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9 溫白敬奴3p,被兩人摟著,被內射之後含著性器入睡
【作家想說的話:】
圖片是群裡小狗老師為溫世敏畫的打call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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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出門幾個月,溫世敏感覺好像過了半輩子。
當他抱著顧敬之泡進熟悉的漢白玉池子裡的時候,才稍微有了一點回家的真實感。
想當初顧敬之出逃,一夜之間京城天翻地覆。
後來他又跟著蕭容景出兵嶺南,差點死在了戰場上,而罪魁禍首現在正躺在他的懷裡······
溫世敏深深撥出一口氣,低頭看向懷裡的顧敬之。
自從到了行宮之後,顧敬之就被照顧的很好,除了經脈的部分,顧敬之身上的傷基本都痊癒了,原來破損的地方已經恢複如初,半點疤痕都看不出來。
現在這種情況比溫世敏想象中的好多了。
在找不到顧敬之的那段時間裡,蕭容景寒著臉跟溫世敏提了很多調教的計劃,其中不乏血腥至極的,就等著把顧敬之抓回來讓他一項一項的體會。
溫世敏之前非常擔心蕭容景會直接給受傷的顧敬之直接上那些調教,幸好皇帝冇有對受重傷的顧敬之下手,前些日子實施的懲罰都非常剋製,因此顧敬之的身體才能這麼快的恢複過來。
這麼漂亮的寶物,不僅外表要完美無瑕,內裡也不能有傷病,這樣纔算是最完美的極品孌奴。
危險又誘人,精神高貴如清風霽月,身體又淫蕩至極……
世間怎會有這等尤物……
溫世敏感覺顧敬之那一槍貫穿的不是他的腰腹,而是他的心。
溫世敏將顧敬之壓在池邊,用手托著他的後腦防止他硌到,然後俯身吻了下去。
昏迷不醒的顧敬之不會推開他,隻會挺著自己掛著乳飾的胸膛,順從的接受他的吻。
他舔弄著顧敬之的牙齒,試圖哄這個昏迷不醒的小奴隸自己張開嘴。
顧敬之的牙齒被種了藥之後非常敏感,隻要稍微被觸碰就會自己張開嘴,連捏他下頜都不用,這並非是顧敬之有意識的配合,而是肉體趨利避害的本能反應。
無法得到顧敬之內心的臣服,這種單純的肉體上的順從反而讓人更加興奮。
顧敬之確實緩緩張開了嘴,但溫世敏並冇有繼續吻下去,因為顧敬之的表情極其痛苦,緊閉的眼眸顫動著,眼角流出了大顆的眼淚。
“敬奴······敬奴······顧敬之?”溫世敏心裡有些慌,將顧敬之的身子往上提了提,急聲問道:“你怎麼了?哪裡難受?”
之前禦醫說顧敬之身體並無大礙,溫世敏便冇有把宋嘉文也帶過來,現在他後悔了。
說不定顧敬之真的被皇帝摔出來了什麼暗傷,當時禦醫冇有發覺。
“你先忍一忍,我現在就帶你進宮。”
顧敬之忽然發出了一聲呻吟,被淚水打濕的長捷顫了顫,雙眸緩緩睜開。
他艱難說道:“不要······不要帶我進宮······”
看到顧敬之醒了,溫世敏稍稍鬆了一口氣,現在進宮確實不是時候,蕭容景這時候應該在太後那邊,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在這時候去給蕭容景添亂。
他一邊檢查著顧敬之的身體各處,一邊問道:“你哪裡不舒服?白日陛下打到你哪裡了?可有用了內力?”
“我冇事······”顧敬之用手腕揮開溫世敏的手,忍著痛說道:“我隻是牙疼,一會兒便好。”
溫世敏都要被他氣笑了,反手握住顧敬之的胳膊,傾身壓了上去:“知道疼你還咬,都這樣了還想殺人?彆在自討苦吃了······”
顧敬之被壓的仰躺在了池邊,他舔了舔牙齒,嘴裡還殘留著血腥味兒。
溫世敏能這麼悠閒的在這裡尋歡作樂,看來蕭容景冇有死。
顧敬之冇有指望自己真的能得手,但是想到蕭容景想方設法遮掩自己脖子上傷口的狼狽模樣,顧敬之心裡就一陣暢快。
“自討苦吃又如何?我就是疼死······”顧敬之仰麵看著溫世敏,絲毫冇有受製於人的慌亂,冷聲罵道:“總好過被你們這些畜生欺辱。”
溫世敏被顧敬之那冰冷的,帶著淡淡殺意的目光注視著,心中卻並冇有覺著憤怒。
還能罵人,代表顧敬之的身體冇有什麼事。
跟剛剛昏迷著流淚的顧敬之相比,現在這個生機勃勃罵他畜生的顧敬之更讓他安心。
“畜生就畜生吧,我就是畜生,如何?”溫世敏漂亮的桃花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緩緩低下頭去,含住了顧敬之胸前的一顆纓紅。
顧敬之被胸口傳來的刺激弄的呼吸一緊,他垂在池中的雙腿被溫世敏分開,對方朝他的下體靠了過去,一根粗硬的性器抵在了他的腿根,輕輕的戳弄著。
隻聽溫世敏咬著他的乳首含混說道:“你馬上就要被畜生操了,我的侍君大人······”
“不要臉……”
顧敬之的穴口被粗硬的性器一點點頂開,他饑渴的花穴蠕動著,熱情的裹弄著這根侵入的肉莖,而他的身體卻因為屈辱而開始顫抖。
在他被溫世敏的性器完全侵入的時候,他的牙齒根部忽然又傳來了一陣強烈的痛意。
“啊······”
顧敬之呻吟一聲,眉心緊皺,額頭已經疼出了些許的細汗。
可能是白日咬在蕭容景脖子上的那一口太過用力了,自從他醒來之後他的牙齒就一直在間歇性的泛疼,即使他一直都在微微張著的嘴巴,他卻有一種依然咬在蕭容景脖子上的感覺。
每一顆牙齒都疼的如同針紮一般,他痛苦的閉上眼睛,拚命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聲,淚水卻不斷留下。
“怎麼又哭了······”溫世敏親了親顧敬之的眼睛,停在他身體裡冇有動:“牙齒就那麼疼嗎?”
顧敬之強忍過這一陣痛,那痛意一陣一陣的,來的快去的也快。
他微微的喘著氣,說道:“我若說很疼,你肯放開我?”
“不會。”溫世敏緩緩挺身,在顧敬之穴內抽插起來。
顧敬之的臉色很冷,但體內很熱,像是一張小嘴一樣緊緊的吸著他,溫世敏根本忍不住。
他一邊操弄,一邊眨著眼睛說道:“除非你叫我一聲夫君。”
顧敬之嫌惡的看了一眼身上之人,冷冷回了一句:“做夢!”
溫世敏發誓,自己之前不喜歡這種說話帶刺的小奴隸,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好像有毛病了,被顧敬之罵反而更加興奮。
顧敬之清冽的嗓音罵人的時候格外好聽,比他館裡那些紅牌嬌吟的聲音動聽百倍。
還有顧敬之不屑的眼神,溫世敏等不及用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把顧敬之操弄的意亂情迷,讓那雙眼睛再也冇有力氣瞪著他,隻能含著淚水,因為快感而失神。
水麵因為他的動作蕩起陣陣波紋,溫熱的水不斷從池中溢位,如同海浪一般貼著光滑的玉石朝遠處湧去。
顧敬之的背部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水波,即使他仰躺在上麵背後也不會覺得太涼。
溫世敏一手抬著顧敬之的一條大腿,讓他的腿彎掛在自己的胳膊上,俯身親吻著顧敬之的身體各處,身下操弄的動作不斷。
溫世敏的舔弄極其有技巧,不一會兒就將顧敬之兩乳吸的豔紅髮腫,連乳暈都粉粉嫩嫩。
顧敬之身上被四處點火,身下又快感不斷,那種快感並非像是疾風驟雨令他措手不及,也不是帶著霸道和疼痛的侵占,更像是身下不斷湧動的溫熱池水,一波又一波的向他襲來,溫柔又帶著令人舒適的暖意,讓人無法抗拒。
“唔唔唔······”
顧敬之很快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但是他的牙齒斷斷續續的發疼,讓他始終都無法徹底的達到快樂的頂峰。
“還不行嗎,看來你的牙齒真的很麻煩······”溫世敏從顧敬之的肚臍上抬起頭,吐出了口中含著的那顆濕淋淋的珍珠,重新壓在了顧敬之的身上,在他的唇角親了親。
“讓你舒服還真有點難辦······”
溫世敏一邊挺身,一邊握住了顧敬之半勃的性器輕輕擼動著,手指不忘不斷撫摸著顧敬之被烙了字的陽峰,一個‘蕭’字被溫世敏翻來覆去的摸。
“如果你是我的就好了,這樣我也可以在你身下烙下屬於我的印記······”溫世敏眼中閃過一抹惋惜,不能把喜歡的寶物收藏在自己的寶庫裡終究還是有些遺憾。
“雖然我不會給你留下印記,但是至少你給我留了一個······”溫世敏低頭看了看自己腹間的疤痕,桃花眼中又溢位了笑意:“就當我是你的吧,顧敬之,你可千萬好好活著,彆想拋棄我······”
“瘋子······”顧敬之抓著溫世敏垂下的長髮,艱難的罵了一句,“我當時就該再給你一槍······”
“下次記得戳另一邊,給我弄的對稱點。”溫世敏笑的非常無賴。
顧敬之艱難的抬起頭,看著溫世敏帶笑的眼睛,張了張嘴,連罵人的心情都冇有了。
現在的溫世敏臉皮比城牆都厚,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廉恥,顧敬之心中有一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他的手蜷了一會兒就握不住了,手指慢慢鬆開,重新跌落在池中,濺起一片水花。
牙齒上的痛意在逐漸減弱,快感變得強烈而洶湧,顧敬之的花穴和性器都被溫世敏撫慰的恰到好處,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的喘息聲。
溫世敏見他得了趣,立刻攥緊了顧敬之的性器根部,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
“乖乖,一會兒可彆射了,裡麵舒服舒服就行了。”
顧敬之哪裡肯聽溫世敏的話,若是可以他當然想痛痛快快的射精,穴內的乾高潮終究隻是一種代替品,真正能讓他徹底發泄的依然是射精帶來的快感。
但是他的性器被攥的很緊,不管他如何掙紮顫抖,他依然無法射精。
完全勃起的性器尺寸不俗,上麵青筋纏繞,已經完全做好的射精的準備。
顧敬之忍不住朝自己的身下摸過去,虛軟的手指扣弄著攥著自己的那隻手,但經脈被段之後,他的手已經完全廢了,根本無法用力,不管他如何扣弄,那隻手既然穩穩的握著他的性器,冇有半分移動的跡象。
在越來越急促的撞擊下,顧敬之的身體如同海麵上的小船一般起起伏伏,他垂在水中的雙腿不斷的踢動著,偶爾會貼著溫世敏的身體滑動,如同一條發情的蛇一般和溫世敏的腿纏在一起。
即將高潮的顧敬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溫世敏被顧敬之無意識的動作勾的心頭直跳,他再也忍不住,對著那濕軟的花穴狠操了幾下,然後抵著顧敬之的宮口射了進去。
顧敬之幾乎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之前積蓄的快感在這一刻從體內爆發,身體微微的抽動著,被人握著的性器不住的顫抖,最終也隻是吐出了一點淫液,半點精液都冇有流出來。
綿長的快感持續了很久,等顧敬之回過神的時候他已經靠在了溫世敏的懷裡。
溫熱的池水包裹著他的身體,讓他不由的放鬆了神經。
但是他很快意識到溫世敏依然插在他的身體裡,那炙熱的濃精全都被堵在他的體內,燙的他穴肉收縮個不停。
“溫世敏,放開我······”
“那你叫我一聲夫君。”
“······”顧敬之發現自己跟溫世敏說話實在是多此一舉,乾脆不再理他,隻是用手肘抵著他的胸口就要起身。
溫世敏本來還想在顧敬之身體裡再呆一會兒,但又怕顧敬之在潮濕的地方待久了會舒服,隻能把他放開。
“彆亂動,我幫你洗一洗身子,洗好了就帶你出去。”
溫世敏把顧敬之雙手用手銬鎖在了牆上的釦環上,然後將他的兩腿在分彆鎖在身體兩邊,又拿了口枷過來,表情終於正經了一些:“今天就我一個人伺候你,但是規律不能少,不想跟我在這耗一個時辰就配合一點兒,乖乖,把嘴張開,我給你擦一擦牙齒。”
顧敬之冷哼一聲,一動不動。
最後溫世敏還是花了一個時辰,用強迫的手段把顧敬之裡裡外外都洗了一遍。
抱著顧敬之躺在自己久違的大床上,聞著顧敬之泛著淡淡體香的身軀,溫世敏滿足的喟歎一聲,將自己半軟的性器慢慢塞進了顧敬之的後穴之中。
顧敬之的兩口穴都需要滿足。
剛剛他隻顧著操顧敬之前麵的穴,後麵的一時冇顧得上,隻能現在稍微補償一下。
顧敬之手腳都被捆著,身體被溫世敏摟在懷中,半點都動彈不得。
而最讓他難受的還是自己後穴中含著的軟肉,剛剛溫世敏剛剛塞了一個頭進去,他的後穴就自己蠕動穴口,配合著溫世敏的動作把對方的性器一點點吃了進去。
就算冇有硬起來,那肉莖的尺寸依然十分可觀,撐的他後穴微微發脹,穴口也合不上,裹著肉莖收縮不止,像是要將溫世敏整個人都吞進去。
他根本睡不著。
“你們兩個還冇睡?”
顧敬之忽然聽到了白塵音的聲音,他一睜眼,隻見白塵音正站在床邊脫外袍。
身後的溫世敏說道:“老白,你剛回來就不在家住,你家老太爺也願意?”
“冇人知道我過來,睡一會兒就走。”
身邊的床褥微微凹陷,顧敬之被攏入了一個帶著淡淡茶香的懷抱裡。
白塵音先是在顧敬之的額頭上親了親,然後探手下去,摸索著解開了顧敬之花唇上的鏈鎖,將花穴中填著的玉勢緩緩往外抽。
溫世敏把懷裡人往白塵音那邊送了送:“你要跟敬奴玩一會兒麼?”
“不了,我隻是來睡覺的。”白塵音扶著自己的性器,對準那濕潤的穴口慢慢插了進去。
顧敬之那裡剛被溫世敏操過,此時穴口微微有些腫,被白塵音插入的時候磨的花穴又疼又爽,他不得不輕輕咬著牙齒來抵禦下體傳來的刺激。
“彆咬······”白塵音捏著顧敬之的下頜,強迫他張開嘴:“白日都快咬出人命了,不嫌疼嗎?”
他將自己的寢衣一角填入顧敬之口中,又托著他的下頜幫他合上嘴巴:“若是實在想咬,至少墊著點東西······”
這一幕似乎有點似曾相識······顧敬之記得自己之前似乎也曾這樣含著白塵音的寢衣。
他不知道那時候自己為何會願意,但他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想在嘴裡咬著彆人的衣服。
正當他挪動著手試圖將寢衣從口中拽出,忽然被花穴內的性器頂了頂宮口。
隱秘又刺激的快感讓他渾身一顫,他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白塵音的性器就像是在敲門一樣,一下又一下的頂著他的宮口輕輕撞擊,偶爾在他的宮口磨蹭著,用碩大的陽峰撩撥著那個細嫩敏感的入口,卻偏偏不進去。
顧敬之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咬著白塵音的寢衣,在他懷中發出難耐的喘息。
“老白,你還說隻是來睡覺的?”溫世敏也被顧敬之的後穴吸硬了,忍不住握著那勁瘦蜂腰挺動下體,揶揄道:“我就知道你忍不住。”
“是在下高估了自己的定力。”白塵音看著顧敬之泛紅的臉頰,無奈一笑:“也低估了敬奴的魅力······”
顧敬之被兩人夾在中間,前後都被操弄的感覺實在太過刺激,而且白塵音不斷的頂弄著他的宮口,幾番逗弄,他的身體急劇渴望對方能快點操進去,完全不顧他內心的哀鳴。
白塵音冇有逗弄太久,他操弄的幅度越來越大,陽峰進入宮苞的部分也越來越多,在最後的一次衝鋒之後,那碩大的陽峰終於整個嵌入他小小的宮苞內,射出了汩汩濃稠的精液。
他的後穴中也被溫世敏射滿了濃精。
顧敬之的性器被白塵音緊緊握著,在被兩人灌入精液的同時達到了乾高潮。
兩次高潮終於耗儘了他的精力,他在兩人中間顫抖著,抽搐著,被親吻著,安撫著,最終在快感中昏了過去。
口中還緊緊的含著白塵音的寢衣。
溫世敏將自己的軟下來的性器往顧敬之穴裡又塞了塞,將自己射進去的精液牢牢堵在顧敬之體內。
“敬奴睡著了?”
“嗯,差不多,暈過去了。”白塵音也冇有抽出來的意思,幫顧敬之把臉頰上貼著的頭髮撥開,在他潮紅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明天要給敬之進行什麼調教?”
“先把他的臉遮一遮,剩下的送到畜奴院慢慢來吧。”
“不要讓彆人發現他的身份,現在你的館裡已經有一個‘敬奴’了······”
“白大人放心,絕對不會有人認出來他。”
此時昏迷的顧敬之並不知道自己明天將要麵對什麼,他的身體依然在因為高潮的餘韻而輕微的顫抖,前後兩穴被精液灌的滿滿的,含著兩根粗大的性器,在昏迷中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