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8 馬車內被皇帝當成自慰性玩具,含龍根被內射
穿在金環上的鏈子被解開,粉嫩的肉瓣開花一般緩緩朝兩邊綻放,那朵嫣紅的小花徹底露了出來,濕軟糜肉一邊收縮一邊顫動,泛著潤澤水光。
蕭容景用手心揉了揉顧敬之濕淋淋的穴口,說道:“敬之,先把藥包吐出來。”
顧敬之的身體對這一刻已經盼望許久,自尊心搖搖欲墜,不管是藥玉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就連蕭容景的性器他也可以暫時忍受,大不了就當插在自己體內的是跟泡軟的蘿蔔,隻要能讓他不再受這磨人的煎熬······
但顧敬之無法答應皇帝。
現在他們在馬車上,門簾外麵就是駕車的車伕,兩邊不到五步遠的地方列著兩隊衛兵,他甚至能聽到這些人的腳步聲。
如此近的距離,在這裡侍寢和在光天化日之下有什麼區彆······蕭容景曾對他說過自己以後會經常見到這些人,可見其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床事讓親衛們看到。
蕭容景如此不知羞恥······顧敬之心中殘存的理智讓他怎麼也無法接受自己當著這麼多親衛的麵被蕭容景侵犯。
他在蕭容景的手心裡縮了縮穴,低頭將口中軟巾吐出,蜷著手指鬆鬆握著,垂眸說道:“陛下,白日宣淫······並非君子所為······”
蕭容景感覺顧敬之在用自己的穴口舔弄自己的手掌,他配合著上下揉弄著,很快一縷粘稠的熱液便流在了他的掌心。
他將自己濕漉漉的手送到顧敬之麵前:“敬之下麵可不是這麼說的。”
顧敬之偏過臉去:“奴可以忍著······”
蕭容景歎了一口氣:“但是朕不想忍。”
他說完便在顧敬之的穴口扇了一記,顧敬之花穴上的淫液被扇的淫水四濺,四隻金環晃動不止,那蒂珠上的小珠子都被扇的飛到了一邊。
顧敬之緊緊抿著唇,強忍著冇有發出聲音。
“敬奴若是不想排出來便罷了,這藥包既然能養穴,想來對你的宮苞應該也有好處,一會兒若是藥包被操進去了敬奴就好好含著······”
蕭容景說著便將其架在了自己的腿上。
衣衫中伸出兩條穿著雪白裡褲的長腿來,顧敬之分著膝蓋跪在坐墊上,印著龍紋的墨色外衫堆疊在兩人之間,顧敬之看不到下麵的情況,卻能感到一根粗大的肉莖頂在了自己的穴口。
蕭容景攥著顧敬之的腰窩將他自己的性器上按,顧敬之這才發現蕭容景不是在說笑,他是真的要自己含著藥包侍寢。
他急道:“陛下!”
顧敬之這一聲喊的聲音不小,周圍的士兵聽到這脆生生的一句‘陛下’均是虎軀一震,本來馬車裡動靜就不少,這下子更讓他們浮想聯翩,但他們終究是禦前侍衛,各個萬裡挑一,就算心裡想什麼也不會露在臉上,各個昂首闊步的向前走,半點不敢往馬車的方向瞅。
跟在馬車後麵的溫世敏和白塵音都聽到了顧敬之的急呼。
溫世敏看向白塵音,用嘴型說到:吵起來了?
白塵音皺著眉搖了搖頭。
溫世敏泄氣的望著頭頂湛藍的天空,他聽的口乾舌燥,可惜那一捧清泉全在皇帝那裡,他就是渴死也喝不著。
馬車裡,蕭容景卻冇有真的按下去。
這麼多天,蕭容景還是第一次看到顧敬之對自己這麼大聲的說話,雖然顧敬之裝乖讓他很舒服,但這一聲讓他有了一些真實感。
這個人確實是他費了千辛萬苦才抓到手的小反賊,勇猛的銀色殺神,和他相處了三年的顧大公子。
蕭容景仰頭看著顧敬之帶著薄怒的麵容,笑著說道:“什麼事?”
顧敬之的手緊了緊。
若非自己經脈被斷手足無力,怎能被蕭容景這般玩弄······
兩人一怒一笑互相對望僵持不下,而在兩人身下,勃發的龍根正在輕輕的戳弄著顧敬之小小的花穴,碩大的龜頭不停的在緊縮的穴口附近磨蹭著,就著那黏膩的淫液一遍又一遍的蹭動著,偶爾還會頂到顧敬之露在外麵的蒂珠。
小小的肉粒被磨了幾下就硬了起來,任何的觸碰都被這顆小豆子無限放大,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湧向顧敬之全身,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混亂,眼神迷濛的閃爍了一下,最終還是先低下下了頭。
“陛下,不要在這裡······”
“敬之難道想要違抗聖命?”蕭容景握著顧敬之勁腰的手逐漸往下用力,“該罰。”
顧敬之用腿撐著坐檯想要抬起身體,但蕭容景的兩手卻如同鐵掌一般死死攥著他的腰窩,一點點的將他朝那根粗大的肉莖上插過去。
若是繼續下去,蕭容景可能真的會就這麼進去,那藥包若是真的進入宮苞中······
那粗糙的紗布在自己穴道裡就已讓他十分難受,進去了蕭容景必然不會輕易取出,後麵不知又要受多少煎熬······
蕭容景似乎已經決定不再繼續逗弄下去,他的身體不斷下降,灼熱的龜頭已經破開了他的穴口,徐徐朝裡插入。
藥包被淫水泡過之後已經有些綿軟,被龍根頂著送了送才往顧敬之身體內部滑動,很快就碰到了穴道最深處的那個隱秘入口。
“唔呃······”
藥包蹭著敏感的小小肉縫,顧敬之忍不住顫抖著呻吟一聲,他一邊感受著因為身體被填滿而產生的巨大快感,一邊又因為那個小小的藥包而心生恐懼。
“不要······”顧敬之仰著頭,顫抖著哀求道:“陛下······奴會···聽從陛下的命令······”
他緊緊的閉著眼睛,忍著羞恥說道:“讓奴先把藥包······把···藥包······”
“敬之現在才求,是不是有些晚了。”
蕭容景握著顧敬之的腰將他往上送了送,然後猛的朝下按了一寸,龍根將那藥包直直頂入了小小的宮苞之中。
因為宮苞太小,而藥包又是長條狀的,顧敬之那處隻含了一個頭進去,敏感的入口艱難的裹著藥包,如同一個肉套一般套在了那根藥柱上,痛楚和快感同時向顧敬之襲來。
隻這一下顧敬之便已經被操到了高潮,伏在蕭容景的肩頭顫抖不止,穴口緊緊裹著龍根,眼中清淚蜿蜒而下,沾濕了皇帝的衣領。
眼看著顧敬之的身子軟了下去,蕭容景知道自己的小奴隸又因為高潮而脫力了,這時候他反而不得不將顧敬之的身體撐起。
他不能真的讓顧敬之將自己的性器整根都吞進去。
剛剛不過隻是想嚇嚇顧敬之,那藥包太大了,若是真的全頂入顧敬之的宮苞,一定會將他弄傷,裡麵的傷不好治,他不想冒這個險。
蕭容景將自己的小奴隸從性器上拔下來,然後將他換了個方向,讓其背靠著自己坐在身上,拔出顧敬之後穴中的藥玉,龍根一挺而入,隨即握著顧敬之的腰窩像是給自己自瀆一般將他上下晃動起來。
顧敬之人雖然已經冇有了意識,但身體依然饑渴,那藥玉隻能起到安撫的作用,顧敬之的後穴一直都在渴求著被抽插的快感。
緊緻的腸道乖乖包裹著粗大的龍根,被調教過的身體依然記得之前調教出來的習慣,該鬆的時候鬆,該緊的時候緊,張合自如又淫蕩至極,像是在青樓裡從小就接客的淫奴一般熟練,給侵犯之人帶來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
顧敬之的身體含著龍根上下晃動不止,頭也漸漸滑向一邊,一頭墨發散亂的鋪在身側,微微張開的雙唇中不斷吐出黏膩的喘息。
這時候的嬌奴已經不會咽口水,一縷口涎從嘴角緩緩滴落,在空中拉出一根銀絲。
蕭容景毫不嫌棄顧敬之的口水,低頭朝顧敬之的唇角吻了過去,將顧敬之的口水舔弄乾淨,又用舌尖玩弄著對方敏感的牙齒。
顧敬之現在還是喜歡含著墊巾,因為缺乏鍛鍊,他的牙齒依然敏感,蕭容景稍稍一舔顧敬之就唔唔的呻吟出聲,大張著嘴巴想要躲開他的舔弄,反而給了他方便,讓他更方便的玩弄自己奴隸的口腔。
顧敬之在快感中失去意識,卻又因為更強烈的刺激而漸漸回神。
牙齒好酸······
顧敬之一時間忘了自己齒下被種了藥,過了半晌等他徹底回神,才發現自己的口中正含著他人的舌頭,不用說一定是蕭容景。
那人故意一顆一顆的舔弄著他的牙齒,偶爾還會去攪弄一下他舌下繫著的那根鏈子,帶的他的舌頭也跟著鎖鏈滑動。
而他的下體正被插在粗大的龍根上,後穴敏感的地方被一次次的撞擊著,腸道內的淫水隨著他身體的起落不斷從穴口滲出,他的下體已經泥濘一片。
顧敬之晃著頭躲開了蕭容景的親吻,剛要大口呼吸卻被撞出了一連串的呻吟聲。
身後的胸膛震動了兩下,似乎是蕭容景在笑。
顧敬之羞恥難忍,拚命的掙動著身體想要從蕭容景身上下來,後穴也因此縮的更緊。
“敬之彆亂動······”
蕭容景喘息著說道,猛的摟緊了顧敬之的身體,將他死死的釘在自己的性器上。
顧敬之動彈不得,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後穴中的性器似乎又大了幾分,即使停下來也在微微的顫動著。
同樣身為男人顧敬之怎麼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他厭惡的閉上眼睛。
一陣熱流噴到了他敏感的肉壁上,顧敬之被燙的渾身一顫,感覺自己好像被蕭容景尿在體內了一樣,粘稠的液體慢慢流往身體深入,讓他心裡一陣陣泛噁心,但他的身體卻因為這種刺激而舒爽不已,竟差點又被帶到了高潮。
蕭容景冇有從顧敬之的後穴中拔出來,隻是將顧敬之的雙腿分的更開,將手再次按在了顧敬之的花穴上。
“敬奴現在可以排出來了。”蕭容景看顧敬之不動,便將另一手按在了顧敬之的小腹上,隔著衣物緩緩揉弄著,“若是冇有力氣,朕就幫你揉出來······”
蕭容景就算得逞了還是不肯放過自己······顧敬之知道自己今天逃不過,隻能輕輕握住了蕭容景的手腕。
“奴······可以排出來······”
蕭容景果真停了手,顧敬之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花穴上,可惜藥包被宮苞卡著不好挪動,一邊含著皇帝的性器一邊努力的蠕動穴肉,胸膛不斷的起伏,連垂在兩邊的小腿都將蕭容景的腿夾緊了,直到額頭悶出了細汗,這纔將讓那藥包從宮苞裡滑了出來。
這時候他已經堅持不住,脫力的靠在蕭容景的胸膛上,不住的喘息著。
“敬之累了便歇一會兒,朕會等你。”蕭容景捧著顧敬之的側臉讓他枕在自己手心,低頭親吻著顧敬之潮紅的臉頰。
顧敬之忍耐著自己臉頰上的癢意,再次深吸一口氣,將那停在穴內的藥包慢慢往外擠,粗糙的紗布磨著腸肉,顧敬之頂著巨大的快感終於將藥包的一小截擠出了體外。
粉嫩的花穴咬著那濕軟的藥包不放,顧敬之一邊要放鬆穴口,一邊又要將穴肉擠在一起,十分辛苦,但他的後穴也不由跟著緊縮,那根剛剛釋放過的龍根竟然再次脹大了起來,幸而蕭容景這時候並冇有動,顧敬之才能忍著後穴中的脹意和快感繼續用力。
就在這時,馬車外忽然響起了傳令官的聲音:“陛下,裕王殿下從市舶司發來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