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6 溫泉4p,三洞齊插體內被灌滿,肛塞堵穴
池中溫熱的泉水因為幾人的動作泛起陣陣波紋,朝遠方一圈一圈的暈開。
顧敬之下體含著那兩人的肉柱,頭卻被蕭容景強行掰過去,被粗大的龍根捅入喉中,讓他不斷的乾嘔。
蕭容景看顧敬之實在受不住,隻能暫時停了下來,撩開顧敬之垂落在臉旁的髮絲,朝顧敬之的喉嚨摸了過去。
顧敬之的脖子已經被他的性器撐大了一圈,隱約可以摸出一個性器的輪廓。
“朕記得上次敬奴已經習慣了口交,這次怎麼又變得如此生澀,若非是朕親自試過,隻會覺得敬奴這是第一次被人操上麵。”
顧敬之閉了閉眼睛,嘴裡的那根粗大肉莖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讓他不住的往下吞嚥著,試圖把喉嚨裡的異物嚥下去,後而又乾嘔兩下,想要把那東西吐出來。
可是不管他是咽是吐,那根青筋直跳的龍根始終穩穩的插在他的喉管中,讓他呼吸困難,胸口發悶,連口水也咽不下去,大量的口涎從嘴角緩緩溢位,沿著他的下頜一滴滴落在池水中。
而蕭容景的手始終不輕不重的按在他的後腦,隻要他有抬頭的趨勢,那隻手都會毫不留情的將他按下去,將那根肉莖含的更深。
他痛苦的連叫都叫不出來,而他的下體卻依然那那兩人搗弄著,身下傳來的快感反而變成了安慰。
“敬奴不管上上穴還是下穴恢複的都很快,上穴又調教的少,自然要生疏一些。”溫世敏挺腰將自己的性器朝顧敬之穴內重重的搗進去,滿足的歎息了一聲,又說道:“這次回去臣會多調教一下敬奴的上穴,隻要每日都戴幾個時辰的喉塞,時間久了他就會習慣喉嚨被撐開的感覺了,再侍寢定然不會像現在這般艱難。”
顧敬之在南風館的時候戴了幾天的喉塞,那喉塞比在宮裡戴過的更加難受,是不亞於戴項圈的酷刑,第一次佩戴的時候被幾個人按著都冇能讓他把喉塞吞進去,後來好不容易將喉塞填進了喉管,卻因為乾嘔不止差點窒息,最後還是用了藥之後才勉強戴著了。
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至今讓顧敬之膽寒,他的身體不由繃緊,心中對溫世敏更加厭惡,竟忍不住朝身後的白塵音靠了靠。
白塵音挺身的動作停了一瞬,忽然說道:“此事恐怕有些不妥······敬奴上次被強行餵食喉嚨受過傷,若是戴著喉塞可能會讓舊傷複發,那地方狹小本就不好醫治,若是再出血敬奴恐有性命之憂。”
溫世敏笑了笑,對白塵音說道:“白大人放心啦~我曾找禦醫幫敬奴看過,他那點傷早就好了,戴喉塞應該不會有問題。”
白塵音在水下調整了角度,用自己如鐵一般的性器頂著顧敬之敏感的地方狠狠碾磨,麵上神色淡淡,隻是說道:“可能是在下想錯了,這事兒還是要由陛下定奪·······”
顧敬之的後穴被持續頂弄著一個地方,快感一陣強過一陣,那種感覺並非是快要被操到高潮,而更像是高潮之上的那種刺激過頭的感覺,以至於他最後竟隻感覺到了痛苦,伏在蕭容景的胯間不停的顫抖,喉嚨裡含著皇帝的性器劇烈的收縮著。
蕭容景被顧敬之這種不自覺的伺候弄的差點直接泄出來,忍不住按著顧敬之的後腦,將自己的性器整根插入了顧敬之喉嚨裡,淺淺的抽插起來。
顧敬之胃中再次泛起一陣噁心,但嘴裡被填著東西他什麼都吐不出來。
嘴巴已經張到了最大,但被蕭容景操弄的時候對方的性器難免會觸碰到他的牙齒,每一次和蕭容景柱身的摩擦都讓顧敬之的牙齒又酸又疼,他躲開都來不及,根本無法下口去咬。
他的嘴真的被改造成了合格的性器······
顧敬之再次因為自己身體的轉變而感到絕望,他被這幾人同時頂弄著上下三口穴,眼中流出了大顆的淚珠。
“敬奴怎麼又哭了······”蕭容景嘴上這樣說著,臉上卻冇有任何憐惜之情。
他享受著顧敬之緊緻而淫蕩的身體,內心又因為顧敬之的痛楚而興奮不已。
他很想把自己準備的那些東西全給顧敬之試一遍,但心中殘存的那一抹柔情製止了他。
其實顧敬之的喉嚨也冇有那麼難用,稍微捅兩下就開了,那喉塞不戴應該也冇什麼。
而且他現在想對顧敬之稍微好一些。
“好了,世敏跟你說笑的。”蕭容景摸了摸顧敬之埋在自己胯間的臉,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淚珠,“不會給你戴喉塞的,敬奴隻是一開始有些緊罷了,現在就適應的很好,下次朕用的時候再慢慢幫你擴開便是。”
“······”溫世敏不覺得自己剛剛是在說笑,這本來就是調教奴的手段,再普通不過了,怎麼說的跟他在故意為難顧敬之一樣。
但天下地上皇帝最大,蕭容景都這麼說了,溫世敏也隻能跟著應和:“不戴不戴,敬奴適應能力這麼好,被陛下多操兩下就操開了,戴不戴的·····區彆也不大吧······”
“臣也覺得區彆不大。”白塵音將自己的性器換了個方向,像最開始那樣溫柔的撫慰著顧敬之饑渴的小穴,笑道:“敬奴每次都緊如處子,其實也是難得,侍寢的時候陛下豈不是每次都能體驗到和敬奴洞房的感覺。”
“洞房······”蕭容景一邊操弄著顧敬之的喉嚨,一邊輕聲笑了笑:“確實,朕和敬之還冇有洞房,日後回宮就給敬之補上。”
他感受著顧敬之喉嚨裡的緊緻濕熱,輕歎一聲:“真正的洞房,洞房之後敬之就是名正言順的侍君了。”
顧敬之被穴內酥麻的感覺刺激的渾身發軟,根本冇注意身邊這三人說的話,腦子裡滿是不斷膨脹的快感,在瀕臨極限的時候身體猛的一顫,身下花穴後後穴緊縮,喉嚨也不停的收縮著,在三人的操弄下達到了乾高潮。
三人被顧敬之吸的過於舒服,紛紛泄在了出來,顧敬之上下三個洞都被濃稠的精液填充著,上麵被堵著喉嚨不得已將龍精嚥下,下體穴肉不斷吸弄著那兩人的肉柱,將灼熱的精液導入身體深處。
蕭容景死死按著顧敬之的後腦,讓顧敬之的臉緊緊貼在自己的胯間,享受著顧敬之的喉嚨給自己的帶來的高潮後的餘韻。
溫世敏和白塵音也死死的摟著顧敬之的身體,一時都冇有從顧敬之體內褪出。
三人都默契的冇有說話,默默享受著高潮過後的美妙滋味。
直到顧敬之因為呼吸不暢而掙紮起來,蕭容景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將自己的性器從顧敬之口中拔出。
顧敬之大張著嘴巴,因為蕭容景是直接在他的喉嚨深處射出來的來,幾乎所有的精液都直接沿著喉管流入胃中,他的口腔裡乾乾淨淨,紅舌戴著金墜子乖乖躺在下顎,被操開的喉口還在不停的收縮著,隱隱可以看到喉嚨裡殘留的一縷白濁。
“敬之辛苦了。”蕭容景從旁邊取過一隻茶杯,由宮人倒上藥茶,給顧敬之餵了一口,“這個藥茶對你有好處,敬之可以喝一些,衝一衝嘴裡的味兒。”
顧敬之被高潮刺激的近乎昏迷,但他還殘留著一絲神誌,在被喂水的時候乖乖的嚥了下去,卻並冇有合上嘴巴。
他即使失去了意識,還記得自己的牙齒合上去是會疼的。
蕭容景差點被顧敬之這幅樣子勾的再插進去,強壓著慾火讓宮人拿了墊巾過來。
柔軟的棉布橫在顧敬之齒間,蕭容景托著顧敬之的下巴幫他合上了雙唇。
顧敬之合上嘴巴之後才真的放鬆了下來,軟軟的被人托著身子,含著口中軟巾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哼聲,之後就徹底昏睡過去。
蕭容景心中又冒氣一股慾火,他是真受不了顧敬之這幅嬌憨的模樣。
可惜顧敬之身子嬌弱,他便是再想要也得等顧敬之緩一緩再說,隻能摸著顧敬之的臉解饞。
溫世敏和白塵音也從顧敬之體內褪出,還未等穴內精液流出就被兩人用肛塞把穴口填了起來。
“下麵的讓敬奴先含著吧······”蕭容景將顧敬之撈入懷中,摸了摸他平坦緊實的小腹,“敬奴許久都冇有換水了,朕有些想念敬奴肚子微微隆起的樣子。”
“可惜這次冇有準備湯藥過來,否則現在就能把敬奴下麵灌滿了······”溫世敏勾著唇角笑的更加肆意,方纔的發泄不僅冇有讓他滿足,反而讓他的慾望燃燒的更加強烈。
若非顧敬之受不住,他早就按著顧敬之再來一次了。
“這次隻能用其他東西幫敬奴的肚子填起來。”
“臣等會努力把敬奴下麵灌的滿一點······”白塵音的眼神也略微有了變化,看似溫柔似水,眼中卻閃爍著野獸一般的銳利光芒。
一陣微風吹過,幾片竹葉落入池水之中,幾人一邊泡泉一邊品茶賞景,但眼睛都時不時的看向顧敬之。
而顧敬之卻無知無覺的躺在皇帝的懷中酣睡。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的他的身體,烏髮在水中緩緩飄浮,他微微偏著頭,臉頰貼著蕭容景的身體,眼角淚水未乾,臉頰上還留著一抹潮紅,卻睡的如嬰孩一般,在空蕩蕩的夢裡獲得暫時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