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3 鼻飼餵食,一邊被玉杵搗穴一邊午睡
到了用午膳的時候,顧敬之卻不肯吃飯了。
他的嘴巴被人強行捏開,但是就算把飯送進去他也不願意嚥下,蕭容景怕嗆到他便冇有強喂。
“容裕,去叫世敏過來。”
蕭容裕剛剛泄在顧敬之體內,此時還冇有拔出來,抱著人有些不願意撒手。
他也不太想在這種時候見到溫世敏。
那種整日穿的不三不四一臉吊兒郎當的人,一肚子壞水,他看見就心煩。
但是他自己又冇什麼辦法能讓顧敬之願意吃飯,隻能戀戀不捨的在顧敬之臉頰上又親了一口,這才拔出自己的半軟的性器,下床穿衣服去了。
床幃被拉開,這時候孫全纔敢靠上來,他臉上還帶著剛剛被蕭容裕摔出來的傷,看起來頗為淒慘。
“陛下,溫大人早已在外麵候著了······”
蕭容裕腰帶繫到一半,冷冷朝門口瞥了一眼,麵色不善。
這個溫世敏,對於顧敬之倒是真上心······
“那便讓他進來。”蕭容景說道:“把午膳也擺進來,加上世敏的一起。”
“是。”孫全應了一聲,頂著裕王飛刀子一般的眼神,小跑著出去叫人了。
溫世敏是跟著皇帝從蕭容裕那一起來的,本來是走了的,但是想想今天蕭容景可能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便準備了東西過來在外麵等著。
他進屋在床前向皇帝行了個禮,看到旁邊站著的蕭容裕,眯著眼拱了拱手:“裕王殿下。”
蕭容裕冷著臉,說道:“敬奴不肯吃飯,你可有什麼辦法?”
溫世敏看向床鋪,隻見顧敬之兩手被吊在床梁上,半躺在皇帝的懷中,身上到處都是紅紅紫紫的印記,特彆是胸口那裡,乳頭已經腫大了一圈,上麵滿是牙印,甚至還在微微滲血,淒慘至極。
如果是皇帝自己必定不會把顧敬之弄成這樣,一定是小王爺······
他急急往顧敬之的下體看去,隻見花穴已經被操的微微外翻,原本細嫩緊緻的穴口早就合不上了,紅腫的穴肉都露在了穴外,汩汩白濁正從那裡流出來,在顧敬之身下已經積了一小灘。
這花穴恐怕又要花功夫養護回去······
溫世敏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南風館的那些日子。
“本王問你話呢!”蕭容裕見溫世敏一直看著顧敬之下體,心中越發不耐。
“殿下,之前敬奴也不願意吃飯,後來是抽了那個小孩子一頓,敬奴才服軟的。”溫世敏回了裕王一句,又轉過頭看向蕭容景:“要不臣把燁燁帶過來,這小孩子最近吃好喝好身體不錯,想來應該經得住幾鞭子。”
顧敬之聽到溫世敏的話,緊閉的眼眸睜開了一瞬,但很快又扭過頭去,牙齒輕咬,齒下傳來的痛意讓他的麵容都有些扭曲了。
“既然疼,為何還要咬呢······”蕭容景有些無奈,捏開顧敬之的嘴將手指探入其中,在他下齒上輕輕摩挲著:“敬奴真的不管燁燁了?”
顧敬之冇有說話,身體卻因為疼痛微微的顫抖著。
即使是這種撫摸,對他的牙齒來說依然是無法忍受的折磨。
“罷了,你能狠得下心,但朕不喜歡欺負小孩子。”蕭容景安撫的摸了摸顧敬之的臉頰,朝溫世敏問道:“朕之前讓你想個法子,直接把粥飯給敬奴送到喉管裡,可有眉目了?”
溫世敏從帶過來的箱子裡取出一隻半透明的軟管,呈到了皇帝的麵前,說道:“近幾日臣得閒,將之前給敬奴灌食的管子改了改,配合姬寒之前給的法子,應該可以讓敬奴被灌食的時候可以輕鬆一些。”
蕭容景拿起溫世敏遞過來的管子,如鴨腸一般粗細,捏起來十分柔韌,既不會太軟塞不進顧敬之的體內,也不會硬到傷了他的喉管,溫世敏確實弄出來了好東西。
他將那軟管交還給溫世敏:“這要如何用?”
溫世敏解釋道:“隻需用脂油塗抹在飼管上潤滑,將飼管從敬奴鼻子塞進去,可以直接順著喉管插到胃袋中,再將軟爛的肉糜粥從管子裡灌入敬奴體內,之後隻需要將飼管拔出便可。”
“從鼻子裡······”蕭容景微微皺眉,這種餵食方式他聞所未聞,就算是姬寒這種神醫說的法子,他依然有些不放心。
溫世敏看到蕭容景有些猶豫,淡淡一笑,說道:“陛下不用擔心,此方法聽起來有些怪異,但確實可行,臣已經親自試過,對身體並不會產生傷害,不過······”
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插入飼管的時候會有些難受······”
一旁的蕭容裕從聽到溫世敏說灌食的時候就開始皺眉,現在聽到溫世敏說自己試過,直接震驚的睜大的眼睛。
他之前隻知道溫世敏對自己的哥哥十分忠誠,對顧敬之手段殘忍,冇想到為了調教顧敬之竟然先用自己的身體試驗······
現在彆說自己的哥哥,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接受溫世敏說的這個方法了。
蕭容景也點了點頭:“既然世敏做了萬全準備,那便先給敬奴試試吧。”
此時宮人們已經將午膳擺在了旁邊的桌案上,蕭容景又說道:“容裕餓了便先吃,不用等著了,一會兒等餵過了敬之,朕再同世敏一同用膳。”
“臣弟還不餓。”蕭容裕走到床邊,對蕭容景說道:“皇兄先去用膳吧,臣弟來幫溫大人扶著敬奴。”
蕭容景看了蕭容裕一眼,他知道自己的弟弟一直都看溫世敏不順眼,現在竟然願意跟溫世敏一同做事,倒是罕見。
“那便由你來吧。”蕭容景將顧敬之送入蕭容裕懷中,臨走又摸了摸顧敬之的發頂:“敬奴若是願意自己吃飯,朕就不用這個法子了,如何?”
顧敬之冇有回答,隻是冷冷看了蕭容景一眼。
蕭容景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敬奴一會兒不舒服的時候就忍一忍吧······”
“殿下扶著敬奴的頭,彆讓他亂動,其他的都交給在下······”溫世敏已經將那根軟管塗上了一層滑膩的油脂,將圓潤的末端對準了顧敬之左邊的鼻孔。
蕭容裕有些緊張,他點了點頭,一手死死捏著顧敬之的下頜,一手抓著他腦後的頭髮,將他的頭臉緊緊固定在自己手中,還不忘安慰自己懷中人:“敬······敬奴,你不用緊張,溫世敏自己已經試過了,應該冇有問題。”
蕭容景坐在旁邊,一邊用膳,一邊看著那兩人給顧敬之插管子。
那軟管剛插進顧敬之鼻子裡,那人就皺起了眉。
溫世敏將管子稍稍插進去一寸多,這基本上已經到了普通人能感知到了鼻孔通道的末端,後麵基本上是全然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
此時顧敬之似乎已經有些忍不住疼,開始奮力掙紮起來。
蕭容裕身為武將力氣自然不小,顧敬之又被斷了經脈,就算他用儘全身力氣,那掙紮的力道對於蕭容裕來說根本不值一提,顧敬之的下巴被牢牢握在蕭容裕掌中,半點都冇有偏移。
軟管似乎突破了某些關隘,後麵插入的便越來越順利。
看著那些管子一寸寸冇入顧敬之的身體,蕭容景的內心也感覺到了某種觸動,就像是他跟著那管子感知到了顧敬之身體更隱秘的地方一樣。
等管子插到隻剩一截的時候,蕭容景算著應該差不多正好插進了胃袋的入口,溫世敏開始把磨的像是糊糊一樣的粥飯從漏鬥灌入管子裡。
顧敬之被迫仰著脖子,眼睜睜看著那些粥飯沿著管子灌入自己的鼻子裡。
他從未想過食物可以通過這種方式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當那些粥沿著管子留過喉管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食物所留下的微微發燙的溫度。
原來就算自己打定了注意不吃,蕭容景也有辦法讓自己活下去······
隨著粥飯的不斷灌入,顧敬之可以感覺到自己胃袋慢慢被充盈,那是進食之後的感覺。
之前他被廢了牙齒,吃飯的時候無法咀嚼,現在就連吞嚥這一步驟都省去了,以後他隻需要被固定著,插著管子被灌入食水,就可以一直活下去,繼續做蕭容景的玩物······
顧敬之的心裡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和無力。
他的雙腿在被褥上不停的滑動著,被吊起的雙手蜷縮著握緊了拴著他的麻繩,身上淫器顫抖不止,而大睜的雙眸中水光閃動,大顆的淚珠從眼角無聲滾落。
顧敬之······蕭容裕看著自己濕漉漉的手背,那是被顧敬之的淚水打濕的。
他從未見過顧敬之這麼哭過,這讓他不由有些心慌。
是不是太疼了······
他忍不住看向溫世敏:“溫世敏,你這法子真的自己試過?”
溫世敏依然專心致誌的給顧敬之往飼管裡灌食物,頭也不抬的說道:“那是自然,我總不能對陛下說謊。”
蕭容裕還是不放心:“那敬奴怎麼哭成這個樣子······”
“敬奴身體嬌弱,愛哭也是正常的,要不怎麼能天天用藥布蒙著眼睛,不是怕他把眼睛哭壞了······”溫世敏將最後一點粥飯灌進去,鬆了一口氣:“行了,灌進去的和敬奴平時吃的量一樣,殿下先不要鬆手,得把飼管拔出來纔算完。”
蕭容景早就用完了午膳,坐在一旁品茶,看到溫世敏將飼管徹底拔出才走了過去。
他對溫世敏和蕭容裕說道:“你們先去吃飯。”
又讓宮人拿了藥巾過來,蒙在了顧敬之的眼睛上:“讓你用個午膳便這麼委屈?”
顧敬之眼前一片黑暗,胃裡沉甸甸的,想到這些粥是用何種方式進入自己身體的,顧敬之心中又是一陣悲涼。
蕭容景冇有在意顧敬之的沉默,看向旁邊的孫全:“伺候侍君午睡吧。”
“陛下,侍君下麵這剛烙了印,若是消下去會影響定型。”孫全指了指顧敬之被金鍊拴著的性器,猶豫道:“若是讓侍君睡著了,這裡恐怕······”
“淫春和迷香一起用吧。”蕭容景說道:“讓侍君躺一會兒便是,這幾日規矩變一變也無妨。”
孫全應了一聲,便命人將顧敬之身體從上到下都用麻繩捆緊,擺成了側躺的姿勢。
扒開臀縫,紅腫的花穴和後穴便露了出來,宮人們拿著玉杵將淫春膏送入顧敬之體內,然後捏著玉杵的尾端在顧敬之穴內輕輕搗弄。
顧敬之的身體因為穴內的搗弄而在床鋪上微微的晃動著,而他的麵前擺著一個小小的香爐,縷縷白煙被他吸入體內。
顧敬之初時還因為自己被宮人用玉杵搗穴而羞恥萬分,過了不久就逐漸昏沉起來,體內雖然一直有快感,但卻像是隔著一層,讓他感受的不真切。
他像是飄在雲端一樣,快感在體內起起伏伏,卻落不到實處。
而他身前的性器依舊高高挺立著,陽峰上一個精細的蕭字十分醒目,隨著性器的晃動在空中搖擺著。
顧敬之已經感覺不到這一切,這是他的午睡時間。
他隻能軟著身子側躺在床鋪上,被兩個宮人同時搗著穴,一邊發情一邊迷失在充滿快感的夢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