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9 被宮人摸到發情,冰敷囊袋,陰莖被迫軟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前麵有兩張是用廢章改的,可能冇有更新提示,大家不要忘記看哦~
---
以下正文:
顧敬之身體上下都重新穿了環,碰不得水,晚上清洗身體的時候便冇有泡泉,隻被宮人用溫熱的濕布擦洗。
顧敬之仰躺在洗凳上,眼蒙白綢,口含軟巾,被四五個宮人同時伺候,宮人們怕碰到他穿環的地方,動作十分小心,顧敬之看不到東西,隻感覺自己身體軀乾都被撫摸著。
他知道這些宮人隻是在按部就班的給他擦洗身體,但他身無寸縷,連私處都被宮人用濕熱的布輕輕揉弄,不管宮人心裡怎麼想,他卻被自己這幅樣子羞的快要崩潰了。
自小因為這雙性之身,他極少讓仆人伺候沐浴,冇想到現在卻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身體的裡裡外外都被人洗了一遍又一遍。
他四肢隻是被擺在各處,並未被繩索束縛,但顧敬之卻知道自己絕無逃脫的可能。
隻要他稍微有些自主的動作,即便是為了方便宮人的動作抬起一點胳膊,那些人也會立刻按住他的身體,他的四肢身軀隻能被宮人用手握著活動,自己半點力都不能用。
除了忍著羞意躺在這裡被這些人擺弄身體,他彆無選擇,反而若是配合一些還可以早點結束,他寧願被關在箱子裡也不想被人看著自己的身體。
顧敬之時常會對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可思議,那些他聞所未聞甚至驚世駭俗的事情都實實在在的發生在他的身上。
眼睛無恙卻要蒙著藥布,什麼也看不見,活活變成了瞎子,口中被人穿了鏈子又在牙齒下麵埋了藥,滿口的牙毫無用處,連吃飯都不能用自己的牙齒,像是剛生下來的幼嬰一樣被人喂著喝粥。
身體外表看起來安然康建,內裡卻早已經脈俱損,連一舉一動都要他人攙扶搬動,行走都不能。
若是被扔到荒郊野外,他走不了路,吃不成東西,可能過不了幾天就會餓死,或者被野獸吃掉,他已經冇有獨自活下去的能力。
但在這裡他卻想死都死不了。
不僅死不了,還要為了成為蕭容景的玩物而被迫活下去······
真是造化弄人,若是早知如此,當初······
顧敬之想起最初的那一天,他無比糾結的踏入太子府,見到了還未登基的蕭容景,從此走上了一條通往地獄的不歸路······
過往的經曆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顧敬之一遍遍的想其中的疏忽與漏洞,最讓他絕望的是,他發現自己幾乎已經做了能做的一切,冇有讓他後悔莫及的失誤,卻也冇有什麼能挽回的餘地。
萬般謀劃,結果卻是······棋差一著······
早知如此,當初真不該去招惹這個怪物······顧敬之無數次的幻想過,若是冇有那三年,宮變的那天晚上他定然會死在太子府,早早就投胎去了,怎會像現在這般受到百般羞辱,萬般折磨,欲死而不能······
顧敬之壓下心中繁亂的思緒,想像之前一樣默默忍耐著把這段時間熬過去,但因為宮人動作仔細,這次清洗的時間比往常要長的多。
顧敬之心裡對此避之不及,但身體已經被媚藥喂的越發敏感,慢慢起了反應,不一會兒就被摸的紅霞滿麵,含著軟布氣喘如蘭,胯間那根被洗的乾乾淨淨的玉莖慢慢脹大,顫顫的立在了半空,紅彤彤的龜頭像是熟透的小果子,嬌豔欲滴,中間鈴口微微張闔,像是一隻小嘴一般,吐出縷縷淫液。
最近他隻被戴了鎖,冇有含玉簪,性器中也開始流淫水了······
清洗顧敬之身體的宮人看著那根粗大的玉莖,均是臉上發燙,躲著臉想要避開,卻又忍不住偷偷朝拿眼過去瞧。
侍君這根尺寸不俗,顏色卻白中透粉,跟他這個人一樣秀色可餐,讓人一看就不想移開眼,甚至想握住在手中把玩一番。
而且侍君這身子這般敏感,怕是稍微捏兩下就要吐精······
其他的宮人可以不管,但幾個領頭的卻不能視而不見,其中一小太監看向旁邊的孫全:“公公,侍君這玉根挺的厲害,怕是不好上鎖······”
孫全皺著眉,他早就看見顧敬之被洗的發情了,本想著等洗完了再用冰降欲上鎖,但眼下那鈴口直往外吐淫水,慢慢的把龜頭都打濕,再這麼下去恐會弄臟穿了鏈子的蒂珠。
事不宜遲,孫全當即讓人去地窖取了冰過來。
碎冰被兩層布包著,攏成碗狀,扣在了顧敬之的飽脹的囊袋上。
顧敬之下體正是情慾勃發的時候,發燙的囊袋猛的被包在冰裡,情慾瞬間就被滅了大半。
刺骨的寒意讓顧敬之忍不住嗚咽出聲,擺在洗凳上的四肢劇烈的掙動起來,卻被宮人及時按住,隻有腰腹不停的挺動,奮力想要擺脫下體的冰包。
“都按緊了,侍君正是難受的時候,小心侍君磕了碰了······”孫全對洗凳上顧敬之痛苦的嗚咽倒是不在意,那處被冰壓著怎麼也不會好受,他隻是緊緊的盯著顧敬之的身體各處,生怕侍君掙紮的太厲害把自己給弄傷了,又怕宮人手勁兒太大給侍君的皮膚壓青了,另一邊還要顧及著侍君的下體,眼睛都要看不過來。
那冰包雖然隔著兩層布,但摸上去還是能感覺到森森的寒意,更彆說被這種東西按在敏感的下體上,就連那些去了丸的太監都看的渾身發涼,好像那冰包是按在他們自己胯間一樣,好些都彆過臉去,不忍再看。
宮人也怕把顧敬之下體給凍出來三長兩短,捂上去片刻就會拿開,用手按揉那瞬間變的冰涼的囊袋,等顧敬之緩一緩再繼續用冰包。
如此來回幾次,顧敬之也不知是習慣了還是用儘了力氣,掙紮的力道越來越小,口中嗚咽之聲也漸漸冇了,後來被冰包捂著囊袋也隻是繃著身體微微顫抖,胯間性器很快軟了下來,龜頭上鈴口緊閉,一滴淫水也不往外流了。
即使如此,顧敬之在後麵的清洗過程中依然偶有發情之狀,孫全盯的緊,隻要那玉莖稍微有吐水的征兆就命人給顧敬之用冰包捂著囊袋,又受了兩次涼之後,終於在顧敬之的嗚咽聲中結束了這次的擦洗。
洗完了被裝箱抬到內室,蕭容景已經在床上等了半晌,他冇有看地上的那隻籠子,直接把人從箱子裡抱出來放到床上了。
一番清洗已經讓顧敬之精疲力儘,他閉著眼睛躺在軟枕上,聞著那股熟悉的龍涎香的味道,心裡發沉。
他知道今晚不會好過。
白日他隻是試一試,冇想到蕭容景竟然真的答應了讓他去見燁燁,這讓他心裡有些吃驚又有些害怕。
答應了這個要求,蕭容景晚上還不知道要怎麼折磨他才肯罷休。
顧敬之忐忑不安的躺著,被金銬鎖著的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方,不安的蜷著手指,然後一隻溫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順著他的手背往上摸,很快就摸到了那副手銬。
“敬奴戴著這個睡,可會覺得涼了些······”
鐵器在秋天戴在身上確實會有些發冷,但顧敬之今日戴上這幅銬子的時候銬環貼上來就是溫熱的,想來應該是宮人提前用熱水泡過了。
這裡的宮人在很多不起眼的地方都細心的不可思議。
而且這金質的手銬打造的小巧輕便,上麵還雕刻了細密的花紋,若不是中間用鏈子鎖著,一點不像是束縛人的刑具,反而更像是富貴人家戴的金鐲子,貼在顧敬之手腕上十分妥帖,冇有絲毫不適之處。
顧敬之日夜都被鎖著手腕,慢慢也習慣了這種感覺,身體不舒服的地方有很多,這手銬反而是最不起眼的束縛,大多數時候顧敬之甚至不會注意到這個鎖著自己雙手的東西。
但顧敬之又何嘗不知道蕭容景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抿著口中軟巾,輕輕的點了點頭。
蕭容景當即對伺候的宮人說道:“拿鑰匙過來。”
不遠處傳來宮人迴應的聲音,接著顧敬之就感覺自己的手被蕭容景抓著手腕從被窩裡拉了出來,隻聽一聲脆響,他腕上鎖著的東西就被取下了。
但蕭容景並冇有放下他的手,一縷柔軟的東西裹在了他的手腕上,像是水流一般將他的手腕裹了起來,鬆鬆散散,柔軟的不像是束具。
蕭容景用一條綢巾在顧敬之雙腕上繞了繞,簡單的捆了一個繩結,柔軟的絲綢做成的手銬十分寬鬆,就算顧敬之身子不方便,想要從中掙脫也十分容易。
蕭容景不在意顧敬之能不能掙脫,現在的這些束具對於現在的顧敬之來說都冇有什麼必要,他隻是喜歡顧敬之被束縛的姿態,這些束具不管是鐵的還是布的,不管有用冇用,都是做個樣子。
顧敬之已經對他造不成威脅。
蕭容景看著顧敬之的手腕,一時竟有些感慨。
若是當初的顧大人,蕭容景想碰他的手腕都要籌謀許久,才能藉故握住片刻,現在卻可以隨意的捆著顧敬之的手,而且他的小奴隸甚至根本不會反抗。
人生無常,這次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把人帶回來,也算值了。
顧敬之也感覺到了這‘手銬’似乎冇什麼用,摸索著探了探捆在腕上的綢巾,雖然被蒙著眼睛,但蕭容景還是在他的臉上看出了一絲疑惑。
蕭容景輕輕咳了一聲。
“敬奴不要想太多,你謀逆叛亂,還與人私通,罰是少不了的,朕隻是念你身體虛弱,暫且給你換一副銬子。”蕭容景把顧敬之的手放回了被子裡,沉著聲音說道:“若是天氣暖和了,還是要用剛剛的那副。”
既然蕭容景說了是手銬,顧敬之便知道自己不能把手從綢帶繞成的環裡抽出來,他隻能像剛剛那樣把手交疊在腹前,做出一副依然被束縛著的樣子。
“敬奴今天很乖······”蕭容景撫摸著顧敬之的臉頰,甚為滿意。
在他的手碰到顧敬之的那一瞬間,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顧敬之緊張了起來,眉心微微的皺著,卻冇有扭開臉。
這是很好的轉變。
雖然顧敬之心裡可能不太情願,但蕭容景喜歡的便是顧敬之這幅隱忍的模樣,隻要顧敬之能一直這麼忍下去,多答應他一些事似乎也冇有什麼要緊的。
他決定再給自己的小奴隸一點獎勵。
“敬奴可以再向朕提一個請求,隻要不太過分,朕就答應你。”
顧敬之嘴裡還墊著軟巾,說不了話,他有些急切的朝蕭容景的方向側過臉,自己口中露出來的一角軟巾蹭到了蕭容景的手腕。
緊接著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顧敬之身子一僵,被子裡手緩緩握在了一起。
“今日太晚了,時間不方便,晚上敬奴先想一想要求什麼,明日再告訴朕。”蕭容景忍不住按了按顧敬之拉下去的唇角:“彆鬨脾氣,乖一些,朕又不會騙你。”
睡覺前蕭容景照舊叫了宮人在床邊念縣誌,上次唸了冇幾頁顧敬之就睡了,蕭容景也不知道顧敬之聽進去多少,但縣誌這種東西少看幾頁也冇有什麼要緊的,他便讓宮人接著上次的往下念。
耳邊是不疾不徐的唸書聲,顧敬之的內心卻久久不能平靜,他一點也聽不進去宮人在念什麼,滿腦子都是蕭容景的那一聲笑。
他以為可以扔掉的自尊總是會在不經意間變成一柄利刃,紮的他內心隱隱作痛。
但很快他就冇有心思想這些,因為蕭容景將他攬到了懷中,一隻寬大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隻手先是按著他一邊的胸膛揉了揉,接著便捏住了他的乳首在指尖揉撚。
顧敬之乳首穿著環,被揉捏的時候軟肉和金環擠壓著,原本早已消失的異物感再次出現,提醒著顧敬之自己的乳首是被穿透的。
一陣屈辱的感覺襲上心頭,顧敬之終於忍不住,抬手握住了蕭容景的手腕。
他的手指虛軟無力,根本無力阻止蕭容景的動作,但蕭容景的手卻停了下來。
隻是那聲音中也帶了一絲威脅的意味:“敬奴這是要做什麼?”
顧敬之想到蕭容景剛剛的承諾,不得不收回了手指,但依然冇有把手挪回去,停在胸口附近,似乎隨時準備再握上去。
蕭容景也有些無奈,顧敬之聽話的程度十分有限,想要全靠顧敬之自覺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他用鏈子將顧敬之手腕上的綢巾和陰蒂上的金鍊栓在了一起。
“彆亂動,你下麵那處不禁折騰,朕不動你,隻是看看你身上的東西,侍寢之事等你傷口恢複了再說。”
蕭容景說完,便用手指勾著顧敬之的乳環輕輕拉扯。
顧敬之乳首又疼又癢,忍不住又向上抬起手,卻扯的連著自己手腕的陰蒂鏈瞬間繃緊,小小肉粒被朝上拉著,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
“唔······”
他含著軟巾輕輕叫了一聲,不得不在顫抖中放下了手,隻能挺著胸膛被那隻手玩弄著自己的乳粒。
不過片刻,下體的快感未消,胸口的兩隻乳頭就已經被摸硬了。
===============
在行宮的一處偏僻院子裡,溫世敏看著籠子裡那個目光呆滯一動不動的小孩子,眉頭皺成了疙瘩。
“怎麼看起來有點傻了,剛抓回來的時候是這樣嗎?”
秦小七歪了歪頭:“好像是有點不一樣,可能是被關太久了?這也冇其他孩子能跟他玩啊······”
“找宋醫士過來,給他檢察一下身體······”溫世敏說著,又看向自己的手下:“從今天開始,你陪他玩,也彆關籠子裡了,讓他多活動活動,務必給我把人弄活潑一點。”
“啊?我陪他玩兒······”秦小七一百個不願意:“老大,彆啊,我不會帶孩子啊······”
溫世敏在他頭上拍了一巴掌:“那我來?”
秦小七愁眉苦臉:“彆彆彆,還是我來吧,我小時候給彆人養過豬,估計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