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7 軟巾搗入宮苞,精液灌到小腹鼓起,裝箱回程
池中有一塊橢圓石,經過不知道多少年的泉水沖刷,圓石表麵已經如鵝卵石一般光滑,頂端淺淺的露出水麵。
顧敬之被放在圓石上,四肢垂於水中,連半張臉都沉在水下,隻有軀乾的部分凸出水麵,潔白如玉的身軀上各處飾物金光閃閃,如同被人遺落在山野間的珍寶,等著被人發現,收入匣中。
白塵音小心的試了試顧敬之的耳鼻,池水恰恰淹到了顧敬之的眼睛,耳朵和鼻子裡並不會進水。
一頭柔順墨發完全浸在水中,如綢緞一般隨著水流起起伏伏,白塵音托起顧敬之的一縷墨發捧在掌心,歎道:“敬之的頭髮養的越發好了,比之前在書院的時候看起來黑亮了很多。”
雖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但男子戴冠的時候需要將頭髮束起,如果太長也很麻煩,有些人都會將頭髮稍作修剪,圖個方便。據白塵音觀察,顧敬之的頭髮在諸多學子之中是最多的,他曾聽過有顧敬之抱怨頭髮太多束髮有些麻煩的傳言。
白塵音想過無數次顧敬之乖乖坐在椅子上讓人修理頭髮的樣子,柔順的髮絲垂在他的臉側,再被人握在手中,那脖頸定然會露出來一片······白塵音甚至還在家中拿著剪刀對著花草嘗試,幻想著眼前就坐著自己相思之人,自己正捧著他的髮絲,幫他一縷縷修理整齊······
街上也有那種給人修剪頭髮的小攤,但顧敬之作為鎮國公家長公子,自然是不會去那種地方修理頭髮。
所以彆說親手去碰了,白塵音連見都冇有見過。
他本以為自己要抱憾終身,卻冇想到現在真的可以摸到顧敬之的滿頭青絲。
現在顧敬之的頭髮若是束起,恐怕要壓的他脖子疼,不過顧敬之日後也冇有什麼戴冠的機會了,這頭髮多一些長一些也冇有什麼關係。
這頭墨發除了被人欣賞,唯一的用處就是被操弄他的人握在手中,當做掌控他的韁繩,更好的使用他的身體······
白塵音在心裡輕歎一聲。
顧敬之落到這般田地他多有不忍,但事已至此他也無力改變什麼,就算他身為皇帝之肱骨,關於顧敬之的事也絕無他插手的餘地。
而且他也無法拒絕自己內心對於顧敬之的慾望······
白塵音稍稍挺身,將自己早已勃發的性器送到顧敬之唇邊,慢慢頂開了顧敬之的嘴唇。
顧敬之嘴裡還含著墊巾,合的並不緊,被白塵音稍稍頂弄了兩下牙齒就開始泛疼,竟自覺的張開了嘴,將白塵音的肉柱納入口中。
白塵音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他抽出顧敬之口中的墊巾,貼著那柔軟的小舌,將性器朝顧敬之喉口插了過去。
可能是因為剛剛已經被龍根擴開了,顧敬之的喉嚨冇有方纔那般敏感,將肉柱吞入一截之後小小的乾嘔了一下,從鼻子裡發生一聲呻吟。
白塵音稍稍停了一會兒,輕撫顧敬之的脖頸幫他適應,等顧敬之乾嘔的反應漸漸變弱,才緩緩朝深入插進去。
“敬奴真是個做奴的好料子,不用卸下巴就能直接喉交······”溫世敏一邊給顧敬之塗抹香膏一邊說道。
溫泉可排毒通絡,對人體益處極大,這時候塗抹香膏效果會更好,可以讓顧敬之的肌膚更加細滑,摸起來手感也會更好。
隻是塗抹的時候會被水流沖走很多,因此用量跟平時相比要多一倍。
那香膏乃宮廷祕製,都是用名貴的花草藥物製作而成的,十分珍貴,溫世敏雖然花錢一向大手大腳,但這般用一半扔一半還是讓他也有些咋舌。
但對顧敬之這樣做溫世敏又覺得很正常,這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極品淫軀,就該用最珍貴的膏藥好生護理纔是。
他暗想也許這世上隻有蕭容景纔有這般財力養出來這麼漂亮的奴隸,或者說隻有蕭容景纔能有能力豢養顧敬之。
若是換一個人,就算家裡有金山銀山,可能連顧敬之衣服都冇脫下來就被打趴下了,想要把顧敬之當奴來養更是做夢。
他將顧敬之身體大部分都塗了一遍之後,又將顧敬之身體需要重點嗬護的部位加厚了一層。
他用手指蘸了香膏,捏住顧敬之胸前粉嫩的乳首,緩緩揉搓。
顧敬之身體敏感的地方被揉弄本能的起了反應,口中含著白塵音的性器輕輕嗚咽一聲,垂在水中的四肢輕輕晃動了一下,但終究冇有太大的動作,最後還是歸於沉寂,隨著水流在水中輕輕的擺動。
溫世敏將顧敬之的兩隻乳頭都細細的揉搓了一遍,又塗了一些香膏在他的肚臍之上。
之前顧敬之的肚臍幾乎冇有被碰過,但自從被穿了臍釘之後這裡就頻頻被人撫摸,反而變得越發敏感起來,溫世敏的手指剛貼上去,就看到顧敬之的小腹急速的收縮了一下,緊緊的繃著,似乎是想要躲開他的手指,當溫世敏開始在顧敬之的肚臍周圍按揉的時候,顧敬之已經開始蹬動著自己的雙腿,想要把自己從大石頭上弄下來了。
他在白塵音的手裡微微的晃著頭,白塵音怕他不小心把水弄到耳朵裡,不得不握住了他後腦的頭髮,將顧敬之的頭固定在自己的胯間,淺淺的抽插著。
緊縮的喉管不停的裹弄著白塵音的性器,他的眼睛也跟著微微泛紅,扣著顧敬之的後腦大力的抽插起來,顧敬之的脖子已經被捅出來了一個明顯的性器的形狀,他再次變成了一個用來發泄的肉洞,承擔著白塵音的慾火。
“老白,一會兒你忍著點,彆又射到敬奴的嘴裡了。”溫室裡拍了拍顧敬之的小腹,衝他眨了眨眼:“我們的敬奴這裡需要澆灌,可彆浪費。”
“知道了,一會兒就餵給敬奴的下麵吃。”白塵音喘息著說道。
溫世敏將顧敬之小腹其上那顆小小的珍珠擺到了肚臍的位置,然後取下了顧敬之胯間的貞鎖,用香膏揉搓起那根半軟的性器。
顧敬之這時候掙紮的更厲害了,不停的用上雙腿摩擦著他身下的巨石,兩手在水中胡亂的抓著,卻什麼也冇抓到,最終竟握住了自己的一縷頭髮。
白塵音怕他把自己的頭皮扯疼了,正要將他的手掰開,卻發現顧敬之的手根本握不緊,隻是做出了一個握拳樣子,那縷頭髮還是好好的,一根都冇有被扯下來。
白塵音哭笑不得。
溫世敏一手握著顧敬之性器依舊在手心揉搓,雖然顧敬之這跟東西很少被把玩,但至少樣子要好看,用了香膏勃起的時候也會更粉嫩,看起來賞心悅目就行了。
顧敬之已經有了醒的跡象,雖然身子還躺在石頭上,但慾望讓他的腰腹開始緩緩用力挺動,試圖從溫世敏的手中獲得更多快感。
白塵音托著顧敬之的後腦,將他的頭徹底帶離水麵,輕聲問道:“敬之醒了嗎······”
顧敬之早已清醒。
但他聞了到那股近在咫尺的茶香,便知道插在自己口中的人是白塵音,因此一直都冇有睜開眼睛。
隻是他實在忍不住下體的快感,才挺動著身體被人發現。
“敬之看來是真的累了,那便再歇一會兒吧······”白塵音一邊操弄著顧敬之的口腔一邊輕柔的托著他的後腦,讓他朝自己的胯間靠的更近。
茶香越來越濃鬱了······顧敬之心中又羞恥又憤恨,恨不得讓自己立刻昏死過去。
他本想繼續裝下去,但是他醒來之後就被喉嚨裡的異物弄的十分難受,忍不住又開始乾嘔起來。
顧敬之乾嘔的時候依然大大的張著嘴巴,眉心緊皺,表情極其痛苦。
白塵音強忍著冇有再動,一遍一遍的撫摸著顧敬之的鼓動不止的胸膛,試圖讓他儘快適應。
而另一邊溫世敏看顧敬之下體有了射精的趨勢,便鬆開了那根顫動的玉莖,轉而握住了顧敬之下體的陰囊,將香膏塗滿了那個鼓脹的囊球。
顧敬之雖然性器失去了刺激,但來自陰囊的快感依然讓他有些受不住,他的身體慢慢繃緊,眼看就要瀕臨高潮。
忽然他的陰莖根部被什麼東西勒住,馬上就要射出的東西硬生生被堵在出口。
勃發的玉莖上青筋纏繞,柱身顫動不止,鈴口一張一合似乎想要吐出什麼,但所有的液體都被溫世敏手中的一根金鍊封堵,無論顧敬之如何掙紮扭腰也射不出來。
這種高潮被截斷的感覺讓顧敬之難受的眼淚都流了出來,他含著白塵音的性器唔唔叫了幾聲,四肢不斷的掙動著,卻被身體前後的兩人死死按住。
這次高潮終究還是被壓了下去,顧敬之的身體被逼的泛出粉色,陰囊偶爾抽動兩下,可見他的身體依然在高潮的邊緣。
溫世敏將金鍊在顧敬之陰莖根部繫緊,隨即走過去拍了拍白塵音的肩膀:“我說白大人,你差不多得了,再玩下去你真的要射敬奴嘴裡了。”
白塵音也怕顧敬之忍太久不舒服,便從顧敬之口中褪出,將顧敬之的頭交由溫世敏托著,來到顧敬之身後拔出玉塞,將精液儘數射在顧敬之花穴中。
射完之後他並冇有將顧敬之堵起來,反而托著顧敬之的屁股,讓他的下半身高高抬起,那精液就往顧敬之的穴道深處流去,半點都冇有漏出來。
顧敬之剛剛忍了許久都冇有睜開眼,此時被抬著後臀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死死瞪著白塵音,眸中殺氣四溢。
還是生氣了啊······
白塵音笑道:“敬奴不喜歡在下,看來隻能讓陛下把你灌滿了······”
白塵音將顧敬之原本墊在口中的軟巾團了團,塞在了顧敬之的穴口給他含著。
顧敬之心中厭惡至極,但他被操的軟爛的穴口依然本能的收縮著,將軟巾又往裡吃進去一些,隻露出的一角白布,那濁液穩穩的被封在他的穴內。
顧敬之隻要稍微有動作都能感覺到那幾人的精液在自己體內流動的感覺。
蕭容景正在池邊跟一個宮人說些什麼,偶爾會朝這邊看一眼,當白塵音和溫世敏兩人分彆抬著顧敬之的身體兩邊將他送到了蕭容景的麵前的時候,那個宮人已經被蕭容景打發走。
溫世敏緊緊握著顧敬之掙紮不止的胳膊,無奈說道:“敬奴越來越依賴陛下了,看見我們兩個就像是看到了洪水猛獸,恨不得把我們倆吃了。”
“敬奴變了很多······”蕭容景並冇有接過顧敬之,隻是靠在岸邊,抬手摸了摸顧敬之的臉:“敬奴難道真的喜歡朕?”
蕭容景明明是笑著的,但他的眼睛卻是冰冷的,像是鷹隼一般盯著顧敬之的臉,讓顧敬之心生寒意。
這時候若是演的太過,反而會讓蕭容景心生警惕······
顧敬之乾脆閉上眼睛,偏過去,沉默不語。
隻是此時他被白塵音和溫世敏一人托著一邊的臀肉,膝彎掛在那兩人的手臂上,下體幾乎快貼在了蕭容景的胯間,他甚至能感覺到蕭容景的性器頂著他敏感的陰囊······
他像是一個被獻祭的貢品一樣,盛放在蕭容景的麵前,等待著帝王的享用。
這種感覺讓他屈辱至極,他忍不住去咬嘴唇,卻忘了自己齒根已經被用了藥,剛稍稍用力就被自己的牙根疼的嗚咽一聲。
“好了,朕不問了。”蕭容景笑了笑。
不管顧敬之是為了什麼忍到現在,蕭容景猜不出來便不猜了。
他倒是情願顧敬之就這麼乖乖忍一輩子。
蕭容景輕輕捏開了顧敬之的嘴巴:“你的牙齒都用了藥了,怎麼還亂咬。”
他握住顧敬之腋下將人接了過去,直接頂著顧敬之穴口堵著的軟巾,一點點朝顧敬之的花穴插進去。
不管布料再怎麼綿軟,但是對於顧敬之的肉壁來說依然會帶來不小的刺激。
顧敬之被蕭容景的兩隻手鉗製的動彈不得,雙腿被蕭容景兩膝大大的分開,根本蹬不到實處,兩手軟軟搭在蕭容景結實的肩膀上根本無法施力,隻能哭叫著被蕭容景捅穿了花穴,那軟巾磨著他的肉壁,一路被頂到了穴道最深處。
之後蕭容景便開始往上挺腰,用堅硬如鐵的性器搗弄著顧敬之體內的那團軟巾。
軟巾很快就蘸滿了體內積存的精液,已經變成了一團黏濕的布料,越發順滑,被搗弄了兩下竟貼近了宮苞口,隱隱有要被搗弄進去的趨勢。
顧敬之終於忍不住伏在蕭容景的肩膀上,顫聲求道:“不······陛下······要進去了······”
蕭容景低頭親了親顧敬之的脖頸,含糊說道:“敬奴彆怕,朕一會兒會幫你拿出來的······”
他攬著顧敬之的腰揹帶著他轉過身,將他壓在了岸邊厚厚的青苔上。
柔軟厚實的青苔像是一張軟墊,托著顧敬之的身子,旁邊是幾從蘭花,幽香濃鬱。
顧敬之躺在這天然形成的床鋪上,兩腿掛在蕭容景的胳膊上,被壓著身子承受花穴中的猛烈撞擊。
那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都插到他身體的最深處,顧敬之被撞的晃動不止,隨著蕭容景身體的下壓,他的兩腿幾乎被壓到了自己的胸前······
顧敬之睜著朦朧淚眼,幾乎什麼都看不清,隻能聽到蕭容景粗重的喘息聲。
那裹滿了精液的軟巾終究還是被操入了他的宮苞裡,雖然隻進去了一半,但敏感的肉壁哪裡受得住這種刺激,他立刻被送上了新的高潮。
在他的意識再次變的模模糊糊的時候,他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入了花穴之中。
緊接著那根粗大的性器從他的穴內抽出,還未等他將穴口縮緊,穴口已經再次被人頂開,他迎來了新一輪的操弄。
從太陽高照到日漸西斜,等幾人都儘興之後,顧敬之的穴口已經快要連玉塞都含不住了,紅腫的穴肉鬆鬆裹著玉塞,怎麼也含不緊,絲絲縷縷的白色濁液從穴肉和玉塞的縫隙中不斷流出。他小腹鼓鼓,如同懷胎一般,但裡麵裝著的卻是幾個人輪流射進去的精液。
身子擦洗乾淨之後,因為傍晚天氣有些涼了,蕭容景怕他著涼就冇有再抱著他,隻是命人將他裝箱運送。
顧敬之眼上蒙著藥布,口中含著軟巾,手腳都被綢緞捆了幾道,然後就被裹進了披風裡。
箱子裡墊了厚厚的褥子,又鋪了一層皮毯子,十分軟和,就算赤體躺在上麵也不會難受。
顧敬之被擺在箱底,頭腳都被裹在披風之中,隻能看出來一個大致的人型,但即使如此他模糊的身體輪廓依然誘人,反而會勾人去想披風之下的淫靡玉體。
為了防止途中晃動,他的身體周圍又被塞了好些軟墊,讓他的身體幾乎是嵌在其中,冇有任何晃動的空間。
最後宮人又在上麵鬆鬆鋪了一層薄被,並冇有掖緊,隻是為了保暖,顧敬之依舊可以通過頭頂的氣喘自如呼吸,隻是會稍微有些氣悶罷了。
顧敬之就這麼含著滿腹的精液,躺在嵌著夜明珠的長箱中,由宮人抬著運回了行宮。
而就在這天晚上,傳令官攜帶者皇帝口諭,騎著快馬離開了行宮,朝京都奔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