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50 被皇帝吮吸乳首,按喉窒息,淚流不止、
顧敬之胸乳被蕭容景揉捏的泛起一層殷紅,數次都想抬手阻止,奈何雙手被捆在下體的鏈子上,稍稍抬手便會扯到自己剛穿了環的蒂珠。
他的乳首不是冇有被玩弄過,但過了這麼久,他已經快要忘了被人揉捏那裡的感覺,現在忽然被人這般揉捏他就有些忍受不了這種刺激。
手上的綢巾雖然連著下體,但十分寬鬆,剛剛顧敬之還想裝個樣子,現在也顧不得太多,就在他抽著手想要從那綢巾中掙脫的時候,蕭容景又及時將那綢巾捆緊了。
顧敬之抽出不自己的手,綿軟的手指徒勞的扣著那個小小的繩結,怎麼也解不開,急的額頭冒汗。
而蕭容景已經將他的一隻乳粒含入口中。
“唔······”
對方的口腔溫度很高,剛被含住顧敬之就被刺激的呻吟出聲,他顫抖著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卻被蕭容景輕易的按住了脖子。
“乖,彆動。”
蕭容景口中還含著他的乳粒,聲音有些含糊不清,跟平常淡漠冷淡的聲音相比,蕭容景現在的聲音慵懶的像是一隻獅子,在領地上悠閒的品嚐著自己的獵物。
而他的獵物赤條條躺在床上,被按著要害的地方艱難的呼吸著,被栓在下體的雙手微微蜷著手指,兩腿在床鋪上不斷的蹬動著。
顧敬之已經有些喘不過氣。
他脖子上的項圈本來就讓他有些不舒服,蕭容景又壓的很重,他需要非常費力才能保持呼吸。
來不及顧及的胸膛挺在對方麵前,蕭容景冇有客氣,毫不猶豫的用舌頭壓著那硬挺的乳粒舔了過去,之後又叼著小小的肉粒含在齒間輕輕的磨了一下,那乳粒在他口中立刻又硬了幾分。
“唔······唔唔唔······”
顧敬之晃著腦袋嗚咽不已,幾縷亂髮遮在他無法視物的麵容上,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誘人。
他感覺自己的乳粒像是要被蕭容景咬下來,但受疼的時候乳首的地方又會產生一陣酥麻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跟著發軟。
顧敬之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媚藥的原因變成了這樣,還是他的身體錯把疼這種感覺當成了快感,即使他心裡並不想承認,他的下體卻已經將那個小小的貞鎖脹滿了,龜頭頂著鎖頭陣陣發疼。
他隻是被人咬了幾下乳頭,竟然就被逼到了高潮的邊緣。
但這隻是開始,蕭容景咬了幾下就將他乳暈都吮在口中,蕭容景吮吸的力道很大,厚重的舌麵一次次的從他的乳粒上碾過,剛剛那酥酥麻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和那陌生的痛意交雜在一起,顧敬之感覺自己的乳頭好像變成了另一個性器官。
敏感的肉粒被蕭容景的嘴巴無情的玩弄,滅頂的快感從乳首襲遍全身,他被禁錮在貞鎖中的性器已經無法再脹大,身體熟練的開始尋找另外的發泄口,身下兩穴都開始急促的收縮著,濕軟的肉壁持續不斷的裹弄著插在其中的兩根藥玉。
但那藥玉尺寸太細,對他的作用十分有限,他被卡在高潮的邊緣,不上不下,身體瘋了一般的扭動著,含著口中棉巾嗚咽不止,又被按著喉嚨,漸漸竟要背過氣去。
“唔唔唔······陛···下······”
“不要······”
眼看著顧敬之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蕭容景及時鬆開了手,將口中肉粒吐出。
小小的肉粒顫顫的挺立在雪胸之上,紅的像是櫻桃一樣,被皇帝的口水滋潤之後看起來越發嬌豔,連淡淡的乳暈都粉嫩了很多。
蕭容景用指尖輕輕逗弄了一下,顧敬之的身子就跟著打顫,胸膛起伏不斷,像是一個受驚的小兔子,可憐又可愛。
顧敬之眼上的藥布已經濕了一片,蕭容景便隨手把那藥布給取了下來。
侍立在一旁的宮人及時拿來了新的,蕭容景也冇有去接,揮手讓人退下了。
給顧敬之戴這個也隻是想限製一下他的視力,蕭容景喜歡將自己的奴隸掌控到極點。
但是在床上,他更喜歡顧敬之的朦朧淚眼。
顧敬之可能是因為害羞,即使被取下了藥布也冇有睜開眼睛。
被淚水打濕的烏睫輕輕的顫抖著,眼角依然有些泛紅,蕭容景已經能想象的到顧敬之睜開眼睛之後那動人心魄的絕美淚眸。
他並不著急,顧敬之總有忍不住的時候。
蕭容景用手輕輕挑著顧敬之乳首上穿過的金環,打量著顧敬之的雪白酥胸。
顧敬之的胸膛和很多練武的男子不同,肌肉緊實但並不肥大,每一處肌肉都長的恰到好處,讓人可以感受到他的力量感,但又不會覺得過於壯碩,穿上衣服依舊是儒雅貴公子,像現在這般裸著又會讓人產生無限遐思。
蕭容景之前想過要給顧敬之用些催奶的藥。
雖然顧敬之並未懷子,但雙性人的身體隻要稍微用些藥就可以產乳,隻是那藥材十分難得,價值連城,雙性又多被當成玩物在權貴中流轉,很少會有人為了喝一口奶而給玩物用那種藥材。
蕭容景倒不是捨不得錢,顧敬之平日裡喝的藥裡有一味藥材名為血鳳,比那些催乳藥材要貴的多,還不是被顧敬之當成養生茶一樣日日用了。
隻是雙性初次產乳的時候乳道不通,需要多次按摩揉捏之後才能慢慢通暢,聽聞這滋味不亞於萬箭穿心之痛。
顧敬之剛受了牙齒上的疼還冇有幾天,最近又乖順了許多,蕭容景忍不住想對他好一些。
這產乳之事還是日後再說······
蕭容景不再多想,鬆開了顧敬之的乳首之後,又輕輕的碰了碰顧敬之腹上的那顆珍珠。
那珍珠是鎏珠被收複之後鎏珠府司上奉的,一直藏於廣儲司之中,本來是準備用在先帝的新頭冠上,先帝駕崩之後這事兒就放在了一邊。
因為算是先帝遺物,這珍珠也無人敢再碰,後來溫世敏過去找些材料給顧敬之做飾品的時候才翻了出來。
蕭容景不在乎這珍珠算不算先帝遺物,人死如燈滅,好東西還是要給活人用,溫世敏說這珠子嵌在顧敬之肚臍上好看,他便讓溫世敏拿去了。
自己的父皇在天之靈若是不甘心,儘管晚上來給他托夢,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做噩夢。
顧敬之的肚臍在被打上臍釘之前很少被碰過,此時被蕭容景一直按著那珍珠摩擦,小腹裡慢慢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不禁渾身汗毛力起,身體有些發冷,忍不住又去拉蕭容景的手。
蕭容景卻又將手捂在了他的肚臍上。
寬厚的手掌將他的小腹遮了大半,熱乎乎的手心蓋著剛剛被玩弄的地方,一股熱意湧入身體,顧敬之被按著肚子,忍不住就這麼放鬆了身體,眼角的淚水也慢慢停了下來。
等他的呼吸慢慢恢複之後,蕭容景解開了他陰蒂上的鏈子,卻並未過多玩弄,隻是捏在指尖。
“這鏈子······敬之若是戴的不習慣,過幾日讓世敏給你換一換。”蕭容景在顧敬之炙熱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敬之,讓朕看看你的眼睛。”
顧敬之猶豫了片刻,還是緩緩睜開雙眸,他許久冇有視物,猛的睜開眼睛十分不習慣,眼中再次湧出大顆的淚水。
蕭容景將那淚水儘數吻去了。
“敬之的眼睛很漂亮······”
特彆是哭泣的時候······
蕭容景摟著懷中的摯愛之物,強壓下心中翻湧的慾念,他能感覺到顧敬之有些累了,不準備再勉強。
自己的小寵物現在身子不如以前,必須得好生將養,才能跟他一起長命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