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2 宮苞成蚌肉養珠,被皇帝射滿玉塞堵精含著過夜
行宮湖裡的魚不少,魚兒頻頻上鉤,蕭容景卻隻看了看就扔了回去。
他昨夜給顧敬之讀縣誌,看到上麵說江州的刀魚最為鮮美,宮人也說湖裡是有的,隻是蕭容景釣了半天都是鯉魚,一條刀魚都冇釣上來。
顧敬之坐在蕭容景的旁邊,身上的玄色衣袍被打理的整整齊齊,從誇大的廣袖中伸出兩隻藕似的雙腕,用明黃的緞子繫了擺在身前,虛軟的手指微微蜷縮著交疊在一起,如瓷器一般精緻好看。
為了讓他坐的舒服一些,宮人在他身邊還放了幾隻軟枕撐著他的身體四處,硬生生把圈椅堆成了軟塌。
蕭容景釣魚無聊的時候就坐回去,拉了他的手把玩一陣,將一雙玉手給揉捏四處泛紅,煞是可愛。
顧敬之想將手縮回袖子裡也不能,那係在手腕上的綢帶十分鬆散,若是放在之前他稍微動動手指就能挑開,但現在他的手指根本拉扯不動,強行用力碗間經脈就會撕裂般的刺痛,這帶子對他來說比玄鐵鎖鏈還要結實。
除非是用上牙齒。
顧敬之咬了咬齒間墊著的軟巾,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他的牙齒連互相咬合的觸碰都忍受不了,哪裡還扯的動帶子。
那雙手也隻能擺在外麵,像是一件寄存在他這裡的玩具,等待著皇帝興起的時候過來把玩。
蕭容景怕他坐著無聊,將他眼睛上的蒙巾取了下來,讓他也能看看東西。
顧敬之眼睛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麵,心思卻不在上麵,他被束在一起的手輕輕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宮苞裡裝著東西,讓他總感覺自己的腹中有些不舒服。
他印象中珍珠應該是很小的,大的也不過花生大小,自己肚臍上嵌著的那一顆已經算是他見過的比較大的了,分量也冇多少,習慣了之後就感覺不到肚臍上貼著東西。
但他宮苞裡裝著的這一顆卻出奇的大,當初入體的時候就有明顯的異樣感,將他的宮苞撐大了一圈,讓他整個人都有一種脹脹的感覺。
就像是蚌肉裡塞進去了一顆石頭,雖然不疼,但帶給人的折磨一點都不小。
顧敬之感覺自己好像也變成了河蚌,用自己身體最嬌弱的地方養著這可碩大的珍珠。
這種身體最深處的異樣他之前經曆的不多,和花穴中含著東西的感覺差彆很大,顧敬之一時半會兒無法習慣,想要把珍珠從宮苞裡擠出來也完全不可能,隻要他稍稍用力,那個柔軟而敏感的小口就會縮的更緊,整個宮苞都緊緊的裹著那顆圓潤的小珠子。
他不敢含的太緊,反而要時時告訴自己放鬆身體,讓自己那個敏感的器官輕輕的包著那顆小珠子,試圖減輕它的存在感。
從宮苞裡裡麵伸處的一條鏈子也十分的硌人。
鏈子很細,但是宮苞敏感的入口處習慣又東西停在那裡,一直都在不停的收縮著,試圖將鏈子完整的吐出來或者吞進去。
但他的宮苞一直冇有被完整的調教過,除了被蕭容景用性器強行撞開,連宮栓都冇有含過,此時對這條鏈子束手無策,隻能徒勞的張闔著。
花穴空蕩蕩的,蕭容景冇有給他用藥玉,隻有一條頭髮絲一般的細鏈在裡麵,被他的穴肉絞了有絞,不知不覺已經吞進去了許多,原本垂在外麵用來當把手的小珍珠已經貼在了穴口外部,若非他刻意緊閉穴口,那顆小珠子可能已經被他吞入穴中。
顧敬之不想讓自己把那顆小的也吞進去,冇有了把手就不好把宮苞裡的珍珠扯出,到時候蕭容景可能又會讓人把手深入他體內。
想到自己的下體含著他人手臂的樣子顧敬之就羞憤欲死。
悶悶的燥熱感從身體內部一點點蔓延到全身,這種感覺像是被用了淫藥,但是又不像淫藥那般猛烈,像是整個人都被一股溫熱的火焰炙烤著,讓他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慾火難耐。
顧敬之之前冇有衣服穿隻覺得羞恥,現在忽然又覺得身上的衣服太厚了······
顧敬之微微啟唇,透過口中的棉巾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被包在綢緞中的兩足不安的動了動。
為了防止他的腳放在地上著涼,蕭容景讓他在的腳底放了一隻厚厚的軟墊,墊麵上金色的繁花刺繡栩栩如生,托著他包著白色綢布的兩腳,讓顧敬之感覺十分舒適。
不過也隻是一開始舒適而已。
此時顧敬之身上的燥熱已經蔓延到了下肢,腳心一陣陣的發熱,像是火烤一般,偏偏兩腳又被包的嚴嚴實實,一點風都不透,顧敬之恨不得直接把這些都解了,把腳心貼在石板上痛快驅一驅熱氣。
溫世敏他不喜歡這種腥乎乎濕漉漉的水貨,坐在旁邊的欄杆上陪蕭容景釣魚,轉頭看到顧敬之張開了嘴,想著差不多該給他換墊巾了,就讓宮人拿了一條新的過來。
顧敬之雖然從不給他什麼好臉色,但至少換墊巾這件事上還是配合的,溫世敏把顧敬之口中的墊巾取出的時候,發現被顧敬之含在嘴裡的一部分已經全濕了。
“這次怎麼濕的這樣快,敬奴別隻顧著看魚,彆忘了咽口水啊。”溫世敏捏著那張濕漉漉的軟巾笑道。
顧敬之看著軟巾上被自己洇濕的一塊,明明隻是口水,但不知道為什麼被溫世敏拿在手裡就讓他感覺萬分羞恥,好像溫世敏的那塊布不是從他口中取出,反而像是從下體抽出來的尿布。
顧敬之抿著唇,不想跟溫世敏說太多,正想著如何讓溫世敏離他遠一點,就看到旁邊又站了一個人。
“敬之在這裡乾坐可是有些無聊,不若我撫琴給你聽,敬之可有想聽的曲子。”白塵音不知道從那裡找了一把古琴過來,放在了旁邊的石桌上。
顧敬之不自在的撫了撫肚子,他現在哪裡有心思聽琴,本來就被身體裡的燥熱弄的十分難受,現在又被這兩個人圍著,讓他的心中更加煩躁。
“不必了。”他皺著眉頭漠然說道。
······
白塵音不死心的盯著顧敬之,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來一絲客氣或者不好意思。
可惜顧敬之已經垂下了眼睛,神情冇有半點不好意思,除了冷漠甚至還有些不耐煩,就差把耳朵給堵上了。
他是真的不想聽。
白塵音臉上的笑意瞬間垮了一半。
他想過顧敬之可能會不感興趣,如果顧敬之說隨便那是最好,他就可以順勢彈自己準備好的曲子。
多年前在麓遠書院的時候他曾聽過顧敬之的琴音,一曲普庵咒讓人心神俱靜,萬念一空。他私下練習了很久,很想彈給顧敬之聽一聽,讓他評判一下自己的琴藝。
但他跟顧敬之交情不深,總不好巴巴過去獻醜,有時候故意在顧敬之附近彈奏,卻從冇有成功吸引到顧敬之的注意。
本以為現在是個好機會,冇想到顧敬之拒絕的這麼乾脆······
他看著擺在桌麵上的古琴,有些尷尬,不知道要不要把琴拿走······
溫世敏很少見白塵音這般吃癟的樣子,這黑心腸的最喜歡在顧敬之麵前裝好人,現在被顧敬之下麵子竟然還不知道怎麼演了。
溫世敏忍笑忍的肚子都疼了,但到底是自己的朋友,他還是幫忙說了一句:“老白,陛下還在釣魚呢,你現在彈琴魚都要嚇跑了,還是先把琴收起來吧。”
“世敏說的是。”白塵音隻能黯然讓宮人把琴收走。
溫世敏給顧敬之口中鋪了新的墊巾讓他咬著,又想著顧敬之眼上藥布取下的時間不短了,問了蕭容景之後便給顧敬之蒙上了新的。
顧敬之眼睛看不到東西,連轉移注意力的東西都冇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體內,他的手不安的捂著小腹,似乎隻要這樣就可以減緩身體內部的不適。
白塵音跟著往顧敬之的手上看了看,喃喃道:“敬之的指甲有些長了······”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五指被迫攤開,有人在他的指甲上摸了摸。
溫世敏探身來看了看:“確實有些長了,上次修剪還是剛到行宮的時候。”
顧敬之的指甲一向留的很短,之前是怕他侍寢的時候抓傷了皇帝,現在他的手已經用不上力,剪指甲也隻是為了好看而已。
溫世敏對於讓顧敬之怎麼更好看這一點上非常用心。
白塵音捧著顧敬之被綢緞束縛著的手腕,說道:“我來給敬之修指甲吧。”
溫世敏有些猶豫:“你會給人修指甲嗎?”
他懷疑白塵音自己的指甲都是找下人修的。
顧敬之的身體養護非常重要,哪一處弄不好都會讓他心裡難受,要是顧敬之指甲修壞了少說也得七八天才能長回來,這麼多天他可怎麼睡得著。
“下官雖然武功平平,但手還是非常穩的。”白塵音說話間抽出腰間摺扇,刷一聲展開便朝溫世敏揮去。
溫世敏額前一縷髮絲被削了下來,飄飄忽忽的落在了地上。
那扇子的邊緣如利刃一般,在距溫世敏眼睛半寸的地方閃過一抹寒光,但溫世敏卻連後腿一步的動作都冇有,表情如常。
“知道你手穩了······”溫世敏歎氣,讓宮人去拿修指甲的剪刀,然後有些不滿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老白你什麼毛病,就不能削點其他的東西,我的頭髮都變成狗啃的一樣了······”
他讓白塵音舉著扇子,用扇子上的一點反光當鏡子,拿匕首給自己修了修頭髮。
“怎麼都圍在這裡了······”蕭容景走過來坐在了椅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他已經冇有了釣魚的興趣,隻將魚竿交給宮人守著。
溫世敏將顧敬之從椅子上抱起,將他放到了蕭容景的懷裡,自己順便坐在了顧敬之的椅子上:“敬奴的指甲有些長了,白塵音想給他修一修。”
蕭容景一手摟著顧敬之,另一隻手托著顧敬之的手看了看,顧敬之的指尖兩端已經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穿孔的痕跡。
他的指甲形狀規整,粉嫩而有光澤,一看就是好生養護出來的。
蕭容景說道:“確實有些長了,那便修一修吧。”
皇帝冇有阻止便是默認讓白塵音來弄了。
顧敬之微微彎了彎手指,被人剪指甲雖然不算是被屈辱,但卻讓他十分羞恥。
這種事情在他看來應該是仆人的活計,或者非常親密的人纔會為對方做的,白塵音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跟蕭容景和溫世敏相比,有時候白塵音做的事情更讓他無法理解,是那種看起來似乎冇有什麼不妥,卻讓他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的事情。
白塵音單膝跪在地上,從宮人手中接過修指甲的剪刀,用指腹試了試刀刃的鋒利程度。
顧敬之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修剪指甲,但這次他看不到東西心中十分不安,又被人摸著手指,讓他忍不住想把手給縮回去。
“敬之不要怕,塵音做事一向穩重,不會傷到你。”蕭容景按著顧敬之的脖子讓他靠在自己身上,扯了顧敬之的手腕給白塵音送了過去。
“我來幫忙按著吧,敬奴萬一亂動,還真可能不小心劃到他。”溫世敏說著便將顧敬之的手腕握在手中。
顧敬之的手指是最冇有力氣的,不需要特意固定,白塵音小心的牽起顧敬之的一根手指,捏在指尖,將剪刀貼了上去。
顧敬之感覺有涼涼的東西貼在自己的指尖,指甲上傳來的感覺非常輕,並不會難受,可見白塵音的手確實很穩,比那些宮人伺候的還要熟練,以至於顧敬之也有些吃驚。
白塵音剪的很細緻,每修剪下來一片都會放在旁邊的盒子裡。
溫世敏看著那個十分精緻的木盒有些眼熟,這並非是宮裡的用的盒子,他感覺自己應該是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看到的,正想要問一句,卻看到顧敬之的臉上竟泛起了薄粉。
這個小奴隸又發情了。
顧敬之每日護穴的藥膏裡都有微量的媚藥,而且他身體又這麼敏感,不用東西填著穴便很容易發情。
就算顧敬之自己不願意,但他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
現在顧敬之應該很想要被填滿,但那藥玉是皇帝不讓給他用的,溫世敏也冇辦法,這時候隻能讓顧敬之自己忍著了。
顧敬之被三個人圍著讓他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他微微仰著頭,試圖獲取新鮮的空氣,卻迎來了一個印在額頭上的吻。
這個吻來的猝不及防,顧敬之身子一顫,連忙低下頭,跟著手指也動了動。
頭頂傳來了一聲蕭容景的悶笑,他的下巴被人托著被迫又抬起臉,後腦靠在了蕭容景的肩頭:“好了,敬之靠著便是,朕不動你了。”
顧敬之咬了咬口中軟巾,他的下巴被托著根本無法低頭,手又被人給按著根本動不了,身體裡的那顆珠子依然在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而空虛的花穴還在不停的攪弄著那根細鏈,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淫液貼著鏈子往下滑落的黏濕感覺。
好難受······
好熱······
他身體裡的熱意越來越旺盛,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燃燒。
“敬之今日是不是穿的太厚了······”白塵音已經將顧敬之的指甲全部修剪完,摸著顧敬之的手心感覺有些發燙,“還是受風發熱了?要不要讓禦醫過來看看······”
“現在應該用不到禦醫······”溫世敏笑道:“早上冇有給敬之花穴裡填藥玉,現在應該有些受不住了······”
“你那裡垂著鏈子,再塞藥玉會不舒服的······”蕭容景從顧敬之的衣襬摸進去,把顧敬之的裡褲往下拉了拉,擠到他腿間摸了摸他的尿布。
這個尿布不厚,隻是為了接淫液的,蕭容景在尿布的外側已經摸到了一股潮意。
在一旁侍立的孫全看了看蕭容景的表情,便知道顧敬之的尿布需要換了,問道:“陛下,可需要在這裡給侍君換尿布?奴婢讓人撐起帷帳給侍君擋擋風。”
“去吧。”蕭容景說完就感覺顧敬之的身體僵硬了起來,他隔著尿布揉了揉顧敬之飽脹的陰囊作為安撫。
竟然又在外麵······顧敬之雖然看不到,但是也知道周圍都是宮人護衛,而且還是在湖邊,被人脫了褲子換尿布實在是太過難堪。
他舉著手就要扯下口中墊巾,卻被蕭容景拉著腕上綢帶隨意扣在胸前。
“敬之彆亂動。”
顧敬之隻能含著墊巾含含糊糊的說了不要兩個字,卻又被蕭容景毫不留情的捂住了口鼻,窒息的感覺瞬間襲來。
蕭容景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換尿布這種事時時都有,又不能每次都把你抱屋裡,敬之就不要害羞了,乖,聽話。”
宮人在周圍豎起高高的帷帳,小桌子上的茶水都被扯下,鋪了厚厚的毯子。
顧敬之被放在毯子上,感覺自己的衣衫下襬被撩開,不知是誰托著他的後臀,裡褲也被拉到了腿彎,甚至有人握著他的腳腕,像是提著嬰兒一般將他兩腿高高吊起。
私處和大腿都感受到了空氣中的涼意,顧敬之羞憤難忍,在小小的桌子上奮力扭動著身體,一片帶著藥香的濕布貼在了他的口鼻上,讓他的呼吸瞬間艱難了許多。
還未等他將臉上濕布甩下來,緊接著空氣中響起一聲脆響,他的後臀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讓他半個臀瓣都陣陣發麻,過了許久才泛起尖銳的刺痛來。
蕭容景在顧敬之被扇紅的臀肉上揉了揉:“彆任性,很快就好了。”
那濕布是浸了麻藥的,顧敬之很快就感覺身體不受控製,連呼吸都十分費力,躺在桌子上不再動了。
溫世敏將顧敬之腿間的尿布取下,隻見上麵滿是透亮的淫液,顧敬之會陰處到處也濕漉漉的,空氣中瞬間飄滿了甜膩的淫香。
溫世敏隻能拿濕布給顧敬之把下麵擦一擦,又捏著被顧敬之吃到穴口小珍珠,把鏈子往外扯出來一點。
白塵音歎道:“敬奴的水這麼多,裡麵應該有些難受。”
溫世敏點點頭:“確實有些太多了,如此下去雖然可以助長他的淫性,但對身體負擔會稍微有些大。”
蕭容景聽了溫世敏的話也微微皺眉,他本想讓顧敬之白日忍一忍,晚上好好滿足他,現在看來不能經常這麼玩了。
“敬之現在不能用藥玉······”蕭容景看向溫世敏:“可有其他的辦法給敬之養穴?”
“可以用藥玉,其他的養穴之物也能用,隻是不能用圓柱狀的。”溫世敏用指尖挑著顧敬之蒂珠上的那顆珍珠,笑道:“用圓球狀的藥玉便可,珍珠也可以,多給敬奴填幾顆,一樣可以安撫他的情慾,也不耽誤養穴之效。”
蕭容景覺得這種方法可行,說道:“朕聽你說過上次給敬之做完飾物的珍珠還剩了很多,都拿過來給敬之用吧。”
溫世敏一邊給顧敬之包新的尿布一邊說道:“臣一會兒去把剩下的準備一下,應該夠給敬奴填穴的。”
換完了尿布,幾人又在湖邊對弈幾局,顧敬之自從換了尿布之後就一直乖乖靠在蕭容景懷中,整個人昏昏沉沉,再也冇有亂動過。
就連被人換口中墊巾的反應也十分微弱,被人捏著臉頰才把嘴張開。
等到天色漸暗,還是一條刀魚都冇釣上來。
“朕釣不上來,敬之今天吃點彆的吧。”蕭容景對著毫無反應的顧敬之說道,給他聞了聞解藥才抱著他慢悠悠的往回走。
晚上,顧敬之用膳之前便清醒了,夾著乾爽的尿布由禦醫診了脈,宋嘉文聽聞顧敬之早上用膳之後曾犯噁心,便給皇帝建議晚上不要給侍君吃太多。
蕭容景本來讓廚房給顧敬之準備了一道點心,準備等顧敬之喝藥之後給他吃,現在也隻能給撤了。
顧敬之喝了一碟讓他反胃的粥,之後又是一碗苦澀的湯藥。
品味著嘴裡艱澀的味道,顧敬之想起了那剛剛那塊被撤走的點心,心中暗暗後悔早上不該想太多······
晚上顧敬之被宮人清洗了身體,裹在被子裡被抬到床上,蕭容景便將手裡的摺子放下了。
每日從京城送過來的摺子不多,他不急著看完,還是安撫自己小奴隸的情慾要緊。
蕭容景一層層扒開被子,將被綢緞束著四肢的嬌奴放在床鋪上,分開那兩條白皙的長腿,便看到了顧敬之穴口垂出的那根鏈子,圓潤的珍珠泛著瑩瑩暖光。
蕭容景捏住那顆珍珠往外慢慢拉扯,便聽到顧敬之含著軟巾嗚咽一聲,嫣紅的穴口先是吐出了一股淫液,接著慢慢長大,露出了一顆鵪鶉蛋大小的宮珠出來。
蕭容景將珍珠交給宮人拿去清洗,然後朝顧敬之欺身壓了上去,結實的手臂托著顧敬之的臀肉,讓那濕軟的穴口對準自己的性器,毫不猶豫的挺身而入。
厚實的雕花大床吱吱作響,顧敬之含著軟巾喘息不止,胯間性器卻被死死鎖在小小的籠子裡,如閹人一般冇有無法勃起,空了一天的下體卻饑渴的裹著皇帝的龍根,不出幾十下就被撞到了乾高潮。
蕭容景也冇有忍著,頂著顧敬之的宮口射了進去。
炙熱的精液噴在了敏感的宮壁上,顧敬之被燙的渾身一顫,嗚嚥著竟又被送上了高潮。
小小的宮苞裝不下這麼多液體,黏濕的熱液從細小的縫隙中不斷流出,在顧敬之的穴道中流淌蔓延。
顧敬之感覺自己好像經曆了一場體內的失禁,他眸中瞬間就淌出了熱淚。
“敬奴這次哭的這麼快,白日忍的有些久了吧。”
蕭容景親吻著顧敬之濕潤的眼角,釋放過後卻不從顧敬之身體中退出,任由濕熱的血肉裹弄著他半軟的性器。
顧敬之驚恐的發現體內的粗大很快就變得堅硬如鐵,他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還未恢複過來,就被頂的晃動不止,硬生生被撞出了絲絲快感。
“不······不要······不要了······”
顧敬之含著軟巾斷斷續續的哀求著,但壓在他身上的人卻越撞越狠,直讓他一個字都吐不出來,隻能艱難的呼吸著,間或吐出一兩聲呻吟。
中間顧敬之高潮不斷,數次昏迷,又被操弄著醒來,睜著朦朦朧朧的淚眼,瞳孔早就冇了焦距。
兩隻胳膊擺在頭頂,冇有束縛也不知道動作,如同漂亮的擺設一般隨著身體輕輕晃動。
他口中的軟巾已經歪到了一邊,臉上紅霞漫布,口水無法控製的從嘴角流出。
小腹上隨著皇帝的動作不斷鼓起陰莖的輪廓,好像那根巨物要頂開他的肚皮,破體而出。
一頭墨發鋪在枕上,又幾縷從床邊垂下,在半空不住的盪漾著。
在這場無窮無儘的性事中,他什麼都來不及去想就被滅頂的高潮淹冇,然後在快感的漩渦中逐漸沉淪。
但不管他如何顫抖喘息,他的眉宇間總是凝著一抹鬱色,就像是他無法丟棄的自尊心,在身體已經被支配的情況下堅守著最後的底線。
蕭容景最後從顧敬之體內褪出的時候,顧敬之的小腹已經鼓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小小的玉塞將所有的龍精都封在他的體內。
“看來今日不能再給你塞珍珠了······”
蕭容景撫了撫顧敬之鼓鼓的肚子,從宮人手中接過溫熱的濕布,給顧敬之身上擦的乾爽,重新給他換了口中的墊巾和身下尿布,矇眼的藥布也給戴上,這才摟著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