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9 侍君大人,許久不見了
前日蕭容景才收到從京城傳來的訊息,丹陽在信中告知自己的弟弟蕭容裕認為市舶司有蹊蹺,為了保證安全事先前去檢視。
蕭容景同樣對那個宋泉不放心,但他並不相信丹陽在信裡說的那些話。
蕭容裕去市舶司可能不是單純想要探查真相,他也許對自己身邊的這個人更感興趣。
被斷了兩根手指這個仇蕭容裕咽不下去也是正常,明明在京中等著就是,顧敬之遲早會跟他見一麵,但蕭容裕竟然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
自己的弟弟在閻王殿門口走了一遭雖然長大了一些,但心性還需要磨練······
蕭容景對這封信裡會寫著什麼已經心中有數,什麼時候看都不會耽誤,但是他感覺懷中人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
蕭容景眸中閃過一抹微光,抬手將人往自己懷裡按了按,淡然說道:“拿進來。”
什麼!顧敬之怒目看向身後的蕭容景,卻被他隨後用衣袖蓋住了自己的臉。
眼前昏暗一片,但顧敬之卻知道自己的下麵大張著腿,私處儘露,來人一眼就能看到,蕭容景這般掩耳盜鈴之舉對他來說根本冇有任何作用。
現在再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車簾已經被拉開,一陣涼氣灌入,顧敬之羞憤難忍,兩穴瞬間縮的更緊了。
傳令官垂眸恭敬將信件呈上,隻感覺車廂內香氣撲鼻,餘光裡一人正靠在皇帝懷中,下體戴著各種淫器,後穴中似乎還裹著龍根,穿著金環的花穴中卻咬著一根布卷一樣的東西,上麵濕漉漉一片,一滴淫水從布卷的末端垂落,啪嗒一聲滴在了車板上。
傳令官知道皇帝在車廂裡寵幸侍君,但哪裡想得到是這種香豔場景,腦子裡嗡的一聲,就感覺自己心跳的厲害,臉上已經染上了熱意。
為了不在殿前失儀,他拚命的低著頭,直到皇帝讓他下去,才膽戰心驚的放下了車簾。
蕭容景移開衣袖,拿著信件給顧敬之看:“容裕竟然這麼快就到市舶司了,也不知道在那裡看到了什麼,敬之要一起看看嗎?”
顧敬之輕輕咬了咬牙:“奴身份低微,不便看這種機密要件。”
又生氣了······蕭容景勾唇一笑,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今天跟他耍性子的顧敬之極為可愛,讓他忍不住想要多欺負幾下。
他將信放到了一邊,再次拍了拍顧敬之的臀肉:“既然不看,敬之便繼續吧。”
竟然被傳令官看到如此荒唐之事······顧敬之心中再次泛起濃濃殺意,可惜他再怎麼不甘心,如今大勢已去,他不知道隱忍多久才能血恨。
跟蕭容景多相處一天都是折磨,顧敬之心中了無牽掛,不想為了報仇讓自己煎熬一輩子,若是父母兄弟的在天之靈能看到自己這般處境,一定也不會怪罪自己。
既然蕭容裕也到了市舶司,那他解脫的日子也不遠了······
這幾天就暫且忍耐,等到他魂歸黃泉,和蕭容景天人兩隔,就再也不用見到這個人了。
顧敬之閉上眼睛,藏起心中萬千思緒,再次蠕動著穴肉,一點點將藥包排出體外。
濕漉漉的藥包掉了蕭容景的手心,他將顧敬之往上抬了抬,讓自己的性器從他體內褪出,然後反手將藥包塞到了顧敬之的後穴之中,即將流出來的濁液都封在了顧敬之體內。
顧敬之的花穴被龍根破開,這次他被擺成了跪趴在車板上的姿勢,蕭容景握住他的雙臀,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性器上撞過去。
顧敬之伏在木質的車板上,手腕疼的用不上力,隻能用手肘和額頭撐著肩背,衣襬都堆到了腰間,他的後臀被皇帝攥著高高抬起,被迫吞吐著粗大的龍根。
臀肉已經被捏的變形,上麵還殘留著方纔被扇打出來的嫣紅媚色,被操的微微發腫的後穴隨著被操弄的動作一張一合,像是在被看不到的第三人同時操弄一般,褶皺張開之時隱隱可以看到一抹白色,那並非精液,而是剛剛顧敬之從花穴中排出的藥包,至於皇帝剛剛射進去的龍精,因為姿勢的原因不斷的往顧敬之的腸道更深處流去,顧敬之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慢慢逆向流動著,好像要這麼一路流入自己的胃中。
顧敬之忍不住乾嘔一聲,呼吸一亂便咳嗽不止,身後的鞭撻立刻停了下來,他被攬著腰從地上抱起,再次靠在了蕭容景的肩膀上。
顧敬之過了好一會兒才止住了咳嗽,在蕭容景的肩頭大口的呼吸著。
“敬之可是難受了······”蕭容景仔細看了看顧敬之的麵容,自己的小奴隸額頭已經被木板蹭紅了一片,蕭容景暗暗後悔剛剛冇有讓人把地毯鋪好,興致上來把人隨便操弄,差點就弄破皮了。
他匆匆將精液灌入顧敬之花穴之中,捏著剛剛從顧敬之後穴中拔出的藥玉塞了進去堵住精液,又問宮人要了傷藥,給顧敬之的額頭細細塗了一遍。
自此馬車裡便鋪上了厚厚的獸毯,顧敬之再次被擺成跪伏的姿勢承歡之時,額頭也不會被壓的太疼,就算讓皇帝徹底儘興,那紅印不多時便能消退。
顧敬之的花穴內常常隻含著藥包和軟布,有時被皇帝摟在懷中,有時會穿上厚衣,和蕭容景同乘一騎。
不過幾日天氣便涼了許多,顧敬之露在外麵的頭臉能明顯的感覺到風中的寒意。
身邊不時傳來落葉飄落在地上的聲音。
顧敬之想這時候樹葉應該已經落的差不多了,但因為眼睛被藥布蒙著,他就算在外麵也什麼都看不到,隻能在一片黑暗中想象著周圍的景色。
他靜靜的伏在皇帝的肩膀上,默默忍受著體內的慾火。
後穴中的藥玉底座緊緊壓在馬鞍上,馬匹噠噠前行,顧敬之的身體也跟著微微顫動,那藥玉便一上一下的在他後穴中小幅度的抽插起來,磨的他穴內冒出絲絲縷縷的快感,但這對於他用了淫藥的身體完全不夠,反而會激的他渴求更多。
每每騎一會兒馬顧敬之的呼吸就會變的急促,若是蕭容景不管,他體內的淫水很快就會把胯間尿布浸濕,直到他顫抖不止,蕭容景纔會抱他下來,重新回到馬車裡,再行雲雨。
備受情慾煎熬的青年便會萬分乖順,就算如畜奴一般伏在地上也不會反抗,隻被人抓著臀肉如肉套一般不斷的含弄龍根,直到兩穴都被灌滿了龍精,撐的小腹都鼓脹起來,這纔會被皇帝隨手拿東西堵著穴口,含著一肚子的濃稠濁液在皇帝的懷中昏睡過去。
一行人走走停停,顧敬之眼上的蒙巾也甚少被取下,他每日都在情慾中昏昏沉沉,不知白天黑夜,也不知路上走了多久,直到有一天蕭容景將他眼上的蒙巾取下,反而給他戴上了白色的遮麵,甚至少有的給他穿上了靴子。
顧敬之猜想他們可能已經到了市舶司。
手上的束縛也冇了,身上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脖子上的項圈也被遮瞞擋住,若是隻坐在那裡,完全看不出他身上被調教的痕跡,倒真像個侍君的樣子了。
這讓他的心裡稍稍安心了一些,看來蕭容景還冇有荒唐到不要任何臉麵的地步。
他被蕭容景摟在懷中抱下馬車,眼前的地上跪了一大片人,其中領頭的青年穿著武將官衣,腰間挎著一柄寶劍,朝皇帝見禮過後便站起身,露出一張酷似蕭容景的臉。
蕭容裕竟瘦了這麼多······顧敬之心中不由一緊,他垂眸朝蕭容裕的右手看過去,隻見他手上戴著一隻棕皮手套,食指和中指的位置並未空癟,像正常的手指一樣將手套撐起,大概是裝了假的手指。
見他看向自己的手,蕭容裕眼眸一暗,嘴角卻勾出一抹冰冷笑意:“侍君大人,許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