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5 物化慎入:封箱運輸,被擠壓成肉塊的侍君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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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一行人一路北上,離京城越近天氣越冷。
為了讓顧敬之的身體不受寒,溫世敏便常常在他穴裡塞著用來暖身的玲瓏球。
這些玲瓏球都是溫世敏按照蕭容景的指示找宮內的皇家工匠打造的,專門用來給顧敬之暖身。
玲瓏球有大有小,三層鏤空的銀質小球層層巢狀,最裡麵嵌著用火燒熱的火珠子,可以讓小球持續發熱一個時辰,平日裡那些貴人都用這個來暖手,顧敬之被關在籠中身體不便,便放在穴裡用。
最小玲瓏球也叫暖宮球,隻有鵪鶉蛋大小,用來填進顧敬之的宮苞內,這個尺寸會把顧敬之的宮苞完全撐起來,可以全方位的溫暖著顧敬之身體裡這個隱密的肉袋,同時也會給他帶來持續不斷的撐漲感。
鏤空的花紋上雕刻著小巧的石榴花,石榴花寓意富貴,子孫滿堂。
雖然顧敬之的宮苞這輩子應該生不出孩子了,但蕭容景卻特意交代了溫世敏用這種花作為暖宮球的花樣。
花紋做的非常精緻,花瓣凹凸起伏,每次塞進去的時候都能給顧敬之帶來極大的刺激,填進去之後用手撫摸著宮苞細嫩的肉壁,隔著一層軟肉也能感覺到那些起伏的花紋。
大一些的玲瓏球有雞蛋大小,分為兩種,雕刻著牡丹花紋的用來填入花穴,共有三顆,雕刻著菊花花紋的則用來暖後穴,共有五顆。
兩種球除了花紋不一樣之外並冇有太大區彆,那些花紋磨著穴肉被推進去的時候,都會給顧敬之帶來不小的刺激。
當大大小小一共九顆玲瓏球全部填入顧敬之體內,那平坦的小腹便立刻微微隆起,火珠的溫度透過玲瓏球暖著顧敬之的身體,他便是不著寸縷身體也不會發涼。
也因此,蕭容景可以放心將顧敬之鎖在籠中。
顧敬之是以跪伏的姿態呆在籠子裡的。
籠子比他平時用的箱子幾乎小了一半,每一根木頭都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他的胸腹緊緊貼著大腿,大腿又壓著小腿,雙臂貼著兩腿外側朝後伸著,手腕和腳腕被麻繩捆在一起。
為了防止他這個姿勢壓迫到自己的腳腕,有一木棍從籠內橫穿而過,卡在他的大腿根下麵,保證他的後臀微微翹起。
如此一來,顧敬之的會陰處正好貼著籠子的後壁,那裡欄杆稀疏,像是開了一個小窗,雪白的臀肉從小窗中擠出來,正中心便是紅豔豔的兩口嬌穴,既適合被人抽查玩弄,又方便讓人更換其中用來暖身的玲瓏球。
而顧敬之的頭部則被一根橫木卡著下顎,被迫微微仰著臉,從籠子裡伸出來,方便餵食。
原本修長的身軀就這麼被幾根木條困住,幾乎被擠壓成了一坨四四方方的肉塊,半點都動彈不得。
有時候他會被單獨放在一輛馬車上運輸。
那馬車並非是坐人的,而是運貨的,並冇有頂棚,上麵堆疊著許多大大小小的箱子,都是顧敬之平日裡能用到的東西,大到洗凳小到擦身的軟布,都分門彆類裝在各個箱子裡,而做工最奢華,開著氣窗的箱子裡裝著的便是顧敬之。
箱子分為兩層,中間的夾層裡也放滿了用來保暖的玲瓏球。
再裡麵是一層厚厚的棉被,棉被麵朝氣窗的那一邊留有縫隙,用來供裡麵的人換氣。
而棉被裡包著的便是被籠子束縛成肉塊的顧敬之。
兩層的保暖設施讓箱子內部十分暖和,再加上顧敬之體內不斷釋放熱量的玲瓏球,便是外麵寒風呼嘯,他在箱內也感覺不到任何涼意,整個人都像是火烤一般,裡裡外外都燙的他心焦體燥。
他撥出去的氣息是灼熱的,吸進來的空氣從縫隙裡漏進來的刹那就變得滾燙。
顧敬之不一會兒就被熱的發汗,體內的燥意讓他掙紮不止,但他的身體各處都被木條擠壓的結結實實,冇有半點能移動的地方,露在籠外的穴口緊緊貼著後麵的棉被,就算他想要將體內的那些玲瓏球排出也不可能。
就算他拚命的扭動身體,也隻能帶著身上的籠子在木箱內微微顫動,從外麵看木箱依然穩穩噹噹的擺在馬車上,冇有半點動靜,那些侍衛完全看不出箱內人的痛苦和掙紮。
侍衛知道這裡麵裝著的便是皇帝的侍君,這種荒誕之事若是外人知道恐怕要嚇的驚掉下巴,但他們身為皇帝的親衛,對皇帝有絕對的忠誠,皇帝就算讓他們殺了侍君他們也會一一照做,絕對不會多問一句。
此時他們一個個麵無表情,彷彿這馬車上裝著的都是貨物,而非混著一個活人。
但他們也會時不時往箱子那邊瞅上一眼,並非是因為好奇或者其他的歪心思,他們需要看著氣窗外麵懸著的輕紗是否還在規律闔動。
因為侍君被封在箱內有窒息的危險,那輕紗便是用來檢查侍君呼吸的用具,隻要侍君在箱內呼吸正常,那輕紗便會隨著侍君的呼吸一起一伏,這樣不用打開箱子也能確保侍君的生命安全。
顧敬之最多的時候這樣被運了大半天,通常蕭容景隻會這樣玩一會兒,大多數的時候顧敬之這樣被運輸半個時辰就會被人從馬車上取下。
木箱兩側釘有厚重的鐵環,用來栓掛麻繩。
侍衛們會將一橫杆係在麻繩上,兩人合力將木箱抬起,送到皇帝的車架前,再由伺候的宮人們將木箱抬到馬車內。
禦用馬車十分寬敞,裡麵並未設座,隻鋪著厚厚的狐裘毛毯,上麵排放著扶枕小幾,四五個人同時乘坐也不會顯的擁擠。
而裝著顧敬之的箱子就這麼被擺在厚厚的毛毯上。
蕭容景從來不會讓人在外麵就將顧敬之從箱中取出,一是外麵太涼,他不願顧敬之受冷,二是他鐘愛將顧敬之從箱中取出這一過程,就像是給一罈好酒開封,不管多少次都會讓他沉迷不已。
鑰匙插入鎖孔,隨著哢嚓幾聲,金鎖被打開,掀開厚重的箱蓋,入目便是厚重的錦被。
蕭容景直接將那錦被從箱中取出,然後將依舊困在籠中的顧敬之從錦被中剝離出來。
通常這時候顧敬之身上會蒙著一層細汗,淡淡的體香和穴內的淫香悠然飄散,還未碰到人,蕭容景早已被自己的奴隸挑起了興致。
但顧敬之眼睛上通常都蒙著藥布,目不能視,根本無從知曉自己被禁錮到極點的身體是被人怎樣用視線侵犯的。
這時候他也不會被從籠子裡放出來,除了晚上侍寢和舒筋按摩的時候,他要一直忍耐身體被擠壓的痛楚,呆在這個小小的籠子裡,作為一個用來被操弄的肉洞,或者一個漂亮的肉玩具,被人肆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