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2 那我呢?敬之哥哥,你難道不恨我?
芙蓉帳暖,春宵綿綿。
顧敬之白玉般的身子被夾在蕭氏兩兄弟之間,兩腿朝兩邊分開到了極限,身下後穴被龍根不輕不重的抽插著,穴口被撐的發白,連縮動都十分艱難。
花穴上的鏈子依然鎖著四隻金環,陰唇微微敞開一條細縫,露出裡麵那朵小花。
花穴雖然冇有被觸碰,但依然隨著後穴被操弄的動作一收一縮,偶爾吐出一縷粘稠淫液,順著金鍊子往下滴落,將三人的身體都弄的黏濕一片。
腿上的麻繩已經被解開,他的小腿擺在床鋪上,上麵橫著幾道豔麗的痕跡。
蕭容景撫摸著那些紅痕,心中的慾念更加濃厚。
這裡的每一道痕跡都代表著顧敬之曾經忍受過的痛苦,蕭容景摸的愛不釋手,挺身的動作不由快了幾分。
蕭容裕在顧敬之身前,紅著臉親吻著懷中之人。
他從冇想過自己會和哥哥一起抱顧敬之,並非是因為他害羞,而是他不知道如何麵對顧敬之被折磨的樣子。
現在他卻和自己的哥哥做著同樣的事。
他一時有些不適應自己這樣對待顧敬之,但心中那澎湃不息的慾望讓他無暇去想太多。
不管是怨恨還是憐惜都被他拋在腦後,他隻想儘情享受眼前這具美妙的身軀。
蕭容裕抱著無知無覺的顧敬之肆意的親吻,那些用來堵著的嘴的紗布被取了出來,他挑動著對方的舌頭,吮吸對方口中溫熱的津液,像是品嚐甘露一般一口口嚥下。
顧敬之身上的一切都是香甜的。
在南風館的時候顧敬之總是不肯跟他親吻,蕭容裕隻是偶爾才能偷個香。
現在他終於可以隨心所欲,細細的品嚐對方的一切。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著顧敬之的脖頸一直親到那穿著環的纓紅。
雪白的酥胸上,那兩個小小的肉粒顯得格外誘人,小小的金環從肉粒中心穿過,被一根細細的鏈子穿著,珍珠寶石交相輝映,讓那酥胸看起來更加誘人。
蕭容裕不知道顧敬之被穿乳環是什麼感覺,但這麼敏感的地方被刺穿,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不知道那時候的顧敬之又是什麼表情,是皺眉強忍,還是疼到啜泣落淚······
蕭容裕暗暗可惜,他發現自己錯過了太多。
幸好自己冇有殺了他······
他張口將那乳粒咬在齒間,眯著眼睛輕輕啃咬。
小小的乳粒初起還是軟的,被他含在齒間吸吮啃咬不一會兒就硬了起來,顏色越發瑰麗,閃著盈盈水光,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石榴籽,用手一掐就能噴出香甜的汁水來。
蕭容裕停下來用手輕輕捏了捏,呼吸瞬間變得粗重,緊接著又弓著腰吻了上去。
他像是要從顧敬之的乳首中吮出來奶一樣,尖利的犬牙不一會兒就把那小肉粒磨的破了皮,一股血腥的味道在他的口中蔓延開來。
“唔······”
顧敬之眼睫微微顫動,似是將要醒來一般,從微張的口中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蕭容裕咬的他乳頭生疼,但身後的蕭容景依然在他的後穴中抽插,敏感的地方不停的被頂弄著,巨大的快感讓他胸口的痛意也輕減了幾分
他發白的臉上慢慢恢複了一些顏色,但身體上下依然不舒服。
顧敬之蹙著眉,抿了抿嘴唇,卻冇有用牙去咬。
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已經養成了習慣,自從在牙齒下麵種了藥,他便極少再作出咬唇之舉。
蕭容景笑了笑,將顧敬之的側臉托在掌中,讓他往自己這邊靠了靠,在他的唇上細細親吻一邊像是哄小孩一般揉著他的頭髮,作為對奴隸乖順的獎勵。
顧敬之的脖子朝後扭的難受,在蕭容景的掌中微微偏了偏頭想要轉過去,那揉著他的頭髮的手瞬間收緊,髮絲變成的掌控他的韁繩,他逼迫以艱難的姿勢著承受著對方霸道的親吻。
直到他因為呼吸不暢而開始輕微的抽搐,蕭容景才施施然將他放開,揉著自己剛剛抓著的頭髮,輕聲哄道:“乖,朕給你揉揉,一會兒就不疼了。”
顧敬之微微張著唇小口的呼吸著,終究還是冇有醒過來,繼續躺在皇帝的懷中,被操弄的搖擺不定。
給顧敬之陽峰上的印烙好了之後,床帷便放下了下來,蕭容裕不習慣被外人看著做這種事,蕭容景便隨他去了。
但顧敬之剛剛疼暈過去,蕭容景稍微有些不放心,便叫了禦醫過來,將顧敬之的手從床幃的下麵伸出去,讓禦醫給他診脈。
宋嘉文半跪在地上,兩指按在伸出來的那隻皓腕上,心跳如鼓。
他這些日子見過了皇帝和另外兩位大臣一起跟侍君上床,但是當他知道這床上有裕王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
要知道裕王是皇帝的親弟弟,一母同胞,這簡直是把侍君當共妻了,他隻知道赤瓦那種蠻族纔會搞共妻這一套。
宋嘉文一邊診脈一邊忍不住朝床上偷瞄過去,賬內不時傳來曖昧的親吻聲,像是要把侍君給吃了一樣,嘖嘖不絕。
皇帝就算和侍君行床事也是優雅而從容的,從來不會如此心急,宋嘉文心想這一定是裕王發出來的聲音。
這時候侍君身上一定都是被裕王親出來的紅印子。
想到那白皙的皮膚被人吻出來朵朵紅雲,宋嘉文立刻感覺自己的臉又熱了起來,他以為自己經過這麼多天已經可以習慣了,冇想到一放鬆就往歪處想深了。
脈象已經看的差不多,宋嘉文正要收回手,卻不知侍君被人怎麼了,伸在外麵的手忽然顫抖了兩下,玉雕一般修長的手指微微蜷起,正正握住了宋嘉文的手指。
這······這該如何是好······
一股熱流直衝腦門,宋嘉文感覺自己的腦子裡好像炸開了一朵煙花,炸的他頭暈目眩,幾近栽倒在地。
他明知道這是侍君無意識做出來的舉動,心卻砰砰跳的厲害,想要將那手指甩開趕緊脫身,卻又不捨得這難得的觸碰。
不可不可······他是侍君,皇帝的人······
再這麼猶豫下去自己一定會小命不保······
宋嘉文正要狠心抽回手,那隻斷了經脈的手似乎堅持到了極限,好不容易蜷縮起來的手指無力散開,攤在了床鋪上。
床鋪中又傳來幾聲微不可查的低吟,那聲音就像是小貓的爪子,在宋嘉文的心頭留下了淺淺的痕跡,讓他心頭髮癢。
宋嘉文悄悄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直把自己那塊肉都要擰下來才把心中泛起的春情壓下,結結巴巴的回了皇帝的話,抱著藥箱逃也似的走了。
簾外重新安靜了下來,蕭容裕慢慢抬起頭,眸中閃著冷冷的光,不經意間漏出幾分殺意。
他從床幃的縫隙朝外麵撇了一眼,那人早就冇影兒了。
“那就是皇兄說的小禦醫?此人不能留在敬奴身邊。”
蕭容景將顧敬之的手收回賬內,不在意的說道:“敬奴這朵花,花香濃鬱,招蜂引蝶實屬正常,這種人到處都是,不用放在心上。”
“但他是禦醫,皇兄也說了,若是敬奴想要利用,他說不定就能把毒藥給敬奴送過來。”蕭容裕堅持道:“臣弟認為還是給敬奴換個守規矩的禦醫更好。”
“這話世敏也說過······”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無知無覺的睡顏,無奈說道:“等回宮了再換吧,現在人手不多,暫且用著,多讓人看著便是。”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現在的手不好受力,便先裹了厚厚的軟巾上去,再用麻繩捆了,吊在床梁上。
顧敬之的頭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脖子上的髮絲被人撥開,露出了白皙細嫩的脖頸,上麵已經有好幾個深淺不一的咬痕。
蕭容裕的手摸到了顧敬之的花穴上拴著的金鍊子,雖然他的左手隻鍛鍊了幾個月,但現在已經運用自如,隻靠一隻手就輕易解開了那鏈子。
因為顧敬之陽峰上剛被烙了印,這時候正是定型的時候,為了讓他一直保持勃起狀態,射精是絕對禁止的。
蕭容裕根據皇帝的指引將那鏈子拴在了顧敬之的陰莖根部,這樣顧敬之便很難射出來。
接下來便是······蕭容裕嚥了咽口水,扶著自己粗大的性器靠了過去。
火熱的性器頂在細嫩穴口,蕭容裕稍稍停頓了一下,嘴巴張了張正要說什麼,恍然發現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對方的同意。
他低著頭自嘲一般笑了一聲,然後挺身破開濕軟穴口,一口氣一插到底,將自己埋進了那許久都未觸碰的秘境之中。
“呼······”
溫暖緊緻的穴肉緊緊的包裹著他,蕭容裕忍不住發出一聲喟歎,用牙咬著顧敬之胸前乳鏈,一下一下用力在那柔軟的洞穴中馳騁。
顧敬之被兩人同時操弄著,他的身體晃動的像是一條小船一般,兩具灼熱的身軀緊緊的貼著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在巨大的快感中慢慢恢複了意識,眼前正有一個人一錯不錯的看著他,像是豹子一般,眼神執著又危險。
蕭容景······不······這個人······
顧敬之看著那張消瘦的臉,對方口中咬著他胸前的鏈子,每一次挺身都扯著他敏感的乳粒,讓他不由跟著對方動作挺動著胸膛,好像是在配合一般。
是蕭榮裕······
“敬之哥哥,為什麼不看著我······”蕭容裕看著顧敬之扭過去的臉,忽然覺得心口發悶,他咬著口中的鏈子一扯,麵前的人便立刻挺著身子朝他靠過來。
但依然冇有扭過臉。
因為我不聽你的話了,所以你連看都懶得看我一眼······
一股酸澀的怒意忽然湧上心頭,蕭容裕將口中的鏈子扯的更緊,顧敬之的乳頭被扯出一個小小的乳尖,穿環的地方已經被拉扯到變形,絲絲縷縷的鮮血從那裡緩緩滲出。
顧敬之已經疼的開始輕喘,即使如此他依然緊緊的閉著眼睛,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難道你就這麼不在意我······
愛不肯給我,連恨意都這麼吝嗇······
蕭容裕忽然急切的想要對方的注視,他死死咬著口中珠鏈猛的一扯,卻被皇帝拉住。
“容裕,注意分寸!”蕭容景將顧敬之胸前的鏈子從自己弟弟口中扯出,冷聲說道:“那裡若是扯壞了,朕絕不饒你。”
蕭容裕這才注意到那兩個被自己折磨的傷痕累累的乳肉。
小小的乳粒染血之後反而更加誘人,蕭容裕心中的火氣驟然淡了幾分,他匆匆說了一聲臣弟知錯便低頭吮了上去。
破損的地方被蕭容裕當成了出奶的口子吸了又吸,顧敬之被吊在頭頂的手微微蜷起,強忍著胸口傳來的痛意。
“容裕許久冇有跟你親近,心急了一些,敬之多擔待······”蕭容景在顧敬之後穴之中緩緩挺身,每一次都精準的頂在要命的地方。
顧敬之被迫微微睜開眼睛,看著身前之人的發頂,眸中滿是絕望之色,薄唇卻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逐漸染上了嫣紅,吐出一連串淺淺呻吟聲。
蕭容裕對於顧敬之這種反應有些不快,他咬著口中乳粒,握著顧敬之的腰胯更加用力的操乾著對方。
“敬之哥哥,我也可以讓你舒服,你之前明明很喜歡······”他說著說著,眼神忽然又狠厲起來:“難道之前你也是在騙我······”
“容裕想多了,敬奴的身體是不會說謊的。”蕭容景看著顧敬之情難自製的模樣,感到了一種莫大的滿足感:“敬奴心裡可能會抗拒,但是他的身體如果接納你,那便是被弄的舒服了。”
顧敬之忽然拚命的掙紮起來,喘息著罵道:
“滾開······不要碰我······”
“蕭容景······你這個瘋子!”
“我一定······一定會殺了你······”
蕭容景猛的一挺身,狠狠的撞在顧敬之柔軟的腸壁上,直到將顧敬之的剩下的話都撞出了顫音,這才笑道:“敬奴又在騙朕了,你若是真想殺了我,又怎麼會吃容裕給你的藥······”
蕭容裕猛的握住了顧敬之的脖子,眼神陰翳:“那我呢?敬之哥哥,你難道不恨我?”
顧敬之被迫看著蕭容裕,這個他幾乎認不出來的人······
他眼中的怒火漸漸沉寂,轉而是濃濃的失望。
他再次閉上眼睛:“我欠殿下的······今日便還了。”
蕭容裕的心被顧敬之的眼神深深的刺痛,在這一瞬間他竟然有些發慌,道歉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卻被他嚥了回去。
不可以再被他牽著鼻子走······
我能再像之前那樣傻······
回過神後,蕭容裕心中的愧意轉化成了更深的憤怒,他泛著冷光的鐵指越收越緊,咬著牙說道:“不夠,顧敬之,你欠我的,我要你用一輩子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