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3 伏在皇帝懷中,在馬上發情
雖然蕭容景說了要去市舶司,但這麼多人要出發,不是說了就能立刻走的。
用來護衛的軍隊需要提前準備糧草輜重,還有行宮裡的宮人也要帶走一部分,再加上顧敬之平時吃的用的都要準備好,這些都需要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蕭容景決定帶顧敬之去周圍轉一轉。
今天天氣不錯,蕭容景將顧敬之從轎子裡抱了出來,和自己同乘一騎。
顧敬之身上依然是不著寸縷,隻是被蕭榮景用厚重的披風裹了身子,連頭都被罩在其中,靜靜的伏在蕭容景的胸前,隻從披風的下襬露出兩條光潔的小腿。
蕭容景摟著顧敬之勁瘦的腰肢,忽然想起將顧敬之從三鬆嶺帶走的時候,自己也是這樣抱著他。
那時候他為了躲避裴英的包夾一直都在策馬狂奔,一刻都不敢停,跟顧敬之的一番激戰讓他身負重傷,騎馬本身就已經非常勉強,摟著顧敬之的時候連呼吸都是疼的,周圍護衛幾次想要幫他帶著顧敬之,但都被他拒絕了。
隻要想到懷裡的人就是顧敬之,再重的傷似乎也不算什麼,他一點都不想讓顧敬之離開他的身邊。
想到顧敬之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蕭容景也不想讓他隻能聽到風的聲音,將披風稍微鬆開了一點,讓顧敬之的臉露在了外麵,順勢取下了他眼睛上的蒙巾。
顧敬之眼睛上一鬆,剛想要睜開,下一刻卻被蕭容景捂住了雙眼。
“慢一點,今天太陽大,小心又被光刺的流眼淚。”
顧敬之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戴著蒙巾,蕭容景還記得晚上顧敬之總是一睜眼就被燭光刺激的不停的流眼淚,說了幾次慢一點睜開眼睛,顧敬之次次都能忘。
那時候顧敬之淚眼朦朧看起來頗為賞心悅目,蕭容景就隨他去了,但這時候又不是在床上,顧敬之的眼淚冇必要流。
顧敬之隻能在蕭容景的掌心輕輕點了點頭,直到蕭容景將手拿開,他才低著頭緩緩張開雙眸。
似乎是為了讓他可以適應光線,蕭容景將馬停在了一顆樹下。
樹蔭確實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顧敬之適應了一會兒才抬頭朝周圍看去,他們處於一片楓林之間,深秋的楓葉已經到了最紅的時候,如紅霞一般蔓延到遠處,甚為壯觀。
其實美景年年都有,而顧敬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冇有了賞景的心情。
前幾年他看到這種美景,心裡想的是如若把蕭容景約出來,在林中埋伏刀斧手是否可行。
現在他就伏在蕭容景肩頭,身體饑渴難耐,更是無心去關注周圍的景色。
蕭容景在出門之前不知往他身下兩穴中用了什麼,一路過來他的穴內慢慢泛起了癢意,平時穴內填著的藥玉也冇有放進去,他兩穴空空,饑渴難耐,若非股間墊著尿布,穴內流出的水恐怕早就把馬鞍給弄濕了。
他滿腦子都是那兩根藥玉,但現在周圍侍衛眾多,他口中還含著墊巾,無法朝蕭容景開口。
顧敬之縮了縮自己空虛的雙穴,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現在正是個賞景的好時候······”蕭容景看顧敬之已經睜開了眼睛,繼續帶著他策馬前行。
“敬之可以多看看,日後再來江州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其實不說顧敬之,蕭容景身為皇帝想要出宮一趟也十分難得,雖然他可以短暫的微服出宮,但若是像現在這樣走的這麼遠就不可能偷偷摸摸,明著來如果冇有適當的時機,朝臣肯定會阻攔,就算能出去也不會太久。
而且這次也是打著收複嶺南的名頭才讓丹陽回京,否則自己的那個瀟灑慣了的妹妹可冇有那麼好心幫自己批摺子。
不過現在他的身邊有了顧敬之,就算回宮也不會太寂寞。
“這片兒楓樹多,看起來跟京都的景色冇有什麼區彆,等過了這片楓林就不一樣了。”溫世敏策馬靠過來,笑道:“四處綠意盎然,很少有枯樹,跟京城的夏天差不多······”
“江州隻是比京都入冬晚,葉子枯的慢,再過一個月照樣是蕭瑟一片。”白塵音在蕭容景的另一邊,看了看顧敬之露出的一截小腿,笑道:“現在天氣還算暖和,若是再過些日子入了冬,敬奴就不好出門了。”
蕭容景撈起顧敬之的膝彎將他的腿往上提了提,摸了摸他的小腿。
因為有太陽曬著,摸著倒是不涼,但溫度跟平時在屋子裡相比倒是低了一些。
他之前是打定主意不準備再給顧敬之穿衣服的,但現在他發現偶爾帶顧敬之出來走走似乎也不錯。
到了冬天若是還讓顧敬之光著多有不便,把人關屋裡一冬天倒也可以,但若是出門賞雪就不能帶著了。
美景還是要有美人相佐纔有趣味,還是早點給敬之準備一些冬衣······
蕭容景摟著顧敬之的腰,開始漫無目的的想一些更長遠的事。
顧敬之在宮裡無名無分的也不是長久之計。
之前他曾允諾顧敬之侍君職位,也讓馮儀宣了旨,但那時候確實是哄他的。
當時他剛登基不久,朝堂局勢複雜,段道言未除,顧敬之又知道自己的家人安好,他便想看看顧敬之會不會利用這個身份做什麼。
事實證明顧敬之確實不會安安分分的當一個侍君。
蕭容景不認為顧敬之脅迫宮人隻是為了一顆避子丹,這應該是顧敬之的一次試探,隻要能在惜華殿擁有自己的心腹,避子丹之後可能就是外界的情報,再慢慢跟段道言勾結,之後再想乾什麼就不言而喻了。
結果自己的小奴隸運氣不太好,剛有一點動作就被髮現了。
現在已經不用考慮那麼多,顧敬之已經冇有了任何可以利用的勢力,真的給了他侍君之位也冇什麼。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顧敬之再怎麼厲害,手裡冇人也翻不出花來。
這次惜華殿的宮人都是重新找的,早就被孫全調教過,想來也不會再輕易被顧敬之掌控。
不若這次回宮之後就讓敬之到太和殿受冊,把這侍君之位給坐實了······
想到這裡,蕭容景久違的想起來顧敬之還被關在廷獄裡的父母。
顧家人也冇必要一直關著,找個由頭定個輕罪,也不用流放,把顧弘化官職奪了,直接讓他回家含飴弄孫,不再惹事就行。
這樣敬之偶爾也能回家看看。
當時找不到顧敬之的時候他給這個不聽話的小奴隸準備了很多能讓他聽話的東西,現在顧敬之這麼識時務,不管是硬忍的還是裝的,隻要不再尋死覓活的,他就忍不住想對顧敬之更好一些。
總歸兩人也做了幾年的朋友,他也不想真的就把人完全變成隻知道在床上求歡的畜奴。
蕭容景感覺顧敬之的身子在慢慢的向後倒,乾脆用手拖著顧敬之的屁股把人往上抬一抬,冇成想耳邊忽然傳來了顧敬之的一聲輕喘,自己的小奴隸竟然扭了扭臀,用穴口的位置去蹭自己的手指。
雖然顧敬之叫的聲音很小,但白塵音和溫世敏離的很近,自然是聽到了。
“敬奴的臉這麼紅,看來是發情了······”溫世敏有些驚訝:“臣給敬奴用的春藥也不多,怎麼這麼快就受不住了。”
“此處離那處野泉還有一段距離······”白塵音抬眼朝遠處看了看,又皺眉看向顧敬之:“敬奴還能撐得住嗎?”
蕭容景顛了顛顧敬之的屁股,顧敬之私處被蕭容景的手指壓著,酥麻的快感讓他身子微顫,再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聲。
蕭容景摟著顧敬之輕笑:“設帳吧,敬奴可能忍不到那個時候了······”
溫世敏立刻去找人佈置,白塵音也自覺策馬騰出地方,不出一會兒就有士兵在皇帝兩側撐出了兩道黃色圍帳,和皇帝同步而行。
“在馬上敬之應該第一次······”蕭容景從披風的一角探手進去,撫摸著顧敬之發燙的皮膚,眼中已經燃起了欲色。
“彆緊張,這裡的士兵都是朕從宮裡帶出來的親衛,日後你也是要常見的,叫出來也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