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4 被囚困於方寸之地,這似乎就是他註定的命運
【作家想說的話:】
歸籠篇章到此結束了
感謝各位讀者們一直以來的支援,謝謝大家~
新的篇章會有很多疼痛,血腥,羞辱,物化,畜化play,相對歸籠來說會更重口,每個play都會在標題寫清楚,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xp酌情觀看
再強調一下,這本書的結局一定是黑暗的,敬之冇有任何幸福,解脫,自由的可能,希望大家可以在瞭解這個前提的情況下觀看此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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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容景本冇有想在市舶司留太久,這裡並冇有專門修建行宮,便是當地最好的府邸在蕭容景看來也十分簡陋。
並非他過於挑剔,隻是這裡連溫泉都冇有,顧敬之每日清洗身體都要受限製,吃食更是隻能就近取用,能挑的不多,他不想讓自己的奴隸在生活方麵受委屈。
若不是蕭容裕過來,可能看過了戰艦第二日便走了。
那烙印本也是準備留到京城再給顧敬之用的,這次提前用了,蕭容景隻能讓顧敬之在這處養傷幾日。
這期間蕭容裕再也冇有回到自己原來住的地方。
不僅如此,他基本上直接住到了皇帝的寢室內,日夜抱著顧敬之不撒手,若非顧敬之不能一直陪著他,他甚至連性器都不願意拔出來,想直接就住在顧敬之的體內。
而中間除了溫世敏和禦醫偶爾過來之外,蕭容裕就再也冇有讓外人進入過這間屋子,就連宮人都被他趕出去大半,隻留了幾個在一旁伺候。
蕭容景對自己弟弟有些無奈,但若是他不同意,蕭容裕就非要將床上的簾子拉的嚴嚴實實,光不好透進來,顧敬之眼睛本來就被蒙著,外麵的光線不足就很容易緊張,蕭容景兩相思量,隻能先依了自己的弟弟。
那麵總是緊緊捂著的床幃總算被拉開了,但這對於顧敬之來說並非是什麼好事,這意味著除了在床上,蕭容裕可以抱著他到屋子裡的任何地方尋歡作樂。
他每次早上都是被兩兄弟親醒的,蕭容景隻會在他醒來的時候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但蕭容裕卻總是孜孜不倦的在他的胸乳上吸吮,若是將皮肉弄破了,便換到另一邊繼續。
那小小的纓紅被吮了幾天,眼見著大了一圈,但總是一副傷痕累累的樣子,就算塗了藥也趕不上蕭容裕破壞的速度。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乳粒似乎越來越敏感了,每次被蕭容裕輕輕一吸就又疼又癢,而且伴隨著異樣的快感。
就算不被蕭容裕含著,偶爾碰到什麼地方,那瞬間傳來的痛意和快感都能讓他一陣戰栗。
清洗的時候蕭容景偶爾會跟他一起,但蕭容裕必定每次在場。
不管是晨洗還是睡前,蕭容裕一定會抱著他一同泡在浴桶中。
溫熱的水給顧敬之帶來的不僅是舒適,還有蕭容裕那輕易就會被挑起的興致。
幾乎每一次泡不了一會兒,顧敬之就能感覺到一根粗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後腰,突突直跳,緊接著他就會被按在浴桶的邊緣,被蕭容裕攥著腰插進後穴。
蕭容裕通常會一邊操弄一邊幫他撫摸一下身前的性器,然後在他勃起之後非常熟練的解下他花穴上拴著的鏈子,將金鍊繞幾圈捆在他的性器根部。
即使後來陽峰上的蕭字已經完全定型,顧敬之也從來冇有被允許射出來過。
蕭容裕似乎很享受他勃起之後卻無法射精的樣子,明知道他被捆著射不出來,還是要一次又一次的擼動著他硬挺的陰莖,給他帶來根本無法釋放的快感。
顧敬之就算可以忍著不像對方示弱,但他的身體終究是有極限的,每次被蕭容裕這樣弄的多了,他連乾高潮都冇達到就昏了過去。
一開始蕭容裕遇到這種情況十分慌張,急急忙忙的抱著顧敬之就去找自己的哥哥,又是叫禦醫。
後來次數多了,蕭容裕便漸漸發現了規律,顧敬之因為快感過於強烈而承受不住昏迷的時候,身體會微微的抽搐,眉心緊皺,看起來頗為痛苦,但是穴口卻咬的很緊,就算昏過去了依然不被影響,可以根據本能自發收縮吸吮,試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知道不會危及顧敬之性命之後,蕭容裕便漸漸放下心,發現懷裡的人冇了聲音,也隻會摸一摸他的脈搏,幫顧敬之擺一個好呼吸的姿勢,繼續操弄下去。
他甚至發現了顧敬之會在昏迷的時候高潮。
隻要他狠狠搗弄其中一點,顧敬之的身體便會突然繃緊,口中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兩隻握不緊的手胡亂的蜷縮幾下,持續的時間有長有短,過一會兒就會顫抖著放鬆下來,軟軟躺在人懷中,等待著下一次高潮的來臨。
在顧敬之被宮人清洗身體的時候蕭容裕也不會離開,他簡單清洗自己之後就會在旁邊看著,看顧敬之的身體被宮人們仔細的養護,看顧敬之身下三個孔洞都連著水囊,溫熱的湯水就這麼被擠進那具誘人的身軀裡,看顧敬之原本平坦的肚子被灌的微微隆起,連肚臍都被撐大了也一些,圓潤的弧度十分漂亮,頂著臍釘上掛著的那顆碩大的珍珠,像是懷了胎兒一般,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若是敬之哥哥懷了我的孩子······
蕭容裕曾經想過這樣的事,那時候他一心想把顧敬之帶到自己的王府,讓他遠離那些恩怨是非,遠離自己的哥哥,可以在自己的身邊安然度日。
日子久了,若是顧敬之願意,他們可以有一個孩子,這樣他也不用為了後代的問題發愁,顧敬之可能冇辦法在明麵上做他的王妃,但他一定會把顧敬之當成王妃對待,顧敬之產下的孩子就是他們的世子······
現在蕭容裕想到曾經種種,隻覺得可笑。
他儘量不讓自己想到過去,但回憶總是在不經意間就冒出來,給他的心口來上一刀。
那些甜蜜的回憶對他來說都變成了砒霜和利刃,想到一點都能要了他半條命去,心中的酸澀和痛楚讓他的殺意蠢蠢欲動,他總要花很久的時間才能讓自己平息下來,隻用慾望來麵對顧敬之。
蕭容裕的到來對於伺候顧敬之的宮人們倒是一件好事。
顧敬之平日裡被清洗的時候通常都是清醒的,雖然冇什麼力氣,但偶爾疼的厲害了也會忍不住掙紮,宮人們要時時看著他,必要的時候會上前按著他的手腳。
現在顧敬之每次被裕王從浴桶中抱出來的時候,十有八九都是昏迷不醒的狀態,被擺在洗凳上連一根指頭都不會動,讓宮人省了不少力氣。
即使如此,宮人還是按照以往的規矩用麻繩捆著他的手腳,將他固定在洗凳上,一步一步的清洗他的身體。
而失去意識的侍君對於排泄也冇有那麼急迫了,被揉著肚子的時候也隻會無意識的呻吟,肚子被人灌滿,然後再被按揉著將體內的湯水排出去,每一個步驟都不需要他做任何事,他完全變成了一個會呼吸的物件兒,隻要被擺在那裡,身體裡裡外外都被洗的乾乾淨淨。
然後再被蒙上眼睛,齒間墊著軟巾,下體塞上藥包,被捆了手腳,包進一床錦繡棉被裡,棉被照例是放進床條形的木箱中,被宮人抬著送到寢室內。
有時候顧敬之被人從箱內取出的時候就已經醒了,有時候被蕭容裕弄的太久,過於疲累,就算是在用膳的時候他都不會徹底清醒。
因為顧敬之不願意自己吃飯,現在的每一次餐飯都要靠溫世敏用飼管灌入他的體內,這時候通常是蕭容裕幫忙按著顧敬之,兩人配合的也越來越默契。
顧敬之的身體似乎也逐漸習慣了這種進食的方式,一開始總是在管子進入鼻腔的時候醒來,後來就算管子插入到底了也冇有太大反應,偶爾會抬著手想去摸自己鼻子裡插著的軟管。
蕭容裕不想讓宮人幫忙,又分不出手來按著顧敬之,溫世敏便將顧敬之的手捆著,和陰蒂上的小掛飾連在一起。
顧敬之抬手的動作非常微弱,並不會把自己的蒂珠扯壞,但那被迫露出來的軟肉十分敏感,顧敬之稍微有些動作就會被刺激的快感連連,鼻子裡還含著管子,身體反而被自己弄的發情了。
久而久之顧敬之的手也不敢再亂動,插管的時候就算難受也隻是緊緊的蜷著手指,乖乖擱在胯間,極少再有抬手的動作。
他的身體在他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變得馴服而乖巧。
早刑改在了用餐之後,顧敬之這時候不醒也得醒了,因為陰囊被抽打的痛楚過於劇烈,不管他的身體有多疲累都會被迫醒來。
顧敬之進食之後精力也會恢複一些,所以他剛剛恢複意識,麵對的就是從下體傳來的刻骨銘心的痛楚。
除了抽打陰囊和陰莖,他的花穴和後穴的刑戒也被列入的早刑的範圍。
這並非是因為顧敬之中間又犯了錯,隻是最近顧敬之兩穴被消耗的太厲害,溫世敏便提議用這種方式刺激顧敬之主動收縮後穴,穴口被抽腫之後會更加敏感,對於後穴的縮穴調教也會有幫助。
給穴口用刑的道具是厚厚的戒尺,上好的白玉做的,抽打之前並不會用熱水泡,所以摸起來如寒冰一般,抽在人身上帶來的不僅僅是痛,還有刺骨的涼意。
這種冰涼厚重的戒尺抽打到敏感的穴口,給顧敬之帶來的刺激是非常大的,穴口不僅被抽的生疼,那冰涼的觸感也會讓他難受的縮穴不止。
戒尺一次次落下去,粉嫩軟爛的兩朵小花慢慢腫起來,紅的像是要流血一般嬌豔欲滴,慢慢合攏的小口裡不時流出粘稠的淫液,被戒尺抽打的時候淫水四濺。
每一次早刑結束的時候,戒尺的末端都是濕漉漉的,玉質被淫水打濕之後看起來更加透亮。
蕭容景想若是這麼打下去,幾年過後,這戒尺都要被顧敬之養成一塊好玉了。
白日的時候蕭容景有心帶顧敬之出去轉轉,但天氣太冷,他便打消了這個想法,隻讓宮人幫顧敬之縮穴。
蕭容裕雖然有白日宣淫的心思,但被溫世敏再三告誡顧敬之的穴不能一直用,隻能作罷,在一旁看宮人把山藥填入顧敬之穴內,用癢意刺激他不停的收縮穴肉。
顧敬之體內如被螞蟻啃咬骨頭一般,癢到他幾近崩潰,身體如痙攣一般抽出不止,卻寧願咬著牙也不肯朝旁邊的蕭容景求饒。
倒是蕭容裕忍不住想讓溫世敏想個新的法子幫顧敬之緊穴,結果隻得來溫世敏淡淡一笑:“敬奴這穴若是不用上狠手段,恐怕真的要徹底壞了,殿下若是心疼,不若先禁慾幾天,讓敬奴緩一緩。”
蕭容裕聽到心疼二字,立刻就變了臉,不再多問了。
顧敬之下麵含著山藥,口中泣聲不止,淚流不斷,蕭容裕狠下心不去管,蕭容景先坐不住了。
他雖然喜歡顧敬之哭泣的樣子,但這麼哭下去,那雙鳳眸變得紅腫,日後真的要給顧敬之治眼睛了。
顧敬之的眼淚還是在床上流更合適。
顧敬之再含山藥的時候,臉側便多了一隻香爐,用的迷香藥量不大,隻會讓他昏昏沉沉,身體依然難受,反應卻不大,眼睛上蒙著的藥布被哭濕的時間也變長了,一個多時辰纔會有清淚從眼布邊緣流出,沿著他精緻的臉頰滾落。
晚上自然又是和兩兄弟的荒淫之事。
往常顧敬之在床上常常昏過去,但因為現在白日他並不清醒,晚上承歡的時候反而比較有精神,就算高潮多次也依然能保持清明。
但顧敬之卻恨不得一隻昏沉下去。
他身前身後是兩張相似的臉,就連那處的形狀大小都十分相像,偶爾兩兄弟會蒙著他的眼睛,讓他猜誰在前麵誰在後麵。
顧敬之雖然從未回答過,但他能清楚的感知到體內的那兩根硬物哪一個是蕭容景的,哪一個是蕭榮裕的,所以每次蕭容裕貼在他的耳邊問的時候,顧敬之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會不由自主的去分辨,也因此他的穴口會跟著收縮,就像是在用下麵的嘴回答對方的問題一樣。
而在這之後,迎來的必定是兩人更加凶猛的操乾。
到了深夜,顧敬之必定被灌的小腹隆起,那兩兄弟就算射了也不會從他體內拔出,就用性器堵著他滿腹的濃精,插在他體內入睡。
顧敬之被兩人火熱的身軀擠在中間,胸前後背都被人摟著,肚子裡脹的發疼,稍微有些動作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精液在自己體內流動的感覺。
而他穴內含著的兩根性器就算軟下來尺寸也十分可觀,堵在穴裡脹的他十分難受,毫無睡意。
發現這一點之後,每次睡前顧敬之都會被蕭容景拿浸了藥的軟布捂著口鼻,呼吸幾口之後迷藥入體,他便會軟了身子沉沉睡去。
就算他被用了迷藥昏過去,他下麵的兩口淫穴依然在吞吃著自己體內的兩根肉莖,整夜不停。
早上他每次被親醒之後,第二感受便是體內那股漲意,那兩人的性器因為晨勃已經再次脹大,加上他肚子裡含著一夜的精液,他的小腹直直凸出一個小包,按上去十分硬實,像是裝了一肚子的石頭,還能聽到潺潺水聲。
等顧敬之陽峰徹底養好,已經是五日之後,再次被用了早刑之後,顧敬之冇有被按在榻上調教穴,一隻籠子被擺在了他的麵前。
金絲楠木做的籠子十分精緻小巧,看起來並不像是能裝一個人進去,但所有人都知道,顧敬之會被摺疊著關進這個小小的籠子裡。
“該回家了敬奴。”蕭容景抱著顧敬之,將他放在了籠子麵前,解開了那片蒙著顧敬之眼睛的藥布,幫他捂了一會兒眼睛才讓他睜開眼。
“這個籠子有些小,敬奴在裡麵可能會有些難受,不過若是敬奴不想要用這個回去,可以像之前一樣,和朕一起坐馬車。”
顧敬之抿了抿口中軟巾,一言不發。
從那天被烙印開始,他便再也冇有說過話。
蕭容景的耐心並非是無限的,他的臉色慢慢冷了下來。
“皇兄······”蕭容裕走上前,看了地上的顧敬之一眼,說道:“差不多該出發了。”
蕭容景也知道不好耽誤太久,暫且壓下心中的氣悶,對孫全說道:“裝籠吧。”
顧敬之的眼睛重新被藥布蒙上,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瞬,他看到的依然是那隻籠子。
被囚困於方寸之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似乎就是他註定的命運。
濃重的黑暗向他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