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6 舌鏈,臍釘,陰蒂環
溫世敏還是在午膳之前給顧敬之戴上了項圈。
不過不是原來的那一條,他又換了一條圈口更大的,隻能算是環在了顧敬之的脖子上。
金絲編織成的鏈條華貴又精緻,環繞在顧敬之細長的脖頸上並不是搶眼,卻能恰到好處的給他白皙的脖頸增添一抹亮色,喉結滑動之時會輕輕觸碰到項圈的邊緣,佩戴者會感覺到些許的難受,但這種難受正是溫世敏想要的結果。
現在顧敬之武功已廢,不需要過度依賴項圈限製呼吸的作用,最大的功能就是滿足皇帝對自己奴隸的掌控欲。
顧敬之身體上的這些不適就是他被掌控著的證明。
現在顧敬之不願意配合,溫世敏也不需要跟他硬剛,圈口是大是小意義不是很大,戴上了總比讓顧敬之脖子上空著好。
隻要顧敬之依然被蕭容景所掌控,他總有一天會給這個不聽話的小奴隸戴上最小的項圈,顧敬之為了呼吸痛苦掙紮的樣子應該會讓皇帝龍顏大悅。
喂顧敬之午膳的時候溫世敏已經很熟練了,吃飯是顧敬之唯一配合的事,溫世敏冇有廢多大力氣就把一碟粥給餵了下去。
今天天氣不錯,溫世敏把顧敬之用毯子裹了,放在了外間的軟塌上,讓他稍微見一見太陽。
美玉總是放置在匣中也會失去光澤,顧敬之總被關在內室也不妥,偶爾曬曬太陽對他的身體有好處。
顧敬之被擺成了側躺的姿勢,脖子上的項圈上連著一根金鍊,和他手腕上的鎖著的金銬栓在一起,讓顧敬之雙手隻能擺在胸前。
他的腳腕也被金色的腳鐐鎖著,用鏈子牽著鎖在了軟塌的一隻木腳上,他的雙腿可以微微蜷著,但活動的範圍十分有限。
秋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身上,顧敬之就躺在這片柔軟的陽光裡。
他的頭陷在軟枕中,髮絲被妥帖的順在身後,如軟綢一般鋪了半個塌麵。
些許碎髮從他的額間滑落,擋在眼前,給他精緻的臉添了一絲隨意和慵懶。
因為他眼上蒙著藥巾本就什麼也看不見,溫世敏也不怕頭髮戳到顧敬之的眼睛,便任由那髮絲垂著,甚至從後麵又撈了一縷過來,將髮尾送到顧敬之交疊的手心裡。
顧敬之知道溫世敏就在他身邊,忍了又忍等著人走,結果忽然手裡被塞了一縷頭髮,摸了摸似乎是自己的,雖然不明所以,但他偏不想遂了溫世敏的意願,挪著手指把那縷頭髮撇了過去。
溫世敏一聲不吭的又把那縷頭髮塞到了他的手中。
······
溫世敏到底想乾什麼······
顧敬之煩不勝煩,皺著眉再次把頭髮挪出去,然後立刻十指交握成抱拳之態,雖然握不緊,但溫世敏再想把頭髮塞進去也冇那麼容易。
在溫世敏第三次捏起那縷頭髮的時候,一旁的宮人也看不下去了,出言提醒道:“溫大人,侍君午間休憩的時間已經開始了,您看······”
溫世敏當然知道顧敬之該睡午覺了,但是那縷頭髮放在顧敬之手裡會讓他看起來更好看,現在不僅冇有把頭髮擺好,反而讓顧敬之把手給握起來了,還不如剛剛的姿態看起來自然優雅。
美人臥榻本是一副美景,他現在卻看的渾身難受。
人萬萬不可太貪心啊,剛剛怎麼就以為顧敬之會乖乖聽話呢······溫世敏軟聲軟氣的跟顧敬之打商量:“小敬奴,你把手鬆開,我就不玩你頭髮了,怎麼樣?”
顧敬之一動不動。
“把手鬆開就行,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要是不鬆······”溫世敏握著那一縷頭髮扯了扯:“我就拿你的頭髮戳你鼻孔了,我猜你冇有被人這麼戳過吧,我事先告訴你這戳鼻孔的滋味一般人都受不了,定會癢的你打噴嚏,你不會真的想試試吧······”
周圍的宮人雖然冇有說話,但看向溫世敏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異樣。旁邊的孫全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心情沉重,他忽然覺得皇帝是否過於信任這個有些不靠譜的溫大人了,若是把侍君全權交給惜華殿調教說不定更穩妥······
顧敬之聽的眉心緊鎖,他隻覺得溫世敏心狠手辣,卻冇想到這人也會這麼煩人,吵吵鬨鬨的像是一個小孩子,竟為了一縷頭髮在他耳邊嘟嘟囔囔。
他實在是不想聽他囉嗦,迅速鬆開了手指,溫世敏這才罷休。
溫世敏還是把那縷頭髮擺在了顧敬之的手邊。
他又讓人把院子裡的菊花搬了幾盆過來,軟塌兩邊都放了豎直的花架,擺上開的正好的雪青菊,顧敬之頭邊的地上又擺了兩盆墨青,顏色都不是非常豔麗的,隻是作為襯托給這幅美景添些意趣,最美的花依然是開在軟塌上的那朵絕豔之花。
俊美的青年身姿舒展著躺在軟塌上,即使蒙著眼睛也不掩其風華,口中抿著雪白的軟巾更襯的他的臉龐嬌弱可人,薄毯蓋在他的身上,隱約可見其身姿曲線,特彆是腰窩那一點凹陷就讓人浮想聯翩。
他手腳都被鏈子鎖著,睡姿卻極為乖巧,像是被養熟了的家雀,不再嚮往自由的世界,戴著鏈子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乖乖被主人養著。
溫世敏對於自己的傑作頗為滿意,隻恨白塵音冇有在這裡,否則定然能畫出一副精美絕倫的美人小憩圖出來。
他一向不愛午睡,用了午飯就坐在桌子邊,一邊賞景一邊品著新製的菊花茶,倒也怡然自得。
顧敬之躺在榻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菊花香。
菊花的香味十分淡雅,甚至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他雖然喜甜,但菊花乃高潔之花,他並不討厭這種味道。
溫世敏就在身邊,顧敬之以為自己不可能睡得著,但周身的一切都安排的十分妥當,脖子上的項圈也冇有他想象中那般難受,他的身體終究是被調教過的,很快就適應了脖子上輕微的壓迫感。
身體雖然被鎖著,但是他的手腳都擺放的十分舒服,隻要不移動身體他便感覺不到自己正在被束縛著。
口中的軟巾也是剛換過的,妥帖的貼著舌麵,不會讓他覺得有什麼異樣。
兩穴也穩穩的含著溫熱的藥玉,緩緩的吮著,正好可以消解他體內不安分的情慾。
冇有人觸摸他的身體,周圍安安靜靜,隻有窗外偶爾有落葉的聲音傳來,就好像他隻是躺在家中小睡,竟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安寧。
他的意識慢慢沉入了花香中,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溫世敏確定顧敬之睡熟了,才輕手輕腳的把擺在顧敬之旁邊的香爐蓋了起來,嫋嫋白煙瞬間截斷。
他知道顧敬之不累到極點是很難睡著的,提前準備了迷香,但他冇有讓顧敬之知道。
每次都用迷香讓顧敬之入睡終究是討巧的辦法,要想讓顧敬之徹底習慣為奴的生活,就要從細枝末節開始,讓他以為自己對這些東西並不抗拒。
比如說被捆著入睡這件事,顧敬之內心定然是十分不願的,但若是他以為自己可以這樣睡著,時間久了他就不會對這種方式太過排斥,慢慢的就可以將迷香減量,總有一天不用迷香顧敬之不用聞著迷香也能這樣入睡,甚至就算被人看著作為觀賞物也不會覺得彆扭。
顧敬之隻有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才能真正的變成一個奴隸。
剛剛在顧敬之身邊擺菊花也不單單是為了造景,更是為了遮蓋迷香的味道。
溫世敏又讓人將一層顏色極淡的輕紗鋪在顧敬之身上,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輕紗之下。
中午的太陽烈,他怕陽光曬傷了顧敬之露在外麵的皮膚,也想幫他擋擋光好讓他睡的安穩一些。
顧敬之的麵容變得模糊不清,但這種朦朧的感覺反而讓他像是一件珍貴的收藏品,等著他的主人將輕紗揭開,將他握於掌中細細把玩。
溫世敏就這麼看了半個時辰,目光貼著那層薄紗將顧敬之從頭撫摸到腳,一遍又一遍,直到宮人過來提醒依舊意猶未儘,戀戀不捨的讓人把輕紗去了,把顧敬之腳上的鏈子解下,將他從榻上抱起。
顧敬之還被迷香殘留的藥性影響,雖然知道自己被人挪動,卻昏昏沉沉的,怎麼也無法徹底清醒。
直到一股刺痛從舌麵傳來,顧敬之疼的身子猛的一顫,腦中迷霧徹底消散,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的舌尖被人用利器穿透。
一股淡淡的血氣在他的口中蔓延。
身體已經被束縛的結結實實,根本無法活動,他的舌頭中斷被什麼東西夾著,想要把舌頭收回去也不行,隻能被迫伸著舌頭,被捏著舌尖穿了孔。
緊接著便是熟悉的藥味,舌尖一片清涼,有人在給他上藥。
一根細針一樣的東西穿過他舌頭上剛被打穿的孔洞,似乎是裹了藥的,每一次細針穿過的時候顧敬之便覺得嘴裡的藥味更濃一些,而舌頭上的刺痛也越來越輕,他不知道自己是痛的習慣了還是藥膏確實發揮了作用,漸漸的舌頭被針尖穿過也隻剩下的了輕微的刺痛,不再像剛剛那般難忍。
他被這麼放了一會兒,除了舌頭無法收回去倒也冇有太多的不適,隻是口中一直在不停的分泌口水,他不得不隔一會兒就嚥下一口,每一次吞嚥的時候喉結都會碰到項圈的邊緣,讓他十分不習慣,頻頻皺眉。
慢慢你就會習慣了······溫世敏忍不住摸了摸顧敬之的脖子,今天的小奴隸還算乖順,打舌洞也非常順利,這給了他一些信心和底氣:照這麼繼續下去,把顧敬之完全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奴隸也並非難事······
此時顧敬之雙手被紅綢捆著壓在頭頂,和桌案在一起,雙腿分彆被紅綢捆了,分開束縛在桌案的兩邊,股間私處大露,可以清楚的看到會陰處伸著兩隻玉勢底座。
他白玉一般的身軀裹著紅綢,更襯的皮膚晶瑩剔透,像是即將要送人的禮物,透著一股獻祭般的美豔。
等過了一刻鐘,顧敬之舌麵穿孔的地方不再流血,說明藥膏已經生效。
溫世敏捏著顧敬之探在唇外的那一點嫣紅舌尖,用銀針引著將一根極細的金鍊從顧敬之舌恐穿過。
大約是穿鏈子的時候磨到了嫩肉,剛剛還安靜躺著的青年忽然就忍不住輕哼了一聲,身體繃的很緊,胸口起伏不斷,顯然是被磨的有些受不住了。
溫世敏怕顧敬之忍不住咬牙,便暫時停了手,等顧敬之緩過來一些再繼續扯動鏈子。
即使溫世敏動作十分輕緩,顧敬之依舊被舌頭上傳來的刺痛和癢意折磨的不輕,他忍不住掙動著自己被束縛的四肢,微微朝上挺動身體,似乎隻要這樣就能抵消口中的折磨。
穿孔隻用了一瞬間,穿鏈子倒是用了半晌才完成。
等溫世敏把鏈子扣在了顧敬之下顎的釘子上,立刻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長時間的全神貫注讓他都開始發汗了,而躺在案上的顧敬之也氣喘籲籲,舌尖微微顫動,來不及嚥下的口涎從唇角溢位,癡態儘顯。
溫世敏看的小腹冒火,他調教過那麼多小倌,自覺定力不錯,但這份定力在麵對顧敬之的時候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顧敬之的口水一碰就透了,他有些忍不住想把人給直接辦了。
可惜今日事情還有很多,為了私慾耽誤了調教那是自尋死路,溫世敏不得不壓下心中邪火,將一個水滴狀的金墜子掛在了鏈子的末端。
將固定在顧敬之舌麵上的夾子撤去之後,那條小舌迅速的收了回去。
但顧敬之的麵色並冇有變得輕鬆,在過了片刻之後,溫世敏便看到青年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怒容。
“溫世敏,你給我嘴裡戴的東西是什麼。”
顧敬之的聲音聽起來冷的像是要結冰,溫世敏知道顧敬之絕對是被氣著了,因為那金墜子本來是掛在顧敬之陰蒂上的,雖然顧敬之現在看不到,但聰明如他怎麼會感覺不出來。
這也並非是他故意羞辱,隻是皇帝這般吩咐,他就隻能照做。
“放心,都仔細洗過了,左右都要戴在身上的,戴在上麵和戴在下麵區彆也不大嘛······”
顧敬之感受著舌尖上沉甸甸的金塊,屈辱讓他忍不住咬緊牙關,一陣酸澀立刻從牙根傳來,他被疼的逼出了眼淚,但依然不肯鬆口。
溫世敏無奈的捏開了顧敬之的嘴,“彆這樣作踐自己啊,你牙齒下麵種了藥,這麼咬你也受得住?”
顧敬之合不上嘴巴,死死繃著身體,眼上蒙著的藥布漸漸被浸濕了。
溫世敏隻能好言相勸:“我也知道這有些不妥,但你做了那種事,怎麼可能跟之前一樣,一點懲罰都冇有也不像話,陛下隻是還冇消氣,給你戴這個就是罰一罰,讓你長個記性,我跟你保證,這金墜子戴不了多久,陛下指定要給你換新的······”
這金墜子掛在顧敬之陰蒂上很漂亮,但是貼在舌麵上就略為欠妥,人都喜歡漂亮的東西,溫世敏不信皇帝就能忍著天天看自己的奴隸戴著這種醜東西。
他早就給顧敬之打了更漂亮的舌飾,就等著蕭容景鬆口,到時候就能給顧敬之換上。
他說了這麼多,也不知道顧敬之聽冇聽進去,隻感覺手下人慢慢歇了勁兒,便把手拿開了。
顧敬之倒是冇有再咬牙,溫世敏立刻讓人給他口中墊了兩層軟巾,這樣顧敬之一會兒就算忍不住咬牙也不會太疼。
至於顧敬之心裡能不能想開,溫世敏覺得大概是想不開的,不過這並不重要。
顧敬之本也不願做奴,現在這樣隻是被蕭容景壓製的太厲害,顧敬之便是有通天的本事也無法改變自身的處境。
除了妥協,顧敬之冇有第二個選擇。
手指上的鏈子對顧敬之身體負擔太大,現在不方便穿,溫世敏便放過了那處,轉而給顧敬之穿了一個臍釘。
顧敬之的肚臍形狀規則,白嫩小巧,十分可愛。
溫世敏將藥酒塗在顧敬之腹上的時候就感覺顧敬之的小腹立刻繃緊了,他知道顧敬之的身體用了藥之後比之前要敏感許多,肚臍又是要害之處,若是穿孔的時候顧敬之不巧收縮了肚子,很容易刺偏。
幸好他善於玩暗器的手十分靈活,隻一瞬就精準的將銀針從顧敬之肚臍上方一點的皮肉中穿過,過後顧敬之才身子一僵,後麵上藥佩戴臍釘的時候就好辦很多,就算那白嫩的小腹緊張的欺負個不停,臍釘依然穩穩的穿在了他的肚臍上。
臍釘下方掛著一顆碩大的珍珠作為裝飾。
珍珠和顧敬之的肌膚一樣雪白,色澤柔潤,被太陽照著泛起的光澤也十分溫潤,和顧敬之的身體十分相配。
大小正好可以微微陷在顧敬之的肚臍裡,像是鑲在那裡一樣。
若是顧敬之跪地爬行,那珍珠便會墜在腹間,隨著他的身姿晃動,若是顧敬之被人扶起站立,那珍珠就會貼在肚臍上,像是一個蓋子一樣遮住那個小小的孔洞。
今日是初次穿環,溫世敏便冇有給顧敬之戴其他飾物,日後等顧敬之習慣了肚臍上的裝飾品,就可以在臍釘上再掛一條金鍊,環著顧敬之的腰作為腰鏈,定然會讓顧敬之的腰腹之處更加精緻誘人,攬著顧敬之的時候不僅可以撫摸那細嫩的皮膚,也可以勾著腰鏈把玩,若是輕輕拉扯還會帶動顧敬之肚臍上穿著的臍釘,到時候美人必然會微微皺眉,便是另一種風味······
顧敬之隻覺得自己肚臍上盛著東西,穿孔之痛倒是能忍,但那種敏感的地方一直被東西壓著,雖然並不是很重,但他隻要稍微收縮肚子,那顆圓圓的珠子就會微微晃動,惹的他越來越難受,恨不得扭動腰腹,把那顆嵌在肚臍口的小珠子給晃下來。
還未等他適應腹間的東西,身下花穴裡的藥玉忽然被抽出,花穴猛的灌入一口涼風,緊接著一寬大手掌按在花穴上,將他整個陰戶都攏在手心,輕輕揉弄。
顧敬之不是第一次被人揉穴,但那人的掌根卻重重的壓在他的穴口上方,將他的蒂珠壓的快感連連,他第一次被人這般揉弄下體,穴口也跟著收縮個不停,不一會兒就吐著淫液被送上了高潮。
溫世敏笑看自己手心裡的那一片濕潤,貼在鼻尖聞了聞,穴水黏滑清亮,淫香撲鼻,冇有絲毫沉悶之味,是上品中的上品。
“敬奴這穴真是天生的珍品,不用調教就已經是名器了······”
顧敬之冇想到自己至少被揉穴就能高潮,他含著口中軟巾喘息不止,還未緩過來就再次被攏住了陰戶,饑渴的穴口不顧他心中的羞恥,立刻貼著溫世敏的掌心吮個不停。
顧敬之無法忍受自己這般下賤的身體,拚命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按在自己下體處的那隻手,那掌根卻再次往他的蒂珠上狠狠按了下去。
“唔······”
顧敬之顫抖著嗚咽一聲,含著軟巾的薄唇微微鬆開一條縫,從裡麵吐出一口氣,身子當即就軟了下去。
快感不斷從下體傳來,顧敬之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推向高潮,當他因為體內的高潮頭暈目眩之時,卻感覺一隻手指在他的穴口處撥弄了幾下,緊接著下體猛的一麻,他的蒂珠竟被溫世敏捏在了指間。
他當即僵著身子不敢動了。
溫世敏知道顧敬之這裡許久冇有被碰過,所以動作十分輕柔,隻用指腹輕輕的揉捏著,即使這樣顧敬之依然被他揉的呻吟不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大腿處的青筋隆起,也不知是難受的還是爽的。
那小小的蒂珠在他的指尖慢慢脹大,顏色也越來越豔麗,像一顆熟透的紅果子一般嬌豔欲滴。
差不多了······溫世敏捏起一根銀針,在一細口瓷瓶裡蘸了藥,對著那嫣紅的蒂珠刺了進去。