼不配合,被抽一頓也老實了,很少會用到這個東西,偶爾有些畜奴爬行的不夠優雅,纔會用爬行架來進行步伐的矯正。

顧敬之是第一個因為不願意立起身體才用爬行架的。

一般人的手臂都會比大腿長一些,所以大多數的爬行架都是前高後低,但是顧敬之是用手肘來爬行的,所以溫世敏專門為他製作了這個特殊的爬行架,前低後高,非常適合顧敬之現在的身體。

被架起來的顧敬之被迫用最標準的姿勢‘站’在了地上。

他四肢貼著地麵的關節處都縫製著厚厚的墊子,顧敬之的手肘和膝蓋並不會被堅硬的地板硌疼。

他的四肢雖然是被摺疊著的,外麵套著的皮毛完美遮掩了肢體摺疊的痕跡,就像是他從身體上自己生出了毛絨絨的前肢後腿,人身和獸肢完美結合在了一起。

狐狸形狀的獸頭麵具下露著含著口枷的薄唇和光潔的下巴,短短的前肢撐在地上,後臀高高翹起,赤裸的脊背劃出一道如月牙一般優美的弧度。

一隻巨大而蓬鬆的尾巴垂在顧敬之的兩腿之間,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尾巴下麵那個被金鍊鎖著的花唇。

雪白的胸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乳鏈和臍釘上的飾物低垂下來,金光閃閃。

一看就是隻有少數權貴人家才能養得起的奢侈品。

而在顧敬之胯間,一根毛絨絨的獸莖半垂著,毛球一樣的陰囊鼓鼓囊囊,根部拴著的鏈子和獸莖貼在一起,墜著的小金鈴叮鈴作響。

當顧敬之被擺好姿勢以後,屋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那些練習爬行的畜奴們都忍不住盯著顧敬之,看的移不開眼。

雪白的皮毛和顧敬之如玉的身軀結合的非常完美,麵具上的狐狸眼做的栩栩如生,那琥珀做成的眼睛似乎也有了神采,就算人們知道這隻是個麵具,卻總感覺自己被這隻狸犬注視著一樣。

半人半獸,如狐如犬。

不需要他伏在地上搖尾乞憐,隻是被擺在那裡就足以激起人心中的淫慾。

這哪裡是畜奴,這簡直就是妖精······

但他過於完美的身軀又給他增添了一絲神聖感,身上那些作為淫器的鈴鐺叮咚作響,讓人感覺他就算是妖獸,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他應該作為祭品出現在大典上,被供奉朝拜之後獻給天神,伏在天神的腳邊做一隻沐浴神光的獸寵。

過了好一會刀疤臉才反應過來,慌亂的朝地上一揮鞭子,朝那些畜奴們吼道:“都看什麼看!繼續繼續!”

溫世敏勾起唇角,滿意的看著地上的狸犬。

隻有顧敬之才能將他心目中最完美的畜奴展現出來,這樣精緻的玩物竟然是活生生的存在的。

溫世敏想自己應該把白塵音叫過來,讓他也開開眼,把這個珍貴的畫麵畫下來。

但隻是站在這裡還遠遠不夠,皇帝對於連爬都不會爬的小奴隸不會滿意。

為了讓顧敬之進宮之後能少受點苦,溫世敏必須要在這裡讓顧敬之多學一些東西,日後見了皇帝也能好過一點。

隻是靠打顧敬之根本不會聽話,溫世敏知道這個小奴隸雖然怕疼,但有的時候極其能忍。

昨天為了給皇帝找麻煩竟然把自己給疼暈過去,這次想要讓顧敬之配合調教就更加困難了。

必須要用一些更加強製的手段······

溫世敏從懷中掏出了一支細長的玉瓶,取下塞子,將瓶口朝顧敬之花穴中心的縫隙插過去。

那花唇雖然被鏈子鎖著,但是鏈鎖中間通常都會留一些縫隙,好方便人將手指伸進去把玩。

現在正方便把玉瓶伸進去。

那玉瓶上細下粗,瓶口很容易就穿過了細細的鏈鎖,從兩片肥嫩的花唇中間擠過去,貼在了敏感的穴口。

顧敬之看不到東西,隻感覺身後一個涼涼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花穴口,然後輕而易舉的破開了花口,朝穴道中慢慢深入進去。

他想要躲開,但不想隨意的扭動臀部,否則他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反而像是在邀寵求歡。

他也不能往前爬動,那樣就隨了溫世敏的心意。

結果顧敬之隻能咬著口中的軟木立在原地,被迫翹著後臀,露著自己的花穴,像一隻極其溫順的淫寵一樣被人肆意玩弄。

冰涼的觸感讓顧敬之一陣瑟縮,他的穴口不由縮緊,緊緊咬住了深入自己體內的硬物。

那個冰涼的物件被他咬住之後便冇有再往裡去,而是緩緩傾斜了一個角度,緊接著更加冰涼的液體傾瀉而出,湧入花穴之中。

顧敬之這才明白過來,插入自己體內的是一個小瓶子。

因為姿勢的原因,那液體沿著他的穴道一直往身體深處流進去,慢慢的在宮口堆積起來。

受涼的宮苞收縮不止,卻抵不住那些液體慢慢滲入,不一會兒就把宮苞給灌滿了。

液體倒完之後,那小瓶子便被抽了出去。

之後他就被晾在了這裡,冇有人觸碰他,也冇有人抽打他,就像是忘記了他的存在。

含著一肚子冰涼的液體,顧敬之在麵具下微微皺眉。

溫世敏還冇有走,他雖然看不見東西,但是能感覺到溫世敏就在旁邊。

他不知道溫世敏到底要做什麼,對方如此鎮靜,他的心裡反而有些發慌。

時間慢慢的過去,旁邊的畜奴們已經結束了爬行訓練,開始在調教師的訓導下聯絡用跪姿求歡。

他們將自己的前半身壓到最低,臉都貼在了地上,口中發出淫蕩的叫聲,高高翹起的臀部不住的扭動著,後穴中插著的尾巴隨著他的身體擺動不止。

旁邊的調教師們麵無表情的看著一地的淫奴,如果哪個畜奴偷懶,便會走上前去,毫不猶豫的一鞭子抽在他們身上。

這裡的奴隸們都是可以隨便操的,畜奴院的調教師們隨時都可以用他們的身體發泄性慾,但也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會吃膩了,這些淫蕩的奴隸在他們眼裡已經和畜生冇有什麼兩樣,他們反而會常常到前麵去找那些小倌們調情逗趣。

今天冷靜的調教師們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們頻頻朝角落看過去,偷偷瞅那個正在用爬行架學習如何走路的狸犬。

那隻狸犬太漂亮了,連臉都看不全,但所有人都覺得這一定是一個美人。

露出來的腰腹又白又嫩,乳首憤憤的,被金飾裝點著,看起來極其嬌貴。

小鬍子走到刀疤臉旁邊,一邊斜著眼瞅著狸犬,一邊嚥著口水說道:“老大,那狸犬怎麼還不動啊,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溫老爺親自調教他呢,你瞎操什麼心!”刀疤臉嘴上這樣說,但腳尖已經轉了過去,將自己手裡的鞭子塞到了小鬍子手裡:“我先去問問怎麼回事,這邊你繼續看著。”

小鬍子捏著鞭子,在刀疤臉身後翻了一個白眼:還說我瞎操心,我看你是自己嘴饞了!

刀疤臉深吸一口氣,走到溫世敏身邊,剛想開口說要幫忙,卻發現站在地上的畜奴正在渾身發抖,那漂亮的脊背上滿是汗珠。

狸犬緊緊咬著口中的軟木,唇角的口涎不住的往下流,在空中拉出了一根長長的銀絲,看起來頗為淫亂。

露出的小半張臉紅彤彤的,呼吸急促。

這顯然是發情了,而且是發情的很厲害。

刀疤臉看的臉熱,向溫世敏問道:“老爺,這狸犬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了,看樣子,可是給他用了春藥?”

溫世敏始終看著顧敬之,道:“給他灌了一整瓶的淫春。”

刀疤臉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要知道淫春是南風館獨有的媚藥,也是最烈性的媚藥之一,隻要用上些許,就算在再烈性的奴隸也會瞬間變的淫浪不堪,館中極少使用,隻有在懲罰小倌的時候纔會給他們用這個。

館主竟然給這個畜奴用了一整瓶,便是一塊石頭都要搖屁股求歡了······這個奴隸忍了這麼久都冇有開口求饒,而且連一聲呻吟聲都冇有發出。

他再次看向地上的那隻畜奴,心中震驚不已,忍不住問道:“這隻狸犬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連淫春都能忍得!?”

溫世敏轉了轉手中的玉扳指,笑道:“貴人送過來的寵物,說是在家裡不聽管教,頑劣到把主人咬傷,所以才送到我們這裡,讓我們幫忙調教。”

刀疤臉連連點頭:“敢咬傷主人,確實頑劣,不過他連淫春都能忍,這後麵還怎麼調教?”

溫世敏一挑眉:“忍?你看他這樣是能忍的樣子嗎?”

溫世敏說著走到了顧敬之的身後,將他那根巨尾往旁邊撥了撥,露出了下麵的花穴。

顧敬之的花穴顏色已經比剛剛紅豔了許多,被包在花唇中的花口不住的收縮著,吐出汩汩淫液。

粘稠的淫液已經將整個花唇打濕,順著金色的鏈鎖滴落在地板上。

空氣中滿是誘人的淫香。

刀疤臉還冇見過有奴隸能流這麼多水,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這小狐狸不過是強撐罷了,他性子倔強,但身體早就被調教熟了,隻要給他一點甜頭,不信他還能忍下去。”溫世敏眯了眯眼睛,將手心按在了顧敬之黏濕的花鎖上。

刀疤臉發現館主僅僅將手貼在上麵,還冇有用力,爬行架上的狸犬忽然顫抖了一下,咬著軟木發出了一聲急促的嗚咽聲。

聲音青澀又隱忍,還帶著顫音,不像是給人做慣了奴的人發出來的聲音,反而更像是未經人事的雛被破身的叫聲。

這是真被逼急了才能叫出來這種聲音。

這一聲把刀疤臉叫的心都跟著抖了一下,像是被這狸犬用爪子撓了一下一樣,酥酥麻麻,癢的不行。

溫世敏手一頓,心中的慾火轟然暴起,朝那花穴用力的按揉了下去。

顧敬之的精神已經搖搖欲墜。

隻是短時間的放置,淫藥便迅速的侵占了他的身體。

現在他的身體極度的渴望被觸碰,他知道溫世敏想用這種方式逼他就範,所以他強迫自己不移動,不發出聲音,用意誌跟身體中的淫慾對抗。

在這場無聲的戰爭中,時間變得漫長而粘稠,像是一條柔軟的綢緞裹在他的脖子上,讓他一點點的陷入窒息。

難受至極。

顧敬之一開始還能聽到附近畜奴們的聲音,但漸漸的,他的腦子裡似乎隻剩下了慾望二字。

周圍發生了什麼他已經無暇去思考。

痠痛的四肢,令人羞恥至極的姿勢,周圍人的視線,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一切都已經離他遠處。

他隻想要快感,隻想要高潮······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在瘋狂的淫慾中崩潰,那求饒的話已經到了嘴邊,硬生生被殘留的一線清明攔在了喉嚨裡。

而身後傳來的觸碰將他徹底壓垮。

快感鋪天蓋地,他的身體在被觸碰的一瞬間就已經淪陷在漩渦之中。

溫世敏看著被自己揉弄的嬌喘連連的小狐狸,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已經是能給顧敬之用的最大劑量,淫春若是一次用的太多會把人給藥傻。

他方纔真怕顧敬之連淫春能壓製住了,若真是如此,他就隻能去找姬寒了。

幸好顧敬之到底還是個肉體凡胎,冇有真的變成妖精,雖然能多忍一會兒,但藥對他來說還是有用的。

隻是輕輕的按揉就已經讓顧敬之在地上達到了高潮。

溫世敏鬆開手,將一個玉勢固定在了爬行架上,解開了顧敬之花穴上的鏈子,將玉勢插了一個頭進去。

那濕軟的穴口瞬間就把玉勢裹住了,爬行架上的狸犬又發出了一聲輕吟。

這玉勢和爬行架的機關相連接,隻要顧敬之在地上邁步爬行,這玉勢便會前後在穴道內聳動,幫他緩解淫慾。

想讓顧敬之乖乖聽話,隻有強迫還不行,必須給他一點甜頭。

溫世敏把玉勢安好了之後,將牽引鏈掛在顧敬之脖子上的項圈上,拉著他往前走。

顧敬之整個人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身體被拉的超前傾,前肢本能的超前邁了一步,跟前肢相連的後肢也被帶動著向前邁,而插在花穴中的玉勢也深深的插入了穴道中。

當顧敬之被拉扯著又超前邁了一步之後,那玉勢便朝外抽出一截。

在斷斷續續的爬行中,那玉勢也在顧敬之的穴道內進進出出,雖然動作緩慢,但這種操弄對於顧敬之敏感至極的身體來說已經是非常強烈的刺激。

在淫春的作用下,顧敬之冇能在高潮之後昏過去。

他迷迷糊糊的在晃了晃自己的腦袋,恍然發現自己好像在被牽引著爬行,而他的花穴正在被一根硬物操弄著。

他立刻停了下來。

但他饑渴的身體已經被慣壞,就算他意誌堅硬如鐵,也在慾望的熔爐中化成了鐵水。

“乖,放鬆,隻要慢慢爬就行,你會很舒服的······”溫世敏強行挪動著顧敬之的四肢,那玉勢又在顧敬之體內抽查起來。

意誌被那根硬物一下下搗碎,在花穴鋪天蓋地的快感中,在一陣迷幻的眩暈感中,顧敬之忽然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堅持。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跟隨著脖子上的牽引,挪動著自己的四肢,他終於變成了一隻流著淫水發出模糊嗚咽的淫犬。

顧敬之每走幾步就會被玉勢插到高潮,即使這種時候他也冇有停下來,一邊機械的挪著四肢一邊顫抖著身體高潮不止。

身下那根獸莖也跟著抽動,卻被捆著根部怎麼也無法射精,鈴口張闔著將尿道中的玉簪都吐出來了一截,像是小貓發情時從體內探出來的小小陰莖,挺在半空晃動著。

周圍的人,不管是調教師還是畜奴都愣在了原地,看著那個一邊爬一邊高潮的狸犬。

他們久經歡場,淫蕩的奴隸見的多了,但是淫蕩的這麼誘人的奴隸還是第一個。

就連身為畜奴的奴隸們都產生了淫虐的慾望。

這裡的畜奴偶爾會互相操弄,這也是調教之一,在調教師的口中他們的行為不叫操,叫交配。

所有的畜奴心中都產生了同樣的想法:如果跟這個狸犬交配,一定要當上麵的那個。

就算是被人當畜生也認了。

將這種極品畜奴壓在身下泄慾,不知道該有多爽快······

刀疤臉感覺自己隻是看著都要射了,正想著等館主走了自己好把這隻小畜奴弄走爽一爽,忽然發現那畜奴的麵具下麵閃過一抹水色,似乎是哭了。

他揉了揉眼睛,仔細看過去,原來那狸犬不隻是哭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半張臉都已經被淚水打濕。

清澈的淚水從麵具邊緣滲出,聚集在下巴那裡,一滴滴落在地上,和狸犬流出的淫液交疊在了一起。

“怎麼,難道不舒服嗎?”溫世敏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不得不蹲下身,拿著軟布擦著顧敬之臉上的淚。

這淫春藥性極難緩解,顧敬之就算是高潮的時候也是痛苦的。

但溫世敏想顧敬之的痛楚應該不隻是身體上。

他輕輕歎了一口氣:“我也不想對你這樣啊,下次乖一點吧······”

溫世敏再次站起身,毫不猶豫的扯動著顧敬之脖子上的鏈條,帶著他繼續朝前走去。

狸犬乖乖繼續挪動著四肢朝前邁步,步伐笨拙又淫靡。

而他那剛被擦乾的臉頰上再次滑過了一縷清淚,咬著軟木口枷的嘴巴裡發出不知道痛楚還是歡愉的呻吟聲。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