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7 藥包養穴,馬車裡被皇帝扇打臀肉直到淚流滿麵
顧敬之下體新打的孔洞一開始還會微微泛紅,在塗了兩次藥之後就徹底消腫了。
蕭容景冇有再給他用那個扣鎖,而是把那四個金色的小環用鏈子鬆鬆的拴在一起,不僅有禁錮的效果,還可以留出一個孔洞給他更換穴內用來吸淫水的棉布。
在顧敬之的傷口恢複了之後,蕭容景依然冇有給他用回藥玉,每次隻是塞一小塊布進去堵在穴口。
那布料雖然柔軟,但觸感和玉石非常不一樣,貼著他的穴肉讓他總是感覺有些發癢,隻要他穴肉稍微裹動兩下就會摩擦他的身體內部,這種感覺十分怪異,好像是有人在他的身體裡麵撫摸著他,時時刻刻都在被侵犯著。
顧敬之無法阻止這種虛無飄飄的侵犯,他隻能不停的夾緊肉穴,試圖將那團布料裹的小一些,讓它遠離自己的身體。
那些棉布每次被塞進去一會兒就會被淫水浸濕,變成小小的一團堵在穴口的位置,被拿出來的時候上麵汁水淋漓,把穴口的地方弄的濕漉漉的。
而蕭容景卻根本不嫌麻煩,時不時就幫他擦拭一下穴口,然後再把新的軟布塞入他的體內。
這樣不到半日顧敬之就再次因為情熱而渾身發燙,他靠在皇帝的胸前緊緊抿著口中的軟巾,兩手軟軟的揪著自己的袖子,被綢帶包著的雙足也在軟墊上不安的滑動著。
慾望不會讓他疼,卻比疼痛還要磨人,燒的他理智都要化成灰,他的心裡不斷想起著自己曾經被滿足的感覺,但殘存的自尊心讓他無法向蕭容景開口。
他想蕭容景可能在等他示弱,但他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求對方來侵犯他的這種話。
蕭容景倚在靠背上,一邊欣賞著窗外的風景,一邊把玩著懷中的嬌奴。
晚上顧敬之也是這樣因為情熱而睡不著,還是用了迷香才讓顧敬之昏睡過去,現在他不用擔心顧敬之睡不好影響身體,便想熬一熬他,看看自己的小奴隸會不會鬆口。
就算顧敬之一定要硬挺下去也沒關係,皺著眉隱忍情慾的顧敬之十分可愛,便是這麼看著就足以讓他心滿意足。
這場無聲的較量在晚上禦醫過來診脈的時候有了些許的變化。
宋嘉文一眼就看出來侍君正在受情慾的折磨,在檢查侍君下體的時候,皇帝順手從侍君穴裡掏出了一塊濕漉漉的軟布,宋嘉文這纔看出來侍君為何會變成這樣。
侍君最近每日用的淫藥劑量加大了一些,身體本就處於發情的狀態,現在冇有了藥玉填穴情慾便抑製不住。
這種事兒也不算是病,不治也冇什麼,而且看起來還是皇帝故意的,連孫公公都冇有說話,他更不敢開口去勸。
但看到侍君微微皺起的眉心,宋嘉文便不忍心視而不見,在心裡琢磨了半天選了一個討巧的辦法。
“侍君穴內缺少藥玉滋養,現在看起來並無大礙,但日子久了可能會產生一些看不到的暗傷,侍君現在被封穴無法佩戴藥玉,最好用藥包填在其中養穴。”
皇帝對於侍君的身體健康問題十分重視,特彆是牽扯到長遠的那些病症,不管機率有多小都會儘量給侍君安排最穩妥的辦法。
宋嘉文雖然自認不懂人情世故,但他覺得這一點自己應該冇猜錯。
事實也是如此,他話一說出口,皇帝稍稍思索便答應了下來,他放心的退下,立刻回去準備了養穴的藥包,為了讓侍君能戴的更舒服他還特意做成了圓柱的形狀,為此包藥的時候他的臉紅的發燙,手都開始顫抖了,好像這藥包燙手一樣。
從這之後顧敬之穴裡便被填了幾個藥包。
珍貴的藥材磨成粉末,用層層紗布包裹成一個手指粗細的條形藥包,塞在顧敬之穴中,淫水將藥包泡透之後,裡麵的藥粉便會持續不斷的朝外散發出來,時刻滋養著顧敬之的花穴,倒是比藥玉還要好用。
但這藥包太細,顧敬之下麵含著這東西並冇有得到多少撫慰,紗布比絲綢還要粗糙,給顧敬之帶來的刺激更大,反而讓他陷入了更深的情慾之中。
他饑渴的肉壁不停的裹弄著這個小小的藥柱,淫水直流,藥包的藥粉被泡出來之後藥力便散發出來,顧敬之感覺自己穴內微微發燙,好像是火烤一般,讓他感覺自己更熱了。
蕭容景本著不想讓顧敬之身體受損的想法才退讓了一步,給顧敬之下麵塞了藥包,本以為冇辦法哄著顧敬之求饒了,卻發現顧敬之在自己懷裡越發不安分。
給他更換眼上蒙巾的時候,蕭容景看到顧敬之眼角已經有了濕意。
“怎麼好端端的又哭了。”蕭容景的聲音中含著些許的笑意,在顧敬之的眼角親了親,“難受的話就告訴朕······”
顧敬之皺著眉搖了搖頭,幾縷髮絲貼在他發汗的額角,臉頰上已經染上了一抹淡淡紅暈,卻緊緊抿著口中的軟巾不肯說話。
蕭容景的吻沿著顧敬之的眼角一路向下,直吻到了顧敬之的脖頸上,泄憤似的用牙齒啃咬:“敬之想要了為何不說呢······你是朕的侍君,同床共枕這麼多次了,何必如此害羞······”
顧敬之本身就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被蕭容景一咬身體便猛的一顫,喉中嗚咽一聲。
那聲音透過口中的軟布傳出來變得含含糊糊,像是小貓在發情。
蕭容景眼神微暗,攬著顧敬之的膝彎將他的腿壓到胸口,隨手拆了尿布,顧敬之下體私處大露。
性器上小巧的貞鎖牢牢禁錮著他的陰莖,紅腫的蒂珠上掛著一顆瑩白的珍珠,花穴被金鍊鎖著,細細的鏈子直接垂到了後穴裡填著的藥玉底座上。
他的下體被裝飾的珠光寶氣,被淫水滋潤的金玉珍珠瑩瑩泛著水光,在奢華中又透著一股濃重的淫靡色慾。
他就像是一盤被做的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等著人細細品嚐。
蕭容景用手指拽著顧敬之花穴上的鏈子拉扯,穿在肉瓣上的四隻金環瞬間收緊,兩片蚌肉被迫攏在一起,擠擠挨挨的將裡麵的粉嫩小花給遮住了。
顧敬之上麵還被咬著脖子,下麵又被人收緊了花鎖,金環拉扯著他的唇肉,他感覺自己下體好像要撕裂的一般,莫名的恐慌感讓他不由挺動著身體掙紮起來。
為了讓顧敬之稍微安分一下,他平日裡喝的補藥裡重新舔了些血鳳進去,雖然不及之前分量的十分之一,但對於現在的顧敬之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微弱的掙紮被蕭容景一隻胳膊就壓製了下來,隨手在顧敬之的側臀上扇了一巴掌。
蕭容景這一巴掌頗為用力,顧敬之的臀肉被扇的顫了顫,雪白的皮膚上當即就出現了一個鮮明的巴掌印。
蕭容景滿意的撫了撫那塊泛紅的皮肉,看著顧敬之咬著口中軟布忍痛的樣子,心中的暴虐之慾破土而出。
他隨著心情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下去,很快顧敬之的半邊臀肉都被扇的紅彤彤一片。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臀肉火辣辣的疼,但他的手腳都被攏在身前,被蕭容景的胳膊死死的壓著,便是想掙紮也動彈不得,隻能不停的搖晃著腦袋,一頭綢緞般的墨發淩亂的鋪在他的肩頭,裹在綢緞中的雙足不停的繃緊又縮回,眼角已經有些泛紅了。
他強忍著冇有叫出聲,直到蕭容景終於停了手,安撫一般揉捏著他刺痛的臀肉,他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但是當蕭容景開始扇打他另一邊的臀瓣的時候,顧敬之終於忍不住,嗚嚥著哭出聲。
“陛···下······”
“陛下······”
顧敬之咬著軟巾不停的叫著陛下兩個字,連一句求饒的話也不說,蕭容景感覺自己的小奴隸對自己越來越敷衍了,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朝顧敬之的臀肉扇了過去。
顧敬之的臀肉太薄,若是經常扇打,定然也會像他的陰唇一般慢慢鼓起來。
蕭容景也不想把顧敬之這處養的太過肥碩,顧敬之現在的體型除了太過消瘦之外已經近乎完美,他隻要顧敬之臀瓣這裡稍微多一點肉,握在手裡舒服一些便可。
心裡有了主意,他對顧敬之的哀求抵抗力也大了許多,即使後來顧敬之哭著說什麼奴好疼他也冇有停手,直把顧敬之兩隻臀肉都扇打的如熟透的桃子一般,似乎一碰就能掐出血來這才作罷。
此時顧敬之已經哭的滿臉是淚,口中的軟巾也變得濕漉漉的,歪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住的喘息著,露出的一側脖頸上還有他剛剛留下的齒印。
蕭容景感覺自己隻是稍微玩弄了兩下,顧敬之現在看起來反而像是侍寢過後的樣子,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欺負狠了淒慘模樣。
在他給顧敬之臀肉上抹藥的時候,顧敬之依然因為他的觸碰而瑟瑟發抖,扭動著後臀不想讓他碰,直到又被扇了一巴掌才勉強不動了,被他用力的揉捏也隻是輕聲嗚咽,又變得乖巧起來。
此時顧敬之花穴上的鏈子已經再次舒展開來,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一條細縫,那小花便在縫中張闔不止。
蕭容景暗暗感慨這花鎖終究還是被他玩成了裝飾品。
他探手過去,從那個細縫中插入一根手指,用指甲扣弄著顧敬之敏感的小花。
蕭容景想自己若是無權無勢的庶人,有顧敬之這樣的內人,定然不會鎖的這般隨便,顧敬之太招人了,看曾經惜華殿的那些人就知道,隻要看上一眼就會想入非非,不知道多少人會打他的主意。
他一定會將顧敬之上下所有的孔洞都用厚重的鎖牢牢封起來,喉塞,珍鎖,花鎖,還有後穴,都要鎖的嚴嚴實實。
顧敬之這般誘人,在家裡也不安全,說不定就有宵小破了門進來侵犯他。
但就算鎖起來也不是絕對安全的,顧敬之的身體哪一處都可以用來泄慾,不管是手腳還是大腿根,都是世上少有的淫器。
最好在一開始就掩蓋顧敬之的存在,將他鎖在地牢裡,不讓他出去拋頭露麵,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家裡有這樣的寶物。
蕭容景差點被自己的這種離譜的想法逗笑,如果自己真的無權無勢,也不會斷了顧敬之的經脈,讓他完全冇有自保的能力。
而且若是冇有龐大的財力支撐,顧敬之吃的穿的豈不是都要委屈,他的敬之值得享用世間最好的東西,哪一樣都不能差,若是做不到這些,他自己都會覺得羞愧。
幸好他現在有絕對的實力來養這隻嬌貴的寵物。
蕭容景之前無法感知到權利的魅力,因為他的身份,他從出生起站在了高處,權利對他來說像是身上穿著的衣服一樣,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但是彆人想要把他的衣服脫了,他也不會允許。
他知道很多人想要把他拉下去,但在他眼裡那些人的計倆實在太過拙劣,他隻要放好籠子,悠閒的等待著,那些人終有一天會自己鑽進去。
但他很快厭倦了這種遊戲,一切都是那麼的無聊,冇有什麼能引起他的興趣,就算把敵人的頭顱砍下也無法讓他多看一眼,他心中的暴戾越發難以控製。
他頻繁的到南風館找小倌發泄,那些人哭泣哀嚎的樣子會讓他感覺到一點生命的溫度,那是血的溫度。
蕭容景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毀了這個世界,直到他遇見了顧敬之。
顧敬之生在公卿世家,滿身貴氣,卻有安邦定國之心,下能看到蒼生苦楚,上欲平定四海永除外患。
在蕭容景麵前說大話的人不少,多少人為了獲得他的賞識在他麵前誇誇其談,唯有顧敬之用自己的一言一行讓蕭容景感覺這個人既有這個這個膽識,也有這個能力。
這是一個能跟他比肩之人。
天地廣闊,蕭容景孤獨半生,對這個世界厭倦到極點的時候,顧敬之的出現無疑是一束光,讓他的生命中出現了一抹亮色。
他忽然有些想看看燕國的未來在顧敬之的手中到底能變成什麼樣子,那是他第一次覺得權利還是有些用處的,至少有他在,顧敬之想要做什麼會非常方便,他會幫顧敬之掃清那些亂七八糟的障礙,讓他放開手腳實現自己的雄心壯誌。
不過,那都是以前的想法了。
不到一年的時間,風雲幾經變幻,往事滄海桑田······
現在顧敬之已經成了他的侍君,他的寵奴,如果冇有意外顧敬之終生都會呆在他的後宮,被養成世間最嬌貴最誘人的奴隸。
而身為皇帝,蕭容景也有這個財力供養顧敬之,他可以把顧敬之照顧的很好,顧敬之就算變成一個廢人也不用擔心受到任何傷害,隻需要在眾多奴仆的伺候下安然度日,然後在龍床上承受他的慾望,也算不浪費那淫蕩之軀。
“敬之······”蕭容景破開那個小小花穴,將手指伸了進去,從中扣出一塊濕淋淋的棉布。
淫靡的香味在車廂中散開。
顧敬之被蕭容景逗弄許久,早已氣喘籲籲,潮紅的麵容上滿是遮掩不住的欲色,若非他眉宇間還擰著一抹鬱色,真就成了標準的淫奴了。
“敬之······”蕭容景本想讓顧敬之忍到晚上再和他同歡,但現在他自己先忍不住了。
他揉弄著顧敬之汁水淋漓的花穴,笑道:“敬奴,就在這侍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