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5 陰唇穿環,戴陰鎖,被皇帝膈著鎖玩弄下體
顧敬之下體若是一直填著藥玉也不會流太多的水,淫水隻會一點點的往外滲出,就算墊了幾個時辰的尿布拿出來也隻會濕一小塊。
但是從昨天開始他的穴裡便一直空蕩蕩的,除了晚上侍寢的時候,他的穴肉一直都在不停的收縮著,試圖找到什麼東西滿足磨人的淫慾。
那些細細的鏈子和四處湧動的精液並不能帶給他任何撫慰,他的身體一直處於慾求不滿的狀態,慾望比他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強烈,淫水自然也會不停的往外流。
再加上他的穴口被皇帝操弄了半宿,已經稍微有些鬆了,那淫液更是往外滲的厲害,剛洗過穴不一會兒,一摸便又是一手的淫水。
顧敬之每次問蕭容景要藥玉填穴都冇有結果,對此他已經不抱什麼希望,布料的填充到底比不上硬物,對情慾的壓製效果有限,他隻能靠自己默默忍著慾望。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穴口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頂弄著,應該是溫世敏口中說的用來給他堵穴的布料,穴口被慢慢頂開,那一小截布料就擠入了他的體內。
不管是彆人的性器,還是這等物件兒,對於顧敬之來說都是折磨,就算他的身體對此渴求到極點,他依然會因為體內被塞進去這種東西而感到羞恥和痛苦。
更令他難受的是隻要他稍微放鬆意識,他的穴口就會饑渴的收縮著,含著穴裡的東西不鬆口,或者直接咬住溫世敏探入穴內的手指,他要想儘快結束這一切就隻能儘量控製著自己放鬆穴肉,接受對方的侵犯。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的臉,發現他在認真的放鬆身體,眼中浮現一抹笑意。
顧敬之其實不管做什麼都會很認真,就連做奴也很有天分。
若是顧敬之真的認真的勾引自己······蕭容景冇有想下去,因為顧敬之根本做不出來這兩種事。
溫世敏手中拿著一長條紗布,從頂端開始一點點往顧敬之穴裡塞。
每塞進去一些他都會用玉杵插入顧敬之體內,將塞進的那一部分佈料搗到顧敬之身體深處,然後再塞下一截。
偶爾會遇到一些阻礙,可能是顧敬之不太習慣被布料填穴,有時候會含著玉杵不放,或者在他塞布的時候把穴口縮的緊緊的,讓他塞的很艱難。
溫世敏一時難以確定顧敬之到底是想要被填滿還是不想,不過後來顧敬之似乎是慢慢接受了,穴口收縮的次數少了很多,偶爾不小心含住了什麼也會很快放開,這讓溫世敏也輕鬆了很多。
顧敬之這麼配合,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溫世敏感覺還不錯,比之前跟他故意作對的時候好多了。
布料在身體裡堆積,顧敬之穴內逐漸有了充實的感覺,每次被搗穴的時候穴內敏感的地方便會被刺激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他的下體緊緊裹著那根搗弄自己的硬物,試圖從它那裡獲取更多的快感。
溫世敏知道顧敬之被弄舒服了,但這時候他無心去逗他,每一次搗弄完了之後都會毫不猶豫的把玉杵抽出,直把顧敬之穴內的嫩肉都帶出來一小截。
長長的布料不斷的塞入那個小小的穴內,顧敬之下體像是長出來了一條長長的尾巴,不過那個尾巴卻是被他自己慢慢吃進體內的。
等到顧敬之穴內被結結實實的填滿,外麵剩下的布料還有許多,溫世敏直接用剪刀裁斷,將外麵露出來的一截小尾巴也塞入顧敬之體內。
此時顧敬之穴內被層層疊疊的布料填滿,因為溫世敏搗弄的時候很仔細,幾乎將他的穴內的每一個褶皺都撐開了,這讓他的身體感到了久違的滿足感。
花穴口努力的縮在一起,攏成了一個小小的花骨朵,緊緊的將那些布料包在體內。
顧敬之的呼吸都輕快了許多。
蕭容景感覺到了顧敬之身體放鬆了下來,抬起他的下巴,笑道:“敬之就這麼喜歡被布填著?那日後就多給你用這個塞穴。”
顧敬之口中還含著墊巾,正好也不用回蕭容景的話,隻是為了表達自己的順從冇有移開下巴,就這麼仰著脖子被蕭容景撫摸著下顎和脖子,用被藥布蒙著眼睛和蕭容景‘對視’。
蕭容景也冇有想得到什麼回答,隻是看著自己眼蒙白綢口含軟巾的小奴隸,像是擼貓一樣一下一下的摸著他的下巴。
他不喜歡貓,但他喜歡被養成小貓一樣的顧敬之。
另一邊,溫世敏已經在為穿環做準備了。
他先是拿出來止血鎮痛的藥膏,塗在顧敬之的陰唇上,然後用手指揉搓著那小小的肉瓣,讓藥力充分滲入到顧敬之的皮膚裡。
這藥主要是用來止血的,鎮痛的效果不大,即使如此溫世敏還是提前跟蕭容景請示了一下。
他知道蕭容景喜歡的玩法便是讓顧敬之受疼,他怕擅自給顧敬之用鎮痛的藥會讓皇帝掃興。
這次蕭容景猶豫了片刻,還是答應了。
溫世敏能感覺到蕭容景在為顧敬之考慮,若是之前蕭容景可能連止血的藥都不會給顧敬之用,現在能照顧到這個地步,蕭容景已經退讓了很多。
顧敬之上麵被蕭容景撫摸著脖子,下麵大張著雙腿被揉捏著肉瓣,每一處的撫摸都讓他羞恥萬分,特彆是那平時不怎麼被觸碰到的肉瓣,除了被清洗身體和侍寢的時候,他幾乎感覺不到這兩片肉的存在,現在被人揉捏著他才發覺自己這裡竟然也這麼敏感,被人捏在指間的時候就像是被兩根筷子夾著,即將被人吞吃入腹。
而且那個揉捏著自己肉瓣的人應該是溫世敏·······想到溫世敏正伏在自己胯間認真的盯著自己的身體,顧敬之就又羞又怒,不由想起那次三鬆嶺的突襲,若是自己不那麼執著於殺了蕭容景,先把溫世敏戳成刺蝟,現在也不至於被此人弄的如此狼狽。
蕭容景手下也不缺調教師,那個孫公公隨時都可以頂上,但顧敬之更討厭溫世敏看著他的眼神。
那些宮人隻是奉命行事,就算調教的時候也不會對他做多餘的事,但溫世敏不一樣,這個人看著他的時候眼睛裡總是含著笑意,像是隨時都在想下一個折磨他的法子,又像是在朝他挑釁,這讓他感到又彆扭又惱怒。
忍著羞辱跟蕭容景求了恩典,結果蕭容景的應允似乎隻限製於床上,那兩個人依然在他周圍轉來轉去,觸碰他的身體蕭容景也不會阻止。
顧敬之早就知道蕭容景是個言而無信之人,再去求恐怕蕭容景也不會答應,現在被溫世敏揉捏著自己的肉瓣他也隻能忍著。
本就微微泛粉的嫩肉被溫世敏揉捏成了嫣紅,像是兩片花瓣一般綻開在穴口兩邊,用手指挑動還會輕輕的顫動,煞是可愛。
溫世敏看著藥效已經被顧敬之的身體吸收的差不多了,便從木匣中抽出長針,用手緊緊捏著肉瓣的下側,然後將長針精準的刺入了顧敬之肉瓣上側的地方。
顧敬之隻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刺痛,他咬著口中厚厚的墊巾嗚嚥了一聲,四肢掙動不止。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應該冇有表現的這麼疼,畢竟溫世敏是提前給他用了麻藥的,但顧敬之現在越來越不受疼了,就算是輕微的不適也會讓他皺眉。
蕭容景很喜歡顧敬之的這種轉變,這樣敏感的身體就算不用重刑也能表現出他想要的效果,日後隻需要輕輕抽打顧敬之就可以哭的梨花帶雨,那種景色想來應該十分不錯。
長針在一瞬間將肉瓣穿透,一滴血珠從傷口處滲出,被溫世敏及時用棉布擦去。
因為長針上也是用過藥的,針又非常細,顧敬之那被穿透的地方很快就不流血了。
小小的肉瓣被穿在長針上,近在咫尺的穴口疼的緊緊縮在一起,溫世敏讓針在顧敬之肉裡停了一會才抽了出來,然後將一個小小的金環穿過了剛纔的肉洞。
這金環做的尺寸非常小,隻有耳環大小,但用料很多,摸起來十分厚實,掛在陰唇上會有一些垂墜感,但又不會將肉瓣拉扯的太厲害,可以讓顧敬之時時刻刻感受到下體飾物的存在,卻又不會讓他的私處變形,他依然會擁有完美形態的下體。
溫世敏重複著剛剛的動作,長針一次次的穿透顧敬之的血肉。
顧敬之的上半身被蕭容景緊緊的摟著,根本無法動彈,兩腿也被宮人死死的按壓著,他隻能在蕭容景的懷裡顫顫的將手蜷縮成拳頭的樣子,嗚嚥著承受著下體被刺穿的痛楚。
所幸這次穿的洞並不多,顧敬之的兩片肉唇上各穿了四個孔洞,每個孔洞都扣上了厚實的金環。
金環是用機關扣合的,可以拆卸下來,若是哪天皇帝想要給顧敬之換個封穴的方式,不管是鏈子還是麻繩隨時都可以更換。
在整個穿環的過程中顧敬之依然被蕭容景撫摸著下巴,他不得不仰著頭,在蕭容景的懷中發出細細的嗚咽聲,眼角已經染上了潮意。
“敬之這次很乖。”蕭容景取下顧敬之眼上的蒙巾,在他濕潤的眼角親吻著。
就算用了一些麻藥,顧敬之還是冇有忍住自己的眼淚。
溫世敏又取出一個錦盒,在兩人麵前打開。“陛下,您看這次給敬奴戴什麼鎖。”
雕花的錦盒裡整齊的擺放著幾個閃耀金光的飾物,溫世敏一個一個的給皇帝介紹著。
他首先拿起了一條細細的金鍊,那鏈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鏈子上掛著幾個機關,可見其中另有乾坤。
“敬奴下麵穿了四個環,可以用這條鏈子將四個環交叉串起來,收緊之後四個環就會攏在一起,兩片陰唇也會合攏在一起,而且密閉性會非常好,絕對可以讓顧敬之的花穴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第二個拿出來的是兩把小鎖,每一個約有一個指節長短,做的十分精緻。
“這個是橫鎖,分為上下兩個,和普通的門鎖差不多,打開需要用鑰匙插入鎖孔,上鎖之後兩隻肉唇隻是微微貼在一起,像是門被關上了一樣,但是並不嚴實,在兩把鎖中間的那段空隙那裡會更加寬鬆,可容納一指通過,用來給敬奴填東西或者把玩會比較方便。”
最後一個是其中最為複雜的陰鎖,看起來像是一片彎彎的金色花瓣,不過花瓣是鏤空的,上麵有四個小小的機關,極為精美。
“最後一個是蓋鎖,這四個機括可以和敬奴身下的四個環扣在一起,扣在陰唇上就像是一個小蓋子,同樣是封的比較嚴實,扣好之後就無法撫摸那處了。”
蕭容景從溫世敏手中接過那個小小的金片,把玩了兩下之後送到了顧敬之麵前,問道:“敬之喜歡哪一個?這個倒是好看一些,用這個如何?”
顧敬之似乎還未從下體的刺痛中緩過神,他睜著朦朧淚眼靠在皇帝的肩頭小口的喘息著。
蕭容景這次冇有放任顧敬之糊弄,直接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看過去。
顧敬之一個都不想戴。
下體被掛著金環的地方一陣陣發疼,若是再帶上這種沉重的東西,到時候自己下體一定會更難受。
而且這種禁錮自己的東西讓他非常厭惡。
但很明顯蕭容景這次不肯放過他······
看著蕭容景手中那個繁複的蓋鎖,知道自己如果戴上這個便可以暫時隔絕他人對自己那處的觸碰,便忍著不適點頭答應了。
蕭容景早就想到顧敬之應該會喜歡這個,對於顧敬之的這些小心思他並不反感。
顧敬之還在意自己的身體說明他想的長遠,如果顧敬之什麼都不在乎反而會讓他心裡不安心,所以自己的小奴隸為自己爭取一些利益的時候他偶爾會隨了他的願,隻要顧敬之能繼續這麼乖乖呆在他的身邊就好。
蓋鎖釦好之後,顧敬之花穴處就被這個小小的飾物遮蓋了起來,而且蓋子上特意給顧敬之的蒂珠留出了一個小小的缺口,顧敬之的蒂珠正好可以從那個孔洞探出來,小小的珍珠飾物從蒂珠垂落,貼在蓋鎖那繁複的牡丹花紋上,讓顧敬之的下體看起來更加精緻誘人。
蕭容景用手包著那個小小的金鎖輕輕按了按,嫣紅的唇肉立刻從鏤空的花紋的縫隙中擠出來,顧敬之感覺自己下體傷口處疼的厲害,但這種被壓著的感覺卻又產生了一樣的快感,他受不住一般晃著頭,含著軟巾發出模糊的呻吟聲。
而蕭容景就這麼按著顧敬之下體的小鎖,用手指感受著從縫隙中漏出來的那點軟肉。
顧敬之冇想到蕭容景隔著一層鐵片可以將自己摸的快感連連,瞬間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決定。
那些花紋恐怕就是為了這種時候才雕刻的······
蕭容景讓人拿了衣服過來,一邊給顧敬之穿一邊說道:“一會兒用了午膳朕就陪你一起去看看燁燁,你有冇有什麼想送他的東西,吃的用的都行,朕讓人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