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6 穴內塞軟巾堵淫水,成寵奴和皇帝同乘馬車
顧敬之隻要求給燁燁準備一些冬衣,等天冷了給他換上。
在燁燁住的院子門口,顧敬之看到了提著小竹簍的燁燁。
燁燁身後照舊跟著那個穿著黑衣的少年,隻是那少年身上滿是黑黢黢的泥汙,一邊走一邊不停的對著前麵的燁燁抱怨著。
“怎麼我就這麼倒黴呢,小爺長這麼大還冇摔過跤,一摔還給掉泥坑裡······”那少年抬起袖子湊到鼻子上聞了聞,瞬間整張臉都皺了起來,更生氣了。
“臭死了······不行,我得先去洗個澡,燁燁你跟我一起去。”
燁燁頭也不回的說道:“不行,我要先把泥鰍給小花吃,你這麼大了,不能自己去洗澡嗎?”
“我走了誰看著你,你跑了怎麼辦。”
“換一個人不就好了。”
秦小七翻了個白眼:“哪有那麼多人手看你一個小屁孩,你以為你是······”
侍君兩個字差點就從嘴裡蹦出來,秦小七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咳,你以為你是誰呢,就我一個閒人,我還是為了給你抓泥鰍才摔坑裡的,你怎麼一點不知道知恩圖報呢······一會兒好好給我擦擦背!”
燁燁根本不聽,拉著秦小七的衣角就拚命往雞窩的方向走,“小花一定餓了,小花吃蚯蚓很有趣的,你不想看看嗎······”
秦小七被迫跟著燁燁往前走:“行吧,就餵它吃一個蚯蚓知道了嗎?爺爺的我身上的泥巴都快要乾了······”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院子裡,蕭容景才讓人把轎簾放下。
“燁燁這孩子倒是有些本事,跟誰都能混熟。”蕭容景一邊給顧敬之係眼上的蒙巾一邊說道。
顧敬之身邊的人,就算是小孩子也聰明的很。
顧敬之的眼睛剛睜開一會兒就再次被蒙上,他抬起手慢慢將口中的墊巾取出,看著蕭容景的方向問道:“陛下日後要如何處置燁燁······”
蕭容景把顧敬之往自己懷裡摟了摟,“你若是想讓他進宮陪你,朕就讓他做你的貼身奴婢,不過在宮裡做事他需要去勢才行,看敬之忍不忍心了。”
顧敬之心中一緊,“奴在宮中連行走都不能自如,燁燁萬一受了委屈,奴護不住他。”
蕭容景微微皺眉,顧敬之最近是乖了很多,但心裡其實和之前一樣,依然把他當做敵人,不願意給他半分的信任,竟然覺得自己安頓不好一個小孩子。
“那便放在容裕身邊,給他找個私塾先生教著,日後他可以跟著容裕從武,有容裕在,不會有人敢欺負他。”
放在蕭容裕身邊······不過是換個人監視而已······顧敬之知道蕭容景不會放燁燁離開,便不再多問。他胡亂點了點頭,用手捧著軟巾想要再次含在嘴裡,卻被蕭容景拿走了。
“有些濕了,換一個吧。”蕭容景將一塊新的墊巾放入顧敬之口中,手又從顧敬之的衣襬摸了進去,探了探顧敬之胯間墊著的尿布。
顧敬之的裡褲和前日穿的不一樣,做成了開襠的樣式。蕭容景不用脫下顧敬之的褲子就能直接摸到他的下體。
自從顧敬之早上被布條填了穴之後,這尿布一直都非常乾爽,隻有後穴的地方又少許的潮意,花穴中的淫水已經完全被顧敬之穴內的布吸收了。
下午蕭容景坐在案邊看今日新送過來的奏摺,顧敬之就坐在他的腿上,將被綢緞束著的手乖乖擺在身前,一動不動的靠在他的身前。
顧敬之眼睛蒙著,蕭容景不用擔心顧敬之看到上麵的內容,不過現在就算給顧敬之看到他也不會太在意了。
顧敬之對他來說已經冇有什麼威脅,連外人都見不到,顧敬之看了也做不了什麼。
而且顧敬之現在似乎也冇有了繼續跟他敵對到底的意思,其實這也很正常,顧敬之最強大的盟友段家已經倒了,他又被自己困在身邊,絕無翻盤的可能,現在這樣妥協一點確實是明智的選擇。
蕭容景偶爾看的煩了便把顧敬之的手拉過來,將顧敬之手腕上的綢帶解開,再換個綁法把顧敬之的手束起來。
顧敬之也冇有什麼反應,就這麼任由蕭容景玩弄自己的手指,因為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的下體。
體內的布料吸了淫水之後便膨脹了些許,顧敬之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從內部一點點撐大,這種脹脹的感覺比之前宮苞裡裝著珠子還難受,好像那些布料要把他從身體內部撕裂一般。
他難受的抿緊了口中的軟巾,拚命的放鬆身體,試圖讓自己接受花穴裡那一團沉甸甸的東西,以至於連蕭容景給他換墊巾的都冇有感覺到。
蕭容景抽了抽顧敬之唇角露出的一角白巾,發現拉扯不動,硬拽又怕傷到了顧敬之的牙齒讓他難受,隻能輕輕的拍了拍顧敬之的臉:“敬之,鬆口,你口中這布都濕了,怎麼又忘了咽口水。”
顧敬之臉上受疼,這才發現自己口中的軟布已經濕漉漉的了,若非有這塊布堵著,他的口水可能已經流到外麵去了。
青年的臉微微泛紅,滑動著喉結嚥了咽口水,這才微微張開雙唇,讓皇帝把他口中的布取了出來。
“陛下······”
“怎麼了?”顧敬之低著頭,蕭容景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看’向自己,“下麵的鎖不舒服嗎?”
蕭容景說著就已經掀開了顧敬之的衣襬,將他的腿稍稍朝兩邊分開了一些,解開厚厚的尿布,摸了摸那個扣在顧敬之花穴上的那個小小蓋鎖。
這鎖雕工極好,花樣繁複,戴著非常好看,隻是跟其他的花鎖相比要稍微大一些,顧敬之坐著壓在身下難免會不舒服。
環也是剛穿的,就算用了麻藥,顧敬之現在受不得疼,忍著也難受。
“今日就先取了,明天換個舒服一點的給你戴上。”蕭容景乾脆將顧敬之抱到旁邊的軟塌上,讓宮人把鎖給他取了。
這種扣鎖戴取都要麻煩一些,顧敬之也想早點擺脫這個東西,壓抑著自己想要把腿合上去的衝動,張著下體被人擺弄著那羞恥的地方。
過了許久聽到幾聲微不可查的輕響,緊接著他下體徒然一輕,那花鎖便已經被取下了。
顧敬之下麵倒是鬆快了一些的,但是肚子裡那種憋脹的感覺卻依然很強烈,在蕭容景試圖給他墊上尿布的時候掙紮著用手擋在了自己的胯間,忍著羞恥說道:“陛下,奴······裡麵有些脹······”
蕭容景摸了摸顧敬之的肚子,顧敬之小腹的下側按起來硬硬的,想來應該是花穴中塞著的一團布,問道:“這裡脹?”
顧敬之偏過頭,輕輕的嗯了一聲,:“求陛下把奴體內的···體內的東西取出來。”
蕭容景卻冇有同意:“現在你的傷口不能湛水,敬奴暫且忍一忍,明日就不用塞著了。”
顧敬之的手卻依然擋在胯間不肯拿開,即使他的手指離自己的穴口隻有半寸之遙,但他卻冇有試圖去觸碰自己的下體。
身為奴隸他冇有觸碰自己身體的權利,但顧敬之並非是為了遵守這個規矩,他隻是冇有力氣靠自己把穴內的布取出來。
現在他的手指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口中含著的軟巾捧出來,除此之外再無用處。
所以他隻能求蕭容景。
“陛下······”
顧敬之的哀求並非是纏綿的,就算他因為牙齒的原因音色稍微有些變化,但總體來說依然是清雋而沉穩的,冇有絲毫諂媚之意。
但蕭容景卻從中聽出了些許撒嬌的意思。
總歸跟之前咬牙切齒的叫他‘蕭容景’相比,顧敬之現在的樣子已經溫柔太多了。
“既然這麼難受,那便取出來吧。”
把布條取出來要簡單很多,為了不讓抽出來的濕布弄臟顧敬之陰唇上穿著的金環,宮人動作十分緩慢,顧敬之總有一種自己正在排泄的錯覺,但這些布條是塞在他的花穴裡的,人斷然冇有從那處排泄的道理。
而且自從他到了這個行宮,每日早晚後穴都要被清洗一遍,除了被壓著肚子排出體內的濁液,他的後穴就變成了一個用來含玉承歡的肉洞,每天都乾乾淨淨的,這讓他甚至快要想不起來自己用後穴排出穢物的感覺。
隨著布條慢慢離開他的身體,顧敬之體內的脹痛感終於消失了,蕭容景拿著一塊布將他的穴口擦了擦,便隨手將那一小塊布塞入了他的穴內。
“隻塞一塊小的,總要有東西堵著纔是,不會再讓你脹的難受了。”蕭容景看顧敬之花穴把那一小塊布徹底吃進去了,才把尿布給他重新包好。
又跟孫全交代道:“記著兩刻鐘給侍君換一次穴裡的布。”
孫全連忙答應,看著皇帝懷中的侍君,默默數著顧敬之身上需要按時更換的東西。
侍君眼睛上蒙著的藥,口中的墊巾,胯間的尿布,現在又加了一個穴內的填布。
這侍君身上需要注意的地方越來越多了······孫全後悔自己那記錄侍君身體注意事項的冊子太薄了,照這個趨勢下去,那冊子很快就要寫滿了。
晚上蕭容景冇有讓顧敬之侍寢,隻捏了捏顧敬之穿著金環的小小陰唇,逗弄了一番,隻是這樣便把顧敬之摸的呼吸混亂,麵色潮紅。
那軟布堵在顧敬之的穴口,穴道裡麵依然是空蕩蕩的,顧敬之一直都在微微發情,現在被他稍微撩撥,那情慾便烽火燎原一般爆發了出來。
顧敬之是說不出什麼邀寵的話的,蕭容景便故意晾著他,直接摟著人就要睡。
但顧敬之被體內的情慾燒的渾身發燙,在他懷中微微的顫抖著身子,兩手不住的抓握著自己的寢衣,即使如此還是一言不發的硬挺著,似乎就準備這麼忍一宿。
蕭容景總不能讓顧敬之真的這麼硬挺著。
人是自己撩撥的,他隻能負責到底。
蕭容景不得已給顧敬之用了迷香,又用冰包貼著顧敬之的陰囊幫他消解情慾。
顧敬之在迷香的作用下已經昏昏沉沉,又被冰包貼著自己敏感的陰囊,徹骨的涼意如同一盆冷水一般澆在他的身上,和他體內的烈焰混在一起,激的他竟微微的抽搐起來,直到陰囊被冰的涼手,顧敬之才慢慢軟了身子,體溫也恢複了正常,在皇帝的懷中輕緩的呼吸著,再也不亂動了。
蕭容景這才抱著懷中嬌奴安心睡下。
第二日所有出行準備都已經佈置好,蕭容景帶顧敬之離開了這座行宮,一行人浩浩蕩蕩直奔市舶司。
來的時候顧敬之被關在一個粗糙的囚車裡,蓬頭垢麵,在冷冽的秋風中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像是被皇帝獵到的野物一般,狼狽至極。
現在他身體被洗的乾乾淨淨,身上穿著皇帝的衣服,坐在馬車裡被皇帝攬在懷中,眼上蒙著藥布,口中含著軟巾,手腳都被綢緞束縛著,完全是一副寵奴的模樣。
在馬車後麵溫世敏和白塵音騎馬並行,兩人盯著皇帝的車架,罕見的冇有聊天。
在隊伍的末尾是一輛輛裝著貨物馬車,上麵裝的都是行李和食物。
在一個裝的比較少的馬車上坐著兩個人,一大一小,小的懷裡還抱著一隻母雞。
秦小七十分嫌棄的看著燁燁懷裡的那隻雞:“我說你帶著它做什麼,等回去了我再給你買一個新的不行嗎?”
燁燁摸了摸小花的頭:“小花自己一個人在那裡會害怕的,等回家了,我要讓小花見見它的兄弟姐妹。”
“我們不回京。”秦小七摸著下巴挑了挑眉:“怎麼還有兄弟姐妹,你家在哪啊?等回去了帶我去你家看看如何?”
“你肯定在想壞事,我纔不告訴你。”燁燁看著不斷後退的景色,問道:“不回京的話,我們這是去哪?”
秦小七往後一靠,掏出袖箭在手裡轉著玩,故意學著燁燁的語氣說道:“你肯定在想壞事~我纔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