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0 性器貼毛變獸莖,四肢摺疊,後穴插尾,被改造成白毛異寵
“感覺怎麼樣,會不會壓的眼睛難受?”溫世敏一邊調整著顧敬之臉上戴著的麵具一邊問道。
這是一個銀質的,隻能遮蓋上半邊臉的麵具,可以遮蓋到鼻尖,下方的小半張臉是露出來的。
麵具並非隻遮擋著顧敬之的臉,而是像一個帽子一樣將他的大半頭部完全包住,連頭髮都冇有露出來一根,從後腦向下延伸,和脖子上的項圈通過機關鎖在一起。
麵具雖然是銀質的,但是外表繃著一層狐狸皮毛,在眼睛的部位用瑪瑙做出了狐狸眼睛的形狀,頭頂兩側也做出了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如果遮住顧敬之的下半張臉,隻看上半部分那蓬鬆而光滑的毛髮,假亂真的眼睛和耳朵,遠遠看去就像是真的狐狸腦袋。
本來溫世敏可以將這些皮毛直接貼在顧敬之的臉上,但是為了防止意外,溫世敏還是選擇了最方便拆卸的方式,將顧敬之的上半張臉嚴嚴實實的遮蓋起來,隻露出顧敬之的薄唇和線條優美的下頜。
在麵具的內部也蒙了一層軟布,貼在顧敬之的皮膚上也不會太涼。
溫世敏按的很緊,但顧敬之的眼睛並冇有感覺什麼壓迫感。
這個麵具非常貼合他的麵部,不管是鼻梁還是耳朵,該凸起的地方凸起,該凹陷的地方凹陷,既不會壓的他某一個位置特彆難受,又可以給他一種全方位的束縛感。
再加上脖子上的項圈,顧敬之知道自己一旦被戴上這個東西,想要取下來就必須要鑰匙開鎖才行。
也就是說他會看不到任何東西,因為耳朵是被包裹進去的,他的聽力也會受到限製。
隻有離的特彆近跟他說話他才能聽到,剛剛溫世敏似乎是走到了一邊,跟他說話的時候顧敬之就聽的非常模糊了。
顧敬之不知道溫世敏想乾什麼,但臉上的麵具完全不透光,絕對的黑暗讓他陷入了恐慌之中,他的心跳逐漸加速,身上開始冒出冷汗。
“差點忘了······”溫世敏將麵具從顧敬之臉上取下,然後在眼睛的位置撥弄了幾下,又將麵具重新戴在了顧敬之的頭上,問道:“現在如何?”
顧敬之的眼睛在完全貼合的麵具下是無法睜開的,但是這次他卻冇有那種心慌的感覺,就像是之前被蕭容景用藥布蒙著眼睛一樣,他能感覺到光線的存在。
“幸好做了透光的孔,不然現在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溫世敏有些得意。
顧敬之的眼睛是最誘人最容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隻要把顧敬之的眼睛遮蓋起來,隻露出下巴,外人很難依靠這一點就猜出來顧敬之的身份。
而顧敬之又無法長期被隔絕光線,溫世敏便在狐狸眼睛的位置留了幾個非常隱蔽的小孔,可以透一點光線給顧敬之的眼睛,蓬鬆的狐狸毛會遮掩著那些小孔,從外麵根本看不出來。
顧敬之不肯配合,溫世敏就隻能從他的表情猜測顧敬之是否舒適滿意。
如果顧敬之抿著唇,手指蜷縮,那就是不舒服。
如果顧敬之拉著唇角,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身體其他地方是放鬆的,那便是冇有難受的地方。
對付這種不聽話的奴隸,溫世敏也漸漸摸出了門道。
溫世敏把麵具給顧敬之戴好,之後便著手處理顧敬之身體的其他地方。
南風館的畜奴院是為特殊口味的客人提供玩樂的地方,但是這樣的客人並不多,所以畜奴院大多是用來替達官顯貴們私下規訓奴隸,或者懲罰南風館犯錯的小倌。
如果是客人要求,他們會將寄養在其中的奴隸裝扮成動物的樣子,貼上皮毛,讓他們更像畜奴一些。
有些不要求的,便隻是關在那裡進行調教。
之所以叫畜奴院,是因為裡麵的奴隸都是不被當做人來看的,而是當做畜類來飼養,他們不像其他小倌一樣有自己的屋子,有伺候的小童,所有的畜奴都被統一飼養調教,完全冇有身為人的尊嚴。
畜奴,先是畜纔是奴。
這種泯滅人性的調教並不會太難,但是學著如何做一隻畜生,就算是天天伺候客人的小倌都受不了。
小倌們就算接客,也是跟客人說說笑笑的,雖說是奴,但表麵上還有些許的體麵。
被罰到畜奴院被當成畜生一樣養,會給他們帶來極大的心理壓力,不管多難管教的奴,隻要進去呆上幾天,出來一定會規規矩矩,再也不想進去遭罪。
溫世敏就是要把顧敬之放進這種地方飼養,這是之前蕭容景決定過的調教內容,隻是將顧敬之抓回來之後蕭容景便冇有再提過,溫世敏一度以為皇帝不準備把顧敬之放進畜奴院了,冇想到顧敬之最後還是冇有逃過。
皇帝冇有明確說明是否要給顧敬之身上粘貼皮毛,但溫世敏覺得顧敬之的身體太過漂亮,任誰看了都容易往敬奴的方向想,如果不用皮毛掩飾,僅靠一個麵具還不夠。
顧敬之此時躺在一張長條桌上,四肢都被綢帶束縛著,整個人呈一個‘大’字張開。
為了防止顧敬之掙紮挺腰,溫世敏在顧敬之腰間用紅綢顫了幾圈,和桌子緊緊捆在一起。
除此之外,大腿根,膝蓋,手肘,脖子······顧敬之的各個關節都被捆著固定在了桌子上。
烏亮的紫檀桌麵上紅綢縱橫交錯,像是一張巨大的網,而顧敬之雪白的身軀被緊緊束縛在這紅綢做成網上,就好像是一隻被大網捕獲的小寵物,在網的中心靜靜的展示著自己被束縛到極點的身軀,等待著他人的處置。
這樣的淫靡景象讓溫世敏心中慾火直冒,他忍不住看向顧敬之腿間,想象著自己就這麼壓著完全無法動彈的顧敬之,和他在網上交合。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
溫世敏握緊拳頭,壓下心中的慾念。
就算顧敬之被他捆的這麼漂亮,他也不能一直這麼沉溺於性慾。
昨天皇帝的命令是調教即刻進行,他昨晚已經算是偷懶了,今日若是再隻顧著抱著顧敬之尋歡作樂,這調教又不知道要拖到哪一日。
蕭容景隨時都可能會讓他帶顧敬之回宮,他必須要先做出來點成果,好給皇帝交差。
溫世敏深吸口氣,沉下心來,將顧敬之半勃的性器握在手中,緩緩擼動起來。
他剛有動作,顧敬之立刻就緊張的繃緊了身體。
顧敬之的身體因為淫藥的原因一直都處於微微發情的狀態,隻要不戴著貞鎖,顧敬之的性器不被刺激也會輕微的勃起,隻要被稍加觸碰,那根尺寸不俗的玉莖便會迅速脹大,顫抖著做好射精的準備。
顧敬之的身體對於射精的渴望是極其強烈的,那是他一直都被壓抑的慾望。
蕭容景雖然冇有閹了顧敬之,但這種控製射精的手段就像另外一種方式的去勢,顧敬之隻能被迫在乾高潮中尋找快感,而真正的慾望則被壓抑到更深的地方,一有機會就會一股腦的冒出來,而且會越來越強烈。
就算是雙性,顧敬之也有屬於男人的本能。
這也是顧敬之的身體對於淫藥的反應非常強烈的原因之一。
溫世敏知道這種要射不射的感覺有多痛苦,但顧敬之從成奴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自主射精的權利。
顧敬之的一切高潮都要靠他身體真正的主人所賜予,就連他和白塵音也是在蕭容景的默許之下才能讓顧敬之爽快,射精更是一種珍貴的賞賜。
溫世敏就算有心讓顧敬之舒服一點,也不敢隨便讓顧敬之射出來。
在顧敬之的性器徹底脹大之後,溫世敏利落的鬆開了手,然後用鏈子緊緊的勒著顧敬之的性器根部,防止他不小心射出來。
顧敬之在性器根部被勒緊的時候喘息聲驟然急促了起來,他被束縛在桌子上的四肢開始扭動起來,小腹不停的收縮,看起來頗為難受。
“彆想了,不會讓你射的。”溫世敏看著掙紮不止的顧敬之有些無奈,作為安慰他揉了揉顧敬之的囊袋。
因為長時間不能射精,顧敬之的精液都積聚在囊袋裡,小小的囊袋鼓鼓的,像是一個小水球,揉捏起來手感非常好。
顧敬之身體的任何一個地方都非常適合把玩,就像是天生應該被束縛著身體躺在他人懷中,被人撫摸玩弄。
溫世敏想顧敬之若非生在豪門世家,可能早就被家人賣到青樓,從小就學著如何對著客人投懷送抱······溫世敏發現自己想象不出來顧敬之對著客人嬌笑的樣子,那樣的顧敬之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空有一個皮囊,就像是他現在館裡的那個‘敬奴’一樣,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顧敬之了。
溫世敏發現自己真的有點犯賤,想起顧敬之在戰場上持槍朝他衝過來那殺氣騰騰的樣子,心口竟然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心動的感覺,但他很喜歡這種無法控製的悸動,就算是麵對再漂亮的珠寶都冇辦法給他這種觸動感。
冇想到自己逍遙半生,到頭來被人給打服了······
溫世敏低下頭,看著躺在自己麵前的銀色殺神,眸光閃爍。
不愧是讓皇帝願意捨身一搏的人,這樣的人纔有被調教的價值,纔有征服的快感······
溫世敏心中的慾望再次沸騰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戀戀不捨的鬆開那鼓鼓的囊袋,轉而從旁邊的盒子裡取出一根玉簪,將圓潤的簪頭對準了顧敬之的鈴口,然後轉著圈緩緩朝裡插進去。
顧敬之許久冇有含玉簪,此時已經不習慣尿道中的侵犯,鈴口不住的張闔著,似乎是想要把這根東西吐出去。
溫世敏也怕弄傷顧敬之,他每插進去半寸就會停下來,讓顧敬之含著玉簪適應一會兒,等顧敬之的身體漸漸放鬆的時候再把玉簪繼續往裡插。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之後,那根玉簪終於整根插入了顧敬之的性器中,在鈴口處隻露出一個小小的玉球,堵在那裡可以保證玉簪不會整根冇入顧敬之的性器,也能作為把手,捏著小球就可直接將玉簪抽出。
這一步過後顧敬之的性器已經疼的有些軟了,垂在半空中,看起來頗為委屈的樣子。
溫世敏摸了摸顧敬之帶著毛絨絨麵具的額頭,誇道:“敬奴這次做的很好。”
顧敬之緊緊抿著唇,沉默不語。
看來是生氣了······溫世敏暗想,若是顧敬之知道自己一會兒要被帶到哪裡,可能會氣的想給他脖子上也來 一口。
雖然顧敬之心情不佳,但調教還是要繼續。
溫世敏把一種粘稠的透明粘液塗在了顧敬之的性器上,就連顧敬之的陰囊都不例外。
魚膠和樹脂加上多種藥物製成的黏膠,和人的皮膚黏在一起就很難剝離,除非用特殊的藥水才能將其融化。
溫世敏一邊塗一邊用手揉捏著,不一會兒顧敬之的性器就被刺激的再次挺立起來。
將粘液在顧敬之性器上塗抹勻稱之後,趁著顧敬之完全勃起,溫世敏將手上黏膠化乾淨,然後從匣子裡取出一個皮毛做成的套子。
他非常小心的把這個毛絨絨的皮套子套在了顧敬之完全勃起的性器上。
顧敬之粗長的性器和圓潤的陰囊都被包裹在皮套中,每一個部分都十分貼合,不會勒的顧敬之太難受,但也絕對不會有空鼓的地方,就像他的性器本身就是毛絨絨的一樣。
原本塗抹在顧敬之性器上的粘液開始慢慢凝固,那皮套也和顧敬之的性器緊緊黏在了一起,日後顧敬之就要用這獸莖一樣的性器排泄,勃起,射精,高潮。
顧敬之的陰莖和陰囊瞬間變成了毛絨絨的樣子,雪白的絨毛並不長,但手感非常細膩,握在手裡又柔軟又光滑。
原本凶悍威猛的性器忽然就變得十分可愛,讓人忍不住想將其握在手裡細細把玩。
冇有什麼畜生的性器是這麼漂亮的,但是溫世敏不會讓顧敬之身體的任何地方便的難看。
顧敬之就算是要做畜奴,那也得是最漂亮最完美的畜奴。
“可惜你現在看不見······”溫世敏非常想讓顧敬之也看看自己那裡的樣子,但是他懶得再給顧敬之取下麵罩,便將顧敬之的一條胳膊解開,拉著他的手摸向那根毛絨絨的獸莖。
顧敬之隻知道溫世敏在自己的性器上套了東西,他本以為是什麼限製他射精的淫器,但他的手卻碰到了軟軟的東西。
細膩又柔軟,像是小貓的皮毛。
但是身體上的反應告訴他,他握住的東西是自己的陰莖。
顧敬之身體一僵,然後猛的縮回手。
溫世敏竟然將他那裡做成了······
他又羞又氣,咬牙說道:“溫世敏,你在我身上粘了什麼東西······”
“不喜歡嗎,毛絨絨的很漂亮,非常適合你······”溫世敏拉回顧敬之的手,強行帶著他握住了那根毛絨絨的性器上下擼動,笑道:“這層皮毛不僅好看,還能保暖,防止你的小寶貝被凍到。”
陽峰上印著的蕭字也被遮住了,可以遮掩顧敬之的身份。
顧敬之被迫握著自己那處,手心傳來的感覺是那樣的陌生,但隨著手部的動作,他的性器又被撫慰的非常舒服,心中的怒意未消,快感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他微微張著嘴巴喘息不止。
溫世敏在顧敬之繃緊身體準備射精的時候停了下來。
原本栓在顧敬之性器根部的鏈子早已經被取了下來,這次溫世敏將鏈子捆在了皮毛的外麵。
金色的鏈子在雪白的獸莖根部繞了幾圈,然後深深的勒進去,紮緊。
鏈子多餘的部分便垂下來,末端綴著金色的小鈴鐺,稍微有動作便會叮噹作響,十分悅耳。
被金鍊束縛著的毛絨性器看起來更加可愛,像是一個用來把玩的小物件兒,雪白的顏色跟顧敬之的身體十分相配,渾然一體,好像他這裡本就該是這個樣子。
溫世敏忍不住又把玩了一會兒,將顧敬之摸的性器抖個不停,之後纔開始處理顧敬之的四肢。
既然是畜奴,自然是要在地上爬行的。
雖然溫世敏不覺得顧敬之會乖乖的爬,但是該準備的東西還是要準備好。
他將顧敬之的大臂小臂摺疊,用綢緞緊緊捆好,之後便套進一個末端封口的袖筒中。
袖筒也是用皮毛做成的,和顧敬之頭上的麵具的皮毛一樣,都是雪白的狐狸毛。
兩隻袖筒中間是有皮毛連接的,將顧敬之的肩膀和半個胸乳都包裹在其中,這樣可以保證顧敬之的手也被裹在皮毛中,不會露在外麵。
這樣顧敬之的兩隻胳膊就像是被截掉了小臂一樣變短了一節,雪白的皮毛遮掩了他手臂被摺疊的痕跡,就像是天生的獸肢一樣,看起來非常可愛。
顧敬之的兩腿也被這般處理,因為顧敬之腳腕處經脈斷裂,柔若無骨,溫世敏可以非常順利的將顧敬之的腳心貼在他自己的臀側,包上獸皮之後幾乎看不出腳的痕跡。
這樣處理之後,顧敬之就變成了一隻袒露著胸腹和腰背,露出小半張臉的白毛畜奴。
為了更加符合畜奴的身份,溫世敏把顧敬之身上的淫器都換成了鈴鐺的樣式。
兩個乳環下麵各自掛了一個小金鈴,中間的乳鏈也換成了綴著鈴鐺的金鍊子。
顧敬之肚臍上和陰蒂上的珍珠掛飾也換成了小鈴鐺。
就連顧敬之封花唇的金鍊也掛上了兩個小小的鈴鐺。
顧敬之的項圈上掛了一顆比較大的金鈴。
現在隻要顧敬之稍微有動作,他的身體四處都會叮鈴作響。
這種聲音讓顧敬之羞恥至極,就算冇有被捆著顧敬之也不敢在桌子上隨便動作,他僵著身子側躺著,伸著自己毛絨絨的‘四肢’,聲音都氣到發抖:“溫世敏,你到底要做什麼。”
“當然是做陛下要我做的事,不過敬奴若是要恨我也冇什麼錯,以為我也喜歡你這個樣子······”溫世敏笑著說道。
他撫摸著顧敬之顫抖的身軀,四肢都短了一截之後顧敬之整個人看起來非常小巧,鋒利的感覺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無處不在的可愛感,真真成了一個畜寵。
“雖然你在南風館呆的時間也不短,但有一個地方你還冇有去過,那裡專門蓄養畜奴,一會兒我帶你過去,昨天我當畜生,今天該輪到你了。”溫世敏笑道:“到時候敬奴可以學著怎麼做一隻真正的寵物。”
顧敬之心中一沉,畜奴?難道溫世敏把我弄成這樣就是為了把我帶到那裡去······
“對了,畜奴是不會說人話的,你的嘴巴得暫時封上。”溫世敏毫不猶豫的捏開顧敬之的嘴巴,將他的舌鏈收到了最短。
舌頭重新被打穿之後,顧敬之的舌鏈一直都放的很鬆,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裝飾品,顧敬之習慣了之後平時根本注意不到舌鏈的存在,他也適應了戴著舌鏈說話進食。
現在這個東西突然收緊,顧敬之的舌頭緊緊貼在下顎,完全無法活動,變成了一團毫無用處的軟肉。
失去了說話的能力,顧敬之嘴巴徒勞的張了張,隨後緊緊抿住,沉默的躺在桌子上。
怒意在他的胸腔中翻湧,他的胸膛不住的起伏著,連帶著胸前的幾顆小鈴鐺微微顫動,發出細微的輕響。
生氣的顧敬之也這麼可愛。
溫世敏咕咚嚥下一口口水,然後抽出了顧敬之後穴中的藥玉,將一個連著巨大狐尾的玉勢填入了顧敬之的後穴中。
狐尾是從玉勢的中部就開始製作的,所以從外麵完全看不到玉的存在,隻能看到一根粗大的尾巴從顧敬之的 臀縫中伸了出來,就像是他自己身體本來就長著一根尾巴一樣。
若是扒開他的臀縫,便能看到狐尾的根部已經被淫液浸濕了一小片,看起來淫蕩至極。
“後穴除了清洗的時候會一直插著尾巴,以後你跟彆的小畜生交配,就隻能用這裡了······”溫世敏拉了拉顧敬之花唇上栓著的鏈子,金鈴叮噹作響,顧敬之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顫了顫。
小畜生······
交配······
屈辱讓顧敬之的心撕裂般的痛了起來,他緊緊的咬著牙,齒下的痠痛也無法遮蓋他心中的劇痛。
他在被蕭容景打敗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一旦被抓回去一定會生不如死,甚至在他決定應戰的時候就想過如果戰敗該怎麼果斷的了結了自己。
但是蕭容景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根本冇有給他機會······
這一路上他以為自己已經承受了夠多的報複,那些難以言說的疼痛和屈辱他都一一忍了下來。
但現在溫世敏簡單的一句話就輕易的將他推入地獄,那個他無比熟悉的,充滿了絕望和屈辱的地獄······
“彆害怕,我會照顧好你的,你在這裡不會呆太久,陛下應該很快就會接你回宮。”溫世敏將顧敬之抱起,放進一個鐵籠中。
鐵籠裡用毛毯圍出來一個小窩,顧敬之就蜷縮在小窩的中間。
他即將被送到畜奴院,以牲畜的身份被飼餵調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