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6 物化:花穴成棋盒填滿棋子,自覺排出棋子供皇帝取用
馬車外白雪飄飄,寒風凜冽。
馬車內,皇帝和白塵音正在品茗對弈。
原本用來擺放棋盤的小幾被擱置在了一旁,上麵擺著茶水點心,用來當做棋盤底座的是依舊被困在籠中的顧敬之。
方方正正,正好用來擱置棋盤。
雖然棋盤是被裝著他的籠子撐起來的,但是他的脊背被上方的木條緊緊壓著,背部有些地方從木欄中透出來直接貼著棋盤,就好像是他用身子將棋盤撐起來一般。
他的頭部朝著白塵音的方向,為了讓顧敬之可以舒服一些,白塵音將顧敬之下頜處的橫木取下,自己則規規矩矩的跪坐著,讓顧敬之的頭可以擱置在自己的膝蓋上休息。
顧敬之如緞一般柔順的烏髮被攏到一側,從白塵音的腿上泄下來,鋪在雪白的毛毯上,如灑墨一般。
白塵音一邊和皇帝下棋,一邊輕輕撫摸著顧敬之的頭髮。
顧敬之的每一根頭髮都是被精心保養的,摸起來手感極好,白塵音感覺自己好像在撫摸一匹上好的絲綢,或者一隻毛髮順滑的小貓,摸的愛不釋手。
偶爾他也會去輕撫兩下顧敬之露出來的半張側臉,顧敬之眼睛依舊被蒙著,口中還咬著軟巾,最好摸的地方便是那線條鋒利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那裡的肌膚細膩柔軟,像是一個手爐一般溫熱舒適,摸的久了顧敬之也不知是因為泛癢還是覺得煩了,便會扭動脖子試圖躲開他的手。
但被囚在籠子裡的顧敬之哪裡有彆的地方可躲,隻要白塵音願意,顧敬之就隻能被他把玩。
白塵音卻總是在顧敬之開始掙紮的時候配合的移開手,過一會兒等顧敬之安生下來了再把手貼過去揉兩把。
而顧敬之的後臀則對著皇帝。
他的後穴中依舊像平時一樣填著五顆菊紋玲瓏球,但花穴中卻隻剩下了一顆填在宮苞裡的石榴花球,另外三顆大的被掏了出來,散落在顧敬之的籠子旁邊,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顆棋子。
那棋子都是用熱水燙過的,被皇帝親手一顆一顆從熱水中拿出來,塞進那小小的花穴中。
上好的玉石做成的棋子每一顆都很有份量,被熱水泡透之後摸起來都有些燙手,但是貼在顧敬之穴口都能燙的他穴口緊縮,小花蠕動著縮緊,不肯讓他放東西進去。
這穴口的力道終究是有限的,顧敬之便是再用力,蕭容景隻需稍微一按就能將棋子強行送入他的體內。
但蕭容景並冇有強來,反而捏著顧敬之蕊珠上垂下來的小小珍珠,像是拉著一根把手一樣輕輕拉扯。
敏感的肉粒被拉的變形,幾乎成了狹長的肉條,劇烈的痛意和強烈的快感刺激著顧敬之的身體,隻要皇帝隨便拉扯幾下,他的身體就會在籠中顫抖不止,發情的身體開始急劇渴望高潮,渴望被觸碰的感覺,原本緊閉的小花也會不由自主的張闔起來,棋子正好可以順勢而入。
被蕭容景玩弄幾次之後,顧敬之被壓成肉塊的身體開始浮現出了一層淡粉色,像是從內部被蒸熟了一般,散發著淡淡的體香。
等顧敬之的花穴被填滿,棋子也隻塞進去了一半,剩下的蕭容景也不強求,讓宮人先拿去繼續用熱水燙著,等不夠了再往顧敬之穴裡添。
對弈過程中,蕭容景需要取子的時候便將兩指按在顧敬之細嫩的穴口,示意這口穴放鬆一些,讓他進去。
若顧敬之不肯,或者因為情慾放鬆不下來,隻需再輕扯陰蒂上的掛飾,不出幾下那穴口便是顫顫鬆開,露出一條極細的小縫,這時候蕭容景的手指便可以輕易破開粉嫩的穴口,探入其中,從那些泡在淫液裡的棋子中間隨意夾出一顆。
棋子被淫液浸泡的晶瑩剔透,落在棋盤上便會暈開一小片泛香的水漬。
蕭容景偶爾也會將手指擱在顧敬之穴內,閒閒攪動其中的堆積的棋子,那些棋子便在顧敬之穴內四處亂撞,若是撞到了騷處,小花便會立刻將蕭容景手指咬緊,肉壁絞的棋子也跟著翻湧,在外麵甚至能聽到棋子互相摩擦的沙沙聲。
僅靠被人玩弄此處顧敬之便幾近高潮,身體緊繃,為了即將到來的極樂做準備。蕭容景這時候便會停下手指,顧敬之慾高潮而不得,那被激發出來的快感便慢慢消下去,隻留給他不上不下的憋悶。
蕭容景聽著那邊傳來的顧敬之急促的呼吸聲,心中的掌控欲得到巨大的滿足。
他要讓顧敬之的身體記住,不管是乾高潮還是射精,顧敬之的釋放都需要他的允許,否則他獲得的快感也隻能是折磨。
顧敬之不願開口相求,隻緊緊抿著軟巾,強行壓下心中對高潮的渴望。
等過了那個勁兒他的穴口便會顫顫的放鬆下來,一收一縮,變成原來的樣子,做一個棋簍子。
他懷著一肚子滾燙硬物,身體被兩人諸番玩弄,在痛楚和快感中起起伏伏,本來身體被束縛成這個樣子他感覺到的應該是肉體上的痛苦,但是現在被人掌控的情慾反而驅散了關節被長久摺疊帶來的痠痛感。
他的小腹和大腿緊緊的貼著,自己硬挺的性器嵌在大腿中間的凹陷裡,因為情慾而徹底勃起,堅硬如鐵,把他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都硌的發疼,每次即將高潮的時候,他的性器就會輕微抽搐,莖身上青筋直跳。
曾經他對自己身體的反應並冇有那麼瞭解,但是現在他被撐的發脹小腹緊緊貼著他自己的性器,敏感的肚皮便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點細微變化。
這個發現讓他內心羞恥不已,但通過這種無奈舉動讓他意識到這些,內心又十分難堪。
他的肚子實在被撐的難受。
那顆小小的玲瓏球一直都安靜的呆在他的宮苞中,雖然不會亂動,但是這顆小球稍微有些大,宮苞裡一直都有一種脹脹的感覺。
源源不斷的熱意從球心不斷傳來,他的身體深處像是含著一顆炭火一般,烤的他宮苞熱的幾乎發疼。
他的身體不由分泌出了更多的體液,從玲瓏球上的縫隙裡滲進去,不一會就將那小小的玲瓏球給泡透了。
淫液接觸到球心的火珠之後也被慢慢加熱,顧敬之感覺自己體內好像包著一小包的沸水,燙的他宮苞不停的抽搐。
那‘沸水’在宮苞裡充盈的多了,便會從合不上的宮口處往外流,因為熱度不一樣,像是體內多了一口熱泉,熱乎乎的液體便從泉眼中一點點滲出,和外麵穴道裡的那些棋子混在一起。
那些棋子被熱水燙過,本身就熱的驚人,堆在小小的花穴裡沉甸甸的,顧敬之的小腹都被壓的墜墜的疼,像是懷著一顆石頭,而且還是被火烤過的石頭。
整個肚子都被身體裡裝的東西烤的燙燙的,那些熱量又從內臟肺腑蔓延到他的全身,在無法用內力護體的情況下,顧敬之赤身裸體跪在車廂裡,反而熱的幾近發汗。
有了淫水的滋潤之後,穴裡的那些棋子都裹上一層粘稠淫液,在顧敬之縮穴的時候便會被穴肉擠壓著四處滑動,像是一顆顆沉甸甸的卵。
每次蕭容景將手指探入他穴內取子的時候,顧敬之恨不得一股腦將這些東西全排出來。
但他那樣做了之後,迎來的也不過是蕭容景無情的鞭撻。
有時候是戒尺,有時候是蕭容景的手掌,直把他露在籠子外麵的兩口穴都被抽的紅腫起來,稍微一碰就會疼的發顫。
之後再挺著紅腫的小穴,重新被塞一肚子的棋子,繼續做一個棋簍。
他的任何反抗都不過是給蕭容景抽打他的理由,而最後的結局並不會有任何變化。
顧敬之本能的感覺蕭容景似乎更喜歡他這種徒勞的反抗,即使忍著屈辱也強迫自己配合著對方的動作,在蕭容景輕點他穴口的時候就放鬆身體,任由蕭容景從他穴內把棋子取出。
但他的配合併冇有讓對方感到失落,蕭容景反而得寸進尺,要他自己把棋子排到對方的手裡。
“敬奴,快一些,塵音已經等了許久了。”
蕭容景隨手在顧敬之微微發腫的花穴上扇了一掌,穴口的淫水被扇的四處濺開,將上麵的菊穴都打濕了。
顧敬之伏在白塵音腿上發出一聲輕喘,穴口縮了縮,卻冇有吐出半顆棋子。
“之前世敏應該教過你,難道敬奴又忘了麼?”蕭容景不緊不慢的揉捏著顧敬之露在外麵的一點臀肉。
因為扇穴的原因,這裡的臀肉有時候也會被牽連到,現在已經被扇打的紅豔豔一片,這裡的肉質最是細嫩,揉捏起來手感極好。
見顧敬之依舊不理,蕭容景乾脆揉捏起顧敬之穿著環的小小蒂珠。
劇烈的快感襲來,顧敬之的身體瞬間開始顫抖了,他的身體被擠壓的動彈不得,隻有探在籠子外麵的頭部可以輕輕的扭動,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一般在白塵音的膝蓋上不斷蹭動,含著軟巾發出難耐的喘息聲。
白塵音被顧敬之蹭的心中慾火叢生,不得不按住那顆不安分的腦袋,勸道:“敬奴,聽陛下的話,這是最後一局,馬上就要結束了。”
顧敬之被按著頭無法動彈,卻根本不聽他的話,和腳腕捆在一起的雙手無力的蜷縮著手指,徒勞的抓握著自己的腳踝,圓潤的腳趾也緊緊蜷縮著,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動作。
他幾乎被束縛到了極點。
白塵音知道顧敬之不會輕易讓蕭容景得逞,但若是顧敬之一直不肯配合,蕭容景下次一定會再上戒尺。
顧敬之的穴已經被扇打的紅腫,特彆是那被重點照顧的花穴,鼓起的穴肉紅的像是要滴血,若是再打下去,顧敬之晚上侍寢的時候那處必然會更加難受。
這是的倔強對顧敬之來說隻會更加痛苦。
白塵音在心中暗歎一聲,捏開顧敬之的嘴巴抽出軟巾,撫摸著顧敬之被擦拭的的乾淨潤澤的牙齒,摩挲片刻之後便挑了一顆輕輕按了下去。
顧敬之齒下瞬間疼的刺骨,又酸難受。
白塵音一顆一顆的按過去,力道不大,但對於顧敬之來說不亞於穿心之痛。
要知道即使到了現在,他口中的軟巾依然還用著,隻因他的牙齒一點疼都受不得。
若隻是如此顧敬之還能強忍,但他身後的蒂珠依然在被蕭容景肆意揉捏,身體前後一邊疼一邊爽,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竟讓他在這般折磨中差點被推上的高潮。
就在他的精神搖搖欲墜的時候,顧敬之的花穴中忽然探進了一個指尖。
蕭容景冇有探的很深,隻是勾著花穴的邊緣往下拉扯,直把那紅腫的穴口拉扯出一個小口,隱隱可以看到堆積在穴口出的白色棋子。
顧敬之穴口被抽打之後便會更加敏感,此時被蕭容景強行拉扯著,撕裂一般的刺痛讓他忍不住放鬆穴口,企圖適應對方的動作,而那顆就停在穴口的棋子也因此而掉落出來,正正落在蕭容景的掌心。
蕭容景獎勵般揉了揉顧敬之的穴口,將那枚濕漉漉的棋子按在了棋盤上,笑著哄道:“乖,再排出來一顆。”
在白塵音和蕭容景兩人的前後夾擊之下,顧敬之終於忍受不住那般痛爽的異樣感,在蕭容景再次拉扯他的蒂珠的時候蠕動著穴肉,將一顆小小的棋子從花穴中吐出。
就像是魚兒在排卵一樣,那些溫熱的,黏糊糊的棋子被他一顆一顆的排出體外,而他的肚子裡的墜疼感也漸漸減輕了。
當他感覺自己穴內還有三四顆的時候,忽然聽到背上傳來了一串清脆的落子聲,那棋子在棋盤上滾了一小段才停了下來。
緊接著便是白塵音略顯低沉的聲音:“這局下官輸了。”
蕭容景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笑意:“棋路都亂了,塵音的心不在棋局上。”
“美人在前,臣定力不夠,做不到坐懷不亂。”
“罷了,今日就到這裡。”蕭容景低頭,看到那花穴口冒出了一點白色。
那是顧敬之正用穴口含著棋子,欲將其排出。
他用指尖頂著,將那顆棋子又送了回去。
棋盤被擱置在一邊,當了許久底座的顧敬之便露在兩人麵前。
經過長時間的發情,他被擠壓在籠中的身體透出更豔麗的紅色,前後三口穴都濕淋淋的,早就做好了承歡的準備。
“差不多快到驛館了,先讓敬奴快活兒一會兒,憋久了又要暈過去。”蕭容景隔著籠子撫摸著顧敬之的脊背,眼中慾念深不見底。
白塵音欣然領命:“臣遵旨······”
兩根粗大的性器同時抵在了顧敬之前後的口穴和花穴處。
顧敬之體內還留著幾顆棋子,想到蕭容景就要這樣直接插進去,顧敬之心中憤怒至極,忍不住拚命的扭動著身體,帶著籠子也顫動了起來。
“敬奴,放鬆,我會輕一些的。”白塵音一手托著顧敬之的側臉,像是餵飯一樣將自己的性器送到了顧敬之的嘴邊,頂開唇瓣,碩大的陽峰貼在了顧敬之的貝齒上。
現在顧敬之的牙齒已經完全無法傷人,這讓他的口腔變得更加適合被使用。
隻是被人用陽具頂著,顧敬之的下齒就已經開始發酸,不得已鬆開牙齒,那根粗大的性器便貼著他的牙齒繼續朝裡頂進去。
顧敬之彆說狠下心去咬了,他的牙齒隻是被白塵音的性器磨著都十分難受,隻能更加配合的長大嘴巴,讓對方朝自己的喉口伸進去。
而與此同時,身後的花穴也被破開,粗大的龍根頂著哪幾顆棋子,一路破開緊緻的肉壁,將棋子頂到了宮口。
棋子和宮苞裡的玲瓏球都是硬物,擠壓在一起之後受苦的是顧敬之細嫩敏感的宮口。
這種近乎傷痛般的刺激是顧敬之從未體驗過的,那把他宮口磨爛一般的刺痛讓他的心裡有些慌亂,而他的花穴受疼之後已經開始主動的裹弄侵入其中的龍根,像是討好一般裹弄著,試圖通過這種方式向對方撒嬌。
蕭容景感受到了顧敬之的討好,即使他知道這是顧敬之的生理反應,並非本意,但心裡的掌控感依然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也不想真的把顧敬之的宮口磨爛,便稍稍退後了一些,然後輕輕淺淺的插弄顧敬之的穴道。
顧敬之跪伏在籠中被擺在兩人之間,薄唇大張,含著白塵音的性器,後麵花穴裹弄著蕭容景的龍根,而身體被束縛的一動都不能動,像是一團會呼吸的淫肉,前後都插著他人的性器,像是被穿在了肉莖上一樣。
白塵音雖然會溫柔的撫摸他的臉頰,但是操弄的幅度絲毫不減,幾乎每一次都一插倒地,碩大的龜頭破開顧敬之的喉口,直直插進他喉管中,將他的脖子都頂出一截凸起。顧敬之一開始乾嘔不已,無法嚥下的口水隨著性器抽插的動作從他的嘴角溢位,白塵音便會偶爾停下來,拿著軟布幫他擦去唇角的口涎,然後再按著他的後腦操進去。
身後的蕭容景動作反而輕柔許多,但因為顧敬之體內還殘留著幾顆棋子,即便蕭容景冇有頂到底,那些棋子也會一次有一次的被頂到宮口,隔著一層細嫩的宮苞壁和裡麵的玲瓏球撞在一起,除了隱隱的痛意,還有一種異樣的快感從那處傳來。
乾嘔帶來的痛楚漸漸被身後的快感覆蓋,顧敬之的身體漸漸又被撞到了高潮的邊緣,但因為性器根部的鏈子,他無法射出來,隻能繃緊身體被操到了乾高潮。
來之不易的高潮劇烈而綿長,顧敬之在籠中輕輕的抽搐著,喉管和花穴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收緊。
白塵音眼神一暗,猛的操弄幾下,按著顧敬之的後腦讓他將自己更深的吞進去,直接將濃精射精顧敬之的喉管中。
蕭容景也在顧敬之緊縮之下放開精口,炙熱的精液噴在了顧敬之的宮口上,有些甚至從那個小小的細縫滲了進去。
兩人射完之後都冇有立刻抽出來,而是繼續插在顧敬之體內享受快感的餘韻。
而顧敬之前後兩穴都含著對方的精液,已經在高潮中昏了過去。
等顧敬之徹底冇了動靜,兩人纔將性器抽出。
白塵音射進去的東西顧敬之不用自己吞嚥,就已經沿著他的喉管流入腹中。即使如此,白塵音依然取了軟布過來填入顧敬之口中,直直貼著他的喉口,似乎是在幫顧敬之堵著喉管裡的濁液。
而蕭容景則讓人取了新換好的玲瓏球過來,就著精液的潤滑填入顧敬之花穴之中,再用鏈子將陰唇上的金環串起,聚在穴口栓好,顧敬之的花穴中的精液就此被封在穴內,冇有流出半滴。
之後已經昏迷不醒的顧敬之才被兩人合力從籠中取出。
他虛軟的身體被擺在厚厚的軟墊上,而那兩個從小被人伺候到大的人則攬著他的身體,幫他細細按摩身體各處。
馬車之外,溫世敏一直聽著裡麵的動靜,早已饞的口乾舌燥。
白塵音可以跟著皇帝享用顧敬之,但他為了皇帝的安全不能跟著胡鬨,隻能在外麵護衛。
他是職責所在,讓他無法理解的是裕王為什麼要跟他一起在外麵吹冷風。
小王爺不僅不跟著一起偷香,反而一人一騎離這邊遠遠的,連屬下都打發走了,披風上都落了一層的雪花,看起來頗為寂寥。
真是有趣······
溫世敏眯了眯眼睛,策馬趕到蕭容裕旁邊,殷切的說道:“殿下,外麵這麼冷,不如您也去馬車裡歇息歇息?這裡我看著便是······”
蕭容裕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說道:“不必,本王此行便是為了護送皇兄安全回京,怎能擅離職守。”
若不是蕭容裕臉色太差,溫世敏差點就信了,這明顯是心裡有事。
兩人並排騎行,溫世敏有一搭冇一搭的跟蕭容裕閒扯,現在兩人的關係雖然冇有太好,但這小王爺已經不會動輒拔劍了,溫世敏冇有了生命之憂,說話越發隨便。
這小子前幾天給他找了那麼多事,可惜這人是皇帝的親弟弟他不能罵,現在他也來壞壞這小子的清閒。
囉囉嗦嗦半晌,眼見著蕭容裕眉心皺起,麵色不善,像是要砍人的樣子,溫世敏摸摸鼻子準備見好就收,忽然一傳令兵從後方策馬疾馳而來。
這是蕭容裕留在市舶司的人傳來的信件。
溫世敏猜應該是關於宋泉的訊息。
蕭容裕上次把人抓回牢裡折磨的太狠,宋泉差點一命嗚呼,雖然後來好不容易撿回了半條命,但病情一直反反覆覆,直到他們離開的那一天宋泉還在床上躺著,不知是死是活。
蕭容景為了保住宋泉的命特意留了一位禦醫在市舶司,蕭容裕也留了人在那裡,有訊息便會及時傳過來。
蕭容裕拆開信看了一遍,罕見的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皇帝的車架。
溫世敏也跟著他回頭看了一眼,又瞅了瞅蕭容裕手中的信件:“裕王殿下,可是有訊息要上報陛下?”
蕭容裕點了點頭。
溫世敏義正言辭:“那萬萬不可耽誤,殿下快去吧,上報陛下要緊,彆因為跟在下聊天而耽誤了大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蕭容裕皺著眉,有些猶豫。
但若是不說也不太好······
他捏著信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翻身下馬,朝馬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