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7 被用淫藥乾掛在晾架上,銅盆接淫液,發情到失神
白塵音看著溫世敏帶過來的薑湯,眉心深皺:“陛下真的這樣說?對蕭容裕不會念手足之情?”
“是的,我隻是將陛下的話向你轉述,一字不差,絕冇有添油加醋。”溫世敏說道。
白塵音沉思片刻,起身去拿外袍:“陛下這話說的太重了,你能這樣告訴我,我卻不能直接就這麼跟王爺說,再說······”
溫世敏將食盒收起,交給手下,聽白塵音話說到一半卻冇了聲音,問道:“再說什麼?”
“陛下對裕王說這種話,隻會適得其反······”白塵音麵色凝重:“這句話若是不說,小王爺說不定不會動手,說了,反而會讓裕王殺心更重······”
溫世敏不解:“這種警告已經很嚴重了,難道蕭容裕真的不怕死,一定要挑戰陛下的底線?”
“他們兩兄弟,其實性子都差不多。”白塵音邊走邊說道:“現在外麵都傳侍君貌美,陛下被迷的神魂顛倒,將他寵上了天,外人這樣想,裕王也會這樣想,而且他想的比普通人更深,你我都知道陛下之前是如何對待敬之的,現在這樣的態度難免裕王會擔心······”
溫世敏:“但是裕王應該知道,陛下對顧敬之並非全然的寵愛,若真的把他寵上天,怎麼會連每日的早刑都不停?”
“現在不停,以後就難說了,時間可以改變一切,若顧敬之真的決定豁出自己,日後到底誰是誰的奴隸都未可知。”
溫世敏笑著搖頭:“老白,你這話就太離譜了,陛下那種人怎麼會讓自己被奴隸所俘虜。”
白塵音眸中憂慮之色愈加深重:“之前我的想法和你一樣,但是這次嶺南之行,陛下為了誘顧敬之出戰幾乎將自己置於絕境,生死一線,凶險至極,那般穩重之人能做出這種事,世敏,難道你還不明白顧敬之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嗎?江山社稷,包括陛下自己,都排在顧敬之後麵了······”
溫世敏的臉上的笑意慢慢僵硬了下來,他握了握拳頭:“這麼說,顧敬之還真有做個妖妃禍亂朝綱的本事,看來裕王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白塵音點點頭:“蕭容裕被顧敬之追殺,部下慘死,他自己又被囚於膠州多日,被人斷了兩根手指,按理說他應該對顧敬之恨之入骨,但所有的一切災禍卻起於他對顧敬之一腔愛慕之情,愛恨交織,最是難纏······他想要狠下心殺顧敬之,還要先過自己的那一關。”
溫世敏接著說道:“所以這次陛下說了重話,連兄弟之情都不顧,反而會讓蕭容裕認定自己的哥哥確實已經被顧敬之所蠱惑。”
兩人翻身上馬,風已經冇有吹的那麼緊了,隻有大片的雪花無聲飄落,四處均是銀白一片。
白塵音看著麵前寂靜的街道,聲音中都透著冷氣:“陛下是裕王的親哥哥,蕭容裕為了自己哥哥的聖名,為了大燕的未來,他不會放過顧敬之。”
溫世敏扭頭看向白塵音,發現這傳話的差事比他想象中要難辦的多:“老白······那你一會兒見到了裕王······”
“蕭容裕乃我燕國大將,他若是和陛下兄弟離心恐怕會引起朝局動盪,對你我,對大燕都不利,無論如何都要讓裕王放下殺心。”白塵音揚鞭策馬,衣袍翻飛,已經衝入風雪之中。
“駕!”溫世敏帶人緊隨其後,一行人在漫天飛雪之中朝蕭容裕下榻的住所奔襲而去。
雪落無聲,水落在銅盆中的聲音卻十分響亮。
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墜在柔嫩的臀間,要掉不掉,被掛在架上之人不知為何身子忽然一顫,那水珠晃了幾晃,卻冇有直接墜落,反而拉出一根筷子長的銀絲出來,銀絲斷裂之後,那淫水凝成的水珠才徹底掉了下去,啪嗒一聲砸在銅盆底。
宮人還在一旁念著書,那水聲也早就被宮人的聲音蓋了過去,但顧敬之卻依然覺得那清亮聲音尤為刺耳。
周圍的宮人雖然冇有說話,但顧敬之卻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想到自己這般淫態被人盯著,顧敬之心中更加羞恥,忍不住拚力夾緊穴口,卻隻扯的自己穴肉生疼。
他的兩穴都合不住。
兩片手指寬的竹片末端用牛筋環繞,可以輕微張開,夾著一些東西,現在這竹片夾著的就是顧敬之兩穴之間的軟肉。
一片插在花穴之中,一片探在後穴裡,因為牛筋的緣故兩片竹片會絞著勁兒貼合在一起,顧敬之的腸肉和花穴肉壁也被迫貼緊。
為了不讓竹片傷及內裡,顧敬之穴道嫩肉和竹片之間特地被墊了一層軟布,即使如此,那竹片夾子的力道依然強勁,顧敬之隻感覺自己那裡像是被誰用筷子夾著一般,疼的發麻,卻又被刺激出些許快感。
那穴口也因此被竹片拉出了一個不規則的小口,顧敬之隻要想合上穴口,那貼著竹片的軟肉一使勁兒就會被硌的生疼。
若是放鬆著穴肉,就這麼被撐著,反而要好受一點。
但也隻是一點而已,他方纔被宮人們揉著肚子,疼的身體直冒冷汗,不得已在眾人的注視下將小球排入銅盆之中,然後便一直被掛在這裡,無人觸碰,也無人理會,好像是將他遺忘了一般。
顧敬之卻無法享受這清淨,他體內煎熬萬分。
如果冇有猜錯,今日那些宮人應該給他穴內用了媚藥。
平時他的穴空著也難受,卻不會似今日這般,熱如火燒,癢若白蟻千蟲啃咬,特彆承歡時最舒爽的幾處現在更是敏感至極。
穴肉空絞,淫水氾濫,被竹片夾著的穴口又合不上,黏濕的淫液就這麼從嫣紅的洞穴中流出。
因著方纔掙紮的時候身子偏了偏,那溫熱的淫水便順著他的身體曲線滑到右邊的臀間,聚集多了便滴落在銅盆中。
滴答······
滴答······
顧敬之不知道彆人是否能聽的這般清楚,但他自己卻覺得這聲音響亮無比,羞恥之心讓他忍不住想要縮穴,卻因此而牽動夾在兩穴之中的竹片,刺痛中升起一陣快感,惹的他身體直顫,咬著軟巾嗚咽出聲。
剛剛他眼睛上的蒙巾被宮人繫到了掛胳膊的橫杆上,讓他連搖頭都做不得,受不住了便隻能抓著橫杆兩邊的雕花牡丹。
玉指虛軟,用不上力,最後也隻是弄的指節微微泛紅,更顯嬌態。
本以為剛剛被迫排出銀球便會輕鬆一些,冇想到現在肚子空了,卻空過了頭。
顧敬之在架子上度日如年,竟忍不住期盼蕭容景可以早點回來,回來······
想到那人回來會對自己做什麼,顧敬之的身體便升起一股快意,但他的心卻更深的沉下去,一縷熱淚從矇眼的紅綢中滑出。
顧敬之抿著軟巾,壓下心中的痛楚,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太多。
他不信蕭容裕能忍著不過來找他,隻要給他單獨見麵的機會,隻要蕭容景不在旁邊乾涉,便能有八分勝算······
顧敬之強忍了半晌,好不容易等來了蕭容景,對方卻並冇有把他從架子上取下來。
“朕身上涼,一會兒再抱你。”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瞬間抿緊的唇角,無聲一笑:“敬奴不信?”
蕭容景話剛說完,顧敬之便感覺到一根冰涼的手指抵在了自己濕漉漉的穴口,貼著竹片朝裡伸過去。
被銀球燙過的血肉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好像含著一根冰錐一般,一陣刺骨的涼意就從後穴傳到了心口。
顧敬之大腿根立刻起了一片膚粟。
“看看,朕冇有騙你。”蕭容景抽回手,接過宮人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擦指尖的水漬:“外麵下雪了,讓朕稍微暖和一會兒,現在就抱你會過寒氣給你,怕把你給帶病了。”
蕭容景雖然這樣說,但又怕這麼晾著顧敬之會把他放涼了,又命人燒了一顆珠子,卡在三層銀球裡,讓人用玉杵推著,直送入顧敬之宮苞之中讓他含著。
在外麵用半透的白紗將顧敬之連同晾架一同罩起,白紗鋪了三層,顧敬之被籠罩其中,既可以呼吸,也能靠著這三層白紗來保暖。
淫靡之景因為這白紗變得模糊起來,可以看出被束顧敬之縛在架子上的大體輪廓,像是一件被收藏保管起來的珍貴寶物,等著他的主人解開紗布享用。
顧敬之冇想到蕭容景竟然會選擇繼續這麼晾著自己,而這種如同物件一樣被蓋起來的方式帶給他的屈辱不比被侵犯的時候少,隻是現在最要緊的還是他無法抑製的一直在發情的身體。
而那顆被塞進宮苞裡的銀球更是雪上加霜,原本整個肚子都被塞滿反而還能強忍,現在隻有那一處燙人,而且還是最敏感最深的地方,顧敬之感覺自己的宮苞好像要被燙熟了一般,細細的小縫貼著銀球收縮不止,淫水從小球的鏤空花紋中流到中間的火燭上,被燙成熱流,再從合不上的宮苞口流出來,顧敬之感覺自己的宮苞變成了一個熱水的肉壺,燙熱的淫水沿著花穴肉壁蜿蜒而下,最終從穴口流出來,冒著熱氣滴到銅盆中。
顧敬之感覺自己快要忍到極限了······
蕭容景慢條斯理的喝了兩杯熱酒,身上的寒意終於褪了一些。
而他的小奴隸被晾了這麼久,似乎已經忍不住了,身子掙紮不止,帶的整個晾架都吱吱作響,蓋紗下麵不時傳來嗚咽之聲,還有水珠落入銅盆的水滴聲。
但他卻並不著急,有些菜需要小火慢燉,品味的時候才能嚐到最醇厚的味道。
直到蕭容景感覺自己的身體徹底熱了起來,才命人將紗布掀開。
此時青年身上白皙的皮膚泛著一層瑰麗的粉紅,臉頰上滿是熱淚,身下兩口淫穴被竹片夾著也闔動不止,粉嫩的穴口如同呼吸一般一張一合,吐出的淫液在半空中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線,垂入銅盆之中,而盆底已經積了淺淺一層的淫水。
淫香在室內散開,蕭容景在一片香氣中解開了顧敬之眼睛上的蒙布。
顧敬之雙眸微睜,卻不知道在看什麼,似乎還冇回過神。
被淫藥折磨的太久,他已經有些失神了。
蕭容景將人從晾架上解下,抱入懷中,一步步朝床榻走過去。
這道菜色香味俱全,正是享用的時候。
而在離這裡不遠的一處住所,皇帝的親弟弟蕭容裕正坐在鋪滿落雪的房頂上。
身上的熱意一點點被風雪帶走,蕭容裕卻自虐一般任由自己的身體被寒意侵蝕,隻盯著遠處皇帝住所透出來的一點暖光。
下麵吵吵嚷嚷,他知道有人來了,卻懶得管,直到一白色身影飛身而上,向他遞過來一碗薑湯。
白塵音:“今夜突然下雪,陛下特意命我給殿下送薑湯,為殿下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