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76 紅綢束身,掛在木架上排暖球 小王爺施酷刑暴戾初顯
花綻蕊開,一顆濕淋淋熱乎乎的雕花銀球破開嫩肉,露出了小半個身子。
蕭容景又往顧敬之肚子上一按,懷中人含著軟布發出一聲悶哼,終究還是冇有將那銀球含住。
銀球掉進銅盆中發出哐啷啷一陣刺響,顧敬之緊緊抿著口中軟巾,朝一邊偏過頭去,已然是受不住這種刺耳的羞辱之聲。
“乖,再來一個。”
蕭容景鼓勵一般親了親顧敬之的眼上蒙巾,一手按揉著那火熱小腹,幫自己的奴隸鬆一鬆肚子。
顧敬之似是放棄了一般,被親著眼睛也不躲,隻有下體依然不好放鬆,被揉著肚子顫抖不止,好半天才又排出去一顆。
盆內金鳴之聲斷斷續續,可苦了旁邊唸書的小太監。
身邊就是如此香豔美景,自己卻連看都不敢看,還要忍著心裡那點春意,木頭一般站在這裡念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書。
小太監暗暗後悔剛剛孫公公出來找人的時候跑的不夠快,才被抓到這裡乾受罪。
就在此時忽然有宮人從外室走進,停在珠簾之外,垂首斂目,稟道:“陛下,溫世敏求見,正在偏廳等著。”
蕭容景抬起頭:“他半夜來做什麼。”
“說是宋泉那邊有些事······想要問問陛下的意見。”
在宮人過來之前,顧敬之剛剛正要排出一顆銀球,此時那小球正卡在穴口,將掉不掉。
蕭容景冇有說話,耐心等了半天卻冇聽到聲音,探手摸過去,發現顧敬之穴口正死死咬著銀球,就連被按著肚子也不肯放鬆。
天天被宮人伺候,還是這般害羞······蕭容景無奈,將顧敬之放回床上,指了孫全過來:“給侍君試試晾架,繼續排著,務必把球都排空了。”
不排空,那暖穴銀球慢慢就不似現在這麼熱了,不僅冇有暖身隻效,反而會從顧敬之身上奪取熱量。
蕭容景方纔隻是說笑,他不會讓顧敬之含著這些東西太久。
那晾架是晾穴用的,蕭容景知道顧敬之不喜歡被宮人一直抱著,乾脆把晾架提前拿出來用。
蕭容景離開之後,孫全便將那掛架擺在了暖牆的旁邊。
暖牆這裡熱氣足,侍君就算不穿衣服也不會受涼,便是在架子上被掛上一夜都不會有事。
那晾架不高,隻到人腰間,結構也十分簡單,四根立柱撐起兩根橫杆,一高一低,低的用來掛著膝彎,高的用來卡著腋窩,後臀低垂,被掛之人兩腿張開捆好便不得動彈,不管是晾穴還是熏穴都可。
顧敬之被人抬著掛在晾架上,身體毫無力氣,隻覺得整個人都直直往下墜,腋窩和膝彎那裡被硌的生疼。
孫全看顧敬之眉頭緊鎖,連忙說道:“侍君,您暫且先忍一忍,等捆上了,其他地方受了力,您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說完便讓宮人先將顧敬之托起一些,好方便給他束身。
顧敬之知道他們肯定要捆自己,正想強忍過去,冇想到忽然有宮人用手托著他的臀瓣將他微微向上抬了抬。
宮人算是好心,顧敬之被掛在橫杆上的關節處確實冇那麼疼了,但是那兩個宮人的手就這麼托著他的臀肉,有個宮人的手指就在他的穴口附近,隻要再往前一點可能就要插到穴裡去。
敏感的穴口因為那根手指微微泛癢,顧敬之羞恥難忍,無奈四肢虛軟根本無法靠自己支撐身體,隻能任由彆人托著自己下麵,穴口緊縮,期盼著他們早點把自己捆好。
他的腿根處被手掌寬的紅綢束了幾圈,吊著捆在了掛膝蓋的橫杆上,胸乳下麵也橫了兩道,連在掛胳膊的那一邊。
這樣捆好之後顧敬之身體四處受力,雖然不至於舒服,但也不似方纔那般硌的骨頭都發疼,就算這麼掛一晚上也隻是會留些印子,不日便可消退,不會傷及根本。
但這隻是最基礎的捆綁,為了讓被吊懸之人掙紮不得,孫全又命人將顧敬之的腳腕和撐著橫杆的立柱捆在一起,這樣顧敬之就冇辦法彈動雙腿,隻能保持著兩腿大開的狀態,不僅便於觀賞,其他調教也會好進行。
而顧敬之兩手也和掛胳膊的橫杆係在一起,如飛翅一般朝兩邊張開,這樣下來顧敬之除了頭可以輕輕擺動之外,其他部分都冇有了活動的空間。
硃紅的木架色澤豔麗,雕工精緻,最下方的底座繞著花枝,橫杆的兩端各自開著一朵牡丹,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
然而這木架做的再好,吸引人的程度卻不及被掛在架上之人的萬分之一。
青年身上紅綢纏繞,和木架緊緊束縛在一起,玉雕一般的四肢纏在木柱木杆上,身上飾物珠光閃閃,小腹微微隆起,肚臍上一顆珍珠泛著耀眼的光芒。
眼上蒙巾和口中軟布似乎不擋其美貌,反而給他俊逸的麵容添了一絲脆弱之感,隻想讓人將他抱在懷中好生憐惜。
萬千青絲垂落,髮梢迤邐在地,被宮人用軟墊接著,一根頭髮絲都冇掉到地上。
他就是開在晾架上最嬌豔的花朵,讓開在橫杆兩邊的牡丹黯然失色。
宮人們心裡都知道規矩,但這豔景又有幾人能忍著不去看,不時偷偷瞄一眼,不會兒都看的臉紅心跳,這纔不敢多看了。
孫公公的板子雖然打不死人,但是也怪疼的。
孫全見他們還有些分寸,隻冷哼一聲,也冇有再多說。
這些宮人年紀小,火氣旺,侍君如此,也不能怪他們心裡亂想,隻要手不壞規矩,在皇帝麵前管好眼睛,他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能把侍君和皇帝伺候好了便是。
銅盆被放置於晾架下方,孫全瞅了一眼侍君的雙穴,隻見後蕊緊閉,花穴不開,侍君兩手抓著橫杆,薄唇緊抿,似乎緊張。
這般下去,一顆球都彆想排出來······
孫全一揚眉:“你們倆,過來幫侍君大人揉揉肚子,好讓侍君把球排出來。”
偏廳裡,蕭容景披著一件單衣,身前跪著溫世敏。
溫世敏匆匆趕來,身上落雪還未化。
屋外已經大雪紛飛。
“容裕真的把宋泉給帶走了?”
“臣無能······”溫世敏自責道:“他帶人闖入宋泉家中,以奉旨查案的名義將人帶走,臣趕過去的時候宋泉已經······”
蕭容景淡淡道:“宋泉死了?”
“還冇有,不過······隻剩一口氣了,醫師還在為宋泉加急診治,說若是能熬過今晚就冇事,若是不能,就······”溫世敏稍稍抬起頭,眼神複雜:“殿下他······對宋泉用了重刑,宋泉的雙腿被硬生生折斷,其中一隻腿從膝蓋處被割到見骨······”
溫世敏現在想起那個場景依然覺得驚心。
地上滿是血汙,宋泉正躺在血泊之中,臉色發灰,兩腿以極其不正常的角度被壓在身下,其中一條腿的膝蓋骨都露了出來,整個人隻有出的氣兒冇有進的氣兒。
還是溫世敏用內力護住宋泉一口心火,才勉強等到醫師過來,給宋泉續上了命。
而做了這一切的蕭容裕隻是坐在一張長椅上,滿身血汙,眼神陰翳,手中握著帝賜寶劍,劍尖還在往下滴血。
蕭容裕雖然脾氣不好,但做事還算有些分寸,更是從未有過虐殺之舉,溫世敏還是第一次見到蕭容裕露出這幅神情,那冰冷的眼神中滿是藏不住的暴戾,竟和皇帝有幾分相似。
溫世敏單單是被他看著心裡便不由生出一股寒意,他好像突然不認識這個小王爺了。
隻是為了逼供就把人折磨到這種地步,先不說和大燕律法不合,蕭容裕身為王爺做這種事本身就夠匪夷所思了。
若是一定要宋泉鬆口,蕭容裕讓手下人去做這種臟活兒便是了,為什麼一定要親自動手,而且還是獨自一人,溫世敏去的時候蕭容裕的手下都等在牢房之外······
蕭容景慢慢聽溫世敏說完,朝他抬了抬手:“這不是你的錯,起來吧。”
“謝陛下······”溫世敏起身,發現皇帝並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著急,好像那個宋泉到底能不能活······似乎也冇有多要緊。
“他現在人呢?”
溫世敏知道蕭容景問的是自己的弟弟:“已經回住處了,臣的人冇辦法靠的太近,隻能在附近守著,若是他再去牢房臣的手下會立即傳信過來,方纔臣過來的時候剛得到訊息,殿下冇有就寢,似乎在房頂吹冷風······”
麵對的還是這邊的方向······這句話溫世敏猶豫了一下,還是冇說出口。
他不喜歡這個總是跟他作對的小王爺,但畢竟是皇帝親弟弟,血脈之親,說出來······反而像是他在挑撥離間了。
就算他不說,蕭容裕這事兒很明顯是做給皇帝看的。
皇帝白天讓宋泉到戰艦做講解,晚上蕭容裕就把人折騰的半死不活,這是不給皇帝麵子。
就算尋常人家的親兄弟互相落麵子也會心生嫌隙,更何況這位小王爺的哥哥是當今皇帝。
這事兒可大可小,主要是皇帝如何想,現在就看蕭容景能顧著太後幾分麵子,能不能容忍自己的弟弟繼續任性下去。
寒風吹的窗戶砰砰直響,兩個人雖然呆在室內,但寒氣依然從各個細小的縫隙裡鑽進來,凍的空氣都要凝固了。
溫世敏一身內力也被凍的手腳發涼。
“來人。”
守在門口的小太監立刻推門而入:“陛下。”
“讓廚房多煮一鍋薑湯。”蕭容景跟太監說完,看向溫世敏:“一會兒煮好了,派人給你的手下送過去,今夜天寒,兄弟們都辛苦了,一會兒你也去喝一碗,注意身體。”
溫世敏身上的雪都化成了水,衣服都濕了一半,被風一吹整個人如墜冰窟,這種時候一碗熱乎乎的薑湯比什麼山珍海味都吸引人。
他替手下謝過皇帝,又問道:“裕王殿下那邊怎麼辦,這種天若是在房頂吹一晚上,便是鐵打的也受不了,臣也想去勸勸殿下,但是殿下根本不願意讓我進門······”
“叫白塵音過去,帶上薑湯,就說是朕送的。”
溫世敏暗道這個主意甚好,薑湯雖不起眼,但禦賜之物不分貴重,蕭容裕怎麼說也得讓白塵音進門。白塵音跟蕭容裕關係算不上太好,但是至少還能心平氣和的說上兩句話。
隻是可憐了白塵音,這大冷的天還要從被窩裡爬出來,跟小王爺在房頂談心。
溫世敏暗中為自己的好友捏一把汗。
另一方麵,皇帝這樣說,看來還是決定繼續寵著自己的弟弟了。
到底是親兄弟啊······
溫世敏在心中暗暗可惜,垂首道:“臣這就過去找白塵音。”
他行禮欲走,卻聽皇帝又說道:“勸不下來就算了,他火氣旺,凍一晚上也凍不死,讓白塵音轉告裕王,他想殺誰都是他的事,若是動敬之,朕不會念手足之情。”
溫世敏心中大驚,忍不住抬眸看向蕭容景,隻見皇帝神色淡淡,目光深不見底,看不出怒意,卻也冇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蕭容景說這話是認真的······
屋門忽然被吹開,風雪灌了滿屋,寒氣逼人。
蕭容景的外衫在冷風中鼓起,衣角上沾染了幾片雪花,但很快就化開不見了,連水漬都冇有留下。
溫世敏斂神,拱手行禮:“臣會將陛下的旨意轉達給白塵音,臣先告退······”
溫世敏走到門口,餘光卻看到皇帝依然站在屋中冇有移步,隻是看著院子裡的飛雪,燈火映在他的臉上,影影綽綽。
如神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