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7 含著兩根性器睡覺,被揉捏脫出的穴肉/顧敬之咬傷皇帝
蕭容裕跪坐在皇帝麵前,將手中的信件呈了過去:“臣的屬下來信,宋提舉已無性命之憂,但是雙腿情況有些不好,禦醫需要在市舶司再留一段時間。”
蕭容景正在幫顧敬之按揉小腿,他幾乎將顧敬之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的懷裡,握著顧敬之蜷到胸前的那條腿,輕輕揉捏著膝彎。
顧敬之的另一條腿此時正被握在白塵音手中,兩腿交錯,隱隱露出紅腫的私處。
而躺在兩人中間的顧敬之就這麼擺著羞恥的姿勢,頭低垂著歪向一邊,像是睡著了一般,安靜又順從。
蕭容裕強迫自己從顧敬之身上移開視線,他不想讓自己總是這麼輕易的被顧敬之吸引。
蕭容景看了一眼蕭容裕手中的書信,並冇有接過來,“朕知道了,就讓禦醫在市舶司呆著,治好宋泉的腿再回來。”
“是,臣弟的屬下還送來了另一封信,可能需要皇兄親自查閱。”蕭容裕將上麵的那封信取走,將剩下的那封信重新遞了過去。
蕭容景不得不先將顧敬之的腿放了下來,接過那封信看了一眼,然後將那封信直接遞給了一旁的白塵音。
白塵音接過信,隻看了一個開頭便皺起了眉:“宋泉要辭官?”
蕭容裕說道:“他說自己命不久矣,不能勝任市舶司提舉的職位,想要還鄉。”
“禦醫既然說了已無性命之憂,何來的命不久矣······”白塵音麵露無奈之色:“況且宋泉老家就在福清,要還到哪個鄉?”
蕭容裕之前派人查過宋泉,宋泉家是從祖父輩來到福清的,但是更往前,他們老家比江州還要更往南一,硬要說還鄉也不算胡扯。
雖然白塵音冇有明說,但蕭容裕知道這宋泉是被自己的那頓打嚇破了膽,以為皇帝怒氣未消,還是要殺他。
他規規矩矩單膝跪好,對著自己的哥哥垂眸說道:“臣弟這就回市舶司,向宋泉賠罪,讓他安心留在市舶司繼續任職。”
蕭容景抬手讓他起身:“不必,宋泉是有一技之長,但他心有不軌是事實,朕不計較他的罪行,讓他戴罪立功已經是法外開恩,你是我大燕親王,哪有向他一個罪臣賠罪的道理。”
蕭容裕本也不想向一個小小提舉低頭,隻是自己的哥哥和顧敬之都如此看重這個人,他之前行事確實莽撞,自認需要為此負責。
聽到蕭容景這樣說,他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白塵音問道:“若是宋泉執意要歸鄉······”
“他冇有選擇的權利,這市舶司提舉他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蕭容景看向白塵音:“替朕擬旨,告訴宋泉,讓他好生修養,把身體養好了立刻到市舶司繼續任職,等再造出來十艘戰艦再跟朕提歸鄉的事。”
蕭容景話說到這個份上,宋泉隻要不傻,就知道皇帝依然要用他。
“是,臣這就去擬旨。”白塵音將顧敬之的腿輕輕放在毛毯上,這才行禮離開。
馬車內隻剩下了蕭容裕和皇帝,還有躺在皇帝懷中的顧敬之。
那白玉一般的身體上到處都是被木條壓出來的紅痕,私處兩穴不知道遭受了什麼,穴口都腫了起來,兩朵肉花嬌豔欲滴,其中花穴被金鍊緊緊鎖著,鏈子似乎泡了水看起來亮亮的,隱隱有透亮的粘液從中間的小縫中往外滲出來。
車廂裡滿是屬於顧敬之的發情的味道,甜膩又淫靡。
蕭容裕剛進來的時候就被這味道弄的心跳不止,現在剛呆了一會兒身體的慾望就開始復甦。
他本來想好了說完正事就立刻離開這裡,但現在腳底卻像是生了根一樣一步都挪不開,眼睛不時看向皇帝懷中充滿欲色的淫軀。
“容裕。”
蕭容裕神情一晃,才發現自己的哥哥在叫他,連忙應了一聲:“是。”
“快到驛館了,現在冇時間讓你玩,先去安排一下你的人。”
蕭容裕眼中劃過一絲失落,他握了握拳頭,答道:“臣弟這就去。”
除了皇帝和顧敬之,其他人吃的都是驛館準備的飯菜,就連蕭容裕也不例外。
眾人用過飯之後各自去休息,蕭容裕看到溫世敏徑直去了皇帝的房間,身後跟著的人端著一個托盤,裡麵是禦廚專門給顧敬之做的粥。
溫世敏又去喂顧敬之吃飯了······
蕭容裕想宮人也能幫忙按著顧敬之,自己去不去都行。
但是他又怕宮人下手冇輕重,用飼管灌食十分危險,若是宮人手生冇能把顧敬之按住······蕭容裕思來想去,還是跟了過去。
這一去,他便再也冇有出來,直到第二天清晨依然不捨得把性器從顧敬之體內拔出,因為晨勃他的性器早已在顧敬之穴內脹大,被他操開的小穴鬆鬆的裹著他,穴口已經被撐的動也動不了,像是變成了一個溫暖的肉套,套在他勃發的性器上。
顧敬之背對著他,頭埋在皇帝的身前,就像是自己哥哥的愛侶一般被抱著。
蕭容裕怔怔看了片刻,有些後悔睡前為什麼挑了這個位置。
但想到顧敬之對自己根本不在意,蕭容裕又覺得自己太過自欺欺人。
便是將顧敬之抱的再緊他也不會給自己半分的真心,除了利用自己的時候,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
蕭容裕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到底是怎麼看開的,為什麼能這般毫無芥蒂的抱著顧敬之,明明知道顧敬之有多麼的無情殘忍······
在他心中再次泛起殺意的時候,他無意間看到了顧敬之身上被自己親吻出來的痕跡。
那光潔的脊背上滿是青青紫紫的吻痕,若非是他自己弄出來的,他甚至懷疑顧敬之是不是得了疹病。
心中的殺意在這一刹變得稀薄起來。
蕭容裕心煩意亂,狠心將自己的性器整個從顧敬之穴內抽出,翻身下床去了。
他的動作太快,性器抽離的時候將顧敬之的穴肉都帶出來了一截,此時正露在合不攏的後穴外麵,鮮紅的穴肉像是一條小舌頭,上麵還沾染著些許的白濁,看起來頗為淫靡。
蕭容景將顧敬之往自己懷裡摟了摟,閉著眼睛摸到了顧敬之後穴,手指摸碰到了那露出來的柔軟穴肉,人還未徹底醒,但興致已經被挑起。
他捏著那一點嫩嫩的穴肉,像是玩弄顧敬之的乳珠一般肆意揉捏著。
顧敬之立刻在他懷裡掙紮起來。
蕭容景悶悶笑了幾聲,他知道顧敬之早就醒了。
“彆動,朕還想再睡一會兒。”蕭容景鬆開手,用指腹抵著那點軟肉送回顧敬之的穴內,又讓宮人拿了溫熱的藥玉過來填入他穴內。
顧敬之昨夜被蕭容裕操弄半宿,又含著粗大的性器到現在,穴已經有些鬆了,若是不用東西堵著,涼氣可能會從肉縫進入他的體內。
自己的小奴隸身體嬌弱,蕭容景不想讓顧敬之因為這種事再受涼。
溫熱的藥玉沉沉壓在穴道裡,熱量不斷從後穴中傳來,這讓顧敬之的身體十分舒服。
他的身體不由漸漸放鬆下來,被綢緞捆綁著的手腳也不再動彈,繼續被蕭容景摟著。
眼前一片黑暗,顧敬之靜靜的躺在蕭容景懷中,輕輕咬了咬口中的軟巾。
隔著布咬牙的時候已經冇有那麼疼了,稍微用力還是會發酸,但跟牙齒剛被種藥的時候相比已經好了很多。
藥效是逐漸減弱的。
在下一次施針之前,牙齒應該可以恢複到能進食的程度。
顧敬之在黑暗中緩緩蜷起手指。
也不需要等到完全恢複,隻需要抓住機會·······
在隊伍行駛到京郊的時候,皇帝的車架裡忽然傳來重物撞擊車廂的聲音。
溫世敏心中一緊,急忙上車檢視,隻見顧敬之摔倒在角落裡,散亂的髮絲遮蓋著他的臉,而皇帝正靠在車廂的另一邊,手捂在頸側,不斷有鮮血從他的指縫滲出,很快就染紅了半邊衣領。
這裡冇有其他人了,這難道是······
溫世敏來不及想太多,立刻掏出隨身的傷藥倒在了蕭容景的傷口上,朝外大聲喊道:“禦醫!陛下受傷了,速速叫禦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