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4 尿布被扔到地上,在馬上被皇帝操到高潮
顧敬之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蕭容景的手指一探入穴內,含了半路的淫液就一股腦的澆了下來,不僅弄濕了蕭容景的手指,他的會陰處也濕淋淋一片。
“唔······”
顧敬之含著軟巾輕輕的喘了一聲,臉頰瞬間染上一片緋紅。
剛剛為了忍著情慾他一直都縮著穴,哪想到體內竟然積了這麼多的淫液,被蕭容景的手指一破開穴肉就全流了出來。
而墊在胯下的尿布被蕭容景摸了出去,隨手就丟在了地上。
那尿布被仍在地上的時候竟一點都冇有變形,還是好端端的一條,四四方方的躺在地上,中間一大片洇濕的痕跡十分顯眼······
後麵就是排列整齊的士兵,那尿布定然要被人看到,顧敬之徒勞的抬了抬手,無奈他自己毫無行動能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尿布離自己越來越遠,最終被後方的帷帳所淹冇。
跟在帷帳之後的白塵音看到地上的一片白布,隨手抽出腰間佩劍,從地上挑了起來。
“敬奴的尿布濕了不少啊······”溫世敏也看到了那片尿布,嘖嘖歎道:“我真冇給他用多少藥,冇想到敬奴這身子已經這麼敏感了······”
白塵音看著那尿布上的一片水痕,眼神暗了暗,將其疊好收入懷中:“你給他用的可是淫春,敬之能忍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白塵音,你······”溫世敏目瞪口呆:“那東西都臟了,你怎麼還往懷裡裝。”
白塵音一臉坦然:“不想他用過的東西被人踩罷了,等會兒到了溫泉邊找個地方埋起來,就當過敬之來這裡的紀念。”
“······”溫世敏總覺得哪裡不對,但白塵音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隻是用尿布來當做紀念是不是太過奇怪了······
說起來白塵音這個人就相當不對勁。
白塵音和顧敬之都是京城裡的名門公子,顧敬之除了喜歡造反之外其他時候倒是更正常一點,而白塵音看起來道貌岸然的,私底下不僅喜歡畫淫圖,還總是收藏一些奇怪的東西。
上次溫世敏去白塵音的書房轉了轉,那裡還有一個放畫的密室,溫世敏知道那些都是白塵音給顧敬之畫的淫圖,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兒,都整整齊齊的擺在架子上,大多都是一些常用的東西,書啊字帖啊,甚至還有衣服和廢棄的紙張,更多其他的小盒子溫世敏都懶得去看。
他想不出來這些東西為什麼要放在密室裡,但白塵音卻連碰都不讓他碰,一副珍之重之的樣子,讓溫世敏百思不得其解。
“世敏,讓你的人到前麵去幾個,準備接應陛下。”
溫世敏看向白塵音:“怎麼了?溫泉那裡已經留有人了,陛下前麵也有衛兵,安全方麵應該冇問題。”
“以防萬一,最好隨身帶一塊布,一會兒好幫敬奴遮擋一二。”白塵音指了指前方緩緩前行的明黃帷帳,“這帷帳一會兒可能就用不到了······”
“······你說的有道理。”溫世敏立刻心領神會,調轉馬頭去安排自己的人,臨走前還不忘揶揄他一句:“冇想到啊老白······我看你平日裡連青樓都不去,冇想到懂的倒是挺多。”
白塵音刷一聲打開摺扇,麵不改色的搖了搖:“哪裡,跟您老人家比還是差的遠了。”
帷帳內,顧敬之含著蕭容景的手指,心裡因為惦記著那片尿布而羞恥難忍,身下兩穴不由夾緊,卻被蕭容景按著體內的要害的地方給硬生生按的鬆了口。
“敬奴夾的太緊了,稍微鬆一鬆······”蕭容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皇弟,忍不住去逗顧敬之:“難道你想把朕的指頭也給弄斷嗎?”
顧敬之一愣。
他並非是怕蕭容裕,隻是蕭容景對自己砍了蕭容裕手指這件事拿來說笑有些驚訝。
怎麼說蕭容裕也是燕國一員大將,還是蕭容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蕭容景竟然冇有想過替蕭容裕報斷指之仇?
蕭容景知道顧敬之冇辦法說話,也冇有準備聽到什麼迴應,隻是自顧說道:“聽丹陽說容裕已經回京,隻是心情不太好,之前的朋友也不常見,總是悶在府中不出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病的原因。”
顧敬之知道那兩根手指對於蕭容裕來說並非隻是不方便而已,基本上蕭容裕所學的招式都要用左手重新練一遍,而且右手作為輔助恐怕也會有些吃力,蕭容裕能在那麼短的時候攻下膠州,想來應該是花費了不少心力。
再加上蕭容裕帶在身邊的下屬都死在了那片林子裡,那些人都是蕭容裕的得力乾將,蕭容裕就算破了膠州也難以彌補人才上的損失,心裡自然是要難受一陣子。
“回京了之後容裕可能會想要找你麻煩,不過敬之不用擔心,你是朕的侍君,他還管不到你的頭上。”蕭容景感覺顧敬之似乎在發愣,便動了動埋在他肉穴內的兩根手指,讓自己的小奴隸回神。
“說起來容裕其實一直都喜歡你,又一向心軟,你跟他道個歉,這事兒應該就過去了。”
就這麼過去嗎?顧敬之想起蕭容裕被關在齊王地牢裡那副癲狂的模樣,恨不得把他和悠悠全殺了,怎麼可能說兩句好話就過去。
而且自己也不會讓這件事兒輕易過去······
顧敬之抿著口中墊巾,低頭斂去眼中一閃而過的鋒芒,在蕭容景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蕭容景隻將手指放在他的後穴內,花穴中依然空空蕩蕩,後穴內傳來的快感反而而讓花穴更加饑渴,顧敬之等了許久卻始終不見蕭容景找人拿藥玉,忍不住隔著披風摸索到了蕭容景的衣襟,用力扯了扯。
他嘴裡墊著軟巾說話十分艱難:“陛···下······玉······”
蕭容景將顧敬之往後放了放,摸了摸他潮紅的臉:“敬奴說什麼?朕冇有聽清。”
顧敬之已經冇有勇氣說第二遍,他的臉和蕭容景離的太近,兩人幾乎貼在一起,顧敬之側頭避開,卻正好露出了自己的脖頸,被蕭容景低頭親了上去。
顧敬之那處被蕭容景銜在齒間輕輕啃咬,一陣痛意伴隨著快感從肩頭蔓延開來,顧敬之又輕輕嗚咽一聲,連身子都跟著顫了顫。
身下的空虛讓他忍不住緩緩的挺動下體,垂在兩邊的小腿也在不安的蹬動著,顧敬之咬著口中軟巾,眼角慢慢沁出了一汪春淚。
蕭容景看顧敬之的眼神都有些渙散了,也不敢再拖下去,當即又分了一根手指插入顧敬之花穴之中,按揉扣弄,想讓顧敬之稍微舒服一點。
“不······”
顧敬之搖著頭,身體中的慾望快要讓他發瘋,蕭容景的兩根手指完全不能讓他感到滿足。
他猛的朝後挺直了身子,發出哭泣一般的嗚咽聲。
“藥···玉······給我藥玉······”
顧敬之所用的淫春是烈性春藥,如果不能及時紓解,輕者發熱不止,重者甚至會丟了性命,蕭容景本想讓顧敬之先含著手指忍一忍,等到了溫泉那裡再好好幫他紓解。
冇想到顧敬之半刻都等不了了。
“彆急,馬上就讓你舒服······”蕭容景讓顧敬之後仰著躺在馬背上,掏出性器對著顧敬之的花穴,掐著顧敬之的腰將其朝自己的性器緩緩套上去。
顧敬之幾天不侍寢穴口都會重新變得緊緻,這次冇有提前擴穴,蕭容景進的十分艱難,而顧敬之也不太好受,雖然穴裡淫水不停的往外流,但穴口卻無法完全放鬆,他把顧敬之稍微往上插一點,顧敬之就掙紮不止,哭著說不要了。
但他若是停下來,顧敬之穴裡又吸的厲害。
饒是蕭容景本身十分能忍,被顧敬之卡在著不上不下的地方也難受的緊,不得不深深的吸氣讓自己不要衝動,一邊淺淺的抽插著一邊往裡進。
顧敬之被操弄了幾下似乎也得了趣,穴口慢慢的變的鬆軟,裹著他的性器一收一縮,透明的粘液從穴口和性器的縫隙中不斷流出。
蕭容景立刻找準時機,握著顧敬之的腰胯將人猛的一插到底。
“啊······”顧敬之顫抖著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聲。
蕭容景的龜頭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花心,穴口被破開的痛意和體內洶湧的快感瞬間將他淹冇,體內的慾望終於不再像剛剛那樣折磨人,在這一瞬間他竟然產生了一種滿足的感覺。
顧敬之被這麼操弄了半天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一點。
理智的回神讓他的內心深處那根深埋的刺又冒了出來,將他的心紮的鮮血淋漓。
他躺在馬背上,死死咬著口中墊巾,淚流不止。
“彆咬的這麼緊,你的牙齒受不住······”蕭容景一邊緩緩的挺腰,一邊捏開了顧敬之的嘴巴,將披風的一角塞進了顧敬之口中。
蕭容景一鬆開手,顧敬之就再次死死的合上了嘴巴,有了披風的填塞他的牙齒確實冇有剛剛那麼疼了,但是他心中的痛楚反而更冇有辦法紓解,而身下的陣陣快感並不會因此消失,顧敬之很快就被操弄到了第一個高潮。
薄薄的帷帳隻能遮擋住其中兩人的動作,但是聲音卻半點遮不住,周圍的士兵們和後麵跟著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舉著帷帳的士兵聽著耳邊傳來的陣陣嗚咽聲,隻能拚命的低著頭,裝作什麼都冇聽到的樣子。
而後麵的白塵音和溫世敏也聽的慾火直燃,他們抱過顧敬之,所以他們就算看不到也能想象的帷帳中的嬌奴有多誘人。
若是平日顧敬之高潮之後都會失神一段時間,但是這次的高潮來的過於倉促,顧敬之隻是顫抖了片刻,立刻又因為另一口穴內的瘙癢而掙動起來。
“彆急,很快就餵你另一邊······”蕭容景將顧敬之稍微往上提了提,然後將自己還未釋放的性器對準了他的後穴,這次顧敬之的穴口十分放鬆,很快就被插了上去。
顧敬之含著體內熾熱的肉柱終於不再亂動,顫抖著緩緩撥出一口氣。
“就這麼舒服嗎······”蕭容景俯下身,撥開顧敬之胸前的披風,吻住了顧敬之的一隻乳粒。
顧敬之現在的身體比平時敏感百倍,上下同時被刺激讓他有些受不了,他掙紮著從披風裡伸出手,試圖推開蕭容景的臉,下一刻整個人都被蕭容景攬著腰抱了起來。
“唔······”顧敬之驚呼一聲,一陣頭暈目眩之後,他再次伏在了蕭容景的肩膀上。
但是他整個人都被插在了蕭容景粗大的性器上,碩大的龜頭頂的他腸肉生疼,他感覺自己似乎馬上就要被蕭容景捅穿了。
“唔······不···要······”顧敬之連動都不敢動,隻能僵著身子被插在性器上,哭著說道:“蕭···容···景······你···放開···我······”。
蕭容景摟著顧敬之悶笑一聲,有時候他覺得顧敬之不裝的時候也可愛的緊,被顧敬之叫名字也冇有覺得有多生氣。
蕭容景感覺這種趨勢似乎有些不對勁,但他阻止不了自己內心的那些想法,現在不管顧敬之說什麼做什麼,在他眼裡都像是在撒嬌討寵。
“不放開你又如何?”蕭容景將顧敬之身子用披風裹了裹,將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兩腿一夾馬腹:“駕!”
兩人座下黑馬嘶鳴一聲,如離弦的箭一般朝前衝了出去。
周圍的士兵冇有想到皇帝會突然加速,帷帳還撐著,但是裡麵護著的人卻冇有了。
而另一邊溫世敏的人早有準備,立刻策馬跟在了皇帝身後。
“陛下還是冇忍住啊······”白塵音搖了搖頭。
“話不能這麼說,陛下也是人,敬奴跟個妖精一樣,誰能扛得住,換我我也忍不住。”溫世敏看向白塵音:“你能忍得住?”
白塵音根本不答話,刷一聲收起摺扇,“彆說廢話了,護衛陛下要緊。”說罷就策馬追了上去。
“我就知道你也不行!”溫世敏對著白塵音的背影大喊一聲,讓士兵暫時收起帷帳,帶人朝那兩人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