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5 馬上顛簸高潮到失神,和溫白3p時被皇帝親吻
山路崎嶇,駿馬飛馳,顧敬之的身體被顛簸的上下晃動不止,像是一個肉套一樣在蕭容景的性器上不斷的套弄著。
耳邊是蕭容景粗重的喘息聲,粗大的龍根隨著兩人的動作越脹越大,長度也幾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次下落他都會重重的落在蕭容景的胯間,那根性器便像是鐵杵一樣深深的搗入他的體內。
顧敬之感覺自己的後穴已經快要被撐裂。
快感如同煙花一般在他的體內炸開,他無意識的大張著嘴,口中的墊巾早已不知道掉到了哪裡,顧敬之伏在蕭容景的肩頭哭叫不止,如綢緞一邊的墨發在風中飛舞。
“敬之······”蕭容景一邊策馬一邊抓住顧敬之後腦的髮絲,低頭親了親顧敬之的濕潤的臉頰。
顧敬之的哭叫隻是他心中的慾望燃燒得更加猛烈,他不停的策馬前行,緊緊的摟著顧敬之,享受著對方的小穴帶給自己的極致快感。
短短的路程顧敬之不知道已經高潮了多少次,他的意識起起伏伏,腦子裡隻剩下無窮無窮無儘的快要將他淹冇的巨大快感。
什麼尊嚴和堅持都在高潮中碎裂成渣,顧敬之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他隻想逃離那根不斷搗弄自己後穴的濁液肉莖,或者徹底迷失在快感之中。
他露在外麵的小腿根本夾不住馬鞍,隨著身體不停的搖擺著,秋風從皮膚上吹過,他卻根本感覺不到任何冷意,身體內的慾望早已將他整個人都燒成了一塊熱碳。
破碎的哭聲很快消失在風裡,馬蹄在地上揚起一片飛揚的落葉,顧敬之恍惚之間想起在三鬆嶺的那場大戰,那時候戰場上滿是被馬蹄揚起的黃沙,像是雲霧一樣籠罩著所有人。
距離那場戰役還不到一個月,但他卻覺得恍如隔世。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那個讓燕軍聞風喪膽的殺神,他騎不了馬,也拿不起槍,隻是一個用來泄慾的寵物,在敵人的懷裡含著對方的性器像是一個寵奴一樣哭泣不止。
顧敬之已經分不清楚自己的眼淚到底是因為快感而流還是因為屈辱而流。
他隻是覺得心裡痛的厲害,像是要將他從中間撕裂。
但體內的淫春發作的越來越厲害,快感再次將他淹冇,很快他就連哭叫聲也發不出來,隻能在蕭容景的懷裡怔怔的大張著嘴巴,眼睛癡癡的睜著,看著上方不斷飄落的楓葉,如同漂亮的琉璃一般冇有任何神采,唯有眼角淚流不止。
眼看馬上就要到溫泉那裡了,蕭容景本想到了地方再好好享用自己的小奴隸,卻不想前方的路上有一道不大不小的深溝,而自己坐下的馬匹剛剛跑的歡快,竟不管不顧的加速起來,從那深溝上一躍而過。
馬匹騰空而起又重重的落下,蕭容景和顧敬之也跟著起落,顧敬之感覺自己穴裡的那根性器幾乎快要離開他的身體,然後又在落下的時候整根插入他的體內。
顧敬之眼白上翻,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隨之而來的巨大的快感和痛楚讓他在高潮中不停的顫抖著,穴口緊縮,蕭容景也忍不住顧敬之的這種吸弄,在他的體內釋放了出來。
“冇事了,我們已經到了······”蕭容景喘著粗氣說道。
而此時在他懷裡的顧敬之已經閉上了眼睛,軟軟的躺在他的懷中,嘴巴還微微地張著,口水沿著嘴角緩緩流下,臉上一片潮紅,早就因為剛纔的劇烈高潮而暈了過去。
顧敬之自從被他斷了經脈之後身體大不如以前,每次高潮對顧敬之來說都是極大的消耗,蕭容景除了儘量節製之外,隻能讓禦醫多給顧敬之進補來彌補這種身體上的虧空。
他掐著顧靜之的腰,將人從自己的性器上拔下來。
顧敬之的穴口早就被操開了,被拔下來的時候也縮不住穴口,粘稠的粘液混著濃白的精液一股腦的流了下來,將馬鞍都弄濕了一片。
兩人坐下的駿馬似乎聞到了什麼,有些不安的踏著四蹄,不停的甩著頭想要往後看,被蕭容景那馬鞭敲了一記。
“彆跟朕耍脾氣,這以後也是你的主人,把你弄濕了你也得給朕忍著。”
蕭容景說罷就抱著顧敬之跳下馬,此時溫世敏和白塵音他們也跟了過來,看著皇帝懷裡失去意誌的顧敬之均是一臉瞭然。
剛剛他們也不敢跟的太近,隻是遠遠看著,即使如此還是聽到了些許顧敬之的哭聲,可見這一路上顧敬之被操弄的有多厲害。
顧敬之的身子又不及以前,能堅持到最後才暈過去已經很不錯了。
宮人們再次在溫泉的附近圍起了一圈明黃色的圍帳,大隊的士兵守護在帷帳之外,隻有少數的宮人在內伺候。
蕭容景將懷裡的顧敬之交給宮人抱著,一邊朝溫泉走,一邊解開自己的衣襟:“走吧,和敬之一起去泡一泡,順便給他洗一洗身子,他剛剛出了不少汗。”
這流了不少水······
溫世敏和白塵音也不推辭,紛紛下水泡泉,白塵音從宮人的懷裡接過了顧敬之才走到了皇帝的身邊。
顧敬之軟軟的躺在白塵音懷中,墨一般的黑髮在水中散開,溫世敏也靠過去,那浸了水的布剛顧敬之擦臉。
“敬奴修養了這幾天,身上穿的環都能見水了,否則這次還不能讓他這麼泡著。”
白塵音看著顧敬之舌尖上的墜子,歎息著說道:“可惜冇有用之前新打的那一套,若是戴上那些,敬奴的身子必然會更加漂亮。”
“回去就給敬之換上吧。”蕭容景探入顧敬之口中,摸了摸那個小小的金墜子,心裡也覺得讓顧敬之戴著這些東西有些不妥。
他給顧敬之戴這種東西固然是想給他一個教訓,但是現在他已經冇有了那種心情。
自己的小奴隸還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更合他心意,這金墜子他早就看不順眼了,若不是怕牽扯了顧敬之的傷口他早就讓溫世敏給換了。
新作的舌鏈和蒂珠飾物都是用珍珠做的,和肚臍上那顆都是一套,在整個燕國都找不出來更好的。
“臣謹遵聖命,回去就給敬奴用上新的。”溫世敏這幾天就等著皇帝的這句話,他最難忍受的就是糟蹋漂亮的東西,顧敬之這種極品美人就該用最世上最名貴最漂亮的東西裝飾,因為顧敬之本身就是最耀眼的那顆珍珠。
溫泉水不冷不熱,在深秋的天氣泡在其中十分舒服。
顧敬之雖然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的高潮,但他體內的淫春並不是這種容易就能消解的,再加上他的身體敏感,對春藥吸收的也很好,藥性讓他體內的慾望再次甦醒,顧敬之在白塵音的懷裡不安的晃動著身子,烏睫顫動,口中喃喃的說著什麼。
因為顧敬之的牙齒比較敏感,他說話的時候若是不用著墊巾反而更讓人聽不清,白塵音仔細聽了許久也冇有猜出來顧敬之說的到底是什麼,隻能茫然的看向身邊的蕭容景:“陛下,敬奴到底想說什麼······”
“剛剛敬奴在路上說了想要藥玉。”蕭容景托著顧敬之後腦,幫他梳理著濕漉漉的髮絲,笑道:“敬之剛進宮的時候給他穴裡塞點東西都能把他氣的不行,現在倒是唸叨著想要被玉填起來了······”
“他穴的藥又發作了,恐怕得幫他紓解一下。”溫世敏朝顧敬之穴中探去。
顧敬之的穴口被溫世敏的手指分的更開,一股熱乎乎的溫泉水瞬間流入他的穴內。
顧敬之不自在的呻吟了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他第一眼看到了抱著他的白塵音,難堪的扭過頭,不想又看到旁邊的溫世敏,眉心立刻皺起。
“放開我。”
他的聲音十分冷淡,但情慾讓他的尾音稍微有些顫抖,那一聲拒絕反而變成了勾引,讓周圍的三人均是心中一動。
“敬奴是想要找陛下嗎?”白塵音抱著他朝蕭容景那邊送了送,想要將他交給皇帝,但蕭容景卻冇有完全將人接過去,隻是托著顧敬之的上半身。
“敬奴在找朕?”
顧敬之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抿著唇輕輕的點了點頭。
“乖,朕一會兒再陪你玩,先讓世敏和塵音幫你解一解淫毒。”
蕭容景靠在岸邊,朝溫世敏抬了抬下巴,溫世敏立刻心領神會,將顧敬之從蕭容景懷中接了過去。
“小敬奴,彆這幅表情啊,我們倆會讓你舒服的······”溫世敏根本不在乎顧敬之臉上厭惡的表情,抬起了顧敬之的一條腿架在腰間,立刻將勃發的性器抵在了顧敬之的花穴口。
顧敬之討厭他是一定的,溫世敏也不奢求有一天顧敬之會接受他。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十分解渴,機會難得,溫世敏隻想儘情的享受這個漂亮的奴隸。
“雖然不及陛下勇猛,但在下也會儘力讓敬之舒服······”白塵音貼著顧敬之的脊背靠過去,握住顧敬之慌亂揮舞的胳膊,碩大的龜頭從顧敬之股間擠了進去,在緊縮的後穴口輕輕頂弄。
顧敬之被這兩人夾在中間,眼看下體兩穴馬上就要被破開,心中羞恥難耐,急忙朝蕭容景看過去。
“陛下······求您···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他微微偏過頭去,壓抑著心中翻湧的憤怒和屈辱,垂眸說道:“奴······是陛下的侍君······隻想要陛下一人······啊~”
他話還冇說完就被前後兩人同時貫穿,快感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他被操弄的顫動不止,隻能用濕漉漉的眼眸看向旁邊的皇帝。
蕭容景在顧敬之說出那一句話的瞬間竟真的有些後悔讓溫世敏和白塵音過來了,但是顧敬之那張漂亮的臉上露出的屈辱表情卻讓他心中的慾念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癖好會讓顧敬之痛不欲生,但他喜歡的就是這種表情,將聖潔之花踩入泥中之時那種因摧毀而產生的快感比高潮還讓他癡迷。
日後在其他地方稍微補償一下好了······
“敬奴······”蕭容景掰過顧敬之的臉,不顧他被操弄的喘息不止,低頭穩住了那雙薄唇。
顧敬之冇想到蕭容景會在這時候親他,瞬間睜大了眼睛,拚命的扭頭掙紮著,卻根本無法掙脫蕭容景鉗製著他的手,被蕭容景的舌頭侵入口腔,和自己帶著金墜子的舌頭攪在一起。
他的下體兩個穴都被性器填的滿滿噹噹,胸前的乳環被溫世敏用手指勾著,小腹上的珍珠被白塵音捏在指尖,快感從下到上一層層蔓延疊加,而他的呼吸卻嚴重受阻,眼看就要喘不過氣來。
蕭容景在顧敬之窒息之前放開了他。
顧敬之被蕭容景捧著臉,張著嘴巴大口的呼吸著,舌尖飾物金光閃閃。
“敬奴這麼抗拒,難道不喜歡被朕親吻嗎······”蕭容景用指腹擦去顧敬之嘴角的口涎,眼中慾火瀰漫,“還是說敬奴的嘴更喜歡被其他的東西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