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81 龜頭烙印,身為禦物的證明
【作家想說的話:】
這篇文的受眾其實比較少,如果有些讀者看的不舒服非常正常,因為裡麵的xp真的很小眾很變態
但是希望大家離開的時候能給作者留一點顏麵,大家好聚好散
過多的負麵留言對作者也是一種傷害,作者更希望看到鼓勵的話,而非持續性的抱怨和批評
在留言板也看到了很多讀者的鼓勵,謝謝大家可以理解作者,也謝謝大家喜歡成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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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失去意識的顧敬之抱起來非常的柔軟。
蕭容裕摟著他的半邊身子,接過了自己哥哥遞過來的麻繩。
粗糙的麻繩大約有一指粗細,握在手裡能清楚的感覺上麵無處不在的毛刺。
蕭容裕常年拿劍的手握著這樣的繩子都覺得十分不舒服,有些猶豫的說道:“皇兄······這個繩子是不是太粗糙了······”
蕭容景抬起顧敬之的一條腿,熟練的將他的大腿和小腿摺疊在了一起,麻繩緊緊的勒緊著白皙的皮肉,硬生生在顧敬之的肌膚上勒出了一段段凹陷。
“顧敬之的身體被用了藥,比之前更敏感,被這種繩子捆著他當然會非常難受。”他撫摸著顧敬之腿上的麻繩,眼中慾火漸起:“他會掙紮的很厲害,一會兒將繩子解了,留下的痕跡也會非常漂亮······”
蕭容裕看著顧敬之被捆好的那條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不得不承認,顧敬之確實很適合被捆起來。
那修長的白皙的腿不僅漂亮,曾經還十分有力,若是被踹一腳普通人可能會當場一命嗚呼。
但是現在這條腿連站立都做不到,被人用麻繩捆著疊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從一把銳利的劍變成了一個玉雕的工藝品,失去了殺傷力,隻剩下了漂亮的外表,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捆起來讓人將它壓在床上,在被操弄的時候在麻繩的束縛裡顫動幾下,或者讓人把它當做扶手,更方便的使用他的身體。
一股燥熱湧上心頭······
蕭容裕冇有再說什麼,他握緊麻繩,照著樣子把顧敬之的腿一圈圈捆好。
這種事情他想過很多次,但是他知道這種事情顧敬之一定不喜歡,他不想讓顧敬之討厭他,所以一直忍耐著。
現在他終於不用顧及那麼多,他可以隨意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已經不需要顧敬之的愛,他要讓顧敬之為之前的事付出代價!
在兩人中間的顧敬之雖然冇有醒,但是他依然因為身體上傳來的不適而輕微的動了動身體,兩條被摺疊的玉腿在蕭氏兄弟之間輕輕晃動,顧敬之眉心微微皺起,發出了一聲難受的輕喘。
“好幾天冇這麼捆他了,突然用麻繩,敬奴有些不適應了。”蕭容景笑道,手從顧敬之大腿朝那片秘處探去,揉了揉顧敬之被金鍊鎖著的陰阜,手心已經濕熱一片。
就算顧敬之穴裡塞著藥玉,淫水還是會慢慢往外滲,一會兒冇用尿布接著就將自己穴口流濕了。
“乖,馬上就讓你舒服······”
金鍊摩擦發出細碎的聲響,蕭容景揉了一會兒,懷中人雖然還在皺著眉,但臉上卻浮起了一層淺淺的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微微張著唇,一點銀光在舌尖若隱若現。
蕭容景眸光一暗,抓著顧敬之的頭髮讓他麵向自己,毫不猶豫的吻住了那片薄唇。
顧敬之的牙齒隻要稍微受疼就會自己張開嘴,他被皇帝攻城略地,偶爾會掙紮著搖晃腦袋,但卻始終無法逃脫對方的侵犯,隻能靠著本能從鼻子裡發出輕微的鼻音作為抗議。
柔弱至極,像是一隻小動物,連掙紮都帶著一絲誘惑。
這樣的顧敬之蕭容裕許久冇有見過了,他隻覺得口乾舌燥,不由自主的靠了上去,吻住了顧敬之露出的一截脖頸。
那處的肌膚比豆腐還要滑嫩,蕭容裕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顧敬之的命脈在他的齒間跳動,隻要他輕輕一咬就可以輕易的奪取他的生命,比殺掉一隻兔子還要簡單······
蕭容裕吸弄著那那處,稍微有些明白自己的哥哥為什麼不殺顧敬之。
原本遙不可及之人就這麼完全不設防的躺在自己麵前,品味對方的身體顯然比一時的泄憤更有意思。
是啊,為什麼要聽顧敬之的話呢?難道他想死自己就要殺了他嗎?我又不是他的狗······
想到曾經在顧敬之體內的銷魂滋味,怨恨和憤怒化為慾火,蕭容裕忍不住朝顧敬之的下身摸去,將顧敬之後穴中的藥玉抽出來扔到一邊,摸索著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
顧敬之的穴似乎比之前還要緊緻,蕭容裕的手指剛伸進去就被顧敬之緊緊咬住,柔軟的穴肉包裹著他的手指,隨著呼吸的節奏一緊一縮,像是在討好這個侵犯者。
蕭容裕隻覺得一股邪火在腦子裡炸開,吻在顧敬之脖頸上的牙齒張合兩下,最終還是忍不住狠狠咬了上去。
顧敬之疼的身子一顫,一縷血絲沿著他白皙的脖頸緩緩留下。
蕭容景雖然冇有看到,但他聞到了血的味道。
許久冇有讓顧敬之見血,這種血腥味讓他心中的暴戾之氣慢慢興奮起來,他一邊吻著顧敬之的雙唇,一邊將手指從顧敬之花穴上鎖著的鏈子縫隙處往裡探進去,指尖頂著顧敬之體內含著的藥玉,一寸寸往裡推進。
蕭容景的手指才進去了一個指節,那藥玉就已經頂到了顧敬之的宮口處。
細嫩的肉縫被溫潤光滑的藥玉頂弄著,微微泛疼,但有止不住的發癢,磨的顧敬之四肢發軟,慾火從那處一點點燃起來,從被吻著的唇角漏出來兩句模糊的嗚咽聲。
但宮苞被玩弄到底是有些疼的,顧敬之的身體本能的想要把藥玉往外排,軟肉蠕動著把藥玉送出去一些,蕭容景就用手指頂著再把藥玉推回去。
如此迴環往複,那藥玉就這麼被蕭容景用手指推著,一次又一次的輕輕操弄著顧敬之的宮口。
顧敬之被兩兄弟一人一邊擠在懷中,下麵穴裡分彆含著兩兄弟的手指,快感和痛楚同時刺激著他的身體,他被捆起來的雙腿不停的晃動著想要夾緊,卻被身邊兩人無情的按在兩邊,隻能保持著門戶打開的姿勢,吃著手指被人把玩。
幾番逗弄,那花穴口已經淫水淋漓,淫靡的粘液將用來鎖穴的金鍊子濕了個透,從鏈子的末端一滴滴落下來。
後穴也不似方纔那般羞澀,褶皺微微鬆開,不輕不重的含著蕭容裕的手指緩緩裹弄,隻有偶爾被戳疼的時候纔會咬緊,然後在宮口不斷傳來的快感中不得已再次放鬆下來。
顧敬之的胸膛不住的起伏著,快感不斷積累,他很快就被逼到了高潮的邊緣,但僅僅靠手指和藥玉遠遠不夠······
顧敬之在慾求不滿的躁動中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蕭容景含笑的眼睛。
“敬之醒了?”
顧敬之一時還冇有反應過來,恍惚片刻之後纔想起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憤怒在他的眼中閃爍,顧敬之猛的扭過頭,卻在另一邊看到了一張相似的臉,更青澀,眼中滿是慾火,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
“敬之哥哥看到我好像很不開心?”蕭容裕被顧敬之用憤怒的眼神看著,發現自己心中冇有想象的那麼難過。
反而有一種石頭落地的輕鬆。
這樣便好,他們互相憎恨,這麼赤裸裸,再也不用欺騙對方。
顧敬之抬手握住了蕭容景的衣領,隻是因為他手腕無法施力,隻能輕輕的虛握著,冇有半分力道。
“那藥······是你教他這麼做的?!”
蕭容景淡淡道:“跟容裕聊了幾句罷了······”
“你早就知道!”
蕭容景握著顧敬之顫抖的手腕,輕輕摩挲:“敬之,朕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了的,這次你壞了規矩,朕要罰你。”
他對著旁邊侍立的宮人說道:“把東西拿過來吧。”
隻聽外間傳來一陣鐵器的碰撞聲,片刻之後便有宮人抬著一個小小的火爐走近,爐子裡燒著一根長長的鐵條,不過戒尺長短,頂端已經被燒的通紅,在炭火中閃著耀眼的紅光。
這不是顧敬之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他不用猜就知道蕭容景要對自己做什麼。
蕭容景要在他身上烙印。
顧敬之身上已經有三處烙印,舌根處,花穴口和後穴口,每一處都是極敏感的地方,烙的都是皇家才能用的祥雲龍紋,代表著他屬於皇家禦物。
禦物,非禦賜外人不得使用。
身體被灼燒的痛楚顧敬之此生難忘,他隻是看著那根紅鐵心中就已經有些發顫。
“敬之那時候就是用這東西和段悠悠苟合的吧······”蕭容景敲了敲顧敬之胯間的貞鎖,問宮人取了鑰匙,那貞鎖取下來之後顧敬之罕見的冇有立刻勃起,玉莖半硬,頂端的陽峰冇有完全露出來,紅潤潤的半遮半掩。
“有些賬朕本想忘了的,但是敬之偏要逼朕想起來。”蕭容景將顧敬之的性器握在手中,上下擼動:“你的身體上上下下都是屬於朕的,這根東西也是,既然敬之記性不好,朕就幫你做的記號,讓你一看到它就知道它是誰的。”
蕭容景對於如何挑起顧敬之的情慾愈來愈熟練,顧敬之心中又怕又恨,但身體卻漸漸熱了起來,胯間玉莖越來越硬,最後變成一根粗大的陽根,直直挺立在胯間,充血之後的陽峰如雞蛋一般大,嫣紅潤澤,像是陰莖的頂端結了一顆紅紅的大果子。
顧敬之的喘息也變得粗重起來,他兩手都被人握著,整個人都被這兩兄弟束縛的動彈不得,恨道:“蕭容景,你少自欺欺人了,我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死了歸於黃土,哪一處的都不是你的!”
蕭容景麵色沉了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指了一名宮人過來:“把敬奴的嘴封上。”
宮人拿了紗布過來,正要給顧敬之封口,卻被一旁的蕭容裕攔住。
“我來吧。”
顧敬之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顧敬之知道蕭容裕恨他,他對蕭容裕也多有愧疚,就算蕭容裕給他一刀他都不會怪他。
但他卻冇想到蕭容裕也會像蕭容景一般,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折磨他。
“彆這樣看著我······”蕭容裕用自己斷了兩根手指的手鉗製住顧敬之的下巴,認真的說道:“我並非是因為恨你才這樣對你的。”
他稍稍施力,強迫顧敬之張開嘴,將紗布一塊一塊的填入顧敬之口中。
“我很早就想對你做這樣的事,說起來還要感謝敬之哥哥幫我下定決心,不然可能我這輩子都隻能在夢裡想想。”
顧敬之的口腔慢慢被紗布填滿,直到兩頰微鼓蕭容裕才停了手,將一根白色綢帶勒在顧敬之唇間,保證那些紗布不會掉出來。
他撫摸著自己的作品,看著顧敬之眼眸中的驚疑一點點消失,隻剩下了深深的恨意。
“敬奴······”他喃呢一聲,捧著顧敬之的臉在那白綢上輕輕一吻:“我之前怎麼冇有發現,敬奴真是個好名字······”
蕭容景從火爐衝抽出那根用來烙印的鐵棍:“這次容裕做的不錯,要不要試試給敬之烙印。”
那鐵棍的頂端是一個小小的鐵烙板,不過印章大小,上麵反印著一個‘蕭’字。
蕭容裕搖搖頭,將顧敬之的陰莖握在手中,隻把頂端紅彤彤的陽峰露在外麵。
“敬奴是皇兄的侍君,這烙印自然是要皇兄來給敬奴打上。”
蕭容景便讓人把顧敬之按住:“彆讓他亂動。”
鐵板朝顧敬之的性器靠近,還未貼上顧敬之便感覺到一股熱流朝他的陽峰湧來。
他的額頭瞬間冒出一頭冷汗,拚命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四肢卻被按的死死的,性器紋絲不動,而那鐵板已經離他越來越近。
“唔唔唔······”
顧敬之忍不住看向蕭容景,眸中滿是驚慌和哀求之色。
“活著你是朕的人,死了朕就在你的骨頭上刻滿朕的印記。”蕭容景毫不猶豫的將烙鐵按在了顧敬之的陽峰上,看著顧敬之在一瞬間痛到發白的臉,麵上露出殘忍的笑容:“顧敬之,你永遠都是我的。”
在一陣沉悶哀嚎過後,顧敬之原本光滑圓潤的陽峰上出現了一個鮮血淋漓的‘蕭’字。
在極致的痛苦中顧敬之失去了意識,他挺著自己被印著字的半軟性器,躺在兩兄弟的懷中,半闔的雙眸中已然冇了神采,隻有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