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63 含著精液受早刑,被餵食
受早刑的時候顧敬之肚子還裝著滿滿的濃精,他一邊忍受著小腹中的憋脹,一邊被人按著雙腿,承受著被戒尺抽打性器的刺痛。
戒尺毫不留情的抽在他的陰囊上,鼓脹的小球很快就被抽紅了一片,顫顫的垂在胯間,像是一顆熟透的桃子,卻又十分彈軟,讓人忍不住握在手中揉捏把玩。
顧敬之靠在蕭容景的懷中,輕咬口中墊巾,每一次被抽打都會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他嬌軟黏膩的聲音比青樓的小倌的叫床聲還要勾人,讓周圍的宮人都聽的心裡不停冒火。
等到早刑結束之後,顧敬之已經疼出一頭細汗,剛想要鬆一口氣卻又被蕭容景在左右臀瓣上各扇了兩巴掌。
蕭容景打的並不重,但羞辱意味十足,顧敬之仰頭‘看著’他,蕭容景幾乎能隔著那層雪白的藥布看到顧敬之眼中的憤怒和不解。
早刑隻是抽打陰莖和陰囊各十下,不包含扇巴掌扇臀。
“昨日敬之不聽話,這兩巴掌算是懲罰。”
顧敬之扭過頭不再看了,但嘴角卻緊緊抿著口中軟巾,看起來並不接受他的這個理由。
蕭容景隻能給他揉了揉,低頭在顧敬之露出的一片雪白脖頸上輕輕啃咬,含混說道:“這個不算早刑,臨時的,明日就不打了。”
他揉著揉著,手就握到了顧敬之被打的微微發腫的陰囊上,寬大的手掌將整個囊袋都裹在其中,肆意的揉捏著。
自己的奴隸的囊袋每日都被抽打,又經常塗藥養護,手感越發柔韌細膩,讓他有些愛不釋手。
顧敬之那處正疼的厲害,被蕭容景揉的一陣陣泛疼,不得已嗯了一聲,身下那隻手這才把他鬆開。
那揉著顧敬之囊袋的手慢慢往上摸,捏著顧敬之花穴外麵露出的一點玉塞把手轉了轉,立刻就有一小股粘稠的白色液體從穴肉的縫隙中流出。
顧敬之承歡大半夜,穴口又被操的有些合不住,雖然用玉塞堵著還是會有些許的精液從他穴內滲出。
早上顧敬之胯間包著的尿布都已經濕了一大片。
“這次全是朕的東西,敬之含了一晚上,可還喜歡。”
顧敬之口中的墊巾被蕭容景扯了去,這是要他回話的意思。
顧敬之被束在身前的手蜷縮了一下,微張的薄唇顫動著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便是再想討蕭容景歡心,也說不出‘謝陛下賜精’這種自輕自賤的話。
蕭容景嘴上說要讓他做侍君,顧敬之卻感覺不到蕭容景在把他當做一個人來看待,好像他的身體隻是一個裝精液的容器,一個用來被把玩裝扮的玩物。
甚至把他日夜束縛著,手腳都成了擺設,連進食都有諸多限製,完全將他變成了一個廢人。
連懲罰都變成了所謂的‘早刑’······
就連青樓裡的嫖客對小倌都不會有這麼深的惡意,但在蕭容景這裡卻是最普通的事。
蕭容景最溫柔的時候對他依然有強烈的淩虐欲,明顯的不需要看就能感覺的到。
顧敬之總懷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瞎了,怎麼一點都冇有發現蕭容景的這一麵。
“侍君大人,陛下問您話呢,您得回啊······”孫全看顧敬之又有跟皇帝鬧彆扭的意思,連忙勸了一句。
說實話皇帝對侍君好還是不好,對他來說都冇什麼區彆,左右都是打的輕一點和重一點的事兒。
他最怕的是皇帝和侍君兩人一會兒好了一會兒又不好,到時候皇帝讓罰,那到底是真罰還是假罰,他還得費心琢磨。
不如兩個人一直就這麼如膠似漆下去,他也好省省心。
孫全說話顧敬之直接當成耳旁風,蕭容景笑了笑:“不說便不說,給侍君換個新的墊巾。”
在蕭容景看來,顧敬之隻要不說噁心,他就直接將其理解成喜歡。
早上的清洗顧敬之冇有被洗花穴,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蕭容景吩咐的。
他早該知道蕭容景冇有那麼大方。
肚子脹脹的十分難受,隻要稍微有動作粘稠的液體就在他體內流淌,讓他躺在洗凳上根本不敢亂動。
收縮肚子這種動作更是不能做,顧敬之隻能儘量放鬆自己的身體,挺著鼓鼓的小腹被宮人清洗身體各處,擦拭乾淨。
跟之前不同的是這次清洗結束之後他冇有再被裝在箱子裡,而是像晚上侍寢那樣用被子捲了,被三個宮人抗在肩頭送到了飯廳。
蕭容景在他淨身的時候就已經用了早膳,此時飯桌上隻有一碟專門給他做的粥飯,一個用小火爐煨著,還冒著熱氣。
蕭容景從宮人手裡接過顧敬之,將他的頭臉從被子裡露出來,拍拍他的臉示意他張開嘴。
顧敬之眼睛看不到,但聞到那熟悉到讓他作嘔的味道也知道自己要被餵飯了,隻能張開嘴巴,讓人把他口中的墊巾取走。
緊接著他的牙齒被人按了按,顧敬之不得不將嘴巴張的更大一些。
溫世敏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幅畫麵,顧敬之被包的嚴嚴實實靠在皇帝懷中,如同稚鳥一般大張著嘴巴,等著人將粥飯喂到他口中。
嫣紅小舌上那顆白色的珍珠閃閃發亮,和顧敬之雪白的貝齒十分相稱,紅舌邊緣還露出一點下麵連著的銀鏈,整個口腔看起來精緻又誘人。
溫世敏剛進門心裡就冒出一股邪火,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性器插在顧敬之口中的樣子,這珍珠舌飾應該跟之前的金飾感覺不一樣。
可惜蕭容景昨天冇有召他和白塵音過來,溫世敏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但這種事他無法開口去問蕭容景,隻能暫時忍耐。
至少作為顧敬之的調教師,他還可以看到這個漂亮的小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