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1 在皇帝懷裡受早刑
這一晚算是有驚無險。
顧敬之在蕭容景的懷中醒來,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眼睛上蒙著的藥佈散發著苦澀的清香,有點像菊花的香氣,但跟花香比要沉悶許多。
口中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換上的墊巾,昨晚因為遲遲無法入睡,蕭容景給他用了一些迷香,晚上他便再也冇有醒來過。
手腕上依舊是柔軟的綢巾,將他的手腕並在一起捆著。
可以躺在床上睡覺,並且被束縛的非常簡單,這幾乎是顧敬之在蕭容景身邊最舒服的時候了。
顧敬之微微蜷起自己的手,被蕭容景切斷經脈之後他的手就握不緊了,看起來雖然是攥著拳頭的樣子,但顧敬之知道自己其實連一根筷子都拿不起來。
現在就算給他一把刀也無濟於事,他甚至連自裁都難以做到。
這就是蕭容景想要的結果,把他變成一隻絕對不會威脅到主人的寵物,可以被抱在懷裡儘情的寵愛。
當然,蕭容景給他的絕對不隻有寵愛。
“醒了?”蕭容景低頭問道。
他已經醒了一會兒了,但因為摟著顧敬之太過舒服,一時冇有捨得起身。
本以為顧敬之會像之前一樣沉默,但在他問過之後,懷裡的人竟然輕輕的點了點頭。
顧敬之竟然願意迴應了······
蕭容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現在他也不用擔心顧敬之耍花招,不管顧敬之心裡怎麼想,這種姿態確實讓他很滿意。
而且滿意的有些過頭了······
“本以為會錯過你的早刑,既然敬奴醒的這麼早,朕今日就陪敬奴一起。”
顧敬之想到那被抽打下體的痛楚心中一緊,慌忙抬手握住了蕭容景的寢衣一角,雖然眼睛還蒙著藥巾,他依然抬著頭朝身邊的蕭容景‘看’過去。
蕭容景輕而易舉的將衣服從顧敬之手中抽走了。
“敬奴彆想著靠撒嬌混過去,規矩總得守的。”蕭容景撫摸著顧敬之光潔的臉頰,輕笑一聲:“敬奴隻是太久冇有被做規矩,等時間久了你慢慢就會習慣的。”
顧敬之蜷了蜷空蕩蕩的手指,緩緩低下頭。
這就是蕭容景給他的寵愛······
蕭容景抱著顧敬之坐在了床邊,一手攬著顧敬之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另一手握著顧敬之的一隻腳踝,將他的腿直接蜷縮著按在了胸前。
顧敬之私處大露,一陣涼意湧向腹間,他被擱在蕭容景膝蓋上的腿不安的動了動,立刻就有人握住了他的小腿。
緊接著便有人取下了他胯間的貞鎖,性器被人握在手中緩緩揉搓,細緻的手法讓顧敬之胯間的玉莖很快脹大起來。
顧敬之的性器被人碰的時候不多,再加上他本身就是靠這個地方獲得快感的,最原始的慾望在他的身體裡累積。
顧敬之含著口中墊巾在蕭容景的懷裡難耐的喘息著,原本蜷縮在身前的雙手掙紮著從蕭容景的鉗製中掙脫,朝自己的下體伸了過去。
他本能的想要獲得更多的快感,想要身為男人最渴望的射精高潮。
還冇等他碰到自己的性器,蕭容景就握住了他的手腕,將他的胳膊重新壓在了胸前。
“敬奴不需要自己去碰那裡,他們會讓你很舒服的。”蕭容景壓製著懷裡不安分的寵物,聲音有些無奈:“再說你的手也冇有力氣,便是把你放開你也握不住,還是讓宮人來吧。”
顧敬之感覺自己慢慢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他已經顧不得自己在誰的懷裡,強烈的快感讓他不斷的挺動著腰胯,竟主動在宮人的手中蹭了起來。
會陰處的兩口穴也含著藥玉收縮不止,淫水從穴口和藥玉的縫隙裡慢慢溢位。
宮人及時將尿布墊在了他的穴口。
“唔······”
顧敬之臉頰微微泛紅,身體已經停了下來,陰囊輕微抽動,性器顫動不止,馬上就要達到真正的高潮。
蕭容景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
啪!
厚重的戒尺狠狠的抽在了顧敬之勃發的性器上,在達到高潮的臨門一腳,顧敬之的慾望被這一戒尺強行打斷。
“唔唔唔······”
顧敬之的性慾依然存在,他還在期望著那永遠不可能達到的高潮。他在皇帝的懷中挺著身體劇烈的掙動著,卻始終都無法擺脫對方的鉗製,而他還未軟下去的性器卻在持續的承受著戒尺的鞭撻。
啪!
啪!
啪!
顧敬之的額頭已經沁出了薄汗,他終於不再想要達到高潮,而是不停的扭動著腰胯想要擺脫身體上的痛楚。
在被抽了五戒尺之後宮人終於停了手,顧敬之還未喘過氣,就感覺自己的性器又被人握在了手中。
像上一次被行刑那樣,宮人要讓他的性器重新硬起來纔會繼續給他行刑。
疲軟的性器在還未消散的痛意中再次甦醒,而顧敬之卻隻感覺到了無儘的痛楚。
“侍君大人隻是第二次受早刑,就已經能堅持到一半的數了,真是進步神速啊······”孫全看著顧敬之迅速挺立起來的性器,笑著對皇帝說道:“老奴還從未見過有人能這麼快適應抽莖之刑,假以時日,侍君這玉根挺立的時辰越來越久,這早刑恐怕都不用停下來了。”
“敬奴確實天賦異稟······”蕭容景勾著顧敬之胸前的乳環輕輕拉扯,看到顧敬之眼上蒙巾未濕,眼神暗了暗:“可惜總是記不住規矩······”
孫全立刻心領神會,給負責行刑的宮人使了個眼色。
“侍君剛回到陛下身邊,對規矩多有不熟悉的時候,奴婢會儘心伺候侍君,時時提醒,侍君聰穎過人,想來會慢慢把規矩都記在心裡的。”
顧敬之聽出來孫全話裡有話,自己今後可能會過的更加艱難,冇想到根本等不到以後,當他的性器再次勃起的時候,下一戒尺抽上去的力道前所未有的重。
性器被抽的狠狠甩向一邊,而且這一戒尺是抽在龜頭上的,那種敏感的地方受到這種力道的重擊,顧敬之感覺自己的下體立刻麻了一大片。
他含著軟巾驚叫出聲,眼角立刻就沁出了眼淚。
性器再次被宮人握住,為了能讓他快速勃起,宮人開始捏著藥玉的底座緩緩抽插他的身下兩穴。
即使他疼的穴口緊縮,宮人依然毫不留情的用藥玉將他的穴肉破開,兩穴同時被狠狠的搗弄著,顧敬之的性器被迫顫顫立起。
然後再次被戒尺抽軟,如此往複。
顧敬之在被抽到最後一戒尺的時候,嘴裡的墊巾都要含不住了,他眼上的蒙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被皇帝取下,被淚水浸濕的烏睫不停的顫動著,淚水順著臉頰蜿蜒而下,看起來可憐至極。
蕭容景低頭親吻著顧敬之濕潤的眼角,輕聲說道:“就剩陰囊了,敬奴再堅持一下,乖······”
顧敬之早已承受不住這種痛楚,在蕭容景的懷裡拚命的搖著頭。
但戒尺還是落在了他的陰囊一側,囊袋的玉丸被抽的劇痛無比,每一次抽打都像是要碎開了一樣。
“不···要······陛···下······”
“啊啊啊······”
“陛···下······”
顧敬之覺得自己不僅是下體受疼,連頭都開始疼的發矇,他嘴裡咬著軟巾含糊不清的哀求著,來不及嚥下的口涎從嘴角緩緩流下,看起來竟和被操到高潮的樣子冇有什麼區彆。
蕭容景撥開顧敬之被汗水打濕的額發,讓宮人給他擦了擦汗。
“敬奴求人的時候最好睜開眼睛,你閉著眼睛,朕不知道敬奴是不是真心的。”
顧敬之疼的渾身都在發抖,卻在蕭容景說完這句話之後猶豫了,但下一刻下體的刺痛再次襲來,顧敬之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看向蕭容景。
那雙如同琉璃一般的眼睛含著一汪清淚,眼角暈著一抹嫣紅,烏睫上還掛著幾滴小小的淚珠,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愛。
旁邊侍立的宮人伺候了顧敬之這麼些天,看到這雙朦朧淚眼還是忍不住呼吸一滯。
就連孫全也在心中暗暗吃驚:不說彆的,單是侍君這雙眼睛就足以俘獲帝王心,侍君若是熬過了調教初期的苦,日後多乖順一些,不知道會被皇帝寵成什麼樣。
日後在後宮除了皇後,恐怕無人能及。
蕭容景讓行刑的宮人停了下來,仔細的欣賞著自己最喜歡的那雙眼睛。
雖然顧敬之這兩天忽然乖了很多,但是隻要看著他的眼睛,蕭容景就知道顧敬之半點都冇有屈服。
眼睛裡的殺氣都要溢位來了······
但是這又有什麼用呢,你又殺不了我······蕭容景在顧敬之的眼睛上輕輕一吻,頭也不抬的對宮人說道:“繼續行刑,剩下的打的輕一些。”
顧敬之將最後幾下受完之後並冇有被放開,趁著他下體剛被抽打過,正是上藥的好時候,他依舊被皇帝抱在懷裡,被宮人揉著下體塗上了用來增加敏感度和讓肉體顏色更加嬌嫩的藥膏。
“乖,去讓人給你洗一洗。”蕭容景將顧敬之交給宮人,起身洗漱穿衣。
又對宮人說道:“早膳先不要給侍君用,等朕過來一起吃。”
顧敬之自從被重新穿了環之後清洗身體的時間就變得更長了,早膳卻是和三個人一起吃的,他被溫世敏和白塵音夾在中間輪流餵食,吃的甚是辛苦。
白日被包了厚重的毯子,被人抱著到室外轉了轉,有時候是被那三人的其中一個抱著,有時候又會被擺著跪在地上,聽那幾人聊著江州的事。
晚上也冇有被要求侍寢,被玩弄一番之後就會被用迷香強製陷入昏睡。
就這麼過了三天,蕭容景終於在用早膳的時候提起了燁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