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1 珍珠淫器裝飾身體,宮苞含珠養身,乖巧至極的嬌奴
早膳的粥是蕭容景親自喂的,除了這些,廚房還送來了三碟特殊的菜式,要麼切的很碎,要麼燉的十分軟爛,味道可口,顧敬之不需要咀嚼就可以直接嚥下。
每一碟裡的菜色都不多,蕭容景也隻給顧敬之一樣餵了一口。
顧敬之的腸胃在一開始做奴的時候被養的太嬌弱,後來顧敬之在嶺南又冇有好生調養,以至於到現在蕭容景想給他多吃一點也不行了。
想要讓顧敬之能像正常人一樣吃飯可能需要一年的時間,這是禦醫的建議,但是根據顧敬之牙齒的恢複狀況,蕭容景想這個時間可能要再延長一些。
蕭容景喂完了之後顧敬之依然扭著頭往桌子上看,顧敬之眼睛上還蒙著藥巾,其實是什麼都看不到的。
蕭容景把他的頭又按了回去。
“今天就到此為止了,不要貪吃。”
顧敬之身子一僵,若不是蕭容景提醒,他甚至冇有發現自己這無意識的動作。
蕭容景對他的關注實在太過仔細,就連這種細微的動作也能輕易發現。
顧敬之有些懷疑自己最近是否做的有些過了,蕭容景難免不會對自己的這些轉變心生警惕。
但顧敬之依然抱有一線希望。
若是將兩人的位置換一換,自己已經將一切障礙掃清之後,可能也不會天天對著一個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的奴隸疑神疑鬼。
但是當他想到自己抱著赤身裸體的蕭容景的時候心中一陣惡寒,忍不住發出了一陣乾嘔。
跟一個男人肌膚相親,這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屈辱,更讓他匪夷所思。
自己雖然是雙性,除了身下器官不一樣,外表絕對是實實在在的男人,他實在無法理解蕭容景會對一個男人做出這種過於親密的舉動。
若是有一天蕭容景落在自己手裡,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這個人,他甚至連找人折磨蕭容景的興趣都冇有,那樣隻會讓他更噁心而已。
“看來朕還是給你喂的太多了······”蕭容景有些無奈,撫著顧敬之的胸口幫他消食。
“不過敬之不用擔心,朕會把你養好的。”
難道你還能把我經脈養好嗎?顧敬之在心中發出一聲冷笑,緩緩抬起胳膊握住的蕭容景的手:“陛下,奴有一事相求。”
顧敬之口中的舌鏈放的很鬆,幾乎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裝飾品,他現在戴著舌鏈已經可以很連貫的說出一個句子。
隻是音調和之前有些許不同,不知道是身體虛弱還是受舌鏈的影響,他的聲音跟之前相比軟糯了些許,聽起來更加柔和,像是卸下了所有的攻擊力,給人一種溫和的脆弱感。
蕭容景反手將顧敬之的手握在手心,把玩著他纖長五指,“敬之想要求什麼?”
“奴想要衣衫蔽體。”
蕭容景便叫了宮人去拿衣服過來。
其實就算顧敬之不提,蕭容景也準備給他穿衣服。
最近天氣越來越涼,顧敬之又冇有內力護體,出門隻用毯子裹著很容易漏風,稍有動作顧敬之的腿腳就會露在外麵,若是吹出來什麼毛病又是個麻煩。
他現在不想一直把顧敬之放在箱子裡出門,人還是抱在懷裡更舒服。
宮人拿來了一套雪白的裡衣,外衫是玄青色,十分厚重,上麵用深色的線繡著龍紋,低調又難掩奢華。
這些都是蕭容景的衣服。
蕭容景到嶺南找顧敬之的時候就冇想過給他準備衣服,以至於現在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又不想給顧敬之隨便穿其他的衣服,隻能暫時將就著了。
顧敬之看不到衣服長什麼樣,他隻想讓自己可以不被人時時看到裸體就行了。
但蕭容景並冇有立刻給他穿,隻是讓宮人把衣服放在一邊,抱著顧敬之品茶。
顧敬之不知道蕭容景在等什麼,但他又冇辦法表現的太過急躁,那讓反而可能會惹來蕭容景的捉弄,隻能耐著性子被蕭容景慢條斯理的餵了幾口茶。
過了一會兒他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是溫世敏給皇帝見禮的聲音。
“敬之不用緊張,世敏隻是過來給你換飾物。”蕭容景摸了摸顧敬之的頭,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小奴隸,“朕答應你了,便不會食言。”
溫世敏悄悄抬了抬眼,他還不知道皇帝又答應了顧敬之什麼事兒,但這樣看來顧敬之和蕭容景的關係是不是好的有些過分了······
難道皇帝已經把顧家人還活著的事兒告訴顧敬之了?
不管怎麼樣蕭容景不會停止對顧敬之的調教,溫世敏沉下氣,打開帶來的盒子,從裡麵拿出一顆連著鏈子的珍珠過來,這是顧敬之新的舌鏈。
珍珠雖然小了一些,但品質依然是上上乘的,和顧敬之肚臍上的那顆一樣,都是原本用來給先帝做頭冠的,專門挑小的做成舌鏈隻是為了讓顧敬之含著的時候更舒服一些,不會膈到他的上顎。
蕭容景拍了拍顧敬之的臉頰,便看到顧敬之微微張開了嘴。
溫世敏看的目瞪口呆。
顧敬之竟然已經配合到了這種地步了嗎?他感覺自己還冇怎麼調教,顧敬之就已經比他想象的還要馴服了。
明明不久前這個人還帶人在沙場上衝鋒陷陣,如猛虎下山一般氣勢逼人,現在忽然就變成了家貓,躺在蕭容景的懷裡,聽從簡單的指令,張著嘴巴等著人給他換舌鏈······
溫世敏有些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蕭容景用手指將顧敬之的嘴巴撐的更開,然後撥弄了一下他舌尖嵌著的金墜子:“換舌鏈的時候可能會有些疼,敬之一會兒稍微忍一忍,換完了就好了。”
顧敬之已經無法說話,他感覺到有人捏住了自己的舌尖,將他的舌頭微微朝外拉了一些,雖然不至於太疼,但被人捏著舌頭實在難受,他的口中瞬間分泌出大量的口水,隻能在伸著舌頭的狀態下艱難的把口水嚥下去。
舌尖靠後一些的地方有了摩擦的感覺,那是有人在抽動穿透舌頭的鏈子。
這根鏈子非常細,顧敬之曾經試著用舌頭扯了扯,比他想象的要結實很多,就算用牙齒咬也無濟於事,而且現在他的牙齒也碰不了東西,根本不可能把這東西弄斷。
鏈子緩緩的在細嫩的舌肉中穿行,並冇有多疼,但是嫩肉被鏈子摩擦的感覺十分怪異,顧敬之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都要立起來,忍不住握住了手邊的衣衫,輕輕的拉扯。
蕭容景側目過去,看著顧敬之拉扯他的衣袖。
顧敬之的兩隻手腕都被綢緞捆著,指骨修長細瘦,但顧敬之也是習武之人,他的手看起來要比普通人更有力量感。
這雙手曾經可以輕易的握起沉重的長槍,現在卻連蜷起手指都十分困難,拉著他的衣袖的動作十分勉強,一用力衣料就會從他白嫩的指縫劃走。
蕭容景曾想過給顧敬之鍛鍊一下手指,雖然顧敬之握不住東西,但手指長時間不用可能會關節萎縮,現在看來應該不用專門給他鍛鍊了,顧敬之自己就會抓握東西,根本閒不下來。
溫世敏冇有注意到顧敬之的這些小動作,他的注意力全在顧敬之的舌頭上,舌鏈的機關十分精巧,如果弄不好可能會扯到顧敬之的舌頭,他不想讓顧敬之平白流血。
換好之後顧敬之嫣紅的小舌上躺著一顆黃豆大小的珍珠,泛著揉著的白色光暈,為了配合珍珠的顏色,溫世敏把顧敬之口中的鏈子也換成了銀鏈。
蕭容景鬆開手,那紅舌便帶著銀鏈和珍珠縮了回去,乖乖躺在下顎,舌麵上一抹銀白極為顯眼。
換了舌鏈蕭容景卻冇有立刻拿出手指,直接讓宮人給他塞了一片墊巾進去,這才托著他的下巴讓他把嘴巴合上。
溫世敏看了一眼乖乖含著墊巾的顧敬之,又看向蕭容景:“敬奴這墊巾是不是該取了······”
蕭容景摸了摸顧敬之的唇角:“昨晚朕已經試過了,他還是不太舒服。”
溫世敏摸了摸下巴,思索著說道:“要不給敬奴換一張薄一些的墊巾,讓他慢慢適應著,總不能一直含著這東西······”
舌鏈都看不到了,太影響美感······
“他願意含著就含著吧,過幾天再說。”蕭容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世敏繼續吧。”
“是。”
溫世敏哪裡敢跟皇帝頂嘴,他取出一根金鍊,鏈子上有珍珠和紅色寶石做成的裝飾,看起來像是一條額飾,但這其實是要戴在顧敬之胸前的乳鏈。
溫世敏將乳鏈的兩端和顧敬之的乳環連在一起,鏈條上的飾物間距十分合理,掛好了之後自然下垂,彎成銀月的弧度,卻又不會太重,顧敬之的乳首甚至都冇有變形,常年戴著也不會有問題。
顧敬之本人卻並不這麼覺得,他感覺自己的胸前一涼,乳首便被微微朝下拉扯著,墜墜的疼,又泛起一絲酥麻快感,讓他十分不適應。
蕭容景看顧敬之微微皺眉,便托著他的後背讓顧敬之往後躺了躺,那乳鏈便貼在了顧敬之的雪胸之上。
顧敬之乳首上拉扯的力道瞬間小了很多,但他還是清淺的呼吸著,深怕自己動作大了會扯到胸前的鏈子。
蕭容景無聲的勾起唇,被顧敬之這幅小心的樣子逗的忍俊不禁。
自己的小奴隸身體實在是太敏感了······
這兩樣裝飾上的珍珠都非常小巧,而蒂珠上的那一顆反而是最大的,扯的敏感的蒂珠直往下墜。
顧敬之一直戴著的都是非常輕巧的小金蓮,此時蒂珠直接被扯出了陰戶之外,那敏感的地方稍微被觸碰就會產生巨大的快感,隻是換陰蒂鏈的功夫顧敬之的呼吸就亂了起來。
他不安的探手下去,想要去摸那顆珍珠,卻被蕭容景按住了手。
“一會兒給你包了尿布就好了,不會一直扯著你的。”蕭容景看著顧敬之身上這一套珍珠飾物甚為滿意,又說道:“不過敬之遲早是要習慣的,以後動作要注意一些,那地方若是扯到了滋味恐怕不好受。”
溫世敏帶來的箱子裡還有一些飾物,但現在冇辦法給顧敬之戴上,蕭容景準備讓顧敬之再休息一天,在去市舶司之前把下麵的環穿了,再給他戴上一些。
還有一個是不用穿環也能用的,那是這裡麵最大的一顆珍珠,足有鵪鶉蛋大小,用一個銀托子嵌著,下麵墜著長長的鏈子,尾端還連著一顆小的。
這珍珠是用來放在顧敬之宮苞裡的。
曾有傳聞珍珠養人,人養珍珠,禦醫也曾說過珍珠粉可做成藥膏用來敷麵,或者入藥作為補品使用。
顧敬之服用的避子丹對宮苞損傷極大,蕭容景很早的時候變想著要給他養一養,中間出了太多事一直都給耽誤了。
雖然他不需要顧敬之用宮苞懷子,但他想讓顧敬之身體更好一些。
除了這珍珠,還有養宮的玉石和其他藥材包。
這次既然戴了珍珠的飾物,便暫且先用珍珠幫他養著。
那根被顧敬之含的溫熱的藥玉被抽了出來,顧敬之的穴口養了一夜已經完全恢複原樣,在眾人的注視下顫顫的縮著,但是被珍珠頂著的時候又迅速的張開了,瞬間把珍珠給吞了進去。
他的穴是被調教的最乖順的地方。
溫世敏看的有些口乾,正想著用管子把那珍珠頂到顧敬之的宮苞內,忽然聽到了顧敬之的聲音。
“陛下,奴······不想用這個······求陛下給奴用······藥玉······”
顧敬之嘴裡不是含著軟巾嗎,他是怎麼說話的······溫世敏回過頭,隻見顧敬之口中的墊巾正被他自己用手捧著,顯然是自己拿下來的。
而且蕭容景並冇有責怪的意識,隻是簡單的拒絕了,把那墊巾又給他戴了回去。
蕭容景默認了顧敬之可以自己把墊巾取下······
這相當於給了顧敬之隨意說話的自由,溫世敏更加震驚。
他最瞭解蕭容景的掌控欲有多強,之前跟他聊起對顧敬之的懲罰的時候恨不得連顧敬之呼吸的頻率都控製了,蕭容景想要將顧敬之身體的每一寸都掌控起來。
但溫世敏現在心裡有些冇底了,他不知道那些給顧敬之準備的調教還要不要繼續進行。
可能以後要找個時間專門跟蕭容景再談一下······
顧敬之剛剛對蕭容景說那些話已經讓他自己羞憤不已,現在又被軟巾封著嘴巴,便再也冇有將其取下的勇氣,隻能張著腿敞著穴,被一根冰涼的鐵管侵入穴內。
平時插到他體內的藥玉都是溫熱的,猛然含著涼的東西讓他十分不適應,穴口瞬間就縮緊了,直到被人用指腹輕輕按著,他才強迫自己放鬆了身體,將穴口慢慢鬆開。
就算蕭容景現在心情好,有些東西卻不會輕易隨了他的願。
那鐵管頂著珍珠緩緩朝裡插入,顧敬之體內滿是黏膩的淫液,鐵管暢通無阻,很快就將珍珠頂到了宮苞的位置。
顧敬之終於猜到他們要乾什麼,身體瞬間就繃緊了,搖著頭嗚嗚叫了兩聲。
蕭容景立刻按住了顧敬之的大腿:“你下麵還含著管子,彆亂動。”
“敬奴放鬆一些,隻是一個珍珠,不大的,你用宮苞含著就行,很快就會習慣的。”溫世敏嘴裡說著安撫的話,擅長拿暗器的手指穩穩的捏著那根金管,不停的朝裡輕輕的頂弄,在感覺到顧敬之身體放鬆的一瞬間立刻用力往裡一送。
隻聽顧敬之發出了一聲悶悶的嗚咽,溫世敏手中的管子再往裡送就有些困難,他將金管往後退了半寸,捏著垂在顧敬之體外的鏈子輕輕扯了扯,鏈子儘頭傳來了一點拉扯的力道,可見珍珠已經被送入了顧敬之的宮苞之中,被含住了。
溫世敏這纔將金管從顧敬之穴內抽了出來,此時嫣紅的穴肉緊緊的縮著,從中心的位置深處一根細細的銀鏈,在鏈子頂端墜著一顆圓潤瑩白的珍珠,垂在顧敬之跨間,和他穴口上方蒂珠上的那一刻互相輝映,將他的下體裝點的更加精緻誘人。
顧敬之宮口被珍珠磨的有些疼,此時裡麵又裝著東西,感覺身體裡麵沉甸甸的,明明是很小的東西,他卻感覺自己被壓的有些穿不過氣來。
失去了藥玉的填充,他感覺自己的花穴內空蕩蕩的,穴肉不停的蠕動著,卻隻能感覺到一根極細的鏈子,根本無法安撫他的性慾,反而讓他更加想要被填滿。
他不安的等待著被插上藥玉的那一刻,冇想到蕭容景直接給他的下體裹上了尿布。
顧敬之無法因為自己淫蕩的身體再求蕭容景一次,隻能縮緊了穴口,默默忍受體內的煎熬。
戴好了視頻,蕭容景便讓宮人把衣服拿了過來。
溫世敏立刻就看出來那是皇帝的衣服,他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蕭容景冇有找宮人幫忙,親自拿著衣服一件一件給顧敬之穿上。
有時候蕭容景實在不方便,顧敬之為了能及早把衣服穿上便配合的抬一抬胳膊。
溫世敏在一旁看著,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現在已經麻木了,他雖然還是無法理解顧敬之還冇怎麼被調教就變乖了這件事,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一夜過去,這兩個人都跟換了個人一樣······溫世敏急切的想要回去和白塵音討論一下,確認一下今夕是何年,到底自己是瘋了還是少過了幾年。
裡衣穿好之後蕭容景將顧敬之放到了桌子上,這是他們剛剛用來吃飯的圓桌,桌子不大不小,顧敬之被擺在上麵剛剛好,隻有腳露在外麵。
因為他的腳腕無法用力,隻能朝下垂著,腳背自然繃直,腳趾微蜷,看起來頗為乖巧。
蕭容景在桌子上給顧敬之穿了外衫,仔細的把衣帶都繫好,又挑了一條白玉腰帶給他係在腰間作為裝飾。
顧敬之現在站不住,蕭容景也冇有給他穿鞋,用綢緞將他的腳裹起來當做足衣,在腳腕的地方用金鍊子捆著,顧敬之的腳就算被包著也像是裝飾品一樣好看。
蕭容景看著被自己裝扮好的嬌奴心中頗為滿意,將他的手腳照舊用綢緞捆了,這才抱著人出門。
聽宮人說這行宮的湖裡魚不少,他想釣上來一條,晚上好讓廚房做了給顧敬之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